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坑树
“无胄盟只有一位的白金大位,而且相貌出色,个性也很好,做事情非常谨慎,能不出手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这就是组织上面对你的判断和认可。你已经通过了最开始的考核,现在也该执行你身为白金大位的第一个任务了。”
“我可以不去吗?”
“当然可以,代价是要脱掉你身上的这身制服。”
“……”
不去就是死吗?原来如此,看上去是要让我执行必死的任务啊。
我就说怎么最近发工资发的更多了,还以为是白金大位上来之后有着更多的工资收入很正常,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卖命钱吗?保护一个超级大人物?就靠我?一个候补填上来的白金?说真的卡西米尔是不是人死光了啊?
就没有什么更加可靠,更加值得信赖的人出现,来保护这个莫名其妙从世界最繁华的大城市跑到乡下地方的大人物吗?什么黑骑士之类的,来救一救啊。自己一个前几年还希望当个前台的普通***,何德何能能够跟这些超级强力的大人物们凑到一起?官方呢?官方怎么在装死啊?
“因为对方是以商业交流的态度过来的,并不是进行官方交流,所以我们的防御工作也只能以普通的防御为主。”
似乎是察觉到了欣特莱雅内心之中的腹诽,青金大位抓着沙发上的绒毛,肆无忌惮的笑着。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我亲爱的白金大位。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要知道,这种大人物的到来对于我们大骑士领和无胄盟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哪怕是他发火了,下达了什么命令,那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证明了我们还有价值。”
“我只是担心我一个人能不能做好保护。”
“一个人?哈哈哈,当然不止是你一个人进行保护,准确的说,包括我们无胄盟在内,所有商业相关的组织,骑士团的成员,还有那些隐藏起来的老东西,大家听到消息之后或多或少的都会投来视线。”
青金翘着二郎腿,伸出了手指挨个按了下去,几乎是在昭示着这次骑士竞技大会的风起云涌。
“实际上很多人最开始并没有打算相信这个大人物的,也打算放着不管。只不过这次出现了四城大隔断的恐怖事件,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承担什么危险,只能够像是这样希望从他的手中得到一些消息。”
“一个有着未来的人前往这里,不论是见证也好,还是确定也好,这都是一个讯号。所以为了保证讯号的稳定,也为了让自身的价值在泰拉各处的高层眼中能够提升一些价格,虽然有着恐怖分子的存在,但是大家还是决定要从这位大人物身上入手。这次的恐怖事件已经让我们在很多地方名声扫地,而他的出现则是能够大幅度的提升我们的信誉。就算是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看了什么人,也能够让我们大骑士领的价值倍增。所以安保是必要的。”
“不过别担心,我们这边还派出了非常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一个签了长期工作条约,实力非常值得信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代传奇的大人物。那可是那个临光家族的成员,虽然现在因为工作问题成为了公司员工,但是每个人都相信他有着相当强大的实力。所以他也将会作为驻场协作人员来帮助进行保护工作。”
青金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的说着,好像真的是什么很简单的工作,让白金赚到了似的。但是白金很清楚,如果真的是什么好事情的话,那绝对轮不到她去做。就算是做了,也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好事情。
看着复杂的任务简报,还有上面一系列的官方说辞,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问题。
“……所以那位大人物为什么不能接受官方的保护?”
“唔,这种事情说起来就很复杂了。不过既然你想要听的话,我倒是可以说说一些官方层面的猜想和假设。”
似乎今天的心情很好,一直以来都比较阴阳怪气的青金倒没有选择直接打断欣特莱雅的提问,非常罕见的很有耐心的解答了一下她的困惑。
“那个大人物,正在锚定未来。他有着看到过去和未来的能力,所以没有人想要去强迫他什么,但是也没有人想要让他见证什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去做的事情,那就最好保持自然的状态让他去做就可以了。这就是上面的态度。维持有限的安保,观察他的行动,除此之外不要做。”
“那我存在的意义是?”
“有些时候大人物们可能也不介意一次粉红又惊险的意外不是吗?”
“……”
原来如此,对能够预言未来的大人物让自己过去当垫脚石吗?
果然还是送死任务。
真希望到时候自己死的时候能够好看一点,不然的话自己的头发真的是白保养了。明明很好看的……嗯?
看着手中的任务简报,面对那照片上再茫茫人海之中相机锁定的男人看向镜头的惊鸿一瞥,欣特莱雅有些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上下打量着那个传说之中的大人物的样子。
怎么说呢,真的是完全出乎了欣特莱雅的预料之外。
……好帅。
看着那任务表格之中,好像只是随意行走着,但是目光却盯着镜头的男人,欣特莱雅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内心之中涌动着。甚至有点像是之前跟白金大位闲聊的时候说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穿着一身白色的,不知道什么公司的制服,身边跟着同样白色制服但是看不到面容的鲁珀族。这个看上去平易近人的男性相貌看上去有着一种莫名的忧郁和慈悲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他身边的话就会得到安心一样。甚至看向镜头的时候,那低垂的眼帘都像是在悲悯镜头另一侧的人那痛苦的人生一样。
保护他的话,感觉好像倒也不错。
看着那照片上的身影,欣特莱雅觉得自己说不定也能够接受这样的任务。
“看起来你接受任务了?那很好,我们接下来也会在周围提供警戒和服务,如果有什么意外,直接用紧急通讯联络就可以了。还有,大概半小时后,你的另外的搭档就会过来迎接你去驻留地。最好不要跟他有过多的交流,不然的话上面可能会有人有点生气。”
“哪个他?”
“两个。”
青金眨了眨眼睛,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离开了欣特莱雅的沙发。
而另一个从头到尾什么话都没说的女性青金大位,则是有点罕见的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向了欣特莱雅。但是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平静的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间欣特莱雅攒钱买下来的小小房间。
那种目光顿时给了她一种潜在的危机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欣特莱雅马上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开始仔细翻阅起来那个看起来繁复无比的任务简报。
长时间的工作已经让欣特莱雅有了一定的认知,既然任务简报那么长,就肯定意味着有些东西隐藏在了里面。既不希望让值班的看到,也不希望因为自己没有说导致出现问题。到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写简报的人肯定能够摘出去。出于一种打工人的知觉,欣特莱雅很快就从无数繁重的词条之中找到了一些有关于那个大人物的更多讯息。
死亡。
无数的死亡。
见证了魔王之死,并且亲眼看到了萨卡兹内战的终局。随后在汐斯塔出现,并且威胁了当地的市长,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彻底摧毁了原本汐斯塔的结构,导致数十人死亡,更多的人失去家园和工作,濒临死亡。
然后失踪,有情报声称他在哥伦比亚,并且一手引导了目前的哥伦比亚大清洗。光是挂号的工作室和实验室的清理和冲突,目前已经有记录的就已经有数千的伤残记录和数十份死亡报告。而且离开的时候通过龙门方面提供的共享情报,声明他和乌萨斯方面的感染者进行联络,间接导致了乌萨斯官方再一次的进行感染者围剿。
虽然很多都是不确定,疑似,甚至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不同的地方和报告,但是光是看着上面的数字,就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到来往往意味着更多的收益和收获的时候,这种仿佛可控天灾一样的角色,更是让人心中一紧。
……但是他长得很帅,所以也就那样吧。
不是说随随便便过去就可以了吗?所以接下来只要什么都不做,拿着望远镜欣赏帅哥,多半就没有问题了。什么嘛,只要自己不想好好活着,就不会死。作为一个打工人,摸鱼上班怎么能不是最重要的技能呢?
看着一系列简报衣弃六亦衤三尔 鸸和数据,欣特莱雅在心中没有什么意义的安慰了自己一下。然后就听到了一阵生硬的敲门声再一次的从自己的房门响起。很明显,不做人的无胄盟并没有隐藏她隐私的想法,而是把她买下来的房间当做了官方的联络地点。对于自己家老板的**行为,欣特莱雅并无意外,只是很平静的对着外面说道:
“直接开门吧,门没有锁。”
“……你好,我是接下来商业行动的对接人员。你可以叫我玛恩纳。这是我的工号。”
“啊,你好……”
……这人恐怕能随便就把自己杀死好几次吧?
不是说是一个很简单的保护任务吗?不是说也不用太在意,所以安保维持在有限的程度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又出现了这样级别的逡I 二掺0酒齐氵似强者?匹配机制出了问题吧?
还是说实际上真的出了大问题?
看着那推门而入,看起来极为冷漠生硬的金发男人,欣特莱雅不禁想到。
第三百五十三章 梦中事,镜中人
世界朦胧而又迷幻,分不清方向和境界。
就好像是混沌初开一样的场景在这不分上下左右的迷梦之中显现,而其中很快就呈现了秩序的景色。
那是梦中人真我的体现。人们往往会在梦境之中展现出来更加真实的自我。没有人点醒,没有人提示的话,人们的梦境往往会在混乱和无序之中呈现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思考。而如今就是这样的显现。
在混沌的界限边缘,呈现的是一片灰暗漆黑的景色。无数的书籍,标记,还有地形图,组成了一个漆黑色的压抑画卷。在泰拉这片地图上,无数的标签和人头像正在周围标注,一系列的事件和历史的起因经过结果,在周围的提示书架上堆积如山。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档案之中往往存在的是每一个组织和国家都梦寐以求的消息。
很多可以惊动整个泰拉的所有隐秘组织的消息正在随便放置在某个角落,上面还有这个梦境的主人写的价值千万的批注和标语。甚至可以毫不意外的说,这里面的每一个消息放到了外界,恐怕都能够引起整个泰拉大陆上的刀兵永不停歇。各种的死亡,屠杀,恐怖事件都会接踵而至,不论他想或者不想。但是正因为这些文件和档案静静的躺在了这漆黑色的梦境之中,这一切的恐怖事件才没有发生,世界才在无知之中安稳的运行一年又一年。
一只白皙的手掌从边缘伸出,随手摘下了一些标签和书页。那备忘录上面用工整而又从未有人见过的文字记录着一系列事件的批注。
‘十二岁相,他们的努力很成功,虽然到最后也需要望做出牺牲和付出,而且也只能压制一段时间,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进行过多的接触和干涉。大炎的内部斗争过于剧烈和隐秘,但是本质上都是好人,可以暂时搁置。’
‘黑流树海,目前情况并未明朗,很有可能会随着XXXX的出现再一次的进行活化侵袭,具体情况未知。有待进一步观察。’
‘萨米,星门内部出现的状况至今仍未确认,高位观测者的说法有待考证。我不认为有比我更高一层的观测者的存在,除非是打破第四面墙的级别。所以大概率是某种扭曲的自然现象或人造物的异动,目前可以通过神明和当地人的牺牲进行安抚和镇压,甚至是重新开启星门。或许是链接终末地工业的核心关键。塔卫二必须要这些。’
‘维多利亚,塔拉地区的爱布拉娜应该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时机尚未成熟。而且在最后毁灭飞空艇,彻底终结战争委员会的希望的时候,她将会在其中成为催化剂的作用,一些死亡是有必要的。虽然对她而言很幽默。不过死火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研究对象,如果真的进行研究和实用化,说不定可以提前完成终末地工业的源石再提取技术。这样的话未来也不用担心死亡和分离的存在。只是对于终末地,一切尚未可知,只能作为备选项。’
‘阿戈尔,这群蠢货搞砸了一切,但是幸好还不至于彻底全都搞砸了。或许在后续的事情之中也有点用。对于凯尔希的关注和时间上的差距一定要注意,标点推算为两年后,要注意初生和深海猎人作战的时间点。’
‘哥伦比亚,静滞所的讯号应该会在一年之后被发现并破解,与前人类保存者面对面是危险的,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意外,不需要前往哥伦比亚——’
“……未经主人允许就翻看他人的记录,这不是一个好行为。”
在那纤细的手掌翻阅的时候,一只满是黑雾的手掌从黑影之中突然伸出,牢牢的按住了她的手腕。那白皙手掌的主任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满是棱角的瞳孔,还有一顶小巧而又粗糙的,黑色的王冠。
“把你观看的记忆抹除,或者我亲自动手。我相信你应该理解这个行为的必要性,至少你这么多年活着并不只是一个蠢货,不是吗?你当年在大炎排兵布阵的本领和见怪不怪,面对机密军令的操持,应该能够让你意识到这些消息的重要性。你的记忆和人格会因为消息而被污染,除了摘除外,你别无选择。”
“……”
“很好,看起来你做了正确的选择,这省得我们在这片混沌的梦境之中刀兵相见。我不喜欢斗争,毕竟我也不适合斗争,我也讨厌和人做敌对的事情,冷静的判断局势,做出正确的选择,这很好。”
缓缓的松开了手掌,面容冷漠的***在了地图上,平静的看着眼前那个舍弃了一段记忆的不速之客。
而很快的,那虚无且梦幻的身影也在男人的注视之下,在地图上逐渐的形成了一个真实的姿态。
蔚蓝色的长发,似笑非笑的美丽容颜,还有那非人的蓝色花臂与尖耳上的挂坠,那腰间的酒葫芦和似梦非梦的表情都证明了这名看起来不过年芳二八的少女本质是非人的存在这件事。
不过,梦境的主人当然很清楚这一点,他甚至知道眼前的这位美丽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未来的轨迹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果自杀或牺牲有作用,我早就去做了,十二岁相之三,令。掌握梦境权能的你没有继续自封,而是来我这里,这说明外部环境或许有了一些变化。”
头戴冠冕,眼神锐利的男性看不清面容和长相,只是站在了泰拉大地图的中央,继续摆弄着上面那一些列看着就让人疯狂的讯息和档案。
调整一些人头像所处的位置,纠正一些关系线的排布,原本就杂乱无章的世界线条就更显混乱。
然而在男人的眼中,似乎又保存着某种秩序,无数的人像和讯息正汇聚在一个头戴兜帽的身影上,罗德岛和卡兹戴尔,也在无数的讯息之中呈现出来了稍显不同的色彩。只是还没等令继续观察,男人就略显不快的开口说道:
“或许是现实中的我有什么媒介能够让你们定位到我的精神,但是我要在强调一遍,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兴趣。你们的命运还没有到转折点。想还要窥伺未来的轨迹,能够得到的结局我保证不会特别美好。你们最好在无知之中保持着你们的天真和团结,这才有拯救的希望。”
“为什么,贰印叁污々?韭留删要做这样复杂的事情?”
“因为人的智能是有限的,我没有办法照顾到每一个人每一个事情的情绪和抉择,我没有办法做到像是操纵电路一样随意的开合关闭他人的人生,如果要是有,也就是拿到属于岁的权能,我或许可以做的更好。但是那样就没意义了。”
“你打算将所有人容纳到自己的理想之中?”
“当然。这是正确的玲尔陾1叁灵疤弍悦/怡道路,也是唯一能活下去的道路。”
“与其说是救世主,不如说您更像是一位……暴君。”
“每一个救世主都拥有成为暴君的能力和行动力,或者说每一个暴君和救世主的行动逻辑都是一样的。他们只是一厢情愿的做着自己想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只不过暴君不被人认可,而救世主则被人称颂。因为他们的行为都是统一的,那就是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而动用全部的力量。很遗憾,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暴君。”
问与答听上去更像是梦话,也像是彼此之间某种程度上的精神交流。
就算是已经经历了数十次这样的梦境,这种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也好,那始终被迷雾笼罩的男人也依旧回复了同样的答案。
“世界的一切悲剧都源自于能力不足。世界的一切痛苦都源自于欲望难平。我是这么认为的。真我也同样这样想。所以我拒绝寻求力量,是因为我本能的意识到如果我真的追求力量和我想要的一切,那结果必然不是我所希望的。”
几乎没有自我显现的男人头顶着冠冕,瞳孔呈现出了超自然的棱角型,冷漠的看着那似乎一脸好奇的女人。
“我知道了太多的隐秘,也了解太多能够获取力量的方式,我不去行动只是因为我确信,我会做些什么。而那只会导致未来分崩离析。哪怕是为了你们好,我也不希望你们继续打扰我的演算。你的探寻不论重复多少次也是一样,我早已分割。”
“哦?真是自信呢,就算是对手是岁也如此傲慢,还真是——”
“我对于连天空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的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任何兴趣。我所保证的未来根本不是你们可笑理想中的任何一点。我再说一遍,令。现在不是你出场的时候,也没有到你应该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呼唤本我这种事情对于你们岁片来说毫无意义。如果是你的大哥重岳继承了知识或许能够理解,但你们现在完全无法理解我再说什么东西。”
梦境的空间在剧烈的震颤晃动,男人头顶的黑色冠冕散发出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正是这样强大而又可怖的力量支撑着他的梦境不被岁相的权能侵蚀,也保证了他在梦境之中有着极其强大,甚至可以说是无可置疑的战斗力。
同样跟记忆和梦幻有关,文明的存续所带来的力量,还有那种本质的高度,是完全能够和岁片的权能分庭抗礼,甚至压制的。
在那黑色的冠冕下,男人的声音和态度都有着强有力的加持,带着强有力的执念,轰击着岁片的思绪。
“黑冠不会记录这份焦虑和思考。在现实中的我也不会对梦境有记忆。梦境是去除掉所有社会关系的真我的显现,所以我的真实本质就是如今这样子。我恐惧,紧张,焦虑,几乎无法正常入眠。看到了吗?这是你们的世界,也是我生存的世界。我正在努力救所有人,不管你们是否理解,也不管你们是否干涉,我都会做我要做的事情。”
“我实际上根本不在乎你们这个星球上的人的死活。因为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存在,我看到了未来。但我并不想要指责这次意外,或者说,这曾经是我梦想的一切。但是真的现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我能力有限,我并没有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觉悟和能力。而你们,你们也一样。我可以相信某个人,我可以相信一些人,但是我不可能相信所有人。未来究竟如何,世界会怎样转动,我又该如何生存下去,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愚蠢和盲目在我眼中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们会在无知之中幸福的死去,只有真正看到恐怖的人会殚精竭虑,忧心忡忡。你们已经连续十几天试图和我联络了,我不会公布我的消息。你们岁片也很难找到我。放弃吧。”
头戴冠冕的男人挥了挥手,梦境逐渐的从外部涌现出了无数黑暗的迷雾,将原本就不甚清晰的世界吞噬。只留下来了那男人冷漠而又强硬的宣告。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我的仁慈。你们的亲友过家家最好不要继续干涉我的行动,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无数的黑雾伴随着地面的地图分崩离析,一个身影顿时睁开双眼,从迷梦之中回归原点。
“……怎么样了?”
在那身影旁边的少女轻声问道:
“为了防止追踪和建立连接,我这边也是很费力气的,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嗯,解释起来稍显复杂,不过果然跟传闻之中一样,最终看下来,也是一个很有趣的,想要跟他喝一杯的男人呢。真的是非常的有趣。强硬,傲慢,不知变通,并且对决断十分自信,可谓帅才。”
蔚蓝色的长女摘下酒壶喝了一口,露出了些许困惑的表情。
“……不过为什么他说自己隐藏的很好?”
“怪癖吧,那种厉害的人都有的那种。好像不用这种方式就证明不了自己的独特一样。”(二?)球+艺氵笼罢鸸?(/y〉/*ue-已
“夕妹,你这话,真的不会伤害到自己吗……”
“哈?我有什么问题?我很正常的好伐?”
看着自己的姐姐,操纵着画中世界的墨色少女睁翼<企一〩 〥迩?玖 二大了双眼,十分惊讶的辩驳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入城之前
……感觉像是被打了一顿。
李林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似乎全身上下都在发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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