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李秦一马当先,抓着一把骑兵专用的滑膛枪,直接指向了被五轮炮火炸懵了的泰军,以及第六轮炮火毁灭的指挥部。只说了一个字。
“杀!!!”
“杀——!!!”
一千三百个喉咙里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战吼!蹄声如雷,瞬间压过了战场的一切杂音!这支沉默已久的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在李秦的率领下,毫不迟疑地冲入了那片仍在燃烧、遍布弹坑、尸骸与绝望泰军士兵的炼狱之地!让整个燃烧的地狱都在马蹄声中疯狂颤抖。
一千三百骑兵的冲锋路径,恰好沿着之前炮火反复“耕耘”出的、相对平坦的毁灭走廊。
蒙眼的战马感受不到前方的惨状与火焰,在骑手精湛的操控下,沿着被炮火开拓出的通道亡命狂奔。燃烧的树干、炽热的弹坑、还在抽搐的伤兵、失魂落魄的溃兵……一切障碍都被铁蹄无情地撞开、踩碎、碾过!
骑兵们看到远处的敌人就看枪射击,看到近处的敌人就挥舞刺刀冲锋,或者用另一只手挥舞马刀劈砍,在疾驰中疯狂刺,砍,射。
侥幸未被炮火炸死、此刻正陷入彻底崩溃与混乱的泰军士兵,面对这支如同从地狱火焰中冲出的铁骑洪流,根本组织不起任何像样的抵抗。他们或被刺刀贯穿挑起,或被马刀劈开头颅斩断身躯,或被狂奔的战马直接撞飞、践踏成泥。骑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由新鲜的血肉、断裂的兵器和更深的恐惧铺就的死亡之路。
李秦冲在最前,手中长刀化作一团银光,每一刀挥出,必有一名泰军军官或试图结阵的士兵身首异处。他目光如电,始终锁定着前方——那个刚刚承受了第六轮炮火覆盖、此刻烟尘未散的小丘。
此刻,那颗小山丘已经被炮击炸的千疮百孔,几具穿着华丽泰帝国军官服的焦黑残骸散落四周,甚至出现了树妖的尸骸,但是迅影依然存活
!她身上的以太长袍破碎不堪,露出下面焦黑裂开的翡翠色肌肤,那妖娆的藤蔓长发大半被烧焦,只剩下几缕冒着青烟的黑藤,头上的千万花朵早已凋零破碎。一只手臂更是被炮火炸飞。
她暗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怨毒、疯狂与垂死的狰狞,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握着一把镶嵌着灵能水晶的弯刀,周身残存的灵能如同回光返照般剧烈波动。
“卑鄙的震旦人!!!”
面对动地而来的骑兵,迅影发出骇人的尖啸,挥舞仅存的手臂,试图施展法术,负隅顽抗,
但就在这时,李秦在策马冲锋的同时,抬手扣动扳机,一发子弹精准无比地穿过了弥漫的硝烟与混乱的战场,狠狠钻入了迅影的咽喉,打出一捧翠绿色的血污!
“呃——!”
迅影吟唱魔法的声音戛然而止,脖颈处爆开一团血花,身体猛地一僵,汇聚的灵能瞬间溃散。她难以置信地瞪大暗紫色的眼睛,低头看向自己汩汩冒血的喉咙
而李秦的战马,已如黑色闪电般冲到了迅影面前。借着马力,挥舞枪口上的刺刀,深深扎入了她左侧胸膛,直至没柄!精准地穿透了肋骨间隙,刺穿了那颗仍在顽强跳动的树妖心脏。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秦双臂发力,借助战马前冲的余势,大喝一声,将燧发铳连同刺刀上刺穿的迅影,猛地向上挑起、甩出!她妖娆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挑飞到半空,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然后重重摔落在几步外一堆还在燃烧的焦木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焦木的火舌舔舐着她的残躯,将那曾经妖异绝伦的面容与身躯,迅速吞噬、碳化。
李秦看都没看那燃烧的尸体一眼,带着骑兵继续冲锋,直到杀穿了三万泰帝国的队列,来到了最后一堵炮弹轰炸形成的火墙之下。
而就在这时,一万多震旦步兵开始行动了,他们排成一条长长的直线,迈着训练有素的步伐,向前推进,一万多杆火枪无情扫荡,猎杀着所有残存的泰国士兵,如同一把金属与血肉铸就的扫把,扫清战场上的一切残敌。
这,就是朱常洝按照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推出的全新战法:首先大炮摧毁敌阵、破坏士气。没有阵型的步兵是不可能挡住骑兵的。
第二骑兵分割战场、长驱直入,彻底摧毁敌人的阵型,意志,运气好了斩杀一个敌将也行。
最后,就是己方步兵打扫战场了——被炮击,骑兵杀死的敌人并没有很多,但是被火炮与骑兵干烂士气,溃逃的敌人多了去了,被炮骑炸过一边的敌军,训练程度低一些已经崩了。
这时候就需要数量最为庞大,最能填满战场的步兵,去扫荡,去杀戮,去占领,让敌人一个不留。
按照这个思路,李秦直接把一万对三万的阻击战,打成了一万对三万的歼灭战。
第三百八十二章:现代化军队
当李秦在南方,用火炮与铁骑演绎着教科书般的现代战争时,北方的阿萨姆雨林深处,一场风格迥异、但结局同样注定的碾压局,也缓缓展开。
泰帝国的实力,在东南亚称王称霸,甚至打一打大清比较薄弱的云南边疆都没什么问题,但是跟现代军队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南方三倍的兵力优势都能被碾压,干碎。
而北方的兵力,是三万六对四万,迅影还能凭借数量优势打一打,藤心这边只有无尽的绝望。
首先,震旦军队并未如藤心预料的那样,组成笨拙的大方阵在密林中艰难推进。而是化整为零,分散成小股部队前进——这就是现代军队的优越之处,可以分兵。
古典的封建军队,是很难分兵的,首先大部分士兵都是强行征召、甚至是奴役的,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战,只当是打工。泰帝国也不例外,只不过奴役的方式比较高级。
一但分兵,疏于管控,逃兵导致的减员率,甚至会高于打仗的阵亡率——当然,某些内部组织度极差,甚至抓壮丁的近代军队也有同样的问题。
其次,就是懂打仗,会打仗,经验丰富的将领数量极少,分个两三路顶天了。再分下去,就是只懂得冲锋陷阵的将军,要管统帅军队,指挥作战的活,专业不对口了。
而震旦东印度公司,不存在这种问题,所有士兵都知道自己为何而战,逃兵率极低,震旦士兵们,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回祖国了,只要拿下阿萨姆,他们离云南就只有一山之隔!
再说了,覆压震旦的大清不是什么好鸟,但这些入侵云南的泰帝国也不是东西,都是来侵略震旦的坏逼,杀杀杀杀杀。
而马娘,哪怕是新加入的孟加拉马娘,也绝对忠心的拥护着朱常洝——她们明白,莫卧儿帝国的衰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迟早有一天,她们也会跌落婆罗门的种姓,被新的侵略者打为性奴,就跟长安的颉利可汗一样,甚至更糟。
想要摆脱这种命运,只能跟着目前印度诸霸主之一,且对马娘态度非常好,当家人,女儿看待的朱常洝,梭哈到底了。
解决了逃兵,士兵信仰问题之后,就是指挥问题,朱常洝在普及教育的同时,也在普及战术,震旦与马娘四个师,拥有十二个旅长,四十个团长,四百个连长,到连这一级的军官,都接受过教育,都能单独领兵作战。
而士兵们,也接受过最基础的教育,能听懂连长下发的各种复杂命令。不像普通封建军队,有时候真不是将军指挥不好,士兵听不懂命令也是失败的原因之一。
因此,朱常洝可以把军队以百人连为单位,在森林中瞬间展开,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巨型大网,搜寻敌人的踪迹。
这种现代军队,对于封建军队的优势,不仅仅是装备上的,更是战术上的全面碾压。
最初的战斗,在一条无名溪流边爆发。泰军斥候发现敌军踪迹之后,立刻从密林中射出冷箭,投出吹镖,左右迂回,包抄,展开小股突袭。
然而,震旦步兵的反应快得惊人。遇袭的团队瞬间收缩,线列步兵以令人咋舌的速度组成环形防线,滑膛枪齐射的爆鸣,顿时压过了丛林中一切的的窸窣声。铅弹如同金属暴雨,将试图靠近的泰军伏兵成片扫倒。连同他们遮蔽的树干一并贯穿,打碎!
不仅如此,一但爆发枪响,附近所有的震旦连,立刻会以枪声为中心聚集,形成包围圈。泰帝国斥候跟前面的震旦斥候互相鏖战已经很吃力了,打着打着,发现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枪身,惊恐的发现两三个连的震旦士兵从左右两侧摸了过来,甚至在背后形成合围,把一整个泰帝国斥候全包围了!
没办法,这些泰帝国斥候只能拔出配剑,在森林中强行突围——这些震旦士兵武器太好了,远程射不过,那我近战能打过吧?
结果,当这些蓝皮人冲到面前的时候,绝望的发现,泰人平均身高不过一米五,而这些震旦士兵的平均身高是一米七,身体素质更强,哪怕是近战装备也更好,力量,耐力,装备,纪律全面碾压,在突围中死伤惨重,甚至被全歼。
而运气差的泰兵,碰到马娘更是要命,跑都没法跑,这些马娘虽然在森林里速度有所下降,但机动性、耐力依然远超这些蓝皮人。
一个泰军仓皇逃窜,却听背后的脚步声、衣服与树叶的摩擦声急速追进,他慌张的向后看去,只看一个马娘已经从遭遇战的百米之外,追到眼前了!
他惊恐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马娘挥舞弯刀,干劲利落的砍断了他脖颈,让一颗颗蓝色脑袋在丛林中、在血雨下、惊恐坠地,继而如陀螺般旋转。
而更要命的是,这些马娘只要不是当场头颅破碎或心脏被毁,倒地的身躯上便会亮起妖异的翠绿色光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随后竟能挣扎着重新站起,眼中燃烧着与朱常洝同源的漆黑光芒,再次投入战斗!
这种杀不死的恐怖景象,对泰帝国的士气展开毁灭性的打击!
双方第一次接触,泰帝国派出的的斥候,便全面溃败。
第三百八十三章:四面楚歌
收到斥候惨败报告的藤心面色苍白,妖媚的脸庞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慵懒的从容。
丛林,明明是树妖以及麾下泰帝国的主场,但为什么斥候会败的如此之惨?侥幸逃回来的斥候,哭诉着己方的全面落后——震旦人比他们强壮,肉搏厮杀更致命,射击命中率更高,装备也更加先进,甚至在丛林中的纪律,配合,全都在泰帝国之上。
而还没等藤心想明白,朱常洝已经开始指挥大军合围了,
岳霓裳第一师第一旅,第二旅,以两个旅,六千人的兵力留在最前方,阻挡藤心主力进攻。
随后第三旅,以及夏侯槊第三师麾下的七、八、九旅,分成两队,左右迂回包抄,如同两把恐怖的利刃,封锁,插入泰军两翼,在左右两侧形成包抄。
而朱常洝更是带着速度最快的马娘师,迅速迂回,绕后,试图直接封死藤心的后撤之地!所有的师长,旅长不断的分兵,驻守关键点,这个隘口驻扎一个连,那个要道派遣一个团,所有军官都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根据事实情况分兵封锁,庞大的震旦军团,如同一个精密的机械,突然拆分成数个部件,以惊人的效率和纪律性开始运动。
一时间,藤心直接被打懵了,正面,两个震旦旅依然保持着稳扎稳打的推进姿态,用优势火力和严整队形,不断压迫着泰帝国的神经。岳霓裳本部火炮一刻不停,活生生在雨林之中炸出一片白地。
而更令藤心惊恐的是,斥候发出警告:大军的左右两侧,甚至后方,都出现了震旦军队活动的痕迹。
“别往前了!立刻后撤!打出包围圈再说!”
藤心大为惊恐,她判断,震旦军队刚刚运动到自己后方,必然立足未稳,一波突击也许能吃掉他们,于是拉出五千先锋军先去突围,大军随后跟上。
但是,那五千先锋刚刚来到后方,迎接他们的,确是马娘禁军的齐射,森林能见度有限,因此马娘是在不足五十步的距离上开火射击的,成千上万枚铅弹以扇形泼洒而出,化作一道象征着死亡的金属洪流,狠狠撞入了泰军冲锋队列最密集的前锋!
最前面两三排的泰军士兵,瞬间如同麦子一般倒下,他们的身体至少五六颗铅弹同时命中,白色的军装,绿色的迷彩服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洞穿,里面的血肉之躯更是惨不忍睹。
有人上半身直接炸裂,化作向后泼洒的肉糜血雨。有人双腿自膝盖以下齐刷刷消失,断骨茬刺破皮肉,惨叫着向前扑倒。更多的人像是被攻城锤迎面击中,整个胸膛凹陷、破碎,背后的铠甲甚至炸开,喷出破碎的内脏和脊柱碎片。
更恐怖的是,铅弹穿过前排泰军的尸体后威力稍减,但依然致命。它们钻进后面士兵的躯体,在柔软的腹腔或胸腔内翻滚、变形、撕裂一切,制造出碗口大的恐怖出口!
严整的冲锋队形,在这毁灭性的一击下,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瞬间土崩瓦解。开阔地上,瞬间倒下了一大片残缺不全、兀自抽搐的尸体和伤员,哀嚎声、惨叫声、濒死的呻吟瞬间压过了冲锋的呐喊。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内脏破裂后的腥臊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仅仅一轮齐射,五千先锋军的前锋精锐,至少一千人非死即残,倒在血泊之中。开阔地变成了屠宰场,蓝色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小小的溪流。
“稳住!不要乱!冲上去!贴上去他们就不能射击了……”
一个军官捂住被子弹直接撕碎,断裂的手臂,忍痛嘶吼,试图重整队形。他相信,只要顶着巨大的伤亡冲过最后这几十步,冲到马娘面前,胜利依然有机会。
然而,下一秒,慷慨激昂的冲锋号角,骤然响起,开枪射击完毕的马娘压根没有装填子弹,而是如同钢铁的潮水,从升腾的烟雾之中杀了出来!密密麻麻填满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视野!
这些马娘与之前遭遇的轻甲斥候截然不同。她们人马俱着重甲,上半身是锻造精良的整块弧形胸板甲,闪烁着冷硬的寒光,护臂、护胫一应俱全,头盔下的面庞美艳而又可怖,手中加了刺刀的滑膛枪,在森林斑驳的碎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她们咆哮着,怒吼着,大叫着,上千军靴共同践踏森林的声音,仿佛一场小型地震,碾碎了战场上的一切杂音,也碾碎了泰军士兵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
为首将领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绝望地看着那片迅速放大、占据整个视野的钢铁死亡浪潮。他想下令结阵,想组织长矛抵挡,但部下早已被火枪齐射打懵,又被这恐怖的骑兵冲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听得进命令?
“跑……跑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残存的泰军士兵,无论是受伤的还是完好的,无论是军官还是小兵,所有的战斗意志、所有的纪律、所有的“上上善道”,在这绝对力量与恐怖景象的碾压下,彻底崩碎!
他们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什么阵型,什么掩护,什么同袍,全都顾不上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求能跑得比身边的人更快一点!
然而,两条腿的溃兵,如何跑得过四条腿、披着重甲、已然发起冲锋的死神?
屠杀,开始了。
马娘集群如同烧红的铁犁,狠狠犁入了溃逃的蓝色人潮之中。
平端的刺刀,借助冲锋产生的巨大动能,轻易地刺穿奔逃士兵单薄的背部皮甲,从前胸透出,将两三个泰族士兵,像糖葫芦一样串起,有的马娘甚至来不及抽出刺刀,便拖着串在上面的、仍在惨嚎抽搐的尸体继续冲锋数步,直到尸体被甩落或被其他障碍撞碎。
而当刺刀杀卷刃,或者贯穿太多尸体卡主了后,马娘抽出了备用的重型马刀,借着速度挥砍。刀光闪过,便是头颅飞旋、肢体分离。蓝色的断臂、残腿、甚至半截身躯,在人群中不断抛飞,鲜血如同泼墨般洒在翠绿的草地,和同伴惊骇欲绝的脸上。
彻底击溃了泰军先头部队后,她们分成数股,如同牧羊犬驱赶羊群,从两翼包抄,将溃兵当做鹿群,向更开阔,或早已预设的死亡区域驱赶,然后反复冲锋、切割、屠戮。逃跑变成了在开阔地上被骑兵追杀的绝望竞赛,每一秒都有成片的蓝色身影在铁蹄与刀锋下倒下!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而是一场狩猎。
五千泰军先锋,在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里,从气势汹汹的突围尖刀,变成了被钢铁洪流彻底碾碎、屠戮、驱散的待宰羔羊。能逃回本阵的,十不存一。
而更为恐怖的是,当后方爆发战斗后,左、右、前三个方向的震旦军队同时开始行动!
震旦军队在不断分兵,分兵,完成泰帝国的包围后,便开始缩小包围圈,朝着朱常洝的方向增援,一步步压缩着泰军的生存空间。
当他们行动的时候,先是炮火开路,炸的山崩林倒,鸟兽飞绝,随后成片成片的步兵大规模压上,正是朱常洝教授的一战思路:大炮先炸,随后步骑扫荡,只不过这里是林子,除了马娘这种人形骑兵,其他骑兵不太好行动,所以省去罢了。
在这种人数,战术,装备,全方位的碾压下,藤心被打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四面八方都飘荡着震旦的红旗,都响彻着炮火的轰鸣,并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期间,藤心也尝试突围,但是无论向哪一个方向突围,那边的震旦军队就固守待援,随后其他地方的震旦军队加速收缩包围圈,逼的她不得不撤退重振。
最后,一发炮弹在她身边爆炸,藤心只感觉失去重心,整个人被爆炸冲击波掀飞了出去!剧烈的冲击波震的她头晕耳鸣,一块同样被炸飞的石头,直接砸在了她太阳穴上,落地的时候又是脑袋先落地,弄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藤心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大清云贵总督
当泰帝国两支主力军团,在阿萨姆王国境内,被朱常洝麾下的震旦军队如同摧枯拉朽般几乎团灭的噩耗,传回国内之后,整个帝国的北伐野心,直接化作了梦幻泡影,自信过度的泰帝国,完全不敢想象,两军的实力差距居然会大到这种地步,四万打三万六输了正常,迅影三万人打一万人,居然被人全歼?!
阿萨姆王国境内,象征着泰帝国统治的旗帜被成片扯下、焚烧,取而代之的,是震旦军队的朱红龙旗。此刻朱常洝已经是政变熟人了,策划了不止一个印度土邦的政权更替,干这个不要太熟,控制阿萨姆国王,号令全国,命令所有人送上人质,然后让阿萨姆王国军队外包给震旦东印度公司。
然后再这个老国王的继承者之中选一个亲震旦的人,给他文化洗脑,震旦腐蚀,等他学好,继位,震旦在阿萨姆也就彻底稳定了。
恐慌,如同瘟疫,沿着灵能网络与溃兵的足迹,疯狂向北方蔓延。
尚在云南与清军进行着漫长、艰苦、且代价不菲的拉锯战、并自认为稳步推进的泰帝国两支两军团,几乎是同时接到了来自本土最高以太议会的、措辞前所未有的严厉乃至惊惶的命令:
“即刻停止一切对清作战行动!不惜一切代价,脱离接触,全速向阿萨姆方向收缩、靠拢!重复,不计损失,全速向阿萨姆收缩!先别跟大清震旦打了!我们背后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支大明震旦!”
没有犹豫,还停留在震旦的两个泰帝国军团,总计八万人,如同被火燎了尾巴的野兽,在云南前线刚刚打下的一些城市,土司也顾不上了,迅速开始撤退。
但是,大清云贵总督刘藻,敏锐的捕捉到了战机。
刘藻是科举出生,文采斐然,法力极高,被乾隆亲自封为镇守西南边疆的封疆大吏,赐予夺心魔蝌蚪,成为半震旦半夺心魔的恐怖存在,还是高阶的六根触须。
因为云南这地方的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大清没有设置云南将军这种官职,也就没有八旗夺心魔驻扎,只有四万汉绿营兵,分兵驻扎在云南各处。也就是刘藻这些年,利用不成熟的夺心魔种子,制造了十来个半夺心魔。
在泰帝国的入侵初期,刘藻麾下能动用的只有五千绿营兵马,因此且战且退,丧城失地,只能一面被动防御,一面纠集整个云南的绿营、土司兵马抵抗。
但碍于云南地形太多山了,再加上泰帝国也在要道游击、骚扰,导致刘藻集结部队的速度非常慢,打到现在,也就集结了两万绿营兵,外加一万多云南土司兵马,三万人而已。
但是,当泰军因不明威胁,而仓皇撤退时,刘藻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了——敌军后方出现了问题,正在全速撤退,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
“快快快,集结所有绿营兵马!所有土司首领!随我出战,干死这些南蛮!!!”
刘藻的命令迅速下达,大量军队云集响应。
核心是两万绿营兵马,他们穿着轻薄透气的深蓝色短衣,没有一人着甲——在这种亚热带地区,穿铠甲太热,太捂了,尤其是夏天,会死人的。
因此,云南绿营的一万长矛手,更喜欢用一面巨大的盾牌,来填补自己的防御漏洞,随后用短矛,弯刀作为自己的主要武器。
而另外一万人,分成三个部分:七千人持弓箭,快速射击、火力压制。
三千人持各种杂七杂八的火器,造成巨大杀伤。这三千火器部队的武器,比泰帝国好不到哪去,甚至更差,因为他们没办法跟欧洲列强买淘汰的燧发枪,大部分还都是火绳枪,鲁米铳,鸟铳这种老装备。
而那一万土司兵马,就是各种辅助兵种了,成分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有来自哀牢山深处、皮肤如岩石、身高普遍超过八米、背负巨大石锤或树干做狼牙棒的云巨人战士,他们每一步都让大地微颤。
有来自滇西密林、周身散发着斑斓孢子云雾、形态近似人形但结构诡异的蘑菇人,他们看上去如同一米五六高的巨大蘑菇,但是长着双腿双脚,一拳下去有开山裂石之力。
有来自怒江峡谷、数量庞大的的山丘巨人群落。他们虽然没有云巨人那么庞大,魁梧,只有五米左右,但是胜在数量极多,而且以部落形式集体出动,每一个人都背着满满一袋石头,用来触发猎物对石头过敏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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