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刚拒绝面试,被琥珀王看上 第178章

作者:记好

远在宇宙另一端,正于智识殿堂疯狂推演的博识尊。

推演光幕碎裂,数据流乱作一团——又失败了。

祂周身的智识光晕瞬间黯淡下去,陷入了极致的沉默。

自从星陨这个凭空出现的异数闯入宇宙,祂引以为傲的推演计算就从未成功过一次。

博识尊的意识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烦躁,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星陨,你是真该死啊!

星陨:哎嘿~

…….

第369章奥斯瓦尔多:列车启航了?我准备狙击祂!塔拉梵!

星际和平公司,开拓部主管办公室内,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手中的动作骤然停滞,一条突如其来的加密消息弹在手机屏幕上,让这位向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主管,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星穹列车,再次起航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忌惮,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慌。

作为整个宇宙中唯一一个被帕姆亲手赶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这则消息对他而言,比任何人都更具冲击力,也让他比谁都看得透彻其中暗藏的危机。

“是那位开拓令使?”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奥斯瓦尔多几乎瞬间便猜到了答案。

除了那位与自己同为开拓令使、身负阿基维利意志的人,放眼整个宇宙,没人能有这般能力,唤醒那辆沉寂已久、承载着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意志的星穹列车,让它重新驰骋于星海之间。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放下钢笔,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拨通了塔拉梵基恩的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刚响两声,便被对方接了起来,电话那头还隐约能听到纸张翻动的轻响。

“你上次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奥斯瓦尔多的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甚至有些微微发颤,全然没有了往日身居高位的从容与淡定,一接通电话便直奔主题,语气急切地询问着这位筑材物流部主管,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电话那头的塔拉梵基恩,还是第一次见奥斯瓦尔多这般急切又紧张的模样,语气里当即带上了几分戏谑的调侃:“怎么了,我亲爱的奥斯瓦尔多主管?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该不会又不小心惹到那位小祖宗,被追着麻烦了吧?”

“要是那样的话,我可就爱莫能助了。”塔拉梵语气里的戏谑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整个星际和平公司上下谁都知道,这位开拓部主管,早已被那位小祖宗当成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老鼠,翻不起什么大浪。

没人不清楚,那位小祖宗之所以不亲自动手除掉奥斯瓦尔多,并非心慈手软,不过是想让那些被他迫害过、家破人亡的人亲自动手复仇,这才是对他最残忍、最彻底的惩罚,让他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走向毁灭。

无论是那对被他害得颠沛流离、失去一切的姐弟,还是最近频频传来情报、目标直指他的巡海游侠,无不在印证着这一点,也让奥斯瓦尔多的处境愈发艰难。

说起来,奥斯瓦尔多这些年作恶多端,仇家还真是多到数不清。

塔拉梵此刻甚至在暗自盘算,该如何悄无声息地摆脱这家伙——他可不想因为这棵即将枯萎的“烂``树”,牵连到自己,若是将来奥斯瓦尔多被人清算,自己被波及,那可就太无辜了,得不偿失。

面对塔拉梵的调侃,奥斯瓦尔多丝毫没有心思计较,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反驳,只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星穹列车,再次起航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调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塔拉梵的声音骤然拔高,变得无比严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你再重复一遍?我没听错吧?”

“星穹列车,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列车,再次起航了。”

奥斯瓦尔多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恐慌也愈发明显。

“你怎么确定?”塔拉梵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语气重新恢复了冷静,但指尖却不自觉地快速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其实早已猜到,奥斯瓦尔多这般急切地给自己打电话,定然不是小事,多半与此事有关。

“我的眼线亲眼所见,千真万确,不会有错。”

奥斯瓦尔多给出了明确又肯定的答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此刻,奥斯瓦尔多的内心早已翻涌不定,满是难以言喻的不安。

星穹列车的再次起航,对他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意味着他这些年来苦苦经营、费尽心机铺设的开拓道路,将会出现无法预料的不稳定因素,甚至可能彻底崩塌。

这些年来,他靠着小心翼翼地摸清星陨的心思——那位小祖宗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享受猫戏老鼠的乐趣,懒得彻底除掉他——才得以在夹缝中生存,不断寻找机会,拓展自己的开拓命途。

虽说如今命途拓展的速度远不如前,甚至有些举步维艰,但至少还有前进的可能,还能一步步向着自己心中的那个位置慢慢靠近。

可一旦星穹列车重新驰骋在宇宙之中,那位开拓令使必将搅动整个星海的格局,他的开拓之路,将会被彻底堵死,再也没有半分前进的希望,甚至可能连现有的一切都保不住。

电话那头的塔拉梵,自然明白奥斯瓦尔多话里的深意,也清楚这件事背后暗藏的巨大风险。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理智告诉他,现在帮助这位早已权势旁落、自身难保的开拓部主管,绝非明智之举,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塔拉梵向来心思缜密,处世圆滑,从不做赶尽杀绝之事——更何况,给自己留条退路,规避未来的一切潜在风险,本就是他这位星际和平公司董事的本能。

他太清楚风险的可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风险,也不愿轻易承担,更不愿因为一时的决断,毁掉自己多年在公司的根基。

无论是神秘莫测、实力强大的星陨小祖宗,还是苟延残喘、一心想翻盘的奥斯瓦尔多,亦或是那位毫无线索、却能唤醒星穹列车的开拓令使,他都早已做好了万全的防风险准备,从不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若是非要在三者之中选一个站队,塔拉梵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星陨那位小祖宗。

只是眼下,那位小祖宗并未给董事会下达明确的指令,意思再明显不过:任凭他们折腾,只要别像奥斯瓦尔多这般泯灭人性、肆意妄为,便不会出手干预。

否则,那位小祖宗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轻则丢官罢职,重则粉身碎骨,整个星际和平公司,没人敢轻易挑衅他的底线。

“`「说说你的计划吧,奥斯瓦尔多先生。”沉默了许久,塔拉梵终于缓缓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无奈,“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下不为例。”

听到这句话,奥斯瓦尔多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最害怕的,就是这只老奸巨猾的“胖狐狸”装傻充愣,找各种借口拒不相助——那样一来,他便真的走投无路,只能坐以待毙了。

....

另一边,黑塔空间站的观景窗前,澄澈的玻璃映出浩瀚无垠的星海,星光点点,温柔却又遥远。

黑塔微微垂着眉眼,双手抱胸,一脸“自闭”地站在窗前,目光遥遥望向星海深处,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懊悔,连周身的气场都变得低落又沉闷——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一时冲动,答应机器头成为智识令使了。

“有何感想?”星陨见状,忍不住轻轻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调侃,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开心一点。

黑塔缓缓转过头,语气平(了赵好)静得有些反常,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轻轻叹了口气:“我有点后悔成为智识令使了。

早知道当初就坚决拒绝那个机器头的邀请,选择成为纯美令使,安安稳稳的,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糟心。”

“你知道吗?”她说着,目光幽怨地看向星陨,语气里满是无奈,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控诉。

“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半?”

星陨被她看得有些莫名,一脸疑惑地问道,眉头微微蹙起,不明白她突然这般感慨是为何,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你成为智识令使后,直接拉低了整个智识令使的含金量!”黑塔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吐槽,嘴角微微撇起,虽说心底不想吐槽自己的男人,但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她甚至忍不住想,那些苦苦钻研、耗尽一生追求智识巅峰的天才们,若是知道此事,会不会直接集体崩溃,怀疑人生?

星陨:“?”

好家伙,他拉低了整个智识令使的含金量?那智识星神博识尊要是知道了,不得被气炸?就连浪漫古士,怕是都要过来给他擦皮鞋!

…….

第370章天才们:666,智识令使的含金量瞬间下跌!

“我当时为啥要选择当智识令使啊!早知道当纯美令使,最起码本天才是真的好看,貌美如花!”

黑塔叉着腰,踮了踮脚,语气里满是懊恼与不甘,连带着脸颊都微微鼓了起来,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团子。

黑塔皱着眉,一脸懊悔地踱来踱去,只觉得成为智识令使简直是自己人生里最大的污点——博识尊那家伙,向来自恃是宇宙第一聪明,眼高于顶,没想到居然被星陨这小子用些小手段诈骗,硬生生骗走了一个智识令使的位置。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博识尊这智识星神的名头,怕是要掺大半的水,连带着她这个智识令使都要被人笑话!

三月七抱着胳膊,看着黑塔独自站在原地,一边自言自语碎碎念,一边还忍不住对着虚空理了理自己的衣角,那副又懊恼又自恋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身边的星陨,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担忧:“她不会是受刺激太大,真的疯了吧?以前可从没见她这样过。”

星陨也有些发懵,目光落在黑塔身上,他还是第一次见黑塔这副失魂落魄又胡言乱语的模样,看样子是真的被刺激狠了,连平日里的骄傲都收敛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认同了三月七的说法,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啧一声:“或许,她是真的疯了.

我找个人过来给她看看,阮·梅应该有办法。”

说着,他熟练地点开手机聊天框,找到阮·梅的头像,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在吗?阿梅~”

发送完毕,他指尖轻点着273屏幕,心里还在暗暗嘀咕,阮·梅向来醉心研究,整日泡在实验室里,不知道会不会秒回。

毕竟天才们总是被各种繁杂的研究缠身,有时候忙起来连手机都顾不上看,甚至直接失联个一两天都是常事。

宇宙深处,某间静谧的黑塔实验室内,灯光柔和地洒在仪器上,阮·梅正和螺丝咕姆紧紧围着核心仪器,眉头微蹙,专注地疯狂推演着神性相关的数据,指尖在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偶尔还会转头向一旁的波尔卡征询意见。

一开始,波尔卡靠在墙边,对这种枯燥乏味的科学研究半点兴趣都没有,嘴角撇了撇,刚要开口拒绝,可一听到阮·梅说“是为了星陨主人”,她立刻换了副神情,眼神都亮了几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阮·梅放在实验台一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是她特意设置的专属铃声,清脆又柔和。

整部手机里,她唯一设置了特别提醒、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只有星陨一个,其他人的消息,她向来很少及时查看。

黑塔:“?”

螺丝咕姆也清晰地听到了手机铃声,停下了手中的操作和数据记录,转头看向阮·梅,语气温和地劝道:“阮·梅女士,适度休息一下吧,推演了这么久,也该放松片刻了。”

一旁正在计算、推演的波尔卡,也下意识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这边没有意见,让她放心去回复消息。

阮·梅微微点头,脸上的清冷神情柔和了几分,伸手拿起手机,快速点开星陨的头像,指尖飞快地打字回复:“在。”

末了,犹豫了一下,还忍不住发了一个软乎乎的小猫探头表情包,难得露出几分不属于她清冷气质的娇憨模样,连眼底都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黑塔空间站这边,星陨盯着手机屏幕,见阮·梅居然秒回了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立刻飞快打字:“阿梅,我需要你的帮助,黑塔这边有点不对劲。”

阮·梅看到星陨是来求助的,心底瞬间一紧,语气也瞬间软了下来,连忙打字回复:“请说就好,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黑塔好像有点魔怔了,状态特别奇怪。”星陨打字道,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黑塔。

“?”阮·梅看到这句话,脸上立刻露出困惑的神情,眼底满是不解,先回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又连忙补充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怎么会突然魔怔?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星陨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望着浩瀚星空发呆、一脸生无可恋的黑塔,轻轻摇了摇头,默默打字回复:“她受了点刺激,具体情况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不确定你等会儿知道真相后,会不会也被刺激到。”

其实他心里此刻也在暗暗犯嘀咕:该不会自己从博识尊那里诈骗来智识令使这件事,真的能把这些眼高于顶的天才们都搞自闭吧?

要是让欢愉星神阿哈知道天才因为自己成为智识令使受刺激,祂怕是要立刻跳出来,拍着手喊一句“太有乐子了”,说不定还会到处宣扬,让全宇宙都知道博识尊被诈骗的糗事!

阮·梅看着屏幕上的字,心底的好奇心瞬间被彻底勾了起来。

别看她表面总是一副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骨子里的好奇心半点不比其他天才少。

不然,她也不可能凭借这份好奇心,钻研出无数生(ahaa)命研究成果,成为顶尖生命领域的天才科学家。

如今听说有件事能把一向骄傲的黑塔搞到自闭,她就更想知道真相了,立刻打字追问:“可以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后面还跟了一个【好奇.jpg】的表情包,尽显急切。

看到阮·梅的消息和可爱的表情包,星陨就知道,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再也按捺不住。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打字回复:“你确定要知道吗?丑话说在前面,知道之后,说不定你的道心都会有点破碎哦,可别像黑塔一样受刺激。”

阮·梅毫不犹豫地回:“我内心很强大,远比你想象的要坚韧,不会像黑塔那样不堪一击,你尽管说就好。”

星陨不再铺垫,收起玩笑的心思,直接发了一行字:“我从智识星神博识尊那里,诈骗到了一个智识令使的位置,黑塔就是被这事刺激到的。”

阮·梅的回复只有一个字:“?”这个问号里,藏着她满满的震惊与不解,连指尖都顿住了。

实验室内,阮·梅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问号,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收缩。

星陨的这句话,每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这么让人无法理解,甚至觉得离谱?

从智识星神博识尊手里诈骗智识令使?

博识尊那样的存在,居然会被星陨诈骗?

这简直是地狱乐子现场,离谱到让人不敢相信!

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嘀咕:这博识尊该不会是欢愉星神阿哈假扮的吧?不然以博识尊的智商,怎么可能会被人诈骗?这也太拉低博识尊的含金量了,说出去,怕是要被全宇宙生命笑话一辈子!

这一刻,阮·梅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嘴角微微抽搐,眼底满是震惊,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她终于明白黑塔为什么会受刺激了——这种离谱到极致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全宇宙的天才们都要被刺激到,毕竟连智识星神都能被诈骗,他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又算得了什么?

螺丝咕姆和波尔卡的投影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阮·梅的不对劲,她的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平时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连忙走上前,轻声询问:“阮·梅女士,你怎么了?是不是星陨那边出什么事了?”

阮·梅缓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听到两人的询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默默把刚才和星陨的聊天内容,一字不落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难以置信。

螺丝咕姆和波尔卡听完后,瞬间陷入了死寂,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运转声,两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呆滞,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神来,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神特么博识尊被星陨诈骗到了一个智识令使?这怎么可能!

这确定不是哪个闲得发慌的虚构史学家,编出来的无聊段子吗?

波尔卡也皱起了眉,一脸复杂地喃喃道:“搞半天,我们这些被称为宇宙‘天才’的人,在这种离谱操作面前,好像也没那么牛逼了啊……连博识尊都能栽跟头,我们的这点小聪明,又算得了什么呢?”

螺丝咕姆也跟着点了点头,“星陨阁下做出来的事情总是那么......离谱,让人无法预测。”

…….

智识星神博识尊从未想过,自己在天才们心中不可动摇的崇高风评,竟会有悄然下滑的一天,而一手造成这一切的,偏偏是祂最痛恨、最想除之而后快的宇宙变数——星陨。

“所以,黑塔女士真的因为这事自闭了?”

螺丝咕姆带着疑惑,好奇地盯着阮·梅,一双机械眼睛里满是探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八卦,静静等着她给出确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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