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非愿
猩红的独眼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黑绝，声音低沉：
“黑绝，尾兽查克拉，基本集齐了。”
黑绝金色的竖瞳闪烁了一下：“八尾的部分查克拉，加上朱雀掌控的完整九尾……
确实，外道魔像只需要这些查克拉注入，九只眼睛便能全部睁开，力量足以支撑下一步计划。
长门那边，应该也在准备。”
“下一步计划……”带土的独眼中寒芒爆射。
“就是最关键的一步，让长门使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复活真正的宇智波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但长门……他已经不是那个完全被我们掌控的‘神’了。
波风水门的情报，今日的挫败，还有朱雀那个家伙的存在……都让他心中的疑虑和防备越来越深。
看看他今天的态度，对我的断臂和飞段的死毫无波澜，只关心目标达成进度。
他越来越像他自诩的‘神’，只专注于自己的‘痛楚救世’计划。”
黑绝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带土，长门的防备确实在加深。他不再是那个沉浸于弥彦之死悲痛中轻易被言语引导的少年了。
轮回眼赋予他力量的同时，也滋养了他的自负。尤其是在朱雀封印了九尾，部分实现了捕捉尾兽的目标后。
他更有底气认为自己是计划的核心执行者，而非他人的棋子。让他甘愿牺牲自己施展轮回天生……正常情况下，绝无可能。
他甚至可能已经将这个术视为最终底牌，用来实现他自己的‘和平’。”
“所以，到底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使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复活宇智波斑大人呢？”宇智波带土虽然如此问道。
但他冰冷的眼神之中也知道该怎么做。
第一种方式，便是由黑绝在关键时刻通过‘意志’强制引导长门施术，是最直接有效的。
但这个方式有着风险，长门的意志若是过于坚定，黑绝的强控是有可能失效的。
而第二种方式，便是他们之前所讨论过的……以小南的生命作为要挟！
不过，黑绝没有发现的是，宇智波带土的眼中有的可不仅仅是对接下来事情的算计，同样有着对黑绝对宇智波斑的……提防。
…………
五大忍者村缔结联盟的消息，瞬间在忍界激荡起前所未有的巨大波澜。
其引发的震动远超想象。
那些夹在五大国之间挣扎求生的小忍村和势力集团陷入了恐慌与希望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恐慌源于这场联盟所预示的战争规模将是空前的，他们担心自己被席卷其中化为齑粉；
希望则是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终结“晓”这个疯狂组织的可能性，也许能迎来真正的和平曙光。
铁之国彻底放弃了中立姿态，三船大将公开宣布武士集团将全力支持联盟后勤与防御，甚至允许忍者部队在其境内设立据点。
地下世界则是一片哗然。
无数依靠战争混乱、刺杀任务、走私违禁品为生的赏金猎人、叛忍和势力开始重新评估局势。
“晓”虽然强大神秘，但如今站在它对面的是整个忍界的力量核心。
一些敏锐的势力嗅到了巨大风险，开始蛰伏观望，甚至有人暗中向联盟传递关于“晓”的情报以换取未来可能的庇护。
普通民众在听闻五影联手对抗一个试图用痛苦统治世界的恐怖组织后，既感到深深的恐惧，也对联盟抱有一丝期盼。
战争的阴云前所未有地浓厚，物价开始波动，边境地区的居民人心惶惶。
但同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担任联盟总大将的消息，也给许多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这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赢得赫赫威名以智慧和速度著称的火影，成为了混乱时代人们心中希望的象征。
波风水门不计前嫌救援雷影兄弟的事迹被广为传颂，极大地提升了联盟的士气与公信力。
晓组织保持着神秘的沉默，专注于准备最终的外道魔像仪式；
带土在适应新手臂的同时，对朱雀的警惕和算计达到了顶点，两人之间的裂痕几乎公开化；
源拓野对联盟消息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玩味观察着忍界的反应。
就在联盟消息传遍忍界，木叶村上下忙于备战、接收各方情报、整合资源支援联军总部时，两道风尘仆仆却气势不凡的身影踏入了火影大楼。
“辛苦了，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
守卫的暗部恭敬行礼。
波风水门立刻放下手中的卷轴，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迎了上去。
“自来也老师！纲手大人！欢迎回来！”
他注意到自来也神色凝重，而纲手则是一脸疲惫中带着担忧。
“水门，”自来也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戏谑，开门见山。
“‘晓’首领的情报……是真的？他的眼睛……”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无比严肃。
他示意两人坐下，亲自倒上茶水，然后重重点头。
“是的，自来也老师。袭击五影会谈的晓首领，拥有轮回眼，并且控制着六具身体作战。”
他顿了顿，看着自来也瞬间攥紧的拳头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缓缓补充道。
“而且……他亲口承认，他是您的弟子。”
“砰！”自来也手中的茶杯被他无意识捏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可能！你说他是谁？！”
“他自称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水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波风水门有些担忧地看着老师。
“老师，您…认识他？知道他是谁吗？”
“弟子…我的弟子…”
自来也喃喃自语，他用力甩了甩头，混乱的思绪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弥彦？小南？长门？…不！不可能的！
他也曾经去找过这三名弟子，却并没有能够找到。
此后，自来也便以为他们应该在之前忍界大战中已经丧生了……
而现在…水门告诉他，袭击五影会谈拥有轮回眼，试图用“痛苦”统治世界的恐怖首领，竟然是他的弟子？！
这怎么可能？！
自来也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剧烈地闪烁…种种情绪交织翻腾。
“轮回眼…紫色的波纹…控制引力斥力…”
自来也无意识地复述着水门之前描述过的特征，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长门那双在痛苦中觉醒的眼睛…那个预言中能带来巨大变革的孩子…
难道他不仅活了下来，还真的…真的走上了这条道路？
“长门…”
自来也呢喃了一声。
“长门…还活着…”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弥彦和小南他们…难道他们…”
波风水门担忧地看着自来也，也清楚对方现在不仅仅被这种消息震惊到。
更是对于自己教出了这样的弟子而感到自责。
而这只能够自来也自己想通才行，他也无法打扰。
此时，纲手也瞥了自来也一眼，对波风水门说道。
“不用担心你老师，这混蛋没那么脆弱，给他留点时间便好。”
说着，她询问道，“源拓野呢？”
毕竟，她记得波风水门应该很看重源拓野才对，但是她回到村子后竟然听说源拓野也离开了村子？
波风水门闻言露出了些许苦笑，将源拓野同样出去游玩的事情告诉了纲手。
“这样啊，现在五影联盟的事情已经在全忍界传开了，他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纲手也是点了点头。
实际上她其实也不想回来，但这样关乎于全忍界的事情，无论她去到哪里都无法逃避。
所以，也就只能够暂且回到木叶，去看看有没有她能够帮上忙的地方。
想来，有源拓野这个算是她半个弟子的传人在，她大概不需要忙太多吧？
“希望如此吧。”波风水门点了点头，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第283章 源拓野的意志
时间缓缓流逝。
自来也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千钧重担。
他闭着眼，脑海中闪过雨之国阴冷的雨天，三个在战火中挣扎求生的孩子。
开朗自信的弥彦、温柔坚强的小南，以及……那个拥有传说之瞳眼神却充满痛苦和迷茫的长门。
“预言之子……给世界带来变革的预言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自来也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自责和无法置信的痛苦。
“长门……弥彦和小南……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许久，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中，混乱已被一种深沉的哀伤和决绝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波风水门，声音沉稳了几分，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
“水门，给我看看他们的样子……”
波风水门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从桌案下抽出一个卷轴，双手结印解开封印。
随着一阵白烟散开，几张栩栩如生线条精准的画像铺展在桌面上。
这是他在战后第一时间绘制的佩恩六道画像，尤其是身着黑底红云袍橘色头发神情冰冷的天道佩恩。
“老师，请看。”水门指向天道佩恩的画像。
“这便是六人之首，也是发言者，自称是您弟子的存在。
在战斗中，这六人视野共享，配合无间，完全没有活人的生理弱点，并且……”
自来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橘发青年的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中爆发出极致的震惊。
“这张脸……”自来也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是弥彦？！这不可能的……怎么会是弥彦？！”
那个立志要用沟通和理解结束战争的阳光少年弥彦……
他的脸，此刻冰冷地出现在毁灭性组织的首领身上！
纲手和水门都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自来也才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画像。
但这一次，不再是聚焦于弥彦的脸，而是扫过佩恩六道中的每一张面孔。
他看得极其仔细，眉头越锁越紧。
波风水门适时地补充道：“老师，我在战斗中观察到一个非常关键的点：这六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自然。
他们没有活人的气息波动，关节活动在某些角度下显得僵硬，对致命伤的规避完全是基于共享视野和反应速度，而非生物本能。
尤其是他们的眼睛……虽然都呈现出轮回眼的模样，但那种空洞感……让我怀疑，他们并非活人，而是……”
“而是尸体！”
自来也猛地接过了波风水门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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