复活在魔物娘图鉴的勇者如何是好 第275章

作者:布歌儿宝想要拥抱

  夜空中,一场实力悬殊的追逐战正在上演。

  “这些小辈,怎么紧追着孤不放?孤又没做什么惹她们气愤的事!”

  “前面的两位非法入境者!请立刻降落!最后一遍警告!请立刻降落!并跟随我们前往入国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拿着扩音魔导具的双足飞龙气喘吁吁远远吊在前方二人的身后。

  “我想,她们应该是在说……”

  “叽叽歪歪说什么呢这些聒噪的小辈,要打就打啊!尽说些废话做什么!论实力,孤还没怕过任何龙!接招!”

  “等……”

  炽热的龙焰照亮了半边天。

  …她真的能当好导游吗?

第三章 夫妻住房(月末求月票!求追读!)

  多拉贡尼亚入国管理局。

  将要迎来黎明,稀薄的晨光相当柔和。

  按常理来说,入国管理局通常接待的客人,会是来到多拉贡尼亚观光的人类男性。自然,也会有误入山脉之间,被龙们看上,带到此处的幸运儿。

  “为了让初来乍到的人们体会到家一般的温暖,为了让不知所措的人们极快融入多拉贡尼亚”

  ……有着这样的宗旨。

  而现在,管理局的某间房间内,迎来了位尊贵的客人。

  “真的假的,你们确定是他?是很有圣者的范诶…你们说他身上那件岩甲是什么圣具吗?”“不知道。看着挺帅的。”“能让局长亲自接待,不是也得是了吧。”“诶呀,你们别挤啊!”

  龙类职员们挤在一块儿,争夺着小小的窥探窗,想从中一睹那位传说中的圣者的真容。

  她们快把整张脸都贴在窗上,看起来有些好笑。

  弥拉德笑了笑,朝着她们招了招手。

  “他刚才是不是朝我们挥手了?”“怎么可能啊,这窗户是只能由我们这边看向对面的。”“那个,这个好像是在检修…”“啥?”

  扒着窗户们的女孩霎时起了一阵骚乱,在她们一通手忙脚乱的施法后,那扇窗户变成了单向的。

  “……”

  坐在弥拉德面前的局长叹了口气。

  她眼底有着深深的黑眼圈,整条龙也有些萎靡,看起来像是不眠不休工作了数月之久,

  “我手底下的姑娘们性格粗野,不知礼数,如果冒犯到您和您的朋友,还请见谅。”

  “无妨。”

  “一般来说,对入境人员的管控不会这么严苛。可最近毕竟…唉。”

  “大斗技大会…是吧。”弥拉德说。

  “哦,您居然知道?”一直低头审阅文件的局长抬起眼。

  弥拉德点点头,“来这儿的路上,看到不少宣传。”

  大斗技大会。

  龙皇国多拉贡尼亚一年一度的武术竞技大会。

  可单人参赛,也可以双人。涵盖开幕式与闭幕式的话…会持续八天。

  据说那位魔王与莉莉姆们也会拨冗前来。

  如此高的规格,参赛的选手想必也不同凡响,各地的选手应该都会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为了将自己的名号被魔王大人与莉莉姆们记住。

  不管是自己参加还是观赛……弥拉德都很感兴趣。

  “您知道就太好了。不用我再解释一遍。确实如此,每年这个时节都是最忙碌的时候,人手不足,也只能为您准备这样一间小房间。”

  局长把手上的资料扔到桌上,她撑着额头,为今晚事件的报告该如何撰写而头疼,樱泉亭的预约不知道为何又被推迟了一周,现在想到这个她都觉得郁闷。

  那可是她排解压力的好去处!

  再度重重叹了口气,局长说道,

  “…如此疏于招待,只希望您不要介意。”

  “这样就好,不必要什么特殊的待遇。”

  好在面前的圣者很好说话,完全没有架子…主神大人在上!

  几乎要感动得流出眼泪,局长用长有鳞片的手擦了擦眼角,“非常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那么,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规章流程来吧?”

  “嗯。”

  “那么…姓名。”

  “弥拉德。弥拉德o米帕。”

  “雷斯卡特耶的那场告白很浪漫呢,我们这边想效仿的都有不少。那几天下班走在路上,抬起头就能望见几十朵火焰玫瑰在天上飘…”

  局长干笑两声,“婚姻状态,有无配偶?”

  “暂时未婚。”弥拉德顿了顿,补充到,“伴侣的话,是有的。”

  “嗯…问了个蠢问题。但流程就是这样。和您一起来的那位,也是您的伴侣吗?”

  自称是“芙洛洛”的黑龙少女,在凌晨的夜空与追逐的双足飞龙巡逻队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碾压的大战。

  她的龙息依旧是连山体都能熔融的恐怖高温,赤色的龙焰扫过之处,被烤得浑身黢黑的双足飞龙们一个接着一个两眼冒圈圈,再起不能。

  在她狂笑着夸耀自己武力的时候…弥拉德用岩石o手刀将其劈晕了过去。

  顺带一提,第一次的岩石o手刀完全没有起到作用,被弥拉德用岩石击中后脖颈的“芙洛洛”跟个没事人一样,看起来都没意识到自己被重击了。

  总之,在反复尝试过力道后,他终于是把还想接着挑战前来的城防卫队的“芙洛洛”给制服了。

  眼下,他在入国管理局办理手续,她应该就在隔壁的训练场,陪本着“来都来了打一场再走”想法的城防卫队们战斗吧。

  回想起被自己反复重击后脖颈的黑龙女孩,就算是弥拉德也露出了头疼的表情,“芙洛…洛的话。不是。”

  居然不是?

  局长讶异地挑了挑眉,她分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有那条黑龙的魔力味道。

  “我们的流程本来是很简单轻松的。只需要男性对自己的伴侣表达出爱意,二者皆合意的话,在xing生活同意书上签字,当即就可以给予多拉贡尼亚的国籍。”

  不需要各类复杂的文牒,也不需要审查原本的来意与教育背景和薪资。

  对外来者抱有极大的宽容度,恐怕也就只是因为盛会在即,才稍微多了点询问名字与婚配状况的步骤。

  “很可惜,我和她只能算做…曾经相熟的人。”

  哦…?

  曾经相熟的人…这个描述,怎么听起来…

  像是有过一腿儿啊?

  局长眯起了眼睛。

  凭借着她身为大龄未婚女性,表面漠不关心,实际竖起耳朵,偷听办公室下属恋情八卦时磨砺出的敏锐直觉,她嗅探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从弥拉德的身上她能感受到极为驳杂的魔物魔力,只能说不愧是圣者,连后宫都是超规格。

  而这位盘靓条顺的圣者大人,却在深夜背着自己的诸多伴侣,和另一只魔物偷跑到多拉贡尼亚,嗯……

  偷情?和斩不断理还乱的老情人私会?

  ……真是复杂啊。

  可惜她没谈过恋爱,不太能理解。

  “您有找到住处吗?是否需要我为您推荐?”她问道。

  多拉贡尼亚的住房资源,一直是极度冗余的状态。以至于只要男性游客愿意与本土的龙类结为伴侣,并且选择居住在多拉贡尼亚,就会赠送一套房子作为婚房。

  从云之上的高海拔住所,到低地丘陵的田园风格小屋,乃至于紧追时代步伐的现代高楼平层!

  只需要男方点个头就能拎包入住!

  如此不仅能吸引源源不断的大量单身男性,那些旧贵族们修建的庄园和城堡也有了用武之地…

  多么完美的决策!这就是龙的智慧!

  那些调侃龙类力大无脑的家伙们,就该好好看看她们的奇策!

  当然,单身的男女,想申请自己的房屋,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样的审批就会漫长一些,久一点的,甚至需要等候三天!

  那是何等的烦琐流程。那些想居留多拉贡尼亚的游客们,也会被对三天的时间长度望而生畏吧。

  自己所爱的国家,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三次,局长叹了口气。

  “嗯…原则上,这样的决定要经过曾曾审批。但如果是您,以我的权限,为您开一个后门,也不是不行。”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弥拉德说。

  他之前确实有在思索要入驻何处。

  多拉贡尼亚这种魔物国家的旅馆…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为了让“夫妇”的夜间生活更加刺激而建造的。

  就连不思议之国他们居住的那处豪华旅馆,实际上也安置有不少用于情趣的小陷阱。只不过听俄波拉说第一天就被她当做作业发给了洛茛让她统统解除了。

  而他和“芙洛洛”的关系,入住那种旅馆肯定是不够方便的。如果有更正常一些的住房,弥拉德确实自觉省事很多。

  “好的。那么,我会将您二位的身份伪装成一对初来此地的新婚夫妇…这样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

  “什么偷偷摸摸?不…在此之前,新婚夫妇是什么意思……?”弥拉德疑惑道。

  “您不必解释。我知晓您现在正处于抉择的道路上,众多的道路摆在眼前,要做出决定…确实异常痛苦。”

  局长露出理解的眼神,“不要辜负了那些爱您的人。我相信您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嗯?啊…好…好的。”

  虽然听不太懂,但应该是在说要自己好好对待希奥利塔她们吧?

  弥拉德一头雾水,但还是应承下来,

  “…所以为什么是新婚夫妇?”

  o

  “哇……不…不错嘛!不愧是你啊,居然搞到了这么大的房子!孤果真没有看错你!”

  “芙洛洛”张开嘴,露出一口尖锐犹如鲨齿的洁白牙齿。

  在她和弥拉德面前的,正是局长为他们开后门提供的多拉贡尼亚夫妇专供房。

  这间房子位于繁华商业街道的高楼顶层,将整层包揽。落地的透亮窗户不仅能将下方人来人往的街道收归眼底,还附带了特殊的魔法,让龙能以本体的形态自由进出…某种意味上,称此处作为避风港,相当合适。

  ……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搞懂新婚夫妇是什么意思。

  但有个干净的住房确实方便许多。

  而且也是对方的一番好意,几番推辞之下,弥拉德还是拿到了这间房屋的钥匙。

  两把钥匙,一把自己一把给“芙洛洛”,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启动钥匙上的空间转移魔法,一步到位回到家中。

  算算时间,希奥利塔她们也快起床了。

  和她们告知下情况,再看看要不要参加斗技大会吧。

  久违地,他想试试和除家里人之外的对手交手。与瑞尔梅洁尔和琪丝菲尔她们对练过太多次,已经熟悉彼此到眨个眼都能猜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然后,便是那只黑龙的目的。

  说不准,她现在的娇憨的模样都是伪装。

  接近自己,又对自己的真名语焉不详…不管怎么看都相当可疑。

  弥拉德看向兴冲冲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抚摸各类家具的“芙洛洛”,她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嘎吱嘎吱嘎吱…”

  正当令人牙酸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打眼一看,是她张开了满是利齿的嘴,咬上了玻璃的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