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你身子受得住?今日你与陛下荒唐多时,人身气息不稳,如今想着炼化仙兵作甚?”
……陆言沉同样默然片刻,小声回道:
“师尊,今日弟子元阳圆满未泄。”
陆瑜蘅忍不住侧过美眸,心有诧然看着小徒儿,“元阳未泄?”
第389章 坏了,要变成陆言沉的形状了
陆瑜蘅美眸盯着自家小弟子,心中虽有困惑,但几番思量选择了不去过问。
毕竟哪有为人师长者,同晚辈说起房事,还要细细谈及其中细节?
“不管……不管你今日元阳如何,有无圆满有无泄露,炼化仙兵一事无需着急,且休息几日再说。”
回应了先前自家弟子的询问,陆瑜蘅美眸不经意扫过陆言沉的腹前,随即便迅速收回眸光,继续说道:
“你还有别事要说?”
陆言沉摇摇头,“无事。”
正要打发这个小弟子离去,陆瑜蘅稍作沉默,忽然又说道:
“最近几日你不许下山,不许再私自去到皇宫。”
着重在“私自”二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过几日,仙门武举便要正式举行,到时候你与为师一块下山去。”
几日不许去皇宫?我倒是无所谓,可女帝离歌几日不脱敏,我都担心在仙门武举大会上,女帝她会不会直接把我吞掉……默默腹诽某个又菜又爱玩的女人,陆言沉看了美人师尊一眼,颔首答应道:
“是,师尊。”
等待片刻,见师尊不再有何吩咐,陆言沉告辞离去。
最近几日他连续修行问道过度,还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目送在自己面前安分乖巧的小弟子离开静室,陆瑜蘅美眸许久未有收回。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忽然间感觉自身对于这个小弟子,越来越容忍,越来越姑息他、放纵他了。
从最开始……明知道那夜乱她心弦,坏她贞洁的人,就是这个看似听话温顺的小弟子。
可是她却偏偏……偏偏坐视不理,由着这个小弟子不断得寸进尺。
先是默许他那肆意妄为的眼神,进而默许他过分贴切的拥抱,默许他近似贪婪迷恋般嗅着自身的气息……最后还默许他唤起了那般称呼。
陆瑜蘅唇瓣微微抿起,脑海中回想过这些时日自身的不断“败退”。
她明明说要给陆言沉正心明意,不能再任由他招惹山下女子,玩弄女子爱慕之心,可是……可是现如今却说“再不过问他的男女情事”。
至于好友离歌那里,更是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
“为师……究竟该拿你如何是好?”
陆瑜蘅无声自问了一句,思虑许久却是得不到回答。
入了夜,夜幕悬有一轮皎月。
被自家美人师尊在心头念念不忘许久的陆言沉,停下炼化人身内的两点国运后,神识脱离人身小天地,睁开双眼探查了一番道韵的积攒情况。
【道韵:612】
随手挥散身前的虚幻面板,陆言沉双手抱着脑袋,躺在偏殿内宽大的床铺上。
没有离歌这个女人,没了嘉怀郡主、凌熙芳她们,他终于不必充当坐垫,可以一人占据整张床铺了。
‘原以为每一次炼化国运,都会减少积攒的道韵值,没想到现在固定在了五十这一数字上,不增不减……’
‘距离跻身金丹境的道韵,还差近两千五百点,如此算来,我还要喝……喝五十次小甜水……不,应该是和女帝坚贞不屈战斗五十次。’
‘以我炼化国运的速度,不过度损耗人身神气的情况下,两天约莫能够炼化两点,可离歌她一天不止一次,怎样才能让这女人知道,女子情至深处的真正舒爽,不只有外面的磨磨蹭蹭,还有里面的抽抽查查呢……’
想到这里,陆言沉突然翻身坐起,下了床榻,披着一件法袍,离开了此间房屋。
一路去到太虚宫万象阁,在阁子里找到了几坛子窖藏多年的仙家酒酿。
将余下两坛收入储物袋中,陆言沉拎上一坛子酒水,边喝边走回居住的偏殿。
借着蕴含浓郁灵气的仙家酒水,彻底洗荡口腹、人身内的甜腻气息,陆言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刚有推开偏殿卧寝的房门,脚步便倏然一顿。
屋子里有个身形曼妙,姿容绝色的奇女子。
这女子身穿一袭墨色衮服龙袍,双脚未着鞋袜,颇为随意地踩在地上,却不见沾染尘埃。
陆言沉怀疑自己开错了门,走错了地方,连忙回头,准备出去再开一次门。
“站住。”女帝凤眸扫他一眼,不紧不慢走到他身边,皱着琼鼻嗅了嗅他的衣衫道:
“陆言沉,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怎么学会喝酒了?”
“你怎么来了?”陆言沉嘴角抽动一下,运转神气散去酒气:
“师尊不是要去皇宫找你?”
“看看都什么时辰了,蘅姐她能跟朕说上一夜?”女帝怼他一句,玉手一挥,抢走了那坛子所剩无几的仙家酒酿,嗓音清清冷冷道:
“以后不许喝酒。”
陆言沉:“……”
师尊陆瑜蘅管得都没你宽……今日不许喝酒,明日是不是就不许出宫?后日是不是就不许见异性适龄女子?陆言沉心中吐槽几句,懒得驭使神气点燃屋内灯火,在一片月色朦胧中躺回了床上:
“有事明天说,今夜朕……正好有点乏了。”
“朕非要有事情才能寻你?”女帝反问了一句。
随你……陆言沉没搭理这个来去自如的大乘境女修士,躺在床上继续想着道韵的事。
不曾想眼前突然探来一颗人头,一双凤眸定定瞧着他。
对视十余息,陆言沉问道:
“干嘛?”
“你不睡觉躺床上作甚?又想色诱朕?”女帝蹙眉问道。
陆言沉:“……”
大概猜到这女人今夜来到太虚宫的缘由,知道这女人性情实在傲娇至极,死活不愿意开口,陆言沉没好气地抬起双手,想着直接将女帝抱上床。
“陆言沉,你这个瘾大的家伙,快放开朕……”
女帝话音未落,忽然发觉陆言沉在她开口拒绝的那一刻便收回了双手,脸色一下子变得尤为古怪。
瞧见陆言沉露出好似洞察她一切心思的笑容,女帝心头顿时难掩羞耻,绝美的脸蛋泛起了绯红,翻身躺在了床榻上,推了他一下:
“离朕远些,今夜不许碰朕。”
女帝还未收回手掌,就看见陆言沉翻转过身子,背对着她,一时间好像有万语千言堵在了唇瓣间。
这家伙……女帝唇角微微动了下,正躺在床上许久,不见陆言沉有何动作,好似真的睡着了过去,忍不住暗咬贝齿,玉手拍着他的臀部道:
“转过来,抱、抱住朕,不许说话。”
陆言沉回转过身子,收起嘴角笑意,“龙袍不脱下?”
“睡觉,又不是脱敏,脱衣服干嘛?”女帝瞥了眼他环抱住自己腰肢的手掌,凤眸半眯半闭上,装作没有看见他不安分的手指。
很快一袭衮服龙袍与一件法衣道袍脱落下来,堆叠在地上。
抱着只穿了件小纱衣的女帝,陆言沉下巴搁在她的额前,听着女帝的轻缓话音,沉沉睡了去。
第390章 夜半三更,斋舍奇遇
夜深人静时分。
作了容貌伪装,又用仙家法宝遮掩人身气息的合欢宗前任圣女苏慕婉,悄然来到稷下学宫。
学宫内漆黑一片,只星火点点,在朦胧夜色中遥遥与天幕星辰呼应着。
穿着一袭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勾勒出窈窕身段的苏慕婉停下脚步,眸光看向左手的绣银纹戒指,低着嗓音问道:
“前辈,我们真要进去?”
说话间,苏慕婉看了眼学宫大门处的那一尊儒家圣人雕像。
据说其中残存着儒圣的一点神意。
当初陆言沉在稷下学宫门前说出那四句话,雕像中的儒家圣人神意的确显露于世人眼前。
她们两人擅自闯入学宫,万一得罪了儒家圣人,下场……
红玉大可安然无恙,她的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无妨,我自会护你周全。”
等了许久,等来这么一句承诺,苏慕婉心中冷笑一声。
迅速收敛心绪,她装模作样对着门前的圣人雕像行了一礼,随后身形轻盈跃进了学宫内。
“去斋舍。”
心湖中响起仙人红玉的空灵话音,苏慕婉身形一顿,蹙眉问道:
“斋舍?”
“学宫书生士子们休息夜宿的地方。”红玉嗓音不冷不淡,简单解释一句,大概是念及苏慕婉神情不悦,似乎强忍着反感心思,这才多补上一句道:
“稷下学宫设有三宫六院九堂,除了祭拜先贤的明心宫,其余二宫皆是求学之地,我们去左手边半学宫,那里有不少学子曾经是学宫前任大祭酒张天盛的门生。”
苏慕婉眸光闪烁了两下,故作好奇问道:
“前辈这是要?”
红玉沉默一二,耐着性子说道:
“张天盛身为儒道三品儒士,身死道消之际,九洲大陆的文运当受其影响,或祖地山崩,声震数里;或文曲星黯,异兽出没,最近你可见天地有何异变?”
“张天盛不过是一个三品儒士,又非二品证圣大儒,亡故之际会有天地异变?”苏慕婉闻言大为诧异。
“儒家式微已久,天下三品儒士便屈指可数。”红玉给出一个颇为模糊的回答,因为她同样无法确定张天盛生前积累多少文运。
见戒指里的仙人前辈不再多说,苏慕婉强忍着蹙眉的冲动,循着她的指使,遮掩人身气息去到士子书生们夜宿的地方。
一路安稳无事,暂未遇见夜间执勤的人。
苏慕婉停在一座斋舍前,正要侧头询问仙人红玉,如何才能探查得知张天盛的门生是哪些士子,这时候却听心湖中传来一声提醒:
“有人来了。”
苏慕婉心头一紧,迅速施展术法,以神气遮掩住自身的身影气息。
她身形刚没入暗处,原来所站位置便出现了三道极为凌厉的沉稳气息,只一眼望去,便知三人皆是武道高品武夫。
那三人竟是三个女子武夫。
三女子身穿劲装,其中一人身材尤为高大。
正当苏慕婉看得出神之时,忽然发觉左手戒指有流光闪过,转眼间遍及她全身:
“前辈?”
“两个九品武夫,你挡不住她们的感知探查。”红玉示意苏慕婉噤声莫言,而后将目光投向那三个女子武夫。
斋舍门前。
花令左瞧右看几眼,嗓音略带奇怪道:
“此处方才还有神气波动,为何突然消失不见?”
林瑧没有说话,侧眸看向魏青。
魏青与她对视,似是刻意岔开了话题,嗓音如常说道:
“张祭酒病逝家乡,他门下书生难免会有祭拜之举。”
林瑧若有所思,赶在花令开口之前道:
“说的也是,我们回去吧。”
说到这里,三个女子当即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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