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陆言沉横剑在前。
纯粹由自身神气凝聚而成的璀璨长剑,剑刃直抵突然暴起的老摊主心口。
“老夫现在相信你知晓那两头云霓兽的下落了。”老摊主眯眼而笑,一副得道高人做派,悠悠然推开了抵在他心口的剑刃,坐回了摊位上。
真是坑骗人的招式都不带变的……陆言沉散去手中长剑,跟着坐下,认认真真说道:“京城耳目杂乱,我是合欢宗圣子的消息,还望老先生莫要说出去。”
老摊主面容微有扭曲,倒抽一口凉气。
原以为他第一眼便看穿了这个年轻人,没想到越看越是迷惑了。
先以一句齐阁主寻找云霓兽开场,认得九州大陆仅剩几头的云霓兽模样,却不认识京城丹阁齐阁主是谁?
再以一句赎回那面设有重重禁制的玉石镜,却不知其价值几何?
更关键的是,这个年轻人拿捏着云霓兽的消息,就好比架着刀横在他的裤裆前。
等到他突然发难,又说自个儿是合欢宗圣子?
他娘的合欢宗开宗立派千年有余,从未听说有什么男弟子!
老摊主有苦难说,今儿算是遇见比他还奸的奸商小子了。
姓齐名应双,在京城丹阁内担任阁主四十有二年的老摊主难得有些心累,挤出一微笑道:
“小兄弟,风月宝镜来之不易,当年老夫可是用三枚足以起死回生的五品丹药,才将这玉石镜换来,不如打个商量?”
“算了。”陆言沉果断拒绝。
老摊主强忍心痛,将那面玉石镜取来,不由分说塞入陆言沉手里,“云霓兽在哪?”
陆言沉掂量一下手中的玉石镜,微笑说道:
“京畿北地白马寺外的草屿崖,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子时前后,草屿崖上空,时常会有云霓兽出没。”
“至于这消息对不对,齐老哥追寻云霓兽几十年,应该比我更清楚。”
“用一面解不开禁制的玉石镜子,换取跻身丹道三品的消息,齐老哥就别装模做样心疼了,换作是我,早和给出消息的人把酒言欢,顺便介绍自家那位待字闺中如花似玉的乖孙女儿了。”
姓齐的老摊主有个孙女,名叫齐初裳,是帝都大名鼎鼎的炼丹师。
齐初裳与凌熙芳关系匪浅,常以姐妹相称。
当初陆言沉没对凌熙芳动用非常手段,便是担心凌熙芳找到这位女炼丹师求助后走漏消息。
老摊主看了眼陆言沉腰间悬挂的圣人玉佩,不言不语收拾起摊子,随后径直御风离去,看样子是有多种手段验证消息的虚实真假。
陆言沉挥手与齐老哥告别。
在师姐到来之前,陆言沉检查过风月宝镜,确认与之神魂相连的女修滕青青已经身死道消,玉石镜沦为了无主之物。
风月宝镜神异之处有三。
一是镜子常常以男女情欲为食,孕生出春梦叶。
将春梦叶放于床头,待人酣睡之际,便会让人入梦消受千金一刻的美好春宵。
值得一提的是,入门春宵并不消耗男女精神力,百欢而无一处害。
故而风月宝镜可谓是合欢宗镇山之宝,更是双修道法必备之物。
二是风月宝镜能够让照镜人映照本我,直面本心。
简单说它能够迫使双修的男女达到绝对“赤诚”的境界,确保了双修的质量与安全。
三是风月宝镜解开禁制后,能够让照镜人看见自身心神最为“荡漾”的时刻。
合欢宗常用这一神异,帮助宗门内女弟子破除心魔。
圣女苏慕婉下山寻求跻身元婴境的契机,与这面镜子丢失有很大关系。
陆言沉对于风月宝镜神异之处并无兴趣。
仙女娘娘最近几日便会出关。
陆言沉想着将这面镜子送给仙女娘娘,作为出关之礼。
正思量着,身后幽幽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师弟,合欢宗的风月宝镜为何会在你手上?”
……陆言沉心中一跳,收镜入袖,“师姐你看错了,那是龙虎山阴阳镜……对了师姐,丹阁齐应双被我赶走了,我们进这里看看情况?”
陆清宁伸手一抓,从陆言沉袖口夺去了玉石镜,双指并拢抹过镜面,然后拿着镜子照了陆言沉一下。
“师姐,风月宝镜的禁制,你怎么会解开?”
“师弟,现在承认这是风月宝镜了?”
陆言沉怀疑这个师姐一直在偷听方才的交易,但是没有证据。
正要再开口时,陆言沉额角猛然一跳。
风月宝镜的镜面浮现出一幅动态云雨图。
大概是他心中所想……
女帝半坐半躺在凤塌之上,身上的衮服龙袍肆意敞开,露出内里的一件轻薄透明的月魄护心纱,未穿鞋袜的神品玉足交叠着抵在陆……某人身前,所以隐约可见龙袍内的深渊。
春光无限的大好美景看得人惊心动魄。
尤其是女帝那双凤眸直直盯着看来,威压之下却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景色。
陆言沉缓缓看向师姐。
与此同时师姐也朝他看来,用一种“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弟”的误解眼神。
…………
…………
PS:建群的事应该就在最近几周。今天5k字奉上,没了~
第124章 胭脂虎?打虎英雄堂堂登场(合章)
气氛有些微妙。
陆言沉看着师姐。
师姐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陆言沉一开始是觉得,师姐只是在吓唬他。
毕竟齐老哥研究了五年,都没解开风月宝镜的禁制。
若是被师姐陆清宁随便划过一指就解开,齐老哥丹道四品的脸面放在哪里?
谁知风月宝镜能够指纹解锁一般,真给师姐轻而易举解开了禁制。
要么师姐见过风月宝镜的禁制符阵,所以知晓如何解开,要么……陆清宁已经渡过天劫,跻身成为大乘境练气士……
陆言沉觉得两种可能都不大符合现实。
因为自滕青青身死道消后,九洲大陆还认得滕青青留下的符阵禁制,只有他一个人了。
而大乘境的天劫,可以理解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全服通知”。
奇怪…陆清宁何时了解过合欢宗秘术禁制……陆言沉没时间深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师姐手里夺下了风月宝镜,重新布置一道简易符阵禁制,清空镜中关不住的春色,将其藏回了袖子里。
此时此刻,师姐正在用一种无可奈何似的嫌弃眼神,望着他道:
“师弟,女帝与师尊多年好友,你又是师尊的关门弟子,不去说辈分与年龄,我是没想到你竟然会——”
陆言沉握住师姐的小手,“误会!女帝她非要给我看,我是被迫的。”
这是绝对的真话。
最开始就是女帝想让他脱下裤子。
虽然一切的源头都要从他为了兴趣爱好搞出什么战败IF线开始。
陆清宁甩开他的手掌,微不可见摇了摇头,“原以为你和女帝之间,至少还有些礼义廉耻,没想到竟然如此罔顾人伦道义!”
这话说的大义凌然,好似陆言沉马上就要被天劫干掉一样。
陆言沉无法辩解什么,加上师姐有谛听神通,说多更是错多。
索性这骂名就由他来背上吧,再苦一苦女帝。
“师姐,时候不早了,快来看看这尊石像。”陆言沉率先步入道观主殿遗址内,来到容貌早已模糊的石像前:
“残魂被封禁在石像内……”
“境界不高,神智残缺不全。”陆清宁看过一眼不再多看,转身离开了残破不堪的主殿。
你怎么知道境界不高?说得好像来过似的…大天师生前是大乘境后期修为,七十多年来没有香火、气运稳固境界,如今应该跌落到了元婴境……但是老天师残魂打我们两个,就像山海关的老将军对付两个新兵蛋子……陆言沉无声腹诽,离开道观主殿遗址。
“师姐准备回玄鉴司?”
陆清宁故意和他拉开距离,“回山。”
回山?陆言沉眉头微挑,“师尊还在闭关,你回山做什么?”
“明知故问。”陆清宁冷笑一声。
这种小事竟然要去找师尊告状?陆清宁!看来我真得控制你了……陆言沉挡在师姐身前,说出与心念大不相符认错话语:
“师姐,情有可原之事何必告诉师尊,我真是被迫无奈,才向女帝——”
“住口!”陆清宁眸光泛冷,审视着自家师弟,语气缓了几分,“这件事,想让我不告诉师尊,也不是不可以。”
我怎么有种“师弟你也不想这个秘密被师尊知道”的错觉…陆清宁,这个仇我记下了……陆言沉深吸一口气,微笑问道:“师姐请说。”
…………
玄鉴司。
凌熙芳坐在重光门清风堂内,看着司内武夫们吆喝忙乎不停。
今夜玄鉴司快马加鞭搜查全城,活捉了近十头妖物,这份战绩据说快要赶上斩妖门小半年的斩获了。
堂外嘈乱喧嚣不停。
堂内只有她一人孤零零地落座。
虽然早就知道陆言沉和他那个师姐离开了玄鉴司,可就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朝着明夜楼看去,心中还在幻想着也许下一刻,那位玉树临风的年轻人便会出现在眼前……
凌熙芳幽幽叹了口气。
当初陆言沉看似与她说笑的那句话,时不时会浮现在她的耳畔。
“真的是利尽则散吗?”
凌熙芳眸光深深,素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衣袖。
这个时候,堂外忽地传来了武夫们的哄笑声。
“凌阁主,你家的小姑娘找回来了!”
有武夫大声打趣喊着,随后起哄的人多了些:
“凌阁主,可是要在陆真人面前念着我们的好啊!”
“兄弟们钱就不要了,陆指挥使抓的严,下次凌阁主劝陆真人多多应酬。”
“……”
说得我是陆言沉的内人一样……凌熙芳眨了眨眸子,没理会这群吵吵闹闹的武夫,走出清风堂,果然见到了昨日被妖族连带着马车劫走的女修兰馨。
与一众武夫道过谢,又留下一笔供今夜捉妖武夫应酬的钱财,凌熙芳带着女修兰馨出了玄鉴司,返回万宝商阁。
马车飞快行驶,已是黎明时分。
初曦透过车窗,映出车厢内两位神情容貌都有憔悴的女子。
“它们……没对你做什么吧?”凌熙芳问道。
女修兰馨摇摇头笑道:“小姐莫要多虑,那群畜生只当我是小姐,还想卖个好价钱,哪里舍得动手。”
“那便好。”凌熙芳微松了口气,听着兰馨说起今夜的乱腾事情,待她说得累了,笑说道:
“今夜将京城内的妖物一网打尽,朝廷的赏赐肯定少不了,到时候我去给你多要些‘苦劳’。”
兰馨眉眼舒展,低笑问道:“小姐,听说京兆叶氏和南阳王府封禁,都是陆言沉陆大人亲手操办的,陆大人可真是少年有为。”
上一篇:崩铁:加入聊天群,统一群星万界
下一篇:人在综漫,最佳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