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星陨正思索间,体内的均衡命途能量仿佛受到了外界两种能量的刺激,竟瞬间爆发开来。
这股能量如同饥饿的猛兽,疯狂地吸收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欢愉与开拓两种命途能量。
刹那间,星陨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紧接着便是撕裂般的剧痛,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被撑碎,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一旁正扶着黄泉调理气息的卡芙卡,眼角的余光瞥见星陨突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急忙小心翼翼地将黄泉靠在一旁相对安全的虚无屏障上,自己则快步冲到星陨身边,蹲下身焦急地询问:“星陨,你怎么了?是不是能量出了问题?”
星陨艰难地抬起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是……是命途能量……它们在我体内交错冲撞,身体里胀得厉害,就像要被撑爆一样……你们……你们最好离我远点,免得被波及。”
星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均衡命途能量正在拼尽全力运转,试图将这两种狂暴的能量平衡、交融。
可即便均衡命途的特性再强大,他如今的实力终究还没达到令使级别,面对两种同为令使级别的能量冲击,根本难以支撑。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卡芙卡听完星陨的话,瞬间便明白了他此刻面临的是何等凶险的困境——命途能量冲突。
这是宇宙中命途行者最忌惮的状况之一,一旦处理不当,体内的命途本源就会被暴走的能量彻底冲垮,轻则重伤成为植物人,重则当场身死道消。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心中也升起了强烈的担忧。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迅速稳住心神。
她一只手依旧轻轻扶着不远处的黄泉,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过去,紧紧握住了星陨冰冷的手掌。
她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传递给星陨些许力量,语气无比认真而坚定地说:“听着,把你体内多余的命途能量传给我,我来帮你分担。”
“不行!”星陨想也没想便117立刻拒绝,语气带着一丝急促,“这两种能量太狂暴了,你承受不住的,会让你原地爆炸!”
“听我说!”这一次,卡芙卡的态度无比强硬,眼神紧紧锁定着星陨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艾利欧曾经跟我说过,你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与神秘,是连命运都无法完全束缚的存在。
起初,我确实只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想来看看这所谓的‘神秘未来’,再加上看在流萤的面子上才愿意出手帮你。
但现在,我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想要救你。相信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的联系,把能量传给我,好吗?”
星陨意外地盯着卡芙卡,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缓缓点了点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卡芙卡的身体之间本就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结,想来金手指之前提到的“灵魂交融”,便是这份联结的本质。
随着星陨的默许,他体内那股早已失控暴走的命途能量,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卡芙卡的体内汇聚。
卡芙卡先是被这股狂暴的能量冲击得一愣,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与星陨五指紧扣,稳稳地承受着能量的传递。
突然,命途能量瞬间将三人包裹起来,把他们裹成了蝉蛹般的模样……
…….
第199章卡芙卡:孩子他爹,你会对我们两负责对吗?
“列车长,你知道阿哈这次给你带来了什么吗?”
星穹列车平稳地穿梭在星轨之间,车厢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一神一帕姆身上。
阿哈微微俯身,看着面前小巧的帕姆,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戏谑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
话音刚落,他掌心便泛起一缕莹润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托出一团流淌着开拓命途专属气息的本源之力。
对于星神这一层次的存在而言,这类命途本源本就取之不尽,唯一的限制便是必须用同源的其他命途本源进行等价替换,才能避免扰乱宇宙命途的平衡。
所以阿哈在取走一部分开拓命途本源后,直接留下了一大堆欢愉本源代替,送给自己的好兄弟.
现在,好兄弟应该已经收到这份礼物了吧!
星陨:……
“这是……”帕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作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他对开拓命途本源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星穹列车本身就是阿基维利开拓意志的具象化,是与开拓命途深度绑定的存在,即便那位伟大的开拓星神已然消逝在宇宙的长河之中。
帕姆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无比清楚:只要开拓命途的火种未曾彻底消亡,星穹列车便会永远承载着开拓的意志,他也将随之永远漂泊在这片浩瀚的宇宙之中,继续践行阿基维利未竟的旅途。
“列车长是不是非常意外?”阿哈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帕姆,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帕~”帕姆用力点了点头,小巧的身体因为激动微微晃动,紧接着急切地抬起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阿哈,急忙追问:“阿哈乘客,你……你是不是找到阿基维利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盼,连带着标志性的“帕”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望着眼前这只因为期盼而绷紧了身体、紧张地盯着自己寻求答案的小列车长,向来以欢愉为乐的欢愉星神阿哈,竟罕见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下一秒,祂脸上那象征着欢愉的面具瞬间流转变幻,化作了一副带着淡淡哀伤的哭泣面具,声音也低沉了几分,轻声说道:“列车长,抱歉,阿哈并没有找到阿基维利,而且阿基维利那家伙,对祂来说,死亡何尝不是一种开拓的终点呢?”
阿哈可以确定,阿基维利或许陨落,又或许……不过,阿哈并不在意。
反正只要那家伙活着,迟早会在宇宙中见到;若死了,那阿哈就送祂一束花当做怀念吧。
“这样吗?”帕姆的声音瞬间低落下来,原本明亮的眸子也黯淡了几分,心中刚刚燃起的激动之火瞬间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他垂了垂脑袋,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还以为阿基维利那家伙终于回来了呢。”
“不过……”
听到阿哈语气中的转折,帕姆像是瞬间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黯淡下去的眸子重新亮起,紧紧盯着这位总是爱捉弄人的“坏乘客”,小脑袋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迫切的期待,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阿哈看着帕姆这副急切的模样,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阿哈在旅途中遇到了一位开拓令使,列车长——他距离成为下一个阿基维利,只差最后一步。”
“什么?帕!”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帕姆耳边炸开,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骤变,无比震惊地盯着阿哈,身体因为过度惊讶而微微僵硬,连问两遍:“阿哈乘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帕?这……这是真的吗?”
阿哈看着帕姆这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脸上的哭泣面具早已变回欢愉面具,忍不住轻笑出声:“列车长这样的反应,果然有趣极了。
不过阿哈可没骗你哦~那位新的开拓令使,已经触碰到了成为阿基维利继任者的门槛,只差一步就能真正成型,只可惜啊,他最后主动拒绝了这份使命。”
“这样吗?帕……”帕姆的语气里满是惋惜,眼神也再次黯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
若阿哈口中那位能成为新的开拓星神,那他便能继承阿基维利的精神,再次引领列车开拓宇宙。
其实帕姆知道阿基维利或许真的陨落了,内心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祂还活着。
不过在听到阿哈那番话后,帕姆便明白阿基维利回不来了,于是开始担忧新的开拓星神是否有着落。
列车能否继续在宇宙中航行开拓?
这样一来,他也能去见见那些离开的无名客,还能与那位新的开拓星神一同,继续完成阿基维利未竟的开拓使命。
只可惜,从阿哈口中得知那位开拓令使拒绝了,帕姆虽感到无比惋惜,却并未责怪。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就像无名客们的离开与加入一样。
只要无名客想回家,星穹列车就永远欢迎。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除外!
星陨:赞同!
……
另一边,那片荒芜寂静的虚无之地中,一团由三人命途交织而成、形如蝉蛹的光茧正在缓缓震颤,表面的光芒忽明忽暗,伴随着细微的破裂声。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从光茧中伸出,指尖用力一撕,那层由命途之力构成的蝉蛹便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星陨赤裸着上半身,身形挺拔地从中显现,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命途光晕。
此刻,他的大脑还因为刚才命途交融的冲击而有些混乱,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不过他很快便稳住心神,缓过神来,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卡芙卡和黄泉正站在不远处,两人都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晕,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眼神复杂。
“怎么了?孩子他爹?”
卡芙卡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靠在一旁的虚无壁垒上,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饶有兴致地盯着星陨。
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灵魂竟然荒诞地与星陨,还有身后的黄泉,完成了一场超越肉体的深度交融,那种奇异的感觉至今仍萦绕在她的灵魂深处。
肉体交融的触感她曾从他人的描述中听闻,可灵魂层面的紧密相连,她不仅从未听说过,更从未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
那种灵魂与灵魂相互缠绕、彼此感知的奇妙体验,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全新滋味。
卡芙卡轻轻眯起眼睛,细细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心中暗道:还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
星陨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孩子他爹”喊得一愣,脸上满是茫然与错愕,下意识地反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叫我?这称呼也太奇怪了。”
“因为我看到了你脑海中那些预知未来的画面啊。”卡芙卡说着,脚步轻缓地凑上前,一点点靠近星陨,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才停下脚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星陨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画面里,你似乎很喜欢让星那孩子叫你爹呢。既然如此,孩子他爹,刚才你对我们做的那些事,应该会负责吧?”
“自然会。”星陨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地看着卡芙卡,郑重地肯定道。
刚才那场灵魂交融并非意外,他既然参与其中,便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那就好,不然星那孩子可就没xsq7法名正言顺地继承你的家产了。”卡芙卡被星陨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逗笑了,再次29开起了他的玩笑。
此刻的她,相较于以往的冷艳疏离,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似乎真的因为刚才的经历产生了诸多变化。
一旁的黄泉则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一手捂着发昏的脑袋,一手撑着墙壁稳住身形,眼神茫然地在卡芙卡和星陨之间来回扫视气。
沉默了(得得赵)足足片刻,她才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羞涩:“我们三人刚刚……是不是在做……那种事?”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璀璨的光束,如同上帝的恩赐般,瞬间将三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宇宙最深处的虚无地带,星神IX正悬浮在一片混沌之中,祂的意识始终沉浸在“万物皆无意义”的认知里。
可就在刚才,感应到那片虚无之地的命途波动时,祂竟罕见地生出了一瞬间的“存在意义”之感。
但这份感觉转瞬即逝,祂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切依旧毫无价值。
IX缓缓望向星陨三人所在的方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瞥视,将那突然冒出来的、荒诞的虚无命途之力,轻轻投射了过去。
这或许是自琥珀纪开启以来,祂第一次主动做出的、被自己短暂认定为“有意义”的举动。
对IX这位虚无星神而言,这不过是随手为之的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甚至转头就可能彻底遗忘。
但那些潜伏在宇宙各个角落、一直暗中观测着虚无星神动向的存在们,在感知到这股虚无命途之力的异常投射后,已然彻底坐不住了。
…….
第200章艾利欧:以后...就该以星陨为剧本核心!
虚无星神IX,这位宇宙间最神秘的存在之一,向来是诸多顶尖学者穷尽一生钻研的核心对象。
关于祂的传说与秘闻不计其数,引得不少痴迷于真相的人甘愿赌上性命,义无反顾地涉足这片禁忌领域。
其中,「第Ⅸ机关」这一神秘派系流传着一则更为古老的箴言:凡是胆敢长久凝望虚空深处之人,灵魂终将被深渊中翻滚的黑暗能量悄然牵引、侵蚀,最终冲破那层隔绝现实与虚无的无形壁垒——「黑网」,坠入未知的混沌虚无之中。
然而传说从未得到证明,众多学者向「第Ⅸ机关」这一谜团发起挑战,但至今一无所获,就连其是否存在也是毫无头绪。
这群人察觉到了虚无的动向,尤其是那一闪而过的、既不属于虚无,却又带着虚无气息的感觉。
他们似乎已然彻底疯狂。
宇宙的某个角落,坐落着一间仿佛不存在于世间的实验室。这里被一团未知的迷雾包裹,一切都扑朔迷离,包括站在室内的那个女人.
她身着实验袍,身形曲线完美,脸上的神情却全然无法看清。
一片马赛克遮挡了她的脸庞,更添几分诡异。
女人凝视着手中突然出现的报告,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她抬头望向实验室外的那片虚无,轻声呢喃:“又出现了吗?”
“变量,一个引发虚无异动的变量,又117是个麻烦的家伙……”
话音未落,她随手扬起报告,紧接着一把手术刀如飞镖般掷出,精准地将报告钉在了实验室的一面墙上。
这面墙上早已贴满了各类附有照片的报告与资料。
比如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旁边标注着【太过好奇的小家伙……】
还有天才俱乐部的螺丝咕姆,标注着【可能成为第三代机械帝皇】
紧接着是一份没有照片的资料,上面写着“星际和平公司名誉董事”几个字,备注则是【一个得到星神垂怜的无知者!足以影响博识尊的变量!该死!】
……
另一边,星陨在感受到那道温暖而强大的光束包裹全身的瞬间,心中豁然开朗,立刻明白自己对虚无命途的开拓已然成功。
即便这成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正是这一步,打破了虚无长久以来的死寂,让冰冷的虚无世界出现了具有真正意义的变化。
不远处的卡芙卡与黄泉,同样被这道璀璨的光束所吸引。
她们望着光束中流淌的奇异能量,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星陨,眼神中带着期待与确认,异口同声地问道:“这应该就是你的最后一步了吧?走完这一步,你便能真正掌控虚无的命途了。”
星陨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独自上前接纳这份力量,而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目光诚恳地望着两人:“一起走,我的两位开拓同伴。”
“这份荣耀,我不会独享。”
卡芙卡与黄泉皆是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之色。
她们着实没想到,星陨会在这个即将成为令使的关键时刻,选择邀请她们一同分享这份属于开拓者的至高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