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气真好
“但这种……”
景元叹了口气,目光在那坨“心脏”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种泼脏水、改设定、还在逻辑层面上玩‘真假美猴王’的下三滥手段。”
“就像是有人在你的必经之路上挖了个坑,里面装满了软烂的泥巴。”
“伤害性不大,但它恶心啊。”
而且。
如果要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那就得让全银河相信“现在的罗浮才是真的罗浮”。
这就要去和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渗透了全银河网络的“虚构认知”对抗。
这也是为什么景元觉得头疼。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搞全网公关危机处理啊!
“所以?”
白歌的声音,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毫无心理负担地响了起来。
他甚至还有心情剥了一颗神策府特供的瓜子。
“景元将军。”
“你是不是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亦或者说,是身在局中,被那个所谓的‘野史俱乐部’的名头给唬住了?”
景元一愣。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轻松、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坏笑的年轻人。
“愿闻其详?”
白歌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碎屑。
那动作,就像是在掸去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着一种并没有把这所谓的“灭顶之灾”放在眼里的轻慢。
“我们能做些什么?”
白歌反问了一句,然后还没等景元回答,他就自顾自地给出了答案。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他们用‘虚构’来覆盖‘真实’。”
“那是因为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他们在写书,我们在被动地成为书中人。”
白歌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才能精准地描述出那个充满了某种后现代主义荒诞感的计划。
他的视线越过景元,看向了那窗外依旧熙熙攘攘、却早已被某种看不见的阴影笼罩的罗浮天空。
然后。
他回过头,看向景元。
“要不……我们也整一个?”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从白歌的嘴里吐出来,轻巧得像是在讨论今晚要不要加一道红烧肉。
“?”
景元那只正在撸猫的手僵住了。
旁边的青镞更是眼睛瞪得滚圆。
“说说看?”
景元毕竟是景元。
即便面对这种听起来像是只有疯子才会提出的建议,他依然保持了最基本的捧哏素养。
“其实很简单。”
白歌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了站在最后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正扶着墨镜的星期日。
白歌笑了。
那是一种“终于找到了最佳工具人”的灿烂笑容。
阳光,开朗,且带着巨坑。
“梦。”
白歌吐出了这个字。
星期日的墨镜,因为这一声呼唤,极其细微地滑落了半寸,露出了一双稍微有些错愕的金色眼睛。
“匹诺康尼之中的某个人的事件,就是一个很合适的教学案例,不是吗?”
白歌打了个响指。
“梦主也好,你也罢,当初是怎么通过梦境去覆盖现实的?”
“虽然失败了,但那套技术是成熟的,那套逻辑是通顺的。”
“他们不是喜欢用‘认知’来定义现实吗?”
“他们不是说‘虚构’只要相信的人多了,就会变成真理吗?”
白歌摊开了双手。
此时此刻。
在场的几个人。
无论是那个脑子里塞满了奇奇怪怪知识的星,还是那个看起来只会自闭的丹恒,都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逻辑链条好像接上了。
“既然那个‘未知仙舟’的核心特性,就是那个充满了薛定谔性质的‘不确定性’。”
“它能是丰饶,能是巡猎,能是繁育,能是不朽……”
“那是因为‘野史俱乐部’只虚构了这么点东西。”
白歌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名为“乐子人”的终极光辉。
“那我们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呢?”
“我们也可以通过梦,通过那无处不在的网络,通过如今这挤爆了罗浮的亿万游客……”
“去做类似的事情。”
“而且。”
“要玩,就玩把大的。”
景元听到这里。
那双原本有些忧虑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
紧接着。
微微亮了亮。
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
景元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对于这种“惊天大活”的本能嗅觉。
“你的意思是……”
“既然拦不住他们泼脏水,那我们就往里面倒颜料?”
“让他们自己都分不清那一盆究竟是什么颜色?”
“也就是说……”
“是可以出现各种各样的,甚至连历史书都不敢记载的仙舟将军级别的家伙?”
白歌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没错。”
“为什么那艘船上一定要是丰饶孽物?”
“为什么不能是某位退休的‘光之巨人’将军?”
“为什么不能是‘巴啦啦小魔仙’将军?”
“亦或者是……”
白歌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跃跃欲试的星。
“‘银河球棒侠’将军?”
只要故事编得够快,只要设定做得够烂,只要脑洞开得够大。
把那个原本用来进行精密认知篡改的“容器”。
直接塞进去几万吨名为“二次元”、“特摄片”、“家庭无厘头剧”、“赛博修仙”的废料。
让它不仅仅是所谓的“不确定”。
而是彻底的“不知所谓”。
到时候。
就算帝弓司命那老人家真的看过来一眼。
看着那个又是唱跳RAP,又是变身机甲,又是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诡异物体。
估计也就是会给出一个:【依托答辩】的评价。
然后直接无视。
这么一说。
整个神策府的气氛,瞬间从那种“恐怖片前奏”转变成了“头脑风暴策划会”。
尤其是这些人眼睛里,突然有了些异样的动静。
星此时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在那写写画画。
“好耶!”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设定!”
“那艘船上住着一万只拥有毁灭命途的垃圾桶!”
“每一个垃圾桶里都藏着一位身穿黄金铠甲的……我!”
三月七捂住了脸。
但透过指缝,能看到这姑娘的眼神也在飘忽。
似乎已经在构思能不能给那艘船上安排一个全是可爱玩偶的“粉色童话将军”。
然而。
反应最强烈的。
不是星,也不是景元。
而是星期日。
当那个“梦”字被提出来,当那个“构建虚假、覆盖现实”的方案被摆在桌面上的时候。
这位刚刚还在感叹“人心不古、艺术已死”的前任家族话事人。
突然摘掉了墨镜。
那动作,极快,带着风声。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歌,又看向那幅还在空中不断变换形态的虚构画面。
上一篇:四合院:我有次元聊天群!
下一篇:我的道姑女友来自民国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