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阿哈可不这么觉得。”阿哈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星陨腰间的那张列车车票上,语气添了几分认真,眼底也没了往日的嬉闹,“能见到老朋友,闹一闹,阿哈也很开心了。
而且,你可没白来——你已经得到了阿基维利的真正认可,成为了星穹列车新的主人,这可比什么都珍贵。”
星陨一怔,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冰凉的列车钥匙,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清晰,钥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星轨之力。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眼底的无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轻声道:“说得也是,这一趟,也不算全无收获。”
…….
第363章感谢浮黎打赏六相冰,卧槽大聪明?!
星陨抬眼看向一旁晃来晃去的阿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了,阿哈,我告诉你个乐子,要不要听?”
阿哈一听“乐子”二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闪烁的星子,立刻凑上前来,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雀跃笑意,连身后蓬松的尾巴尖都跟着轻快地晃了晃,语气急切又期待:
“快说快说!正好阿哈闲得发慌,快来让我乐呵乐呵,要是不好笑,阿哈可要罚你陪我玩一天!”
星陨靠在列车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慢悠悠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憋不住的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成为智识令使了。”
“啥?不是吧!”阿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来,他快步凑到星陨面前,围着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好几圈,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点急惶的急切:
“好兄弟,你可别糊涂啊!不就是成不了顶尖天才吗?没必要拿自己的屁股做交易、卖了自己吧?这可不值得!”
他还想再说些絮絮叨叨的劝阻,诸如“欢愉才最自在”“智识多没意思”“那博识尊就是个”之类的话刚到嘴边——
啪!
一声清脆又利落的肘击声在车厢里响起,阿哈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影就瞬间像颗被弹出的炮弹,直直地朝着舱门方向飞了出去。
恰逢此时,星穹列车的舱门正缓缓滑开,带着宇宙寒意的风灌了进来,阿哈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07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只留下一句模糊又倔强的呼喊,顺着风飘进舱内:.
“阿哈还会再回来的——!”
星陨压根没理会那句遥远又聒噪的呼喊,目光落在缓缓闭合的舱门上,眼底的促狭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平静。
此刻的列车舱内,只剩下他、姬子,还有正坐在驾驶座上专注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瞥向他们两人的列车长帕姆。
短暂的沉默没持续多久,星陨直起身,转头看向身旁正望着窗外宇宙星空出神的姬子,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打趣,语气轻佻中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我把你送回二相乐园,还是说,要跟我回家,姬子小姐?”
“跟、跟你回...回家?!”姬子听到这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拉开了与星陨之间的距离,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显而易见的无奈:
“我觉得我的冒险精神,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太离谱了,我还是回二相乐园吧。”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谁家好人会把肘击繁育星神这种惊天动地的事,当成一场普通的冒险啊?
也就欢愉星神阿哈那种跳脱性子,还有眼前这个浑身透着不靠谱、却又实力惊人的家伙——哦不对,他现在不是欢愉令使,是名副其实的开拓令使才对。
宇宙之中,一个人能成为一名令使,就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强者,足以在一方星域立足。
可从来没有人能像星陨这样,同时兼具多种令使的力量,甚至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包容性,将不同令使的力量融会贯通。
简直就是另一种同谐。
“看来,你是被吓得不轻啊。”
星陨看着姬子那副又无奈又窘迫、脸颊还泛着红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的打趣更浓了些,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柔和。群
“遇到这种事,换做普通人早就被吓死了,我这已经算镇定的了。”姬子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3
她自认为胆子已经够大,敢独自闯荡宇宙、探索未知,可谁能想到,这次冒险的最终BOSS,竟然是曾经席卷整个宇宙、令人闻风丧胆的繁育星神。7
这种离谱到超出想象的事情,谁能提前想到啊?1
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保持镇定。7
星陨看着她眼底的无奈与后怕,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轻轻凑上前,轻声问道:“那你,是真的喜欢冒险吗?”2
“嗯?”姬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起宇宙探索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亮的向往:九
“我一直都向往着宇宙星空的探索,想去看看那些未知的星球、未知的文明,待在大学里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不是我想要的。”1
“这样啊。”星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阿基维利亲手交给自己的星穹列车开拓钥匙。1
钥匙通体银白,刻着细密的星轨纹路,指尖摩挲上去,还能感受到淡淡的开拓命途流转。九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抬手,将钥匙轻轻丢给了姬子,语气平淡却坚定:“看来,这东西更适合你。”
姬子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接住了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命途之力。
她低头看着手中刻着精致星轨纹路的钥匙,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地抬头看向星陨:“这是?”
“星穹列车的专属钥匙,握着它,你就能成为列车的新领航员。”星陨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送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没有丝毫不舍。
“啊?”姬子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想要将钥匙还给星陨,语气里满是慌张,甚至带着一丝急切:“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我?不行,这太贵重了,你快拿回去!”
啪~
星陨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开拓之力瞬间缠住姬子的脚踝,让她正要迈出的脚步瞬间停住,动弹不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姬子,语气认真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姬子小姐,我之前就说过,你比我更适合成为领航员,你对宇宙的向往、你的勇气,都比我更契合这份开拓。”
“所以,这把钥匙,就由你来保管吧,它应该在你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说着,星陨已经缓缓走到舱门边,抬手按下了开门按钮。
舱门缓缓打开,带着宇宙深邃寒意的风再次灌了进来,帕姆也从驾驶座上走了过来,小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恋恋不舍。
尽管星陨只是列车的临时领航员,但在帕姆心里,他是那个修好列车、带着大家闯过难关、靠谱又厉害的领航员。
帕姆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指尖握着一支笔,暗暗打定主意,要把这位特别的领航员的故事,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以后讲给每一位登上星穹列车、追寻开拓之路的无名客听。
“那你要去哪里?”姬子看着准备转身离开的星陨,急忙开口问道,眼底满是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实在无法理解,明明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开拓星神,才是最有资格执掌星穹列车的人,却偏偏要把这么重要的钥匙交给她,这也太离谱了。
“我当然是回家啦~”星陨转过身,对着姬子挥了挥手,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笑意,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洒脱:“那我们,下次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再见咯,姬子小姐。”
话音落下,星陨的身影如同清晨的烟雾般,在宇宙的微光中瞬间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舱门缓缓闭273合,缠在姬子脚踝上的力量也随之悄然消失。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把蕴含着开拓意志、还残留着淡淡星力的钥匙,指尖微微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心头,久久没有说话。
列车缓缓启动,朝着二相乐园的方向平稳驶去,车厢内依旧安静,只有姬子手中的钥匙,泛着淡淡的、温暖的微光,像是承载着开拓的希望,也承载着一场未完待续的约定。
...
星陨正准备转身前往匹诺康尼,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凝重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像一束无形的光,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只见记忆星神浮黎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唇瓣微抿,神色间藏着一丝欲言又止,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迟迟没有开口。
星陨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脚步顿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吗?浮黎?”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毕竟记忆星神浮黎这般目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虽然他们见面恐怕都没有超过五次,但星陨可以感觉得到。
记忆星神浮黎没有回应,也没有开口说半句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动,一块通体莹白、泛着淡淡粉蓝色光晕的六相冰便破空而出,稳稳朝星陨的方向坠去。
做完这一切,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如同被宇宙的尘埃吞噬一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茫茫星海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寒气息,证明他曾来过。
星陨心中的疑惑更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块六相冰——入手冰凉刺骨,体积竟有棺材般大小,冰面澄澈如镜,能清晰看到内里的景象。
他低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语气错愕:“大聪明三月七???”
…….
第364章花火:天才,你都没我大!
黑塔空间站的核心舱内,冷白色的灯光均匀洒在金属墙壁上,映出冰冷而精密的科技质感,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记忆命途能量波动.
“你这小子,怎么不说这冰块里的少女是记忆星神浮黎的化身?”
黑塔扫了一眼星陨带回来的六相冰,眼神里满是无语地盯着他——才没见几天,这家伙又带回来个古怪东西,而且冰坨里的粉蓝发少女,一眼看上去就绝非寻常。
这家伙还真是离谱得有些过分,出个门要么被星神莫名其妙塞个令使,要么就能捡回身份不明的特殊少女,这运气好得都有些不真实,简直像是被命运偏宠着一般。
有够离谱的......
“卧槽!又开?!”
闻言,星陨沉默了半晌,眼神震惊盯着黑塔人偶,他立即凑到黑塔人偶的耳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悄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明白,等我过来。”
黑塔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褪去了之前的调侃,话音刚落,她操控的人偶便瞬间失去了光泽,双眼黯淡下去,彻底下线,没了半分动静。
看着突然失去反应的黑塔人偶,星陨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黑塔向来就是这副急脾气,平日里爱调侃打趣,但遇上要紧事从不含糊,这般雷厉风行的模样,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六相冰中沉睡的三月七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冰面,心底泛起一丝深深的疑惑:浮黎这是什么意思?
特意将三月七以这样的形态送来,难不成,那个神秘的浮黎,其实是未来的三月七?或者长夜月?
还是那只粉色小狗。
空间站的另一处,专属黑塔的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飞速运转,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神性推演数据。
黑塔猛地停下手中的操作,指尖离开控制台,抬眼看向身旁正专注推演的阮·梅和螺丝咕姆,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两位,那小子有事找我,我过去一趟。”
两位天才闻言,只是淡淡点头示意,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的推演数据上,显然早已习惯了黑塔这般说走就走的性子。
黑塔立刻起身动身,脚步轻快却不慌乱,可刚走出实验室的门,就瞥见走廊的角落处,花火正蹲在地上,低着头反复画着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语气里满是怨怼,像是在诅咒着什么。
她心中一动,难得生出几分好奇,放缓脚步凑了过去。
“画圈圈诅咒这三个变态天才!竟然把我这貌美如花的愚者花火囚禁在这鬼地方,连个好玩的都没有,简直没有人性``!”
花火的声音不大,却满是愤愤不平,指尖在冰冷的地面上画得飞快,小脸鼓得圆圆的,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无能狂怒。
“对于你这种愚者,还需要讲人性?”
熟悉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花火吓得浑身一哆嗦,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飞快地回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惶,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从你蹲在这儿,一脸怨毒地画圈圈,诅咒我们三个天才的时候,就来了。”
黑塔双手抱胸,微微抬着下巴,目光落在眼前的愚者少女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她倒有些意外——这个假面愚者,竟然比那些混迹酒馆、只会吃喝玩乐的愚者正经多了,和那群只会沉溺于低级趣味的家伙比起来,她甚至算得上“正常”。
酒馆里的那些愚者,向来是把自己的乐趣,狠狠建立在旁人的痛苦之上,刻薄又凉薄。
可眼前这个愚者,却偏偏不大一样。
这个愚者少女,简直就是愚者酒馆里一株格格不入的奇葩——和她过往印象里,所有张扬、刻薄、以捉弄他人为乐的愚者,都截然不同。
“说真的,你和那些讨人厌的愚者,确实有些不一样。”
黑塔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评价,眼神柔和了些许,这已经是她能给小说qq群一伞其个愚者的最高认可,颇有些天才对“异类”的施舍意味伊伊jiu,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那是自然!”花火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一扫之前的委屈,双手叉着小蛮腰,下巴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骄傲,语气也变得底气十足:
“我可是伟大的花火小姐,怎么可能跟那群只会沉溺低级趣味、胸无大志的愚者相提并论!”
黑塔懒得理会她的自恋,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转身就走——她可没闲工夫在一个愚者身上,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星陨那边的事还等着她去处理。
花火见黑塔要走,立马慌了,连忙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那个……伟大的黑塔女士,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看我这么乖,我花火啥时候能出去啊?”
“看我心情。”黑塔头也不回,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那你啥时候心情好,能放我出去?”
花火紧追不舍,小步跑着跟上,眼里满是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黑塔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满眼期盼、甚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花火,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语气里满是调侃:“反正,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你就别指望了。”
花火:“……”
看着黑塔转身离去的背影,花火憋了半天,心底的委屈和不满终于忍不住爆发,对着那道曼妙却又欠揍的背影,偷偷竖了个中指,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天才和疯子也没什么两样!在她花火看来,所谓的天才,本质上就是一群偏执又自恋的疯子。
可下一秒,黑塔的脚步突然顿住,周身的气息似乎都冷了几分。
花火吓得浑身一僵,心脏砰砰直跳,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指,眼神躲闪,生怕被黑塔发现——这家伙的感知也太敏锐了吧?
这么细微的动作都能察觉到?
黑塔缓缓回眸,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挑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愚者,记住了,本天才才是貌美如花,你嘛,也就一般般,不过尔尔。”说完,便不再停留,径直快步离去,留下花火一个人在原地气鼓鼓的。
花火看着黑塔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小声嘟囔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自恋家伙!明明都没我大,还敢说自己貌美如花,真不知道大哥看上你啥了……真是没眼光!”
话音刚落,一颗硕大的、闪着璀璨光芒的钻石突然凭空出现在她头顶,带着几分压迫感。
花火反应过来时,刚来得及抬头,钻石便狠狠砸中了她的额头,一阵剧痛传来,她眼前一黑,直接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另一边,黑塔乘坐的小型飞船内,她正盯着监控画面里晕过去的花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呵~愚者,果然不过尔尔(了赵好)。”说完,她不知为何,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的身形,眼神微微闪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还有几分少女的羞涩:“下次,还是造个大一点的玩偶吧~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喜欢,能不能看出我的心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