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是亲切的叔叔,还是……名义上的父亲?
光是想想那个荒诞又温暖的画面,就觉得趣味十足,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真切的欢愉,连周身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琳星鸣眸光一凝,身体微微一僵,语气瞬间变得无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你果然是一位欢愉行者。”
她常年在家族中行走,对各个命途的行者习性都有所了解,星陨这般爱找乐子、行事随性不羁,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样,她一眼便猜到了来历。
到这一刻,她终于彻底确认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这般爱找乐子、行事随性,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带着几分荒诞气息的模样,除了那群神秘莫测、以欢愉为命途的假面愚者,再无他人。
星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算吧,反正我身份多的是,拿出哪个来用,都一样。”
对他而言,身份不过是一个代号,欢愉行者也好,其他身份也罢,都只是他行走世间的一个幌子,无关紧要。
琳星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指尖微微松开,又追问道:“所以,你是从未来过来的,目的是想要改变什么,对吗?改变我的命运,还是改变其他什么事情?”她顺着星陨的话语往下想,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然呢?”星陨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若不是想改变些什么,我何必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真:“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是接受既定的命运,静待死亡,还是跟着我,逆天改命?”
琳星鸣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轻声道:“我也在你想要改变的范围里,对吗?你想要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运,还有孩子们的未来,对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确定。
话音刚落,她的神色便瞬间复杂起来,眼底泛起明显的犹豫,眉头又重新蹙起。
她不过是家族里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成员,没有强大的实力,没有尊贵的地位,本职工作就是暗中监视歌斐木,平日里渺小得如同尘埃,从来都是任人摆布0.......
可若是答应了眼前这位男子,若是跟着他逆天改命,未来便会彻底偏离既定的轨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会遇到什么危险,根本无从掌控,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不是真的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虽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会死,知道那是既定的命运,可一想到两个年幼的孩子能被歌斐木收养,能远离星核的波及,能安安稳稳地长大,能拥有未来,她便觉得,那样的未来,似乎也不算太差。
至少,她的孩子是安全的,至少,他们能好好活着,这就足够了。
“唉~”
星陨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他向来不擅长讲什么大道理,看来,只能拿出点真本事,让这个受家族束缚的女人,彻底放下顾虑了。
下一秒,星陨周身骤然爆发出浓烈的同谐令使之力,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开来,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瞬间浸染了周围的每一寸空间,连空气中的气流都变得躁动起来。
周遭的草木纷纷弯腰,鸟兽纷纷驻足,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纷纷朝着星陨的方向望去,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敬畏与臣服,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都不敢有。
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仿佛就是这片土地的绝对主宰,是无可撼动的王,一言一行,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与方才那个玩世不恭的欢愉气息,判若0.0两人。
“我是未来的同谐令使,”星陨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穿透了周围的躁动,清晰地传入琳星鸣耳中,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这层身份,够让你做出选择了吗?”
琳星鸣彻底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深深的疑惑,嘴里下意识溢出一个语气词:“?”
她甚至忘了呼吸,忘了思考,整个人都被这个惊天消息震撼到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玩世不恭、浑身透着欢愉气息,甚至有些荒诞不羁的男子,竟然会是同谐令使——还是来自未来的同谐令使!
可家族里的同谐令使不该是温润平和、心怀苍生的模样吗?
他身上的欢愉属性,怎么会这么重?这真的合理吗?无数个疑问在她心底翻涌。
…….
第333章歌斐木:卧槽!野生的同谐令使?!家族知道吗?
身处在办公室内的,歌斐木一直站在办公桌窗户前,紧紧盯着琳星鸣屋子的动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此刻的他,比琳星鸣还要震惊,还要难以置信。
镜片后的双眼瞪得溜圆,脸上满是茫然与错愕,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虽听不到两人的对话,早已猜到星陨绝非普通人,甚至猜测他可能是一位强者,却没料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命途气息,竟浓烈到这般地步。
即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依旧清晰可感,顺着空气的缝隙,钻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
是令使!绝对是令使级别的强者!
他之前虽有猜测,却从没想过,眼前这人竟然会是同谐令使……可为什么,家族的典籍里,从未有过这个名号?难不成,是野生出现的同谐令使?
歌斐木的心底瞬间泛起一阵狂喜:若是把这件事汇报给家族,那些人会不07会就会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不再紧紧盯着他不放?
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心底的狂喜越来越甚。
他不再犹豫,悄悄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家族的方向赶去,只想尽快把这个惊天消息上报。
星陨早已察觉到了远处歌斐木的动静,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仿佛那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琳星鸣身上,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探究,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再次开口询问:“我现在以同谐令使的身份,再问你一次,你的选择,是什么?”
若是这次她还拒绝,若是她依旧选择接受既定的命运,那就说明,她的命运真的无法逆转,说明她终究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至于强抢……他不是做不到,以他的实力,想要强行带走一个人,易如反掌,可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心甘情愿追随自己的人,更喜欢看到别人打破命运、逆天改命的模样。
琳星鸣猛地回过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翻涌的思绪,脸上的犹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恭敬与坚定。
她微微躬身,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无比郑重,带着几分臣服:“令使大人,以后请多关照。我琳星鸣,愿意为您效力,愿意跟着您,逆天改命。”
“呃……”星陨反倒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变脸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前一秒还犹豫不决,下一秒就这么坚定,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琳星鸣缓缓抬眼,神色坦然,没有丝毫尴尬,语气依旧郑重:“家族虽号称包容一切,接纳所有行者,却也有着森严的阶级差异,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摆布。
您是令使,是高高在上的强者,我相信,只有您,才能真正保护好我和我的孩子们,才能让我们摆脱既定的命运,拥有真正安稳的未来。”
她的话语真诚,没有丝毫谄媚,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切想法。
“原来如此。”星陨点了点头,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理解与温和。
他行走世间多年,自然清楚各个家族的规矩,无论哪个家族,终究逃不过阶级的束缚,强者受人敬仰,弱者只能依附他人,琳星鸣有这样的顾虑,有这样的选择,也实属正常。
“放心,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离开这里,不会让你再受家族的束缚,也会护你和孩子们一世安稳。”
等回到未来,自己带着琳星鸣出现在星期日和知更鸟这对兄妹面前,他们该叫自己什么?
“你先回去,好好跟孩子们告个别吧,好好陪他们说说话,毕竟,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在这时间段相聚了。”星陨留下这句话,身影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方才那一瞬间,他分明察觉到一股密密麻麻、令人心悸、恶心的虫子气息,其间还夹杂着一缕熟悉的气息。
想来,定是那位格拉默铁骑闯进了虫群——他此行,本就是冲着那些虫子去的。
琳星鸣望着星陨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身体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微风拂动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好奇与疑惑。
“未来之人……同谐令使……”她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到底是怎么穿越时空,跨越岁月的鸿沟,来到这里的?
难不成,未来已经有足够强大的令使,或是有足够神奇的奇物,能够打破时空的壁垒,能够影响到过去的轨迹,能够改变既定的命运了吗?
这些疑问,如同潮水般,在她心底久久无法散去。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一处243阴暗潮湿的角落,墙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无数密密麻麻的繁育虫子正蜂拥而出,它们体型像成年人般,通体漆黑,张牙舞爪,四处乱窜,疯狂地搜寻着猎物,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刺鼻难闻,让人忍不住皱眉。
突然,一颗炮弹轰然落下,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强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角落,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
那群刚冲出来、还没来得及找到猎物的虫子,瞬间被炸开的冲击波吞噬,被烈火焚烧殆尽,化为一滩滩黑色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从浓烟中走出,身形魁梧,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铠甲上还沾着些许灰尘与血迹,那是一位与萨姆有着明显区别的格拉默铁骑。
他周身散发着凛冽刺骨的杀气,目光冰冷如寒潭,死死地扫过眼前的一片废墟,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繁育虫子,危害四方,全部清除!”
…….
第334章AR214:我没有朋友!
很快,地面上便密密麻麻铺满了繁育虫的尸体与残骸,黏腻的青黑色躯体混杂着破碎的坚硬外甲,在微弱的光影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触目惊心.
那位格拉默铁骑静静伫立在尸堆中央,银灰色的战甲上还沾染着虫类的体液与灰尘,身姿依旧挺拔,却难掩眉宇间的几分倦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脚下的狼藉,似在仔细排查每一处角落,确认是否有漏网的繁育虫,又仿佛只是在这短暂的战后间隙里,借着这份寂静稍作喘息,平复着战斗后的疲惫。
啪啪啪……
清脆而有节奏的鼓掌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战场的死寂,瞬间攫住了格拉默铁骑的注意力。
他猛地抬眼,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空中朦胧的硝烟与尘埃,精准落在远处阴影里缓缓走出的男子身上——星陨一身深色劲装,步伐从容不迫,一边轻拍着手掌,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敬意:“久仰大名,AR214。”
“你认识我?”AR214的眉头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眼前的陌生男子,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困惑,“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话音落下,她在记忆深处快速搜寻,那些关于格拉默帝国、关于铁骑军团的碎片一一闪过,却始终找不到与这张面孔、这份气息匹配的痕迹。
“你自然不认识我,”星陨轻轻颔首,语气依旧平和,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停下鼓掌的动作,目光诚恳地望着AR214,“但我认识你,而且,我是受一位故人所托,专程来救你的。”
“朋友?”AR214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眼中的困惑更甚,甚至悄悄染上了几分自嘲。
她早已挣脱格拉默铁骑军团的桎梏,不再是那个被操控的战争工具,而曾经辉煌一时的格拉默帝国,也早已在漫天战火中分崩离析、彻底覆灭。
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漂泊无依、独自前行的孤影,哪里还有什么朋友。
“我没有朋友,失陪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说罢,她不再多言,也不再看星陨一眼,转身便要迈步离去,周身的气息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与冰冷。
星陨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抬眼望向身旁的暗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请求:“歌斐木,能不能帮我把这里封一下?别让她走了。”
暗处的歌斐木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暗自腹诽:你一个堂堂同谐令使,实力深不可测,怎么连一位孤身一人的格拉默铁骑都控制不住,还要来求我出手?
虽满心不解,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但他终究没有推脱,默默抬手结印,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骤然升起,像一堵坚实的墙,稳稳挡住了AR214前行的去路。
AR214的脚步猛地一顿,周身的气息瞬间紧绷,察觉到前路被无形的力量阻隔,她缓缓转过身来。
原本疏离淡然的眼神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厉的锋芒,银灰色战甲上的能量纹路隐隐亮起,她语气冰冷如霜,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要与我为敌?”
反观星陨,却依旧面带温和的微笑,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注视,神色未有半分变化,依旧从容笃定。
“其实,说实话我挺想和你过过招,所以我们来试试吧。”
星陨话音落下,反手掏出修罗铠甲变身器——至于这玩意的来历,说穿了也简单,全是他凭空虚构出来的。
要论构造这种东西,还是那些虚构史学家不会玩。
天天钻牛角尖捣鼓别人家的历史,倒不如沉下心来,创造个对自己有用的物件,再到处宣发造势,假的久而久之也能变成真的。
费劲巴力捣鼓别人家的历史,最后被那些势力追着杀,纯属自找的活该。
若是他们脑洞不够大,那可就真没办法了。连想象力都跟不上,还敢玩虚构这一套?简直是废物一群。
虚构史学家:……
“修罗铠甲,合体!”星陨低喝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弧,下一秒便已变身成修罗铠甲,周身萦绕着凛冽的威压,“AR214,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AR214凝眸打量着面前身披铠甲的星陨,眼底翻涌着不解与一丝疑惑,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身形一掠,迅速向星陨悍然出手。
只不过,他此刻绝不会想到,这一次贸然出手,将会让他彻底明白,何为天壤之别般的真正差距。
暗处的阴影里,歌斐木的目光如淬了寒的针,死死锁在星陨身上那具泛着冷光的铠甲上,心底的疑惑像煮沸的潮水般翻涌不止:这家伙,真的是同谐令使?
此刻的星陨,哪里还有半分同谐令使该有的样子?
他眼底翻涌的,分明是捕猎者撞见猎物时的狂热与兴奋,指尖漫不经心的动作里,藏着肆意玩弄猎物的戏谑,那般乖张又诡谲的模样,反倒与传说中假面愚者的特质如出一辙。
歌斐木的怀疑愈发深重,星陨的身份像一团裹着浓雾的谜——他究竟是执掌同谐之力的正牌令使,是擅长伪装的假面愚者,还是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
无数个猜想在他心头反复盘旋(了李赵)、碰撞,却始终找不到半分能佐证的头绪。
“`「看来,只能等家族的人赶到这里,才能查清这一切的真相。”歌斐木缓缓敛了眼底的诧异,暗自压下心底翻涌的揣测,目光微微沉了沉,不动声色地静静注视着眼前激烈胶着的打斗。
他此行来此,真正的目的本就不是观战,而是要等星陨带走格拉默铁骑的那一刻,拦下对方,撑到家族的人赶来。
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件事,他便算是功德圆满,往后家族也该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将所有的目光都紧紧放在他身上,让他整日活在无形的压力下,连呼吸都觉得沉重憋闷句。
“米哈伊尔,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我这一生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米哈伊尔:“……”
…….
第335章这真的是同谐令使?确定不是毁灭令使!
“喂~阿哈,你为什么要认这小子当兄弟啊?”
黑塔向来好奇心极重,性子又天不怕地不怕,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黏在阿哈脸上那副始终摘不下来的面具上,语气里满是直白的探究,追问得毫不客气.
阿哈听见黑塔直白又急切的问话,周身萦绕的欢愉气息愈发轻快,甚至带着几分跳跃的韵律。
祂缓缓转过头,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被“机器头”精心选中的天才少女,语气随意散漫,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阿哈一生里,只遇见过两个真正牛逼的家伙——一个是到处闯荡、像阵无拘无束的风似的阿基维利,另一个,就是星陨这个不起眼却藏着大力量的人类小子。”
“我不想听这个!”黑塔急忙抬手打断他,鼻尖微微皱起,一双聪慧的眼睛里满是急切,语气也添了几分娇蛮,“我要听的是重点!是你为什么偏偏认他当兄弟!”
阿哈看着眼前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自己面具,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笑意更浓,语气里的狡黠也多了几分,故意卖起了关子:“阿哈偏不说~这种有意思的谜题,不应该由你这位绝顶天才自己去慢慢探索吗?那样才有趣呀。”
“那你总得给个提示吧?”黑塔满脸无语地瞪着他,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不然就这么瞎猜来猜去,浪费时间,还不如不猜呢!”
“阿哈觉得,他是最接近‘存在’二字真谛的人。”
阿哈说完这句话,眼底的笑意闪了闪,根本不给黑塔反应过来、继续追问的机会,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轻快的虚影,嬉笑着跑路了,只留下黑塔一个人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没人知道,阿哈自从登顶那棵承载着星神秘密、直插云霄的巨树后,曾一度陷入深深的迷茫,觉得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身为欢愉星神,他见惯了世间的虚妄与表面的狂欢,也看透了人心的复杂,却始终摸不透“活着”的真正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