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哥之足球梦想
“来,喝一杯。”
赫尔墨斯刚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岂料海默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后,便是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赫尔墨斯身旁的空气。
“说来,你家的团长,站在旁边这么久,不累吗?”
“欸?”
赫尔墨斯听后一愣只见海默视线看向他左后方那片空无一人的过道。
“那顶头盔虽然能隐匿身形,甚至能遮蔽一部分魔力波动。”
海默看着那片空气。
“但是一位小姐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还是太明显了。”
圆桌周围安静了几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转头看去。只见。
他左后方的空气突然泛起一阵水波纹一般的扭曲。紧接着。
一个高挑的女性身形在空气中显现出来。有着一头水蓝色的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VIKDO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裹身大衣,里面是一条金色的连衣短裙。还腰间挂着几个装满细小道具的皮带包,脚上穿着一双带有小巧翅膀图案的金属凉鞋。并且。
在她右手之中,还拿着的一顶由黑色金属打造的半封闭式头盔。正是可以制作赋予佩戴者隐身能力--【黑帝斯头盔】的。
--【赫尔墨斯·眷族】,团长-[万能者」,亚丝菲·阿尔·安朵美达。亚丝菲站在距离赫尔墨斯不到两米的地方,伸出左手的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随后忍不住低下头,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海默。
“海默大人。”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对于自己亲手打造的【黑帝斯头盔】的隐形效果,亚丝菲一直很有自信,结果不成想今天连身都没近,就被逮到。
“很早了。”
海默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亚丝菲可以坐下。
“从你在巷口开始。”
为了跟上我们,避开了一个推着木板车的犬人时,导致右脚落地的力量比左脚重了一分,脚步乱了半拍发出声音。
“说起来,亚丝菲小姐,你的实力应该不止公会公布的Lv.2吧?"”
"!!!"此话一出。亚丝菲镜片后的目光微微瞪大,看向自家的主神--赫尔墨斯。意识到海默竟然连自家的团长都有过调查后,赫尔墨斯也是不禁怀疑难不成海默看上自家这个任劳任怨的团长了?
这可不行,亚丝菲要是被拐跑了,那么那些麻烦的文书工作,该由谁来做!
“这..”
“海默,你不会是对我家亚丝菲感兴趣吧?”
“不行的,别看我家亚丝菲长得好看,但是她平时做事可是相当古板的,而且一点都不懂得幽默,成天就知道让我干活。”
“跟人交往不会有一点好脸色,也就是做点魔道具还行。”
“要是你对下界的孩子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欢乐街转转,那里的女孩才是叫解风情..”
虽然海默看得出赫尔墨斯是在在意亚丝菲。但是。
当赫尔墨斯这一番话说出来后。海默还是忍不住直接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赫尔墨斯大人,您在说些什么?”
特别是亚丝菲站在赫尔墨斯身后,听完这些话,也是冷冷地加重了语气。赫尔墨斯接收到亚丝菲的目光后,顿时闭上嘴巴,重新坐直身体,摊开双手。
“抱…抱歉抱歉,我…只是一时口快…看着赫尔墨斯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海默也是投给亚丝菲一个颇为无奈的眼神。”
“别这么紧张。”
“我不会强迫下界的孩子,做她们不愿意做的事。”
“找你来,不过是想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报。”
“毕竟你下界比我要早,去过很多地方。”
海默无奈说道。
听到这句话,赫尔墨斯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毕竟【赫尔墨斯·眷族】就是干这行买卖的。“情报?”
“没问题!”
赫尔墨斯胳膊搭在桌子上,把身体往前凑近了一点。
“要说打探情报的话,你想知道什么?是欧拉丽外面的局势,王国的趣事,还是其他什么?”
“只要我知道..”
赫尔墨斯说着,甚至还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打算喝一口润润嗓子,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素养。结果下一秒。
“宙斯在哪里?”
“噗咳--!!!......”
170,
圣天子的魔法天赋,贤者,费尔斯想要收徒?
目“噗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气管倒吸声。
出)赫尔墨斯猛地偏过头,将刚喝进去的一大口麦酒,连带着那些绵密的白色泡沫,一股脑儿地全喷了出去。
淡黄色的酒液在半空中散作一团水雾,哗啦一声洒满了右侧的木制地板。
几滴浑浊的酒水飞溅出去,打在邻桌的实木桌腿上,顺着木材的粗糙纹理往下流淌,滴落在缝隙里。他不敢冲着海默的方向喷。
哪怕是一丁点水沫都不敢让它越过桌面的中线。站在后侧方的亚丝菲见状,虽然搞不清状况,却也是立刻向前跨出一步,迅速将手探入腰间的道具皮包,扯出一块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纯白色手帕,递到赫尔墨斯的面前。
赫尔墨斯一把抓过手帕,慌乱地擦拭着下巴,以及衣襟上的酒渍,肺里还在不住地倒抽着凉气,引发一连串沉闷的咳嗽。与此同时。VIKOO
“喂!!!”
大厅吧台的方向,传来一声异常尖锐的抗议。阿妮雅手里倒提着一把正在滴水的拖把,看到这一幕,头顶那对褐色的猫耳瞬间竖得笔直,身后的长尾巴上的毛猛地全炸开了,像是一把粗糙的掸子。
她气鼓鼓地迈开长腿,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大步跑了过来。
“这位客人在干什么啊喵!”
“今天可是阿妮雅负责打扫大厅的地板喵!你这样随便弄脏,阿妮雅要拿抹布擦很久的喵!”
阿妮雅站在那滩酒水前,低头盯着满地的泡沫,大声嚷嚷起来。赫尔墨斯闻言,动作一僵,抬起头显得极为尴尬,也是连忙将握着手帕的手缩回,另一只手火急火燎地往腰间的皮袋里摸索。随着几声金属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动,他从中摸出几枚银色的法利硬.
接着,他有些慌乱地将那几枚硬币塞进阿妮雅伸出来的一只手里。
“抱…抱歉抱歉,一点小失误。”
“这点钱就当是补偿,麻烦你拿工具清理一下了。”
“赫尔墨斯在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干巴笑容,眼角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阿妮雅见状,撇了撇嘴,五指收拢,掂了掂手心里那几枚硬币的分量。
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计划得逞的促狭坏笑,动作麻利地将法利偷偷塞进自己围裙前方的深口袋里,转过身,将拖把浸入旁边的水桶,开始用力擦拭满地的酒水。
“真好。”
“敲诈了一笔。”
“今晚可以加餐了喵。”
“不过真是的,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酒喵…”阿妮雅一边随着动作弯腰用力,一边小声嘀咕着,猫耳一抖一抖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里话已经说了出来。赫尔墨斯也是深感无奈,但也无暇去反驳一个酒馆服务生。
将那块弄脏的手帕还给亚丝菲后,也是重新在木椅上坐正了身子。
“海默…”赫尔墨斯深吸了一口气,极力调整了一下胸腔里紊乱的呼吸节奏,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双手却是在膝盖上抓紧了裤子。
“你问宙斯的消息,该不会是要找他算账吧?”
对此,海默没有接话。
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对上海默的视线,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彻底放弃了继续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的念头。
“好吧,我承认。”
“我的确跟那个老头子还有来往。”
“但是我向你发誓,我们之间只有书信联系。”
“他托我帮他在外面留意一些特定的情报,我也只是把信件交给我手底下的旅人,通过隐秘渠道送出去。”
“至于他到底躲在哪个深山老林的村子里养老,我也不清楚确切的地理坐标,老头子的防备心重得很。”
一口气说完这些,赫尔墨斯立马挺真了后背,显得异常紧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默,生怕对方从这几句话里挑出什么毛病海默的目光平静,凭借着那份洞悉事物本质的直觉,倒也没有从赫尔墨斯的话语里察觉到任何虚假的成分。圆滑的神明,懂得在什么时候交出真的筹码。
“行吧。”
海默收回视线,眼帘微垂,给出了一个简短的回应。听到这两个字,赫尔墨斯紧绷得像拉满弓弦一样的后背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往椅背上一靠。
那只因为紧张而出了汗的右手,刚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桌面上的麦酒木杯杯把,想要喝口水压压惊。结果。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木质杯把的瞬间海默抬起右手,食指屈起,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听到敲击声,赫尔墨斯手指一顿。海默抬起眼,看着赫尔墨斯那只停顿在桌上的手。
“那么接下来。”
“我问,你答。”
赫尔墨斯的手指彻彻底底地僵住了,停留在距离杯把只有不到半寸的地方。
原本稍微缓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难看,额角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来。1kpo真正的拷问,现在才刚刚开始。BB3B视线切换。
地下城第20层。隐蔽安全区,秘里。
巨大的天然溶洞内,几十个火堆正在熊熊燃烧,不断向上蹿动的橘红色火苗将粗糙且布满裂痕的岩壁照得通红,驱散了深层地下城特有的阴冷。
几块巨大的平整岩石拼凑成的长桌旁。
花酒蕨坐在充当凳子的岩石墩上,将手里最后一口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红色浆果塞进嘴里,嚼碎后咽下。
她拍了拍双手上沾染的黏糊糊的残渣,拍掉指缝里的碎屑,站起身来。
一直趴在她脚边泥土上打盹的黑熊凶人,发觉主人的动静。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热气,跟着站了起来用力抖了抖身上那层厚重且沾着灰尘的黑色皮毛。另一边。
天羽斩斩早已百无聊赖地站到了空地上。她抬起右脚,随意地踢飞脚边的一块尖锐碎石。碎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灰线,带着少锐的破空声远处的巨大钟乳石柱上。
“啪”的一声脆响,碎石瞬间崩裂成一摊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天羽斩斩双手背在脑后,用力扭动着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清脆响声。
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向正在整理装备的鬼瓦轮和圣天子等人,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两步。
“我们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再不活动活动,身体都要生锈了。”
她对于这种和谐的交流氛围向来缺乏耐心,对她而言,只有厮杀和战斗才能让她感觉到血液的沸腾。
龟鹤城玛丽站在一旁,伸手抚平淡金色衣摆上压出来的褶皱,将锋利的长剑重新挂回腰间的剑鞘卡扣上,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确实不能再耽误了。”
“我们这次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尽可能快速带她们几个新人升级,适应地下城的战斗节奏。”
“那就快走吧!”
蓝原延珠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呼。
她双脚猛地蹬踏地面,红色的瞳孔在火光下闪过一抹兴奋的光亮。整个人轻盈地高高跃起,脚上那双特制的金属长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凶人宽阔平坦的背上。她跨坐在熊背上,晃荡着悬空的双腿,橘黄色的连帽卫衣在脑后随之摆动。
至于此刻。
圣天子则是完全没有参与同伴们关于即将启程的讨论。她转过身,视线越过几堆跳跃的篝火,落在溶洞边缘一处地势较低的凹陷区域。
那里铺着几块由于长期使用而变得破旧不堪边缘磨损严重的兽皮。兽皮上,躺着三四个形态各异的异端儿。
从它们身上残留的特征来看,都是体型较为娇小的上层怪物变异的异端儿。
并且,它们身上都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显然是在这之前遭遇了极为凶险的战斗受了重伤。
因为地下城怪物无法进入地表,也缺乏专业的治疗手段。所以只能痛苦地躺在这里,凭借着怪物强悍的体质硬扛,等待伤口缓慢自愈。
圣天子看着那几个在兽皮上痛苦挣扎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不忍,提起那件淡蓝色连衣裙的下摆,迈开细步,绕过簧火,走向那片凹陷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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