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点懒
希望借助琥珀王的光辉,让自己暂时安全。
哪怕内心清楚,琥珀王对自己的死活不会管,也就求个心理安慰。
“施耐德总监,我们即将抵达观光轨道了。”
手下前来汇报,奥斯瓦尔多点点头,保持着冷静。
一声枪响,让奥斯瓦尔多本来安定的内心顿时躁动不安起来。
“不好了,总监,那个巡海游侠波提欧杀过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前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的砂金。”
奥斯瓦尔多扭头,看着监控画面上如入无人之境的二人,冷哼一声。
如果只是来这么两个人的话,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黄雷拔刀!】
【Lamp Do Alangina!】
【黄雷一册!神灯之精灵与雷鸣剑黄雷相交之时,闪电之剑将发出光芒!】
卡卡瓦夏没有犹豫选择变身,自身覆盖于金色装甲之下。
身上还包裹着琥珀色的护盾,并为波提欧上了一层。
二人前进,见到前来阻止他们的公司员工直接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看来那个奴隶侍奉新的主子后,获得了新的玩具。”
奥斯瓦尔多并未将卡卡瓦夏与令使挂钩,开什么玩笑,令使哪有那么好出现的。
那都需要意志与行动获得星神的认可后,赐福给他们强大的力量。
他都这么努力宣传【存护】了,还不是令使,从这方面可见令使选拔的严格。
哪怕是那位游戏人间的【欢愉】星神,也不会轻易赐福星神。
那些星神对自己的令使可挑着呢,仙舟联盟也需要通过选拔才行。
这个奴隶要是令使,自己当场把这个监控吃下去!
“如果只是他们的话,那就无所谓了,吩咐下去,全力绞杀他们,为公司拔除这个叛徒!”
奥斯瓦尔多下令,他带来的兵力开始了行动,想要围剿二人。
但卡卡瓦夏的战斗力是标准的令使层级,为了避免直接把飞船打爆,他可是一直收着力气的,光是给他和波提欧套的盾,这些家伙的武器和攻击都破不开。
波提欧弹无虚发,作为【巡猎】命途的行者,他们都获得了超绝直感与超级准头,几乎不可能打空,除非被东西挡下来了。
此刻,波提欧的复仇烈火从未有如此高昂。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接近奥斯瓦尔多的时候。
上一次,在同样的飞船上,也是这样,那时的自己还是个牛仔,为了家乡而战。
而现在,依旧是为了家乡,以及那些因为奥斯瓦尔多而死的人而战!
奥斯瓦尔多见那么多的人都没办法击溃他们,皱起眉头。
身后突然传来游戏的音效,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位顶级骇客,银狼。
以及传闻中的【希望】星神,心肺骤停!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云彦笑着,“看你半天了,那么,奥斯瓦尔多先生,我这个【希望】星神亲自来抓你,嗯,感到荣幸吧。”
第572章 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希望】星神亲自来捉我?
奥斯瓦尔多心中慌乱,面上却是没看出丝毫,表情镇定,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位星神,而是随随便便的一个普通人。
“当然,伟大的星神,只是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需要您亲自来抓我呢?”
他笑了笑,“我一直认为,我都是在为了琥珀王的伟大事业而努力,我想我并没有做出什么扼杀希望的事情。”
奥斯瓦尔多的神色温和端正,语气沉稳得体,张口便是情理道义、大局利弊,话说得滴水不漏,光明又坦荡。
脸上始终带着谦和真诚的笑意,眼神淡然从容,一副大公无私、事事为了【存护】星神的大义,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细看便会发觉,他眼底毫无波澜,没有一丝真切情绪。
越是说得冠冕堂皇,那份刻意装出来的诚恳就越是刺眼。
从头到尾不过是精致伪装,满口漂亮说辞,内里全是圆滑算计与冰冷虚伪。
这话说的,倒像他是个无辜者一般。
“哇啊!”
银狼放下手里的游戏机,忍不住赞叹,“早就知道公司的人不要脸,现在一看,更加的不要脸,不愧是市场开拓部的老大,难怪你的手下一个赛一个的逆天。”
“这就叫带头效应,老大是什么样子的,这个市场开拓部就是什么样子的,人呐,还是不要脸混的更开。”
云彦拍手叫好,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瞧瞧他这话说的,仙舟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冠冕堂皇。”
“没错,张口便是大公无私、顾全大局,话说得冠冕堂皇,高尚又体面。脸上诚恳坦荡,模样无懈可击,仿佛满心皆是道义,半点私心都没有。”
对于奥斯瓦尔多这个样子,云彦真的佩服,“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自私算计,用漂亮说辞粉饰私心,用体面模样掩盖算计,虚伪又可笑,不过是打着大义的幌子,只为自己谋利罢了。”
“他最厉害的不是糊弄别人,而是日复一日地自我洗脑。说着冠冕堂皇的说辞,演着大公无私的模样,骗到最后,连灵魂都认同了这场虚假。”
银狼听完这话不住地点头,笑道:“今天我算是见着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坏名声吗?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我的坏名声?我有做错什么吗?”
奥斯瓦尔多摇着头,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错,甚至救了很多人。
“我上位期间,仅仅两年就解决了众多问题,我为茨冈尼亚带来了文明与救赎,至于埃维金人是死在卡提卡人的屠刀之下,我们也为这个种族报了仇。”
奥斯瓦尔多继续道:“阿尔冈·阿帕歇,明明我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合作,但他们依旧要来进攻我们开采矿物的飞船,我们是被迫反击。”
“希斯拉达恩部落合邦,我的员工是在那里得罪了那里的部落民众,但他也按照当地的规则攀爬雪山,只要那里的预言碑铭,宣称赦免他,他将重获清白,但山上什么也没有,他活活冻死在了那僷里。”
他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着自己做的事情,就像公司宣传的一样美好。
云彦和银狼同时为他鼓掌。
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份所谓的大义。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那般的美好。
“好吧,既然你说的这么好听,银狼。”
“好嘞。”
银狼很兴奋,直接扒开了奥斯瓦尔多的生平事迹。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星穹列车前无名客,嗯,‘前’,【存护】狂热分子,啧啧,看来是自己的【开拓】不被接受,所以被除名了,然后投入到克里珀的怀抱。”
奥斯瓦尔多微笑道:“银狼小姐,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个人认为,列车大家的【开拓】并不适合我,也太慢了。”
“至于琥珀王,还有比琥珀王更加开明的领导吗?祂默许我们的一切经营决策,从不质疑,从不过问——这是偌大的荣幸,偌大的信任!”
他的语气狂热至极,仿佛受到了神启一般,尤其是他们还在克里珀的观光轨道上。
“这还不算完呢,你得意什么?”
银狼不满道:“茨冈尼亚那件事其实就是你故意分化当地民众,默许当地人把聪明的埃维金人和野蛮的卡提卡人分化在外面,并且让手下默许两个种族战斗。”
“甚至给埃维金人许诺下空头支票,承诺在两个种族大战时站在埃维金人的身边,但事实上,等到卡提卡人把埃维金人灭族之后,你们才出来收拾残局。”
她的声音继续,“阿尔冈·阿帕歇,那是个水草丰美的星球,当地人过着放牧生活,与世无争,但是市场开拓部在那边发现了珍贵的矿产,于是,你们假借着送礼的名义送去了经过特殊改造的联觉信标。”
“无视当地人的反对,开掘矿产,亵渎当地人的信仰,驱赶他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以微不足道的赔偿侮辱他们的尊严。”
“武器和科技上的巨大差距,当地人根本无法抵抗公司的入侵,面对你们的入侵,他们甚至无法向其他文明控诉你们的暴行,因为他们的联觉信标被你们修改过,只要说出有关你们的事情,就会被消音或者特殊处理掉。”
“你下令开火,摧毁了阿尔冈·阿帕歇,最后用一场意外包装了这次事故。”
奥斯瓦尔多的笑容依旧不减,也没有打算承认自己的做法。
“还有那个什么希斯拉达恩部落合邦,那个员工就是你派出去的弃子,他的死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用什么‘我的一位员工因你们而死’的理由,把他们强行兼并,本地人已经没几个了。”
银狼划拉着自己入侵得到的资料,一眼望不到头,“看不完,根本看不完,你小子,放在仙舟幽囚狱里,那都是放不出来的那种,跟呼雷他们坐一桌,他们还得给你敬酒。”
“还有什么银河大乐透,分裂金币、银币,摧毁当地的经济,这种手段太常见了。”
“那又如何?”奥斯瓦尔多笑道:“不过是为了【存护】的一点小小牺牲。”
“说得很好,先去恒星里泡个澡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云彦抓住奥斯瓦尔多,投入到一颗恒星之中……
第573章波提欧:我们有很多时间的,奥斯瓦尔多
“你把奥斯瓦尔多塞进恒星里洗澡,真的有用吗?他哪怕被开除星穹列车了,好歹也是【开拓】命途的人。”
银狼见状提醒道。
【开拓】命途能让命途行者免疫恶劣环境,掉进恒星里也不会马上就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银狼知道,奥斯瓦尔多这家伙依靠公司的扩张与殖民,在【开拓】命途上走的很远。
“我可是星神啊,针对一个不是令使的家伙还不是简简单单?”
云彦吐槽,将奥斯瓦尔多直接投入到一颗恒星之中。
奥斯瓦尔多瞬间感觉到身体先于意识被拉扯,像是有无数只手拽着四肢向不同方向撕扯,骨头发出细微的脆响,视线开始扭曲。
下一秒,强辐射穿透身体,浑身像被亿万根烧红的针穿刺,神经瞬间坏死,但云彦保留了奥斯瓦尔多感受疼痛的神经,潮汐力将他拉成细长的残影,皮肤、肌肉在高温中瞬间气化,但转而又开始了恢复。
意识并非消散,坠入恒星核心,千万度高温与极致高压将他挤压碰撞。
“啊啊啊啊!”
“你说,不愧是市场开拓部的老大,这恒星洗澡的功夫,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云彦打趣着,银狼也说:“嘿,还真是,要不怎么说奥斯瓦尔多是琥珀王的狂热信徒呢?你瞧,必定是琥珀王的伟力。”
琥珀王:筑墙!筑墙!筑墙!
即便感受到有一位星神来了,克里珀依旧在勤劳工作着,沉默寡言的土木老哥对这位新生的后辈并没有什么想法。
只要不给自己添乱就没有任何问题。
在祂的工作完成之间,只要宇宙不会走向覆灭,祂也不会管那么多,反正有浮黎和末王兜底。
很快,云彦把奥斯瓦尔多拽了出去,又塞进了一颗冰雪铸就的星球之中,寒风宛如刀子,不断切割着他的身体,字面意义上的刀子。
那些风中裹挟着的冰粒不断在他的体表留下伤口,还未流出血,就被冻结在身体表面。
之后又是数颗环境极端的星球,甚至在一颗海洋星球被一头怪鱼咬掉了下半身。
“屁股呢?”
“屁股在鱼嘴里。”
云彦踢了一脚奥斯瓦尔多,“这还没死呢,不着急。”
“你们……”奥斯瓦尔多的喉咙沙哑,但他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长出来了。
“好了,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人吃苦,啊,对了,接下来是这两位好哥们儿和你相处的时间了。”
奥斯瓦尔多视线中多了两双鞋。
一双精致的皮鞋,一双高筒牛仔靴。
一股剧痛从头皮炸开,他被人死死抓住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头皮扯下来,整个人被粗暴地拖拽着直立起身。
视线模糊间,他撞进一张笑脸里。
那笑容扯着嘴角,却没半分温度,一口鲨鱼般的尖牙配合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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