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星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精准补刀:“那你最后怎么只当了智识令使?难不成是纯美星神没有一起选上你?”
“……”黑塔刚要开口反驳,可话到嘴边,一想到眼前这小子身上挂着好几个令使头衔,底气瞬间就弱了下去,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这小子。
她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么精准地戳中痛处,还被反驳到接不上话的地步,这简直是她的耻辱!
见黑塔憋227得说不出话,星陨立刻乘胜追击,故意凑到她面前,挑眉调侃:“你看你,遇上答不上来的问题,又装哑巴了吧?刚才的气势呢?”
“好奇心……”黑塔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硬生生挤出这么三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
星陨:“?”
不是,这话题怎么就突然拐到好奇心上去了?
他不过是随口补了一刀,这黑塔怎么还急了呢?
星陨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
翡翠看着被黑塔冻在原地、浑身覆着一层薄冰的星陨,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
这小家伙的乐子心态,果然是被欢愉星神阿哈带偏得没边了,连黑塔都敢故意逗弄。
阿哈:阿哈不背锅!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同谐家族的德尔特斯带着一群手下匆匆赶到。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星期日兄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快步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他已经带着家族成员把这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找到歌斐木的身影——答案不言而喻,歌斐木定然已经死了。
既然找不到歌斐木这个正主,那他也只能拿这对歌斐木收养的兄妹开刀,带回去给公司、联盟,还有那些前来的天才们一个交代了。
…….
第319章德尔特斯:秩序残党,我今日亲手就.....你咋变成同谐令使了?!
星期日眼角的余光瞥见德尔特斯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步步逼近,脚步下意识一顿,身形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毫不犹豫地侧身将身旁的知更鸟牢牢护在身后。
他的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因用力而泛起浅淡的青色,心底清晰地意识到,一场避无可避的挑战,终究还是来了。
他望着德尔特斯凝重的神色,心中难免泛起一丝不确定。
星陨先前虽有承诺,可他真的会不顾一切保下自己和妹妹吗?但这份疑虑仅仅闪过一瞬,便被坚定取代。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拼尽全力帮妹妹洗清嫌疑,哪怕到最后,所有的罪责都要由他一人背负,这也是他作为哥哥,刻在骨子里、从未动摇过的职责。
“星期日,你养父歌斐木呢?”.
德尔特斯的声音率先打破场间的沉寂,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追问,目光紧紧锁在星期日脸上,不肯放过他神色间的丝毫变化。
“歌斐木,他死了。”
星期日的回答异常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小事,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听到这个答案,德尔特斯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宇间的褶皱紧紧拧成一团,眼底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沉郁。
果然如他所想,歌斐木那家伙,也一同丧在了琥珀巨锤的重击之下——这个结果,无疑是眼下最糟糕的一种。
德尔特斯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强迫自己稳住翻涌的心神,再度开口时,语气里已多了几分冷硬与决绝:“星期日,你们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吗?”
他暗自思忖,看来今日,他不得不拿眼前这两个半大的孩子,去向三大势力勉强交差了。
方才匹诺康尼太一现身的那道影子,绝非偶然,更不是闹剧。
即便那只是一道转瞬即逝的假象,公司与联盟也有的是手段,将这场假象彻底坐实,再借着舆论大肆宣扬,以此狠狠诋毁同谐家族的声誉,动摇家族的根基。
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这场麻烦,不留一丝隐患,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寻找那位新上任的同谐令使,唯有找到对方,家族或许才能化解此次危机。
“德尔特斯叔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和歌斐木做的,与我妹妹知更鸟毫无关系。”星期日往前稳稳踏出一步,挺直了单薄却挺拔的脊背,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字字清晰有力,“所有责任,都由我一人承担。”
不得不说,这般挺身而出、护妹周全的模样,尽显身为兄长的担当与骨气。
知更鸟闻言,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连忙伸出纤细的手,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嘴唇急切地动了动,想要开口反驳,想要陪哥哥一起承担,可喉咙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瞬间明白,这是哥哥暗中对自己动了手脚——他是真的想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责,护她一世安稳。
焦急与委屈瞬间席卷了她,泪水在眼眶里飞速打转,模糊了视线,指尖疯狂地攥着哥哥的手,指腹微微颤抖,拼尽全力想要冲破那层禁锢,可那种有口难言、无能为力的窒息感,终究让她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好一个一人承担``。”德尔特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神色又迅速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凝重与压迫,“可你知道,你和歌斐木的所作所为,会给庞大的同谐家族带来怎样无法挽回的灭顶之灾吗?”
“那些极端秩序残党,本就对我们同谐家族恨之入骨,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饿狼一般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如今匹诺康尼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会怎么做?”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嘲,眼底满是忌惮。
话音未落,德尔特斯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如刀,周身的同谐命途之力轰然爆发,如一首激昂又凛冽的交响曲般在四周响彻,气流随之剧烈波动,他猛地抬手,指尖带着凌厉的气息,直逼星期日的咽喉,厉声喝问:“还是说,你和歌斐木,本就是那些可恶的秩序残党?!回答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星期日衣领的刹那,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突然横空出现,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再前进一步,一个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随之响起:“大叔,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多没风度啊?”
德尔特斯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扣住自己手腕的年轻人。
星陨身上散发出来的秩序命途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那种气息让他无比厌恶,也无比警惕。
他瞬间暴怒,浑身的气息愈发凛冽,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好啊!果然藏着秩序残党!今日我便替家族,将你这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彻底拿下!”
“哈?”星陨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无奈,甚至还有几分好笑。
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试试自己新觉醒的秩序令使之力,看看与同谐命途对上会有什么奇妙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他当成了秩序残党。
这人有病吧?
念头刚起,星陨便下意识地往后轻轻退了一步,顺势松开了扣着德尔特斯手腕的手。
德尔特斯见状,当即怒火更盛,就要顺势冲上去,可下一秒,好几股刺骨的杀意瞬间将他牢牢锁定,冰冷的触感紧贴在脖颈间,带着致命的威胁。
镜流那柄泛着寒光的长剑、黑塔顶端凝聚着魔法光晕的魔法杖、翡翠那根缠绕着冷意的长鞭,还有花火那把小巧玲珑却暗藏杀机的扑克牌手枪,已然齐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许动哦!”花火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手枪,嘴角挂着狡黠又灵动的笑,语气里满是戏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认真,“大叔,你这是准备对我大哥动手?胆子可真不小。”
“假面愚者!?”德尔特斯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藏着一位假面愚者。
他额角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眼神慌乱地扫过架着自己的几人,强装镇定地开口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各位,眼前这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秩序残党,我们理应联手将他拿下才对,这也是为了遏制残党的势力啊!”
“哈?”黑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无语与嘲讽。
虽说她也不清楚星陨这小子怎么突然觉醒了秩序命途,但她今日专程找上门来,本就是替星陨向同谐家族讨一个说法,这家伙居然还想让她们反过来帮忙拿人,简直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德尔特斯先生,星陨是我的副官,是我亲自任命、亲自护着的人。”翡翠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着德尔特斯,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彻底冻结,“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副官动手?”
镜流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周身散发着清冷孤绝的气息,只是握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剑尖散发的寒气愈发凛冽,足以将周遭的空气都冻裂,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严厉的话语都更具威慑力,让德尔特斯浑身发僵。
德尔特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片刻后才勉强回过神来,目光急切地看向翡翠,试图凭借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打一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施压:“慈玉女士,你们公司公然收留秩序残党,莫非是准备对我们同谐家族宣战吗?”
不愧是同谐家族里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这般急中生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星陨听到这话,差点没绷住,在心里暗笑:若是让你知道,我身上还有同谐令使的力量,你又会是什么表情?
越想越觉得有趣,星陨挑了挑眉,缓缓开口:“德尔特斯,你再仔细看看,我现在是什么?”
德尔特斯本就怒火中烧,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了吗好)恨不得立刻将星陨碎尸万段,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星陨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当场傻眼了,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对……这怎么可能?刚才那股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让他无比厌恶的秩序命途之力,怎么凭空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纯粹而磅礴的同谐命途之力,温和却又充满威压,顺着空气蔓延开来,包裹住整个空间——这股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不……不止是同谐命途,这浓郁得如同天籁般的乐章气息,这足以碾压一切的威压,分明是……是同谐令使?!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位新上任的同谐令使?!
德尔特斯死死地盯着星陨,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茫然,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清空了所有思绪,先前的怒火、算计与施压,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无措。
他刚才,是要干嘛来着?是要动手拿眼前这位令使大人吗?
花火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当场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嘞个乐子神!这表情也太好笑了吧,简直是乐子本乐们!”
…….
第320章星期日,你吃你妹妹的醋,我也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此时场间的气氛格外诡异,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德尔特斯双目圆睁,瞳仁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死死锁着眼前的星陨,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皮肉、直抵灵魂,仿佛要把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他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件要事——找到那位被同谐星神希佩亲自瞥视、破格晋升的新任同谐令使。
刚才那秩序残党,难道就是那位新的同谐令使?
不对,结合方才慈玉女士隐晦提及的话语,这家伙好像还是星际公司的人?
可再看联盟众人和天才俱乐部成员刚才的微妙反应,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无数杂乱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冲撞、纠缠,乱成了一团解不开的麻。
这一刻,德尔特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沉寂已久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久违的“开窍”感顺着后颈缓缓爬上来,伴随着一丝轻微的发胀——他好像真的要长脑子了.
另一边,星陨看着身旁笑得直不起腰、笑点低到离谱的花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嫌弃:“至于笑成这样?”
“不是我笑点低啊,”花火捂着肚子,笑声都带着明显的颤音,一边轻轻拍着星陨的手臂,一边抬眼望他,眼底还泛着笑出来的水光,眉眼弯成了月牙,“主要是他那瞪圆眼睛、一脸懵圈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真的好好笑!而且——你刚才故意切换命途,悄悄放出同谐令使的气息,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要逗他?”
星陨淡淡颔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差不多吧,顺便看看他的反应。”
“那我这么配合着笑,算不算给你面子啊,大哥?”花火凑得又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邀功,眼神亮晶晶的,243像在等待夸奖。
闻言,星陨愣了愣,仔细琢磨了两句,竟觉得这话莫名有道理,便又点了点头,语气不自觉软了些:“你开心就好。”
他收回落在花火身上的温柔目光,重新投向还在原地发懵、神色恍惚的德尔特斯,眉峰微微挑起,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想好用什么话问我了吗?别浪费时间。”
这话像一盆冰凉的冷水,瞬间浇醒了怔愣的德尔特斯。
他猛地回神,身体下意识晃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就是同谐星神亲自认证的新的令使大人?”
“差不多……也不对。”星陨轻轻摇了摇头,顿了顿,才缓缓补充道,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更准确地说,我是你们同谐之母希佩的儿子——你们整个同谐家族,都该称我一声太子。”
德尔特斯:???
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语气僵硬得像是生锈的铁片,一字一句地说道:“令使大人……您这话,是不是开玩笑开得太过头了?这绝非儿戏啊!”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星陨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暗道自己果然是说实话没人信,看来不给点实际证据,这家伙是不会死心的。
他抬眼望向匹诺康尼澄澈的上空,扬声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朝夕相处的熟人打招呼:“希佩老妈,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出来露个脸呗,不然人家可不认我这个太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轻柔而庄严的和谐乐章凭空响起,悠扬婉转的旋律缓缓漫过整个场地,瞬间驱散了方才的诡异与紧绷,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润、舒缓,连吹拂而过的风,都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包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而圣洁的身影缓缓浮现于半空,三张一模一样的清丽面容上,都带着温柔至极的笑意,目光款款地落在场中央的星陨身上,满是宠溺与温柔——那不是别人,正是同谐星神,希佩。
星陨朝着希佩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眼神空洞的德尔特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德尔特斯的大脑,再一次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混乱得几乎要炸开。
他怔怔地看着星陨,又猛地抬头望向那道悬浮于半空的巨大身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本以为对方是棘手的秩序残党,转眼发现竟是新任同谐令使,现在更离谱,竟然是同谐星神的亲儿子?
他甚至荒诞地觉得,只要自己把今天这些匪夷所思的事琢磨透,说不定都能挤入天才俱乐部的门槛。
好在他反应极快,压下心底的震惊,下一秒便“噗通”一声重重跪伏在地,额头几乎贴紧冰冷的地面,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恭敬与狂热,声音洪亮得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发颤:“见过我主希佩!见过太子大人!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太子大人恕罪!”
“不是吧,你这么没骨气的?”一旁的黑塔见状,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弃地撇了撇嘴,缓缓收回了手中泛着微光的魔法杖,语气里满是无语和鄙夷,“刚才那股咄咄逼人、誓不罢休的劲儿呢?怎么一转眼就跪了?”
德尔特斯却丝毫没有理会黑塔的嘲讽,依旧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连头都没抬一下,目光如狂热的信徒般死死盯着星陨和他身后的希佩,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若是说歌斐木和星期日对希佩的信仰是(ahaa)温和而坚定的,那德尔特斯的信仰,便是深入骨髓的极致虔诚与狂热。
方才不过是太过震惊,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才显得有些失态。
此刻彻底回过神,他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
那炽热到近乎诡异的目光,像两道灼热的光线,看得星陨浑身发毛,下意识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的提醒:“你把那眼神收一收,我可不喜欢这种过于刻意的狂热,别搞什么钩子文学那一套,看着渗人。”
德尔特斯被这么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同时隐约察觉到周围传来几道淡淡的杀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收敛了眼底的狂热,恭恭敬敬地低下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慌乱地解释:
“抱歉,太子大人,属下……属下只是太过激动,既能亲眼见到我主真身,又能得见殿下您,这实在是属6四四60下毕生莫大的荣幸,一时之间失了分寸,还请殿下恕罪。”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废话,我没那闲工夫听。”
星陨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礼节,径直迈开脚步,走到星期日和知更鸟兄妹面前,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揽住了一个人的肩膀,动作自然而随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这对兄妹,我要了,你们同谐家族,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太子殿下,可是……”德尔特斯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起,话说到一半,便被星陨冰冷的目光打断,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星陨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他,语气里的不耐又多了几分,语气冰冷,“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别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惹我不高兴,没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属下不敢!”德尔特斯连忙应声,语气愈发恭敬,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属下是担心,家族那边不好交代,毕竟这对兄妹……做出来的事情,恐会引起家族内部的争议。”
“不好交代就打电话。”星陨想都没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现在,立刻,马上联系家族,就说我星陨要的人,谁敢拦,就是与我为敌,与同谐为敌!”
“明白!属下立刻去联系,请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属下一定尽快给您答复!”德尔特斯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匆匆朝着一旁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联系家族的通讯器,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惹得星陨不快。
星陨目送德尔特斯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重新落回身旁的知更鸟身上,语气瞬间放柔了几分,眉眼间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轻声说道:“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们,不会有事的。”
那阁下,能否放开我妹妹!”星期日的声音里已掺了几分压抑的发紧,视线死死锁在星陨揽着自己妹妹白皙肩膀的手上,指节攥得泛白,连耳尖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极致隐忍下的“红温”,是妹控兄长撞见最疼爱的妹妹被人这般“占便宜”,却偏偏碍于局势束手无策的躁郁与无力,像有团火堵在胸口,烧得他心口发闷,却连半分发作的底气都没有。
“怎么,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