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长公主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并未立刻退开。
落在陆言沉的视线里,眼角余光恰好能瞥见长公主素白宫装交领处,微微敞开的缝隙。
以及衣领之内,饱满挺翘的诱人弧度,一片雪般白腻的肌肤。
陆言沉压下心头被长公主“无意”中撩拨起的异样,收敛心神,指尖微动,将莹白的冷凝丹送入离玉婵微张的樱桃小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随之散开。
陆言沉没去看长公主,起身离开床榻道:“劳烦殿下将郡主身子反转过来。”
长公主微微颔首,依照陆言沉所说,将半昏半睡的离玉婵轻柔扶坐了起来。
嘉怀郡主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内衫,薄如蝉翼的衣料遮挡不住正值青春年华,初长成的窈窕曼妙娇躯。
郡主肩头圆润白嫩,向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而后又是自然舒展开的饱满美臀。
嘉怀郡主的身子,早已褪去了女孩的幼稚青涩,具有成熟女子该有的韵味,娇躯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在柔滑绸缎下若隐若现。
不过比起她母亲丰腴有致的身段,嘉怀郡主的身子还是瘦了些。
至少比起两团白子。
女儿还是女儿,母亲果然是母亲。
陆言沉目不斜视,正色说道:
“长公主,接下来就要得罪了!”
“真人何须见外,今日有真人相助,化解婵儿的寒毒,想想应该是我们母女要担忧真人的名声清誉。”长公主轻轻摇头,美眸凝视着陆言沉道。
陆言沉无言以对,只好屏息凝神,双手结印,指尖流转人身神气,先是凌空虚按在嘉怀郡主肩头,而后指头一一点按在嘉怀郡主的背部穴位。
“玄炁流转,抱守归一,散寒凝精,导邪出阙……”
随着太虚宫道法真诀持续运转,陆言沉淡淡无色的神气如温和暖流,缓缓传输进入离玉婵的人身小天地,引导着刚刚化开的药力,游走于她的经脉骨髓之中。
不消片刻。
床榻四周腾升起阵阵寒雾。
嘉怀郡主身子各处,都开始渗出极细微的白色寒气。
这些寒气不再像之前那般随意散逸开来,在陆言沉不断运转的神气引导下,如同百川归海,缓缓向着她身子丹海之位汇聚。
嘉怀郡主头顶冒出古怪“热气”,连带着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雾蒙蒙当中。
长公主不以为意,任由着闷热雾气打湿了身上的素白宫装,懒得去用真气驱散,美眸紧紧盯着陆言沉不断向她女儿传输神气所在。
看了片刻,长公主半侧过身子,轻轻握住自家女儿的手掌。
随着陆言沉以神气流转,引导药力流走于人身小天地各处,嘉怀郡主浑身冷热交替,前不久还是香汗淋漓,热得几近挣脱昏睡,想要脱下一身衣服,此时又是冰冷得发颤,若非身后有人不断输送着纯真精元神气,她早就要被冻醒,转身贴抱住身后男子取暖。
一刻钟后。
陆言沉见嘉怀郡主头顶不再冒气,逐渐停下运送自身神气。
方才的消耗,约莫耗尽了他人身小天地内两座洞府储存神气。
此番过程看似自然,实则极其消耗心神。
呼出一口浊气,陆言沉正待收手,心中顿是倒嘶一声。
如果他没察觉错的话。
嘉怀郡主被他逼出人身的寒气,正朝着人身关元穴处涌聚。
陆言沉愣了一下,抓起嘉怀郡主的小手,仔细感知片刻,脸色愈发古怪。
冷凝丹的药效是凝聚寒气,但寒气汇聚于人身之外的关元穴,真是极为罕见。
榻上的嘉怀郡主离玉婵,眉眼间的痛苦之色减轻了不少,但整个人却像是虚脱了一般,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甚至在睡梦当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轻微颤音的嘤咛,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不对吧……陆言沉嘴角一抽。
床榻一旁,侧过丰腴身段,一直留心女儿变化的长公主眯着美眸,轻声问道:“陆真人,为何玉婵的气息更弱了?”
这我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陆言沉一时语塞,嘉怀郡主的身子他也是将神气渡入其中才得知,这种“观感”由不得他不想知道。
见长公主依旧眸光灼灼盯着他看,等着他的回答,陆言沉斟酌着言辞说道:
“殿下,郡主的寒毒的确被我用神气引导出了许多,只是,从郡主人身内散发出的寒毒,凝聚后并未消散,而是,而是附着于嘉怀郡主的肚子上面。”
长公主闻弦知意,再度眯了眯美眸,看向离玉婵平坦身前,抿着红润润的唇瓣。
嘉怀郡主身前的衣衫早已湿透。
“依真人之见?”长公主默然片刻,问道。
“我想,寻常方法也许难以触碰或是清除,需以温和之气将其化解,或是请一位女子修士,代替我来将其彻底根除去。”陆言沉回道。
长公主轻轻摇头,正对着陆言沉道:“既然到了最后一步,何必再去请外人,还请陆真人继续驱散寒毒。”
继续?陆言沉闻言沉默良久良久。
————
皇宫,御书房。
女帝离歌一袭墨黑衮服龙袍,坐于御案之后,玉指轻轻敲击着一份由玄鉴司呈上的密报。
奏报里详细陈述了近来几日,玄鉴司针对京城妖族残余势力的清剿结果。
以及万妖国六皇子姬康身死,二皇子与皇女下落不明等消息被公开之后,朝野内外的反应。
一切都不出意外。
消息公开,确实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平日与南阳王府过往甚密的几个勋贵,如今早已是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句非议。
宗人府内,也无皇族宗亲呈奏嚷嚷着要去探望离渊了。
气华丹之类的琐碎事情清查,正由玄鉴司与三司一同会查。
收尾干净利落,堪称完美。
但是——
女帝现如今的心思,并无多少畅快,反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某个言而无信,甚至胆敢违抗圣命的家伙,真真是可恶啊。
说好了每日都要入宫来给她“疏导经脉”,给她来做脱敏训练,结果昨日就不见踪影了。
女帝只当这家伙另有别事处理,勉强按捺下不悦。
可今日,眼看日头都已偏西,还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难道是朕平日里对他过于纵容了?’
女帝凤眸渐沉,想着要不要亲自动手惩罚这个家伙。
往常都是她不得已战败,是时候让这陆言沉也知道,战败的滋味如何了?
女帝打定主意,今夜再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个时候,奉命前去调查陆言沉行踪的女官回到御书房,立在门外躬身禀告道:
“陛下,有消息了。”
“说吧。”女帝背靠龙椅,嗓音淡漠道。
门外女官小心翼翼回道:“回陛下,微臣方才得知,陆真人他今日午后,便去了长公主府上,至今未出。”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让女官心头一凛,紧忙温顺低头,不敢多言。
御书房内。
女帝眯着凤眸,玉指间拈着的一支朱笔,笔杆悄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好啊,陆言沉。”
“不来找朕,偏要去关心朕的好姐姐?”
第138章 陆言沉你真是堕落了(合章)
“娘?”
嘉怀郡主离玉婵缓缓睁开眼眸,看见母亲正伸着手臂,动作轻柔托扶着她。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并未躺在锦被子里面。
而是坐在床榻上面。
她身上的绸缎内衫已是被褪了大半,露出胸前圆润但不挺翘的小白团子。
离玉婵微微蹙眉,未开口询问。
忽然又感知到此时尚未入夜,因为日光照亮了整间房屋。
距离她中午休息之时,似乎尚未过去一个时辰。
平日里寒毒一旦发作,少则一两日,多则三五日。
她日夜都要遭受啃噬经脉的阴冷寒毒。
此时此刻寒毒却是消散了大半,身体更是多年未曾有过的松快与暖融,好似一轮暖阳悬于人身小天地中。
难道是她一觉睡过了三五天?
可她既非练气士,又非体魄强健的武夫,三五日不吃不喝,并不现实。
离玉婵眼眸轻眨,睫毛微微颤动。
随即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身前,再次感触到身前传来一阵极为异样的冰凉湿漉漉感觉。
离玉婵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身子。
指尖传来的沁骨凉意,让她身子止不住的轻轻一颤。
奇怪?离玉婵收回小手,抬眸望向母亲,用眼神询问起今日何来如此古怪之事。
“陆真人用冷凝丹,将婵儿你身子里的寒毒逼了出去。”长公主嗓音轻柔解释一句,替她简单系扣上身前的内衫,然后握着她的手掌,向身后看来。
直到此时,嘉怀郡主才感知到最大的不对劲。
自己身后……似乎紧贴着一道温热的,属于男子的气息。
离玉婵抿着唇瓣,默默转过身子,一张极俊俏的面容突兀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明明这男子就端坐在她的床榻边缘,与她近在咫尺,甚至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尚未穿戴好的衣衫,可是她却……
这男子浓眉如剑,眼神清澈,眸子星灿,恍恍若玉山神人临世,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种种繁芜心绪。
其形,神姿高彻,朗如九洲日月入怀。
其神,风清萧萧,璨若珠玉光彩照人。
离玉婵一动不动注视着陆言沉,没有任何情绪般轻轻颔首道:
“陆真人,今日救命之恩,多谢。”
嘉华郡主的嗓音如同冰玉相击,清脆却带着天然的疏离,听不出半分刚刚醒来的虚弱,也听不出几分女儿羞怯。
不用客气,我是你陆叔叔,以后说不定都是一家人…嗯,和女帝离歌是一家人…陆言沉感觉这对母女俩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见到嘉怀郡主转过了身子,他顺势收回一直按在郡主背后疏导神气的手,动作自然起身,退开了两步。
离开了床榻,站到一旁,与这对母女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
嘉怀郡主认识他并不足奇。
奇怪的是,嘉怀郡主直愣愣盯着他看了小半天,看得陆言沉心里隐隐有点发毛。
‘这是什么眼神?’
‘看不出羞恼愤恨,也无痴迷恋意……’
既是想不通这对母女的心思,陆言沉便不再去想,保持礼貌的微笑,打量着长公主与嘉怀郡主各自的动人风采。
长公主一身素白宫装,如今几乎被闷热雾气湿了透彻,紧紧贴附在那丰腴婀娜的窈窕诱人身段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起伏曲线,胸前傲人挺拔的圆润饱满胸脯,在水痕浸润下更是若隐若现,比起女儿嘉怀郡主青涩许多的娇躯,长公主这位母亲,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到了极致,近乎美艳的风情韵味。
一个字,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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