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好
“那个……”银狼被四双眼睛看得浑身发毛,后背都渗出了冷汗,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地解释道,“我就是开个小玩笑,想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你们别当真啊!”
这气氛也太诡异了,简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银狼感觉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要被这四个女人联手收拾了。
她急忙用手肘133轻轻碰了碰星陨的大腿,压低声音催促道:“快点帮我说句话啊!没看到她们要吃了我吗?”
星陨转过头,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语气诚恳又无奈:“抱歉,我实在帮不了你。
毕竟,祸是你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只能你自己解决。”
“银狼,过来。”卡芙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可在银狼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那个……我刚想起我还有个游戏限时任务没做,再不上线就要错过奖励了,我先去打游戏了,你们慢慢聊!”银狼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后退,想要趁机溜之大吉。
“来~听我说。”卡芙卡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嘴角微微上扬,直接发动了言灵术。
成为虚无令使后,她的言灵术不仅范围更广,威力也更强了。
银狼的身体瞬间一僵,眼神变得呆滞起来,紧接着,她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迈着机械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卡芙卡走去。
银狼:完了,这下彻底凉凉了……
黑塔看着银狼“自投罗网”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ahaa)
她对银狼的下场可没什么兴趣,转而看向星陨,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对自家男人说道:“小子,再次被当成魅魔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内心很高兴,有三个女人为你如此疯狂?”
“我是那种人吗?”星陨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一直都是堂堂正正的,怎么在你们眼里,我就成了那种只会迷惑别人的家伙?”
“阮·梅那个冷淡家伙,都对有别的想法,你觉得呢?”黑塔根本不信他的辩解,语气笃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你还真是冤枉我了。”星陨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不管是黑塔还是阮·梅,都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罢了。
星陨抬起头,目光落在还被灭生的藤蔓倒挂在舱顶的镜流身上。
他大概能猜到灭生为什么不放下她——肯定是怕这女人失去理智后不分敌我地攻击。
魔阴身的负面效果,确实太过麻烦了。
不过,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灭生是针对丰饶药师的绝灭大君,她的力量能不能对仙舟人的体质进行改造呢?比如,抑制甚至消除魔阴身的侵蚀?
他对此有些好奇了。
而且,星陨隐约记得,在前世艾利欧预知某个平行未来里,镜流才是那个准备诞生为毁灭丰饶星神药师的绝灭大君,灭生的出现,相当于抢了这女人的机缘。
“镜流小姐,你还打算继续装哑巴吗?”星陨收回思绪,再次开口问道,语气平静。
“你……我认识你。”镜流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刚才被倒挂太久,喉咙有些不舒服,“你是曜青仙舟的贵客!”
她在心中早已组织好了语言,紧接着小説羣三七问道:“可……你为什么会有一七29丰饶的种子?”她没有感知错,那棵困住她的树,身上一1九带着寿瘟祸祖独有的气息,是寿瘟祸祖所赐的丰饶种子。
可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丰饶令使,还是虚无令使?
镜流的内心满是疑惑。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令使气息做不了假,可这气息却有些杂乱,既有虚无的阴冷,又隐隐透着开拓的蓬勃,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欢愉的跳脱。
刚才她被倒挂时,也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对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都是虚无令使。
虽然她不知道虚无星神IX为什么会突然瞥视人,让他们成为令使,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星陨产生深深的忌惮。
“药师送的。”星陨没有丝毫隐瞒,如实回答道。
“……”镜流瞬间沉默了。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诚实,问什么就答什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原本还以为对方会有所隐瞒,甚至编造谎言来欺骗她。
过了好一会儿,镜流才再次开口,语气严肃:“那你应该知道仙舟联盟和寿瘟祸祖之间的仇恨吧?”此刻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魔阴身并没有发作。
灭生的捆绑,似乎不仅困住了她的身体和命途,还压制住了她体内魔阴身的侵蚀。
“这个我自然知道。”星陨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仙舟联盟,难道就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他对仙舟联盟确实没有恶意,甚至还算是友好。
但在他看来,丰饶星神药师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履行自己的命途,赐予众生恩惠罢了。
至于这份恩惠被如何使用,全看个人的选择。
星神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他们更像是被自己的命途所束缚的囚徒,只能不断地践行命途的意志。
博识尊也是如此。
在博识尊的命途逻辑里,他星陨是扰乱祂对宇宙计算的变量,必须被清除。
博识尊要清除他,是践行自己的智识命途的计算;他星陨要反抗,是为了活下去。
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镜流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锐利地盯着星陨,满是不解,“你明明是曜青仙舟的贵客,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难道你是在为寿瘟祸祖辩解?”
她实在无法理解星陨的想法。
仙舟联盟与丰饶的仇恨,绵延了无数岁月,早已深入骨髓。
眼前这个男人,作为曜青仙舟的贵客,不仅不站在仙舟这边,反而质疑仙舟的立场,这让她很难不怀疑对方的用心。
…….
第206章镜流:这哪是丰饶孽物?这是知己般存在啊!
“辩解算不上。”星陨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仙舟遭受丰饶孽物的攻击,那些伤痛的确是实实在在的,是仙舟联盟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但我对丰饶星神药师的看法,始终无法和你们达成统一。”
他重新坐回床边,目光与倒挂着的镜流直直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丰饶药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践行祂的命途罢了.
凡人向祂祈求,祂便会应许;凡人渴求力量,祂便会赐予。
至于这份力量最终被用来行善还是作恶,要看的是祈求者自身的选择,而非药师的本意。”
“你们仙舟人所谓的魔阴身,与其说是丰饶的诅咒,不如说是你们仙舟联盟不作为后,均衡降下的神罚。”
“繁育星神麾下的虫子,因无节制的繁殖危害整个宇宙,最终激起众神怒火,遭到联合讨伐。
那你们不妨换位思考——若没有魔阴身的限制,仙舟人凭借丰饶赐予的悠长寿命和强大力量,无节制地扩张、掠夺,是否也会成为下一批‘繁育虫子’,沦为烧杀抢掠的丰饶孽物?”
星陨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镜流的心上~。
他心中很清楚,这个宇宙若没有均衡星神从中平衡,只会比现在混乱百倍、千倍。
仙舟联盟的魔阴身,看似是丰饶带来的灾祸,实则是均衡的手笔。
均衡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仙舟人重蹈繁育虫子的覆辙,成为危害整个宇宙的隐患。
毕竟,丰饶的本质,与繁育并无太大区别——繁育偏向生物的无序增殖,丰饶偏向植物的丰收蔓延,在均衡星神眼中,两者都可能打破宇宙的平衡,只是相对而言,繁育虫子的危害更为直接、更为致命罢了。
“所以,你跟我说这么多,想表达什么?”镜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星陨的话,让她对丰饶星神药师的仇恨,的确消散了些许,也让她对魔阴身的由来,有了全新的认知。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放弃斩杀药师的想法——她悲惨的一生,皆因丰饶而起,复仇,早已成为她活下去的唯一目标。
至于未来仙舟联盟的走向,那是仙舟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我只是想表达我对丰饶的看法罢了,并没有阻止你的打算。”星陨轻轻打了个响指,灭生的藤蔓立刻松动,将倒挂的镜流缓缓放了下来,“你若未来真能做到弑神,那也是你的本事,我不会干涉。”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灭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但我还是要强调一遍,灭生是我的宠物,轮不到任何人欺负。”
灭生不仅是针对丰饶的绝灭大君,更重要的是,这棵树是丰饶星神药师亲手赠予他的,是他成为丰饶令使的捷径。
药师当初说得很明白,只要将这棵树培养好,成为丰饶令使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对于星神而言,所谓的令使,不过是挥一挥手就能成就的存在,根本无需太过复杂的流程。
镜流轻轻落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这是自然。”若是换做刚才,魔阴身发作的她,或许会不顾一切地动手。
但现在,她体内的魔阴身被灭生的力量死死压制,神智清明,自然不会做出冲动之事。
而且,她此刻才惊觉,眼前这棵看似是丰饶造物的树,竟然也是令使级别的存在。
更让她疑惑的是,这棵树身上的气息,并非丰饶令使的温润,反而带着一股凌厉的毁灭之意,显然是某位其他星神的令使。
会是什么令使?
镜流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阁下,我能否冒昧问一句?”
“可以。”星陨随口应道。
“你种下的这棵‘丰饶孽物’,应该也是一位令使吧?”镜流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实在太过好奇,不是丰饶令使,又会是哪位星神的令使?
“对啊。”星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灭生身上令使级别的气息如此明显,以镜流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
镜流心中的疑惑更甚,又追问道:“那我能否知道,她是哪位星神的令使?”
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泛起了波澜——星陨是令使,他种下的一棵树竟然也是令使,这种离谱的事情,说出去恐怕整个宇宙都没人会相信。
星陨闻言,微微歪了歪头,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灭生啊……她是新晋的绝灭大君,而且是专门针对丰饶的绝灭大君。”
.......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镜流的脑海中炸开。
她瞬间呆愣当场,瞳孔骤缩,大脑直接停止了思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绝灭大君?!
专门针对丰饶孽物的绝灭大君?!
不是,你早说啊!
你说她是针对丰饶势力的绝灭大君,我还至于把她当成丰饶孽物?早就直接当成好同伴对待了。
此时镜流感觉自己有点要理清思路的前兆,眼前这棵树的确蕴含丰饶种子,但它并非丰饶孽物,而是和她一样、同样想要毁灭寿瘟祸祖的存在。
她只觉有点“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的意味,这压根就不是敌人,反倒像是知己一般的存在啊!
“有趣,针对丰饶势力的绝灭大君……这纳努克还真是越来越会选人。”这时,黑塔人偶再次上线,看着眼前灭生那棵散发着三种命途气息的树,继续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劝动纳努克将这棵树升为绝灭大君的?”
黑塔是真的不理解,难不成星陨说什么,星神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到底谁才是星神?
……零.
第207章镜流:我想加入你的大家庭可以吗?求求了!我给你跪下!
“我当时就把灭生直接摆在纳努克面前,跟祂谈了笔交易。”星陨靠在舱壁上,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位毁灭星神当场就帮我给灭生洒下金血,至于报酬,不过是让我砍祂一刀而已。”
黑塔本来还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等着听后续,结果听完这个回答,瞬间沉默了。
她盯着星陨看了足足三秒,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吐槽:“你还真是个变态……敢跟毁灭星神谈交易,而且还是砍祂一刀,全宇宙也就你能干得出来。”
毁灭星神竟然是M当老,说出去恐怕宇宙的人都得说是哪个虚构史学家或者欢愉学者乱编的.
“谁叫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星陨挑了挑眉,脸“一三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往前凑近一步,凑到黑塔人偶耳边,压低声音问道,“说起来,黑塔你之前答应我的白丝,什么时候兑现啊?”
“白丝啊?”黑塔指尖把玩着人偶的银色长发,人偶在她的操控下原地转了个圈,语气带着几分狡黠,“那还不简单?你看那边。”
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和卡芙卡、黄泉切磋的萨姆机甲,“那家伙解除机甲,不就有你想看的白丝了吗?那流萤的腿可不比任何人差。”
“……”星陨无语地盯着黑塔,嘴角抽了抽,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算你狠,本来还想着等灭生结出果实,送你一颗补补身子,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我错了!”黑塔连思考都没思考,直接操控人偶扑了上去,抱住星陨的腰部,语气委屈巴巴,“我这就去准备白丝,不,我准备十套不同款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喊爹也没用。”星陨板着脸,故意逗她。
“爹~”
星陨:“?”
他是真没想到,黑塔竟然能这么不要脸。
可黑塔现在对星陨早就没皮没脸了——反正两人在床上什么羞耻的称呼都喊过,甚至还玩过宠物与主人的角色扮演,脸皮这东西,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那下次见面,我要看渔网袜。”星陨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