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66章

作者:初邪乐尔

  而每一次战争结束,他们的子弹需要补给,军队需要重整,粮草需要购买,分裂成这鬼样子的破碎龙群完全无法应付,只能用自己的主权,土地,矿藏作为抵押,不断朝公司贷款,来打下一场战争。

  不知不觉之中,两个龙王,已经成为了公司的债务奴隶,但他们已经无法回头了,谁敢停止贷款,立刻就会被另外一个继续贷款的人,爆兵打死!

  两大龙王的日子不好过,其他小龙的日子更难过,公司的出现,代表魔法的时代结束了,所有人都害怕自己被其他人吞并,所有人都恐惧自己的龙王之位被夺走。

  因此,当朱常洝的公司资助两个龙王,把当地战场从冷兵器升级为现代战争后,其他龙王都吓尿了,直接屁颠屁颠的找公司,求爷爷告奶奶的要求火炮火枪,要把自己的军队升级为现代军队。

  而代价,自然是将破碎龙群的各个首领,麾下的矿场,土地,全都抵押,或者卖给朱常洝的震旦公司。

  一时间,无数卷入战争、急需现金发饷的小龙王,在公司的劝说下,将一处优质铁矿的三十年独家开采与管理权抵押给公司,换取一笔救命钱。

  合约规定,公司可自行招募工人,采用先进技术开采,利润分成优厚。很快,矿场周围出现了公司建立的围墙、岗楼、仓库和工人居住区,俨然成为了一个国中之国。

  某个被战争破坏严重、征税体系瘫痪的城镇,在公司派出的税务专家帮助下,建立起更高效、更透明的税收系统。公司税吏直接进驻关卡、市场,税收直接存入公司指定的银号。

  作为回报,公司每月向该地统治者支付一笔管理费,并慷慨地承担了城镇部分公共设施的修缮费用。成为了实际上的统治者。

  这样,龙王拿到了稳定的俸禄,省去了征税的麻烦和风险,逐渐乐见其成。而城市的实际财政和治安,却在不知不觉中转移到了公司手中。

  对于地理位置关键的贸易城镇,公司以保障商业安全、维护合约神圣为名,与当地统治者签订驻防协议。

  由公司士兵进驻,把守城门、仓库区、码头。他们起初只负责外围安保,渐渐开始介入民事纠纷仲裁,制定市场管理条例,甚至主导了与防火、防疫相关的市政命令。当地统治者的权威,在公司带来的秩序与金钱面前,一点点被侵蚀、替代。

  而在上述事情完成之后,公司出资在几个大城市开创汉文书院和技工学堂,教授汉语、算术、公司规章及简单手工业技术,并提供优渥奖学金吸引当地聪慧子弟。

  学成者往往进入公司设立的种植园、工坊、或行政部门任职,成为第一批在经济和文化上依赖、认同公司的新阶层。

  当然,前提条件,是当地印度人得完全学会汉语,就这样潜移默化的汉化着当地土著。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致命的征服。其武器是契约与资本,其战场是账簿与人心,其节奏是令人窒息的缓慢与精准。

  支离破碎的德干高原在流血、在呻吟、在无数龙王的怒吼与哀嚎中,正被震旦东印度公司以更加文明的方法,一点点揉捏、重塑,最终将变成一块完全适合其统治模式、再也无法分离的血肉领土。

第四百六十七章:帝国的臣服

  当印度中部的德干高原。于无数龙王军阀的彼此撕咬、公司的隐秘渗透中缓慢沸腾、燃烧,被朱常洝缓缓控制的同时。

  北方的恒河平原,以及莫卧儿帝国,也向朱常洝屈膝投降。

  鞭刃作为摄政王,毫不犹豫的跟朱常洝签署了卖国级别的条约,协定规定:莫卧儿帝国名义上承认公司成为印度地区的最高保护者与特权贸易伙伴,还有包税人。

  帝国的防务、外交、主要税收、司法终审权移交公司;公司有权在帝国任何地点驻军、设厂、开矿、修筑道路。

  作为交换,皇室得以保留尊号、享有年金、并继续居住在德里皇宫地区,伊斯兰教法在私人领域及部分民事纠纷中仍可适用。

  此刻莫卧儿帝国,已经名存实亡,正式纳入了公司的统治框架之下。

  朱常洝的胃口远不止于此。协议的墨迹未干,公司的触角已开始更深、更广地蔓延。

  就在红堡壮丽的砂岩宫墙之外,不到一箭之地,一片原本属于皇室花园和贵族宅邸的区域被迅速清理、改造。短短数月,一座风格迥异、却同样威严的建筑群拔地而起——正是震旦东印度公司的德里总督府。

  建筑融合了东方飞檐斗拱的庄重与公司简洁实用的风格,灰绿色的岩体在德里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最高处飘扬的不再是莫卧儿的新月旗,而是震旦东印度公司的朱红龙旗。

  总督府内,大量震旦文官、会计师、法律顾问日夜忙碌,处理着从税收、治安到贸易仲裁、基建规划的各项事务,实际掌控着以德里为中心、辐射广大北印度地区的行政与经济命脉。

  红堡内的皇室,透过精美的镂空窗格,每日都能望见那面飘扬的陌生旗帜,听见那里传来的、决定他们土地命运的脚步声与算盘声,明白整个帝国的权利中心,已经开始转移了。

  只不过,莫卧儿帝国跟玛拉塔帝国半斤八俩,此刻都是政令不出首都的状态,与其说她俩是皇帝,不如说是市长,其他名义上属于莫卧儿的总督,全都是独立状态。

  但是没有关系,公司的使者迅速出动,精准地评估每一位王公的实力、弱点、对手与欲望。

  对于贪婪短视者,许以贸易特权、贷款、甚至协助其吞并弱小邻邦,换取其境内矿场开采权、关税优惠、乃至允许公司护卫队驻扎关键市镇。

  对于内部不稳、兄弟阋墙者,则暗中支持弱势一方,提供资金与顾问,助其夺权,从而扶植起一个依赖公司、易于控制的新统治者。

  对于桀骜不驯、心怀故国者,则联合其周边已被公司拉拢或控制的王公,对这种刺头进行经济封锁、外交孤立,甚至给他的仇敌批一笔巨大的军事贷款,迅速武装,升级他的军队,然后借刀杀人。

  在政治与经济上牢牢掌控莫卧儿故地的同时,朱常洝将目光投向了这片土地上一项独特而强大的战略资源——突厥马娘。在这四季如夏,细菌,病毒繁衍千百万年的印度,畜栏是病毒爆发重灾区,大型牲畜的养育代价高到惊人,哪怕皇帝也没几匹马。

  因此在古典时代,他们会被北方而来,全员都拥有两、三匹马的游牧大军轻松打穿。

  但是莫卧儿帝国不一样,这些突厥马娘拥有人类的体型,蒙古马的速度和耐力,是极佳的骑兵代餐。

  因此,朱常洝颁布了特殊人才征召与优抚令,面向原莫卧儿帝国全境,所有自愿加入震旦东印度公司的马娘,将获得远超寻常骑兵的优厚军饷、精良装备、以及独立的军衔晋升体系。

  其家族将享受免税或减税待遇,子弟可优先进入公司设立的学校。

  在作战中表现卓越者,可授予土地或金钱重赏,并有机会担任骑兵教官或军官。对于生活困顿的马娘,公司提供安置和职业培训,并且赐予家人以土地,屋舍。

  再给出了超高的待遇之后,朱常洝也给出了名分——现在,公司是莫卧儿帝国的保护者,再现莫卧儿帝国荣光,我辈义不容辞!帝国的崛起,需要你们的帮助!

  一时间,从落魄的贵族后裔,到寻求出路的自由马娘,纷纷携家带口,前往指定的征兵点报到。

  这些马娘,全部变成了骠骑兵。她们手持弯刀,短铳,训练如何冲锋陷阵、如何在冲到敌人面前拔出短铳射击,随后挥舞弯刀,如杀神一般撞入敌方阵地,左右冲杀。撞乱,撕开敌人的战线,会后方步兵大军团突击,提供有力的掩护。

  而得到了大量马娘增援后,新一轮的兵改也随之来临,朱常洝将自己麾下十四个主力师的配置进行了微调,每个师的总人数,从一万两千,增加到了一万五千。

  每一个师,现在下辖一个主力旅,四个步兵旅。

  其中步兵旅共有三千人,下辖三个团,每个团一千人,还是标准配置。

  但是这个师长所在的主力旅,三千人,两千人是炮兵,控制着一百门进化过后,火力更加凶猛的一体浇筑式火炮。以及整整一千精锐的马娘骠骑兵。

  随后,这些最精锐,最骁勇善战的马娘,则纷纷加入禁军序列,让朱常洝的女儿,马娘禁军的数量,从一万两千,飙升到了两万,整体实力大幅增强。鞭刃这个摄政王因为成为了空头职称,干脆加入了禁军,也成为了朱常洝麾下的一个禁军旅长。

第四百六十八章:兔死狗烹

  当印度全面崩溃,被公司高歌凯旋,当满载着印度棉花、靛蓝、香料、茶叶与矿产的船只浩浩荡荡驶向广州、马六甲乃至更远的欧洲港口时。

  万里之外,泰晤士河畔的伦敦,那些吃人喝血的吸血鬼议员,财阀们,纷纷将目光,从世界各地,全部聚焦于印度。

  一场会议,展开了。

  “先生们,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我们在印度的【代理人】,已经失控了十几年了!八个董事之中,上三董:莱恩,基利曼,朱常洝,以及他们麾下的下五董,早就不再是温顺的牧羊犬,而是三头展露獠牙的幼狮,甚至更糟!!!”

  一位以精明冷酷著称的国务大臣,冰冷无情的摊开一堆未见。

  他面前摊开的文件,详细记录了东印度公司,在三个董事领导下,公司的惊人扩张。

  “先生们,请看,公司在这十几年中,吞并印度南部,吞并孟加拉王国,吞并阿萨姆、击溃大清远征军、一战把马拉塔帝国打到解体、将莫卧儿帝国变为保护国……其攫取的领土、财富与军事力量,甚至超过了除印度外,不列颠王国以及其他殖民地的总和!”

  “就说之前的阿萨姆战役,他们一口气投入了数十万军队,迎战大清的远征军,这几乎是法国远征普鲁士的全部兵力了。而这一切还只是两年前的事情,他们的军队还在扩张!从未停歇!!!”

  “看看这个朱常洝!”

  另一位基利曼家族的议员站了起来,其家族在旧东印度公司有大量股份,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巨额分红的满意,更有对失控的深深恐惧。

  “他早已打破了我们的公司框架内,几乎成了半个印度的土皇帝!他麾下有多少军队?十几万?二十万?他控制的财富,恐怕能抵得上王国好几年税收!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督,其实力,地位竟然能与女王相提并论!”

  “还有莱恩总督!”

  监督委员会主席,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古板的老绅士补充道,眉头紧锁。

  “我们原本以为这位圣骑士,是我们最忠实的盟友,用来制衡基利曼与朱常洝的棋子。她最初与朱合作,或许是为了公司利益,对抗法国人和土著。但现在呢?她的报告越来越简略,对伦敦的指令回应越来越有选择性。

  她在印度,俨然已是与朱常洝和基利曼相提并论的军阀,诸侯,一口气爆出了六个师,号称天使六翼,军队数量超过七万!这些黑暗天使都是她的私兵,只听命于她本人。只知有总督,而不知有女王。我们还能信任她对王国的忠诚吗?”

  “别忘了基利曼!”

  国务大臣冷冷道。

  “他看起来没有自己的军队,但确是朱常洝,莱恩两支军队幕后的操控者!印度上亿人口,各个国家,以及公司的总管!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可动摇我们在印度的根本利益。如今他们三个已经形成联盟。我请问诸位——这印度究竟是女王的印度,还是他们三人的印度?!”

  密室内的气氛凝重。壁炉的火光在众人脸上跳动,映照出忧虑、贪婪与算计。

  “不管他们三人有没有反心。事实是,他们三个人,已经有了谋反的能力。”

  一个议员低声附和。

  “我们不能赌他们三人忠心耿耿,更何况基利曼早在十几年前,就野心勃勃,早有反意,我们不得不防。”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

  国务大臣继续分析,银质小刀在印度地图上朱、莱、基三人的势力范围上划过。

  “之前的几十年,我们之所以给他们那么大的特权,之所以对这帮人各种灰色操作视而不见,是因为印度大敌环伺!

  如果我们不给公司足够的自主抉择权,足够的力量,公司根本无法从那种环境生存下来。”

  “但是现在,印度本土的抵抗力量,已经被他们打垮了。看看其他想要拿下印度的竞争对手吧——法国东印度公司被驱逐到一个不剩,泰帝国被打成了殖民地,大清南下的触手也被斩断,龟缩云南。”

  “而印度本土力量——马拉塔帝国一战就被打的支离破碎,莫卧儿帝国沦为傀儡,土邦王公们要么臣服,要么正在内斗中被公司渗透。已经全军覆没。南部土邦更是第一批被公司征服的奴隶。”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说出那句关键的话。

  “震旦有一句古话,狡兔已死,走狗何用?!”

  “当初我们默许、甚至暗中鼓励他们扩张特权,赋予他们近乎无限的征兵、开战、缔约权力,是为了让他们作为先锋,去扫清我们在印度的障碍,去和法国人、和那些土著帝国拼命!

  现在,障碍基本清除了。那么,我们还需要留着这些权力无限膨胀、随时可能反噬其主的走狗吗?”

  答案不言而喻。

  “是时候收紧缰绳了。”

  监督委员会主席沉声道,猩红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不详的光芒。

  “东印度公司的特许状,赋予的是贸易特权,不是建国权力!王国议会有权,也有责任,确保公司在印度的活动最终服务于王国利益,而不是制造三个连伦敦都无法控制的东方总督!”

  “对!收回他们的特权!”

  “把这些尾大不掉的总督,统统收回伦敦!”

  一时间,所有议员纷纷点头同意,所有人都在盘算同一件事情:东印度公司,天大的利润!只要把那些碍事的总督干掉,整个公司的利润,不就被我们议会瓜分了吗?

  “现在,投票吧。”

  议员长发起投票,只看下一秒,全体伦敦议员,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同意,全票通过了决议,并且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擒贼先擒王——先让朱常洝,基利曼,莱恩这些印度总督回伦敦述职,让他们不在印度呆着,远离庞大到可怕的印度军队,这样,才能开始削权。

  只要等这些人离开印度,东印度公司群龙无首,就可以派人去公司,逐步收回特许权,包括但不限于的私人征兵权、宣战与缔约权、货币铸造权、以及设立独立司法体系的权力。

  未来的军事行动需报请伦敦和新上任的印度总督批准,条约需经王国政府审核;税收与司法需逐步纳入议会的统一框架。

  而当朱常洝等人抵达印度后,议会计划以“表彰其卓越功勋”为由,让这三人直接进入枢密院并授予爵位,甚至成为议员:一个爵位很高,但远离印度、实权被架空的美差。

  实际上就是明升暗贬。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

  国务大臣最后总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印度,永远是大不列颠的印度!为议会工作的总督,终究只是公司的雇员,是王国的仆人。仆人立了功,自然要奖赏,但绝不能允许仆人反过来成为主人,甚至分割主人的庄园。”

  “是时候,提醒他们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

  密令通过加密信件和绝对可靠的信使,开始从伦敦传完印度,在东印度公司诸位,好不容易平定半个印度之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从欧洲吹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荣光女王战列舰

  伦敦的密令,在海上漂泊了半年,终于抵达印度。

  而比密令文字更令人窒息的,是随行使团身后那片几乎遮天蔽日的恐怖帆影——那是一支庞大到超乎想象的舰队。三艘一级战列舰,十艘三级战列舰,如同移动的橡木山脉,以遮天蔽日之势,压向了平静的孟加拉海湾。

  须知,东印度公司在此处最强的战舰,也不过是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已经能够称霸印度洋,对土著的船支造成降维打击。

  而眼前这十三艘巨舰,是唯有英,法,荷兰,西班牙这些欧洲列强,在本土决战时才会倾巢而出的终极力量,几乎从未现身于欧洲之外的其他海域。

  它们巍峨的舰体,使公司的巡洋舰渺小如舢板。尤其是那三艘被称为“荣光女王”号的一级战列舰,其存在本身,便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威严。

  它们橡木与钢铁构成的船身厚重如城墙,小口径火炮轰击其上,恐怕只能徒劳地留下浅痕。三层火炮甲板序列整齐,总计一百二十门的32磅重型火炮,只需一次侧舷齐射,便足以将第五、第六等级的轻型巡洋舰,瞬间撕成碎片。

  这等海上霸主,如今竟有三艘联袂而至。

  朱常洝与几位总督、董事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前去觐见这位来自伦敦的钦差。

  只看来者异常肥胖,深陷在一顶由八人抬着的轿舆里,另有十余名仆从为他撑起一片巨大的黑色罗盖,仿佛极度畏惧阳光。

  待众人到齐,轿中那肥硕的身躯才动了动,用沉闷的嗓音缓缓宣读命令。内容很简单:召莱恩、基利曼、朱常洝三位董事返回伦敦述职,女王将亲自封赏他们在印度的功绩,亲自为他们授爵。

  请三人立刻回伦敦,不用带士兵。

  命令宣读完毕,不待众人多言,那轿子便被迅速抬回巨舰的阴影之下,仿佛不愿在阳光下多停留一秒。

  听完女王的诏令,三人神色各异。

  莱恩长舒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睛,仿佛她已沐浴在伦敦的荣光之下。她心中,更是早已被美好的幻想填满——印度的仗都已打完,她对女王的忠诚更是无可指摘。

  现在,终于到了返回故乡、接受嘉奖、晋身帝国贵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