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草原内陷入了死寂,只有朱常洝手臂鲜血滴落的嘀嗒声,以及莱弥娅那无法抑制的、带着颤音的呼吸声。
政治身份的突然揭露,如同另一把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朱常洝即将挥下的利爪之上。
杀?上一个敢杀国王钦差的地方叫汕头。
不杀?难道就任由这吸食同伴鲜血、阴险狡诈的吸血鬼,顶着特派员的名头在这里搞吸血鬼腐化?
朱常洝的利爪悬在半空,眼中光芒剧烈闪烁。莱弥娅则强撑着最后的体面与威慑,与体内那股几乎要让她瘫软在地的本能悸动,做着最后抗争。
局势,在血腥与诱惑的战场之外,又陡然增加了政治与生存的复杂博弈。
第二百六十八章:七杯鲜血
朱常洝悬停的利爪没有落下,但他燃烧的瞳孔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冰冷、更加决断的光芒。
他环顾四周听他号令,跟不列颠没有任何关系的马娘女儿们,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眼前色厉内荏、浑身破绽的吸血鬼特派员身上,重新张口。
“开火。”
“朱常洝,你疯了?”
“大维奇尔,您……”
薇儿与百灵鸟知道她这不列颠特派员的身份代表着什么,异常惊恐的回头望去,想要阻止朱常洝下令。
但是马娘们无所谓,不列颠是什么?能吃吗?父亲让我开火我就开火!
一时间,前排马娘在薇儿与百灵鸟的震惊中,同时扣下扳机,滑膛枪的击锤,砸出一片刺目的火光,浓密的硝烟如帷幕般在黑暗中骤然腾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齐射声,无数铅弹汇成一道灼热的钢铁洪流,瞬间淹没莱弥娅的身形。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与肉体被钢铁砸入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最先接触的弹丸轻易破开皮肤,凿入血肉,巨大的动能将肌肉组织搅成碎末;后续的弹雨则撞上骨骼,发出瘆人的碎裂声,肋骨、脊梁在冲击下崩解为尖锐的残片!
仅仅一次齐射,莱弥娅的躯体在弹幕中剧烈震颤,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从无数创口喷溅而出,四肢在被子弹命中的瞬间,就以不正常的角度向后扭转,最终在血肉撕裂的惨叫身中与躯干分离,这脆弱法师挨了一轮齐射之后,整个人被打碎成了五块,四肢都被扯了下来,随后又在吸血鬼之血的牵引下,强行拼凑在一起。
“捉住她!”
朱常洝下达第二道命令,马娘们顿时一拥而上,将刚刚完成断肢重生的吸血鬼五花大绑,最后一名马娘上前,手中捧着两副看起来朴实无华、却隐隐有暗色符文流转的沉重镣铐。她动作麻利地将镣铐扣在了莱弥娅脱臼的手腕和脚踝上。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反魔法镣铐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灰白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抑制力场瞬间扩散开来,笼罩莱弥娅全身。让她周遭一段距离,成为了魔法的真空区域,任何法术都会停止运转。
她身上原本残存的黑暗魔力,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火苗,瞬间熄灭。那些伤口处原本缓慢蠕动的再生迹象也立刻停止。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连挣扎的力气都迅速流失。
现在的莱弥娅,除了吸血鬼相对强韧的肉体和一些种族特性,在魔法层面,与一个身体受过重创的普通凡人女子无异。孱弱的法师躯体,在失去魔力支撑后,显得格外脆弱。
“押走,秘密地牢,最高戒备。”
朱常洝下达第三个命令。
马娘们毫不怜香惜玉,将瘫软无力的莱弥娅粗暴地架起。莱弥娅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拖行,但她依旧没有放弃,用尽残余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充满怨毒地咆哮:
“蠢货!你们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我的定期报告……必须按时送达伦敦!衤三?似陵?迩?尔事ba肆一旦逾期未至……国王陛下和议会立刻就会知道东方殖民地出了大问题!野心勃勃的基利曼……还有你们这些包庇者、袭击者……一个都跑不掉!不列颠皇家舰队会踏平你们的港口!审判所的火焰会将你们珍视的一切……烧成灰烬!现在放了我……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呃啊!”
她的话被一名马娘用破布粗暴地塞进了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依旧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与最后的威胁。
朱常洝对此置若罔闻,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马娘们迅速押着不断挣扎扭动的莱弥娅,消失在洞穴另一条隐秘的通道中,压入地牢。
此刻,莱弥娅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地牢中央的石柱上,反魔法镣铐的效果让她连维持吸血鬼基本的优雅都做不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银发披散,破烂的长裙沾满污秽,狼狈不堪。塞口的破布已被取下,但她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走进地牢的两个人——朱常洝、还有玛格丽塔。朱常洝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简朴但干净的长裙,银色的长发整齐地挽起,面容绝美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平静。她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银色符文的圣典,静静站在朱常洝身侧。
她同样知道,重伤,监禁一个不列颠特派员的后果,但她同样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是鲁莽愚蠢之人。
朱常洝走到莱弥娅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刚刚止血不久、还带着狰狞伤痕的手腕,用另一只手的指甲,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划开了一道口子。
滚烫的、蕴含独特生命气息的鲜血,再次涌出。
莱弥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种渴望与抗拒交织的呜咽。她想扭开头,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死死钉在那流淌的鲜红上。反魔法镣铐抑制了她的魔力,却无法抑制她吸血鬼的本能,尤其是对这特殊血液那扭曲的、致命的渴望。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身体微微痉挛。
朱常洝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玛格丽塔一脸担忧的拿出了七个精致小巧的琉璃酒杯,朱常洝将自己的鲜血,依次滴入七个琉璃杯中,每个杯子接了大约三分之一。殷红的血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那独特的气息弥漫在狭窄的地牢中,让莱弥娅的挣扎更加剧烈。
做完这一切,朱常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血液气息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的莱弥娅,喂了她一杯血,此刻莱弥娅被排队枪毙打的浑身重伤,连表面的愈合都做不到体面(二)淋児易磷?lII洱c了,喝到普通鲜血都是久旱逢甘霖,更何况是朱常洝充满生机的鲜血?
饮下瞬间,那种高潮绝顶的爽快感觉从大脑深处爆发开来,席卷全身,她舒爽的浪叫一声,浑身痉挛,颤抖,竟是直接湿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重伤,就这三分之一小杯的鲜血,根本不够。
“好了,”
朱常洝看到了莱弥娅眼神中的渴望与欲火,他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开来,冰冷而直接。
“我要你回越已 翏?泣引児虾(四)?IιI答我的问题,或者遵从我的命令。”
他指了指石桌上那六杯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鲜血。
“你回答一个问题,或者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喂你喝一杯,如果六个都答应,六杯都给你喝。”
朱常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向眼神迷乱却依旧顽抗的莱弥娅。
“否则,你就永远被锁在这里,承受无尽的饥渴,不列颠的确可能查下来,但无所谓,我们既然敢这么玩,自然有对抗,唬骗,欺瞒伦敦的办法。”
“就算不列颠能兴师问罪,他还能派出皇家舰队,远征一个光游过去,都要半年的远东?
就算不列颠来了,我们也会顽抗到底!大不了放弃海港,撤退回内陆深山!在荣光女王舰队舰炮够不到的地方继续血战!我们绝不屈服于吸血鬼!”
朱常洝装出一副极其凶狠的模样——既然她敢如此凶狠的拿不列颠压他。那朱常洝就装出更凶狠的模样,重新压了回去。
“选择吧,特派员女士。你的话语不构成威胁!我记得吸血鬼砍掉脑袋也能活。你是想跟我合作?还是被我砍掉脑袋,挂在我的大旗之上,眼睁睁看着我跟你的不列颠血战到底?看看最后,究竟谁胜谁负?!”
第二把六十九章:地牢审讯
地牢内,朱常洝的鲜血气息如同最浓烈的麝香,让莱弥娅几乎发狂,为了喝到那生命之血,整个人疯狂颤抖,挣扎,让束缚她的铁链哗哗作响,剩下的六杯暗红色的液体,则静静置于石桌上,在昏暗的魔法灯下,仿佛六枚灼热的炭火,焚烧着莱弥娅残存的理智。
玛格丽塔阖上手中的法术书,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口中开始低声吟唱另一段更为复杂、音节古老的咒文。随着吟唱,她周身浮现出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灵光涟漪,尤其是她的双眼、双耳,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极细微的银色薄膜。
二环变化·枭之睿智。
法术完成。玛格丽塔重新睁开眼,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仿佛能洞悉灵魂最细微的颤动。她不仅能清晰听到莱弥娅血液流动的潺潺声、心脏每一次搏动的力度与频率变化,还能看到她皮肤下最微小的肌肉收缩、瞳孔每一丝的缩放、甚至能敏锐捕捉到她气息中任何一丝不自然的停顿或颤抖。
任何谎言,在这从小就学习过贵族交谈,辨别真假,如今又被法术强化的感官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此刻,莱弥娅被锁在石柱上,身体因极度的渴望和镣铐的虚弱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无法从那六杯鲜血上移开,喉咙不断地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尖牙的寒光。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那令她灵魂战栗又无比渴望的味道。反魔法镣铐禁锢了她的魔力,却让这份源自血脉本能的饥渴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折磨。
“你问,你问!只要给我喝血,我什么都可以回答。”
“第一、第二个问题。”
朱常洝的声音冰冷如铁。
“这次从伦敦派来的特派调查员,只有你一个,还是另有同伙?你们一共有几个人,都是谁,都在什么地方?”
莱弥娅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挣扎着屈辱与抗拒。她想冷笑,想嘲讽,想再次威胁,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嘶哑而破碎的声音。
“少瞧不起人了?你以为基利曼算什么东西,我可是莱弥娅,一个人查他还不够吗?要不是你们的血太奇怪了,我怎么可能失手?”
玛格丽塔静静地站在一旁,超感法术全力运转。她听到莱弥娅的心脏跳动节奏平稳,没有异常的加翼七锍引叁栮贰贰速或紊乱;她瞳孔收缩的幅度自然,呼吸虽然急促,但并无撒谎时常见的微滞或变化;气息中也没有突然的紧张或松弛。
“真话。”
玛格丽塔轻声断言,声音平静无波。
朱常洝点了点头,没有废话。他端起第二,第三杯鲜血,走到莱弥娅面前。莱弥娅的视线死死锁住那逐渐靠近的杯子,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锁链哗啦作响。当杯沿触碰到她干裂的嘴唇时,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她几乎是抢过去,不顾一切地仰头,伸舌,将杯中温热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后跟疯了一样,将第三杯也喝的干干净净,甚至用舌头舔舐杯壁残留的血珠。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异常清晰。
下一刻——
“嗯……啊——!!!”
莱弥娅的脊背猛地向后反弓,撞在冰冷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锁链被她绷紧的身体拉得笔直。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扩散,却又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身体内部爆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了极致愉悦与极致痛苦的狂乱光芒。苍白如纸的裠?(三?)事龄奇貳尔(?四)?覇是脸颊瞬间涌上骇人的潮红,如同喝下了最烈的酒,又像是被投入了熔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痉挛、颤抖。并非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种源自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爆炸性的快感洪流。那血液中蕴含的狂暴生命力与自然烈焰,对她冰冷的吸血鬼本质而言,是最甜美的毒药,粗暴地冲刷着她沉寂的感官,点燃了她早已遗忘的、属于活物的生理本能,并将其放大到近乎残酷的地步。
“哈啊……哈啊……”
莱弥娅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破烂的衣裙下,身流I齐亦亻尔捌私玐体曲线不受控制地绷紧、扭动。喉咙里溢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春啼,尖牙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微微打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与空虚,仿佛有电流在骨髓深处窜动。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脚趾蜷缩,整个人的意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任何吸食普通血液所带来的极乐巅峰所淹没。
足足过了十几秒,这阵剧烈的反应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莱弥娅瘫软在锁链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脖颈,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又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
只有脸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身体偶尔细微的、余韵般的抽搐,显示着刚才那杯血带来的影响远未完全消散。
朱常洝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实验体。玛格丽塔则微微蹙眉,但超感法术依旧稳定运行,确认对方在刚才的极致刺激下,并无余力编织谎言。
第二百七十章:午夜之怖
“第三、第四个问题。”
朱常洝等莱弥娅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继续问道,声音依旧冷硬。
“我要知道你的具体任务细节。以及,如何与伦敦方面保持联络?谁是你的上级?你要对谁负责?任何隐瞒,你知道后果。”
莱弥娅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看向石桌上剩下的四杯鲜血。那殷红的颜色,此刻在她眼中既是恐怖的毒药,又是无法抗拒的甘霖。刚才那短暂而极致的高潮体验,如同在她干涸了无数世纪的本能荒漠中,突然降下百年难遇的暴雨,将荒漠化作绿洲,彻底改变着整个地形。
抗拒的意志,在这印记和持续的干渴面前,开始冰消瓦解。
“……任务……”
莱弥娅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喑哑。
“监督……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加里加尔总督,罗伯特·基利曼爵士如此在印度搞基建,究竟是为了对抗法国人,还是试图在殖民地,建立第二个不列颠王国……证据确凿时……有权先斩后奏。”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玛格丽塔的超感牢牢锁定着她。心脏平稳(尽管依旧较快,但那是血液影响后的余波),瞳孔反应自然,呼吸节奏与叙述内容匹配,没有异常波动。
“至于……联络……”
莱弥娅喘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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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几艘特殊商船,把信件送回伦敦……并用我的鲜血与秘印盖章,我的大印是一个八面立方体,八个面都需要沾上我本人的鲜血,加盖在信件上。且八个印章的位置都有极其严格的要求……但凡有一个章的位置错误,或逾期未至,伦敦会立刻判定……任务失败……或我本人死亡,有人在伪装特派员,触发……更高层级的调查。”
“至于我的上司,他有很多名字,该隐、康拉德·科兹、夜之主、是世界上最初的吸血鬼祖。他耗费了很长时间,挑选了八个凡人赋予鲜血,作为第二代血族,辅助他扩散族群,我就是其中之一,负责情报,间谍,渗透的莱弥娅。战斗力最弱,但是隐蔽性最强的哪个。”
“真话。”
玛格丽塔再次确认。
朱常洝端起第四,第五杯血,走了过去。
这一次,莱弥娅甚至没有等到杯子碰到嘴唇。当朱常洝的手刚靠近,她就如同濒死的鱼见到水,猛地向前挣动,锁链哗啦作响,主动伸长了脖子,张开嘴,近乎抢夺般含住了杯沿,饮下杯中之物。
“呜——!!!”
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反应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锁链狠狠拉回。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随即化为一阵失控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与喘息。潮红瞬间蔓延至全身裸露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剧烈搏动。
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身体以惊人的幅度和频率痉挛、扭动,锁链与石柱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腰肢不自然地拱起、落下,双腿剧烈地蹬踏、摩擦地面,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同时席卷痛苦与狂喜的浪潮!
这一次高潮绝顶的持续时间更长,强度也更骇人。结束后,莱弥娅性感的娇躯,几乎瘫成了水,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地牢顶部,仿佛灵魂都被那两杯血冲刷得支离破碎。
下身湿漉漉的,不断向下滴淌着特殊的液体,更有几股热流沿着她矫健修长的大腿向下流淌,在脚下积蓄成一汪汪暧昧的水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血腥与某种体液混合的麝香味。
朱常洝皱了皱眉,但眼神依旧冷厉。他等待了片刻,直到莱弥娅的喘息声稍微恢复了一些规律,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囷 ??????掺邻私?蹴琦?是也是他内心深处或许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题:
“第五个问题,吸血鬼的转化……能否逆转?被吸血后,尚未完全转变的血奴或后裔,有没有办法恢复成正常人?”
莱弥娅空洞的眼神缓缓转动,看向朱常洝,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嘲讽的弧度,却因为虚弱和麻木而显得扭曲。她的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地牢中却异常清晰:
“……逆转?这是夜之主的恩赐!为何要逆转?”
玛格丽塔沉默了片刻,超感法术反馈的信息清晰无误。她看向朱常洝,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真话。至少,在她所知范围内,无解。”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朱常洝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却依旧因渴血而本能地抽动鼻翼的莱弥娅,又看了看桌上最后两杯鲜血,沉默地端起第六杯血,走到莱弥娅面前。
这一次,莱弥娅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当那鲜血的气息靠近,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渴望声,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微微颤抖。
朱常洝将杯中的血,缓缓地、几乎是一滴一滴地,倒入了她的口中。
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的挣扎和痉挛。莱弥娅的身体只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发出几声绵长而沙哑的叹息,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眼神彻底陷入了某种迷离而空洞的满足与虚脱之中,仿佛最后一点意识都被这血液带来的极致感官洪流所冲垮、融化。
地牢内,只剩下她微弱而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锁链偶尔发出的轻微晃动声,她整个人在高潮绝顶中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趴趴的瘫软了下去,浑身重量,都压在了铁链之上,要不是那些铁链将她完美优雅的身躯吊着,莱弥娅此刻已经瘫在地上了。
“还有最后一杯血,我不问你问题了,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同意,我就把它给你。”
朱常洝拿起第七杯血,在莱弥娅鼻尖晃了晃,那因为高潮虚脱的身躯,不知道从那爆发出来的力量,拼尽全力站起,朝着鲜血的地方蛄蛹,蠕动。
“给伦敦写一封信,盖上你的八个印记——就说印度没有问题,基利曼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法国人。”
这一次,莱弥娅迟疑了,嘴唇发白,瞳孔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害怕。
朱常洝的要求,是让他背叛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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