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天上，群星亿万年不休的轨迹都定格了，超越光，顺着岁月长河而普照天地的大日都凝固了，时间停在未时。
仿佛有大神通者定格了天上地下，无尽时空。
“百年之内，天庭的神佛如果给我一个面子的话，无论你做什么，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青年笑眯眯道。
'这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么？'
奈亚子无力吐槽，完全是被吓疯了好吧。
“那个…我...”
悟空抓耳挠腮，目光闪烁，吞吞吐吐，但却忍不住不断看向高天之上。
他的一双眼睛与二郎神的眉心天眼各有千秋，虽不及其上镇凌霄，下摄九幽，但望穿天界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人间而言，“天”是神秘的。
天分九野三十六重，一重天即是空间上的无限，以五万亿里代指，而这一重之上，则是二重天罡风天，凡尘剑侠哪怕能打破空间的限制抵达第一重天，也难以抵御吹魂断法的罡风。
在下界，此风被称为“灭法”，无论何等大术遇之则灭，一旦触及法体，一身道行一时三刻也得削去。
到了第三重则是时光之砂化作的暴风席卷，已经需要法则领域的存在才能抵达了。
这还只是下三天，到了之上，每一重天都无量广大，仅仅罡风吹拂，都会轰出无量宇宙席卷，无数世界沉浮。
可以说天界之广博，完全是诸天之灵秀，不逊色于下界宙海总和。
而最高天无极大罗天不用说，那是混元无极仙（无限）和道祖（柱）的所在。
但此刻，哪怕那双眼眸缓缓隐去，明显失去了力量，整个无极大罗天也安静一片，仿佛根本不存在神圣一般。
显然，那些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大神怂了。
这是何等威慑力？
怎么不让这猴儿心驰神往？
更让他向往的是，那漠然眼眸中延伸而出的种种之理。
想要，想要，超想要。
猴子抓耳挠腮。
“自在，其名自在之理。”
罗瑟淡淡道。
“自在？好名字，好名字！”
悟空连忙点头，望眼欲穿。
他感觉这一道理与他的所求简直天作之合，实在不能更契合了。
但…
“噗
奈亚子没忍住笑出来，扛着物理学圣剑不断的抖动。
“你这猴儿，好生狂妄。”
烛龙也不禁笑出声，缓缓摇头：“这无垠诸天，伟岸无数，至尊如云，连我等彼岸也只敢称一声超脱，谁敢称自在？”
“猴子，你以为仙因而诞生？”
奈亚子嬉笑道。
作为诸天真正的棋手，抵达彼岸的超脱者有一个简单的？
但凡有一丝平庸之处，都只会是柱，和无限之理坐一桌，而不会是超脱。
这等存在，哪一位不是多少个纪元，多少个时代一处的天骄英豪，哪个存在会信什么不可能？哪个甘心困死超脱，不得自在？
后起之秀的主神都在追求真正的未知之理，试图成为三论之外的未知。
上帝最疯，试图引到三论对冲，从而踏足三论之外。
系统之主则是缔造了穿越者、系统、研究命运，试图冲出三论的命定。
哪怕是她身侧这条老龙，也未必像是祂表现出来这么可乐？
搞不好也有些自己的想法，试图从某个方面来逃出三论。
何谈诸天水最深最古老的势力之一？
东方系自然尝试过，甚至不止一条，其中之一，即是…【仙】
“你以为仙的诞生是因为什么？ ”
“从最开始的辟谷开始，一步步内成循环，一步步脱离对外的依赖，一直到最终理论上“一切时空永恒逍遥自在”的大罗天仙。”
奈亚子断然道：“这是一场【仪式】，一种将三论视为母体，象征婴儿脱离母体，催生逍遥自在之理的仪式。
理论上金丹象征着受精卵，婴儿象征着诞生。
自在之理，或者说逍遥之理，就是【仙道】存在的理由，
什么驻世长存，什么朝闻道，都并非仙的起始，仙是为了追求逍遥自在而生。”
“上古第一仙，至人之首，崆峒道人广成子；玄素之理，黄帝之师容成公；火仙之祖宁封子，隐仙之祖浮丘公，神农雨师赤松子，花仙之祖赤将子舆…都功败垂成，你何等何能？”
烛龙摇摇头。
说来惭愧，祂都偷摸走了一遍仙道，很可惜，祂这位彼岸都失败了。
理论上第一位大罗天仙，本该就是逍遥之理，或者叫自在之理，哪怕三论也无法束缚，超出三论之外…
但很可惜，哪怕祂们几乎集合所有人之力，让昊天诞生，参考了昊天。
但祂们依旧失败了，【逍遥自在】并未诞生。
与【奇迹】一样，【自在】也是不可能诞生的理。
倒是大罗之法，成为了诸天极少数可以后天成就【理】的道路之一。
这条路也是绝路，以三论为基怎么可能诞生三论之外？
你想自在？这诸天万界谁特么不想啊。
烛龙心中吐槽。
悟空沉默了。
烛龙所说的古仙，有些是祂知道的上古大能，有些甚至闻所未闻，但用猴毛想也知道，任何一位归来，怕是玉皇也得礼遇，各方星辰至尊、诸天大帝也得相陪。
这等存在，谁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甚至跟脚未必都比祂差上一分，这等人物都不行，祂凭什么行…
“哦，自在之理，倒也不是不行。”
罗瑟随口道。
“诶？”
奈亚子猛然抬头。
不是，这玩意儿还能教？
自在之理是此前罗君那一招的延伸，不代表就能等同了啊。
“悟空叩谢师恩。”
猴子都错愕了，反应过来狂喜不已，激动得难以言喻。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老师万岁，万岁，万万岁.....等等，这好像是不是祝福，老师早不朽了。
'真的…假的？'
仿佛银色光流不断流动的烛龙都悚然动容，但仔细一想，自在之理的确离谱，但有罗瑟本身离谱么？
顿时。
“罗小哥...”
烛龙神色一肃，待罗瑟看来，这位在诸天各大势力都有马甲，而且基本都是最高层之一的古老存在忽然谄媚一笑，苍蝇搓手：“您看，我拜您为师还来得及么？”
脸？
什么脸？
有了自在之理，还有脸干嘛？
“罗君.....”
奈亚子也一下反应过来，忽然声音娇滴滴得滴水，连她这最喜欢的形象都不要了，直接身形拔高，按照某人的喜好化为她面相之中最为美丽、雍容、分丰腴，俗称细腰宽胯大长腿的大美人，抱住罗瑟的手摇摆，两团柔嫩挤压。
“…你介意多个一个捏肩捶腿暖床的女弟子么？”
“介意！ ”
罗瑟面无表情将奈亚子贴来的嫩滑脸颊推开，冷酷无情。
抱歉，区区奈亚子，再美都让人没兴致啊。
嫌弃脸让奈亚子大怒，咬着银牙气势汹汹看向悟空，她到底哪里不如这死猴子？
呃…貌似罗君的起源是中华人，对中华人而言美女和这死猴子二选一，只要不是太饥渴的，怕是真不用考虑，闭着眼睛都选猴子啊。
有实力什么美人没有，反而是这只猴子独此一家。
与之媲美的怕只有86版悟空。
可恶....
奈亚子一下恢复自己银发小矮子面相，气呼呼抱着双臂到一边。
这时。
“当然，你们要学也行。”
罗瑟随口道。
“真的？”
烛龙试探道。
“当然。”
罗瑟点点头。
他什么时候敝帚自珍过，一向开源的好吧，知识可以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并不会因为他人的分享而少一分，哪怕是理位独一，但他也不需要自在之理。
他的路早定了.....
奈亚子和烛龙大喜，也感觉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然后……然后祂们就又看到罗瑟放出一大堆让人两腿发软的书本…
悟空猴脸都白了，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是，这.....”
奈亚子看着那不断涌出，都快填平了八万里山坳的书海，小短腿都打晃了： “罗君，你不会告诉我要学完这些吧？ ”
“哦，不是，这些是目录，你点击那一行，才会出现对应的奥秘。”
罗瑟耸耸肩。
“自在是逆反天演论的存在，准确说是试图跳出逻辑，跳出秩序的框架，而数学就是逻辑与秩序的最好表达。
那么，你们首先需要的，就是穷尽数学之道，哪怕不证就对应的理，也需要抵达柱级的水准，对了，就是悟空你所知道的道祖级别。”
悟空张大嘴巴，痴痴傻傻，已经麻了。
“另外，自在不是错误，不是反逻辑，不是的反秩序，而是跳出来，是超越现实，不具备任何意义的。
仙道的路方向事实上是走对了，要的就是做减求空，但…”
罗瑟摇摇头。
结果反而开始需要炼气，需要向外求，当然他理解大概率当时那些英才的想法是先向外求，强大了再斩断因果。
毕竟总不能指望从凡人一步证就自在之理吧？
但很可惜，获得越多，与三论的联系就越紧密，越是难以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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