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不,其实是有可能单通‘险路恶敌-紧急授课’的。
“【痴愚惩戒】换位之后的朝向是随机的,假如煌没有面壁还能打到弗莱蒙特,以国王套的输出未必没有机会。”
沈元都把饭喂到博士嘴里了,鬼知道她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搞个‘单通’。
即使如此,售后服务周到的沈元仍旧针对单通唯一的胜算——换位后的朝向掷了骰。
1D8=3,失败。
“嗯,骰娘也说没救了。”
【探索结束-劝退】
【-人再傻还能修不到源石技艺适性优秀吗?-】
74.夕:我想回报你的爱
巨兽不需要休息也不会做梦。
至少夕是这样的,从岁时醒觉、承名为夕以来,她便不知疲倦地醉心于绘画。
藏身在画卷的世外桃源里,忘怀尘时的一切纷扰。

偶尔会有像嵯峨那样误入夕领地的人,提醒她外界又过去了百年。
令姐是个意外,虽然那位潇洒的酒诗人掌握?梦?的权能,但据夕所知,令姐醉酒后所做的乃是他人的梦...
“出门了吗?”
画卷中的龙女抬眸,王座大厅空置的魔王尊位映入眼帘,沈元此刻不在他的王座上。
夕在心中轻轻点头,她来到地底乐园的这些天里多少也总结出一些规律。
比如沈元只会在有探索小队入侵的时候才稳坐尊位,巴别塔的博士刚刚结束了一场讲述之旅,沈元随之不见。
夕歪歪头轻声念叨:
“集成战略...真有那么好玩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夕瓜喜静不喜动的缘故,托腮旁观战报的时候,虽然她的目光跟着探索小队在走...
实际上夕没有带入到探索者的角度,她带入的竟然是沈元的视角。
夕不禁想,如果年伙同别的兄弟姐妹要闯入她的画卷抓自己,她该怎么样设置关隘来阻挡其余的岁兽代理人?
‘阿咬’,纯粹画了卖萌来的。
‘得意’,炸了听响,没什么大用,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有个造地牢的高手来指导她就好了...
夕感到无聊。
明明无论是倚山城还是地底乐园,夕她都大可以埋头在画卷里,偏偏这会儿夕没办法静下心沉入绘画。
默默地总结沈元的行动规律就是佐证!
待在画卷里夕没有心思绘画,出了画卷她又担心艾草,那么夕也试试睡觉吧...
看看她这数千年的素材积累能够拼凑出一个什么样的梦。
......
夕终于意识到她错了。
她过去天真地认为,只要醉情于山水之中,就可以把蒙昧初醒时便已经存在的心头重担彻底放下。
‘长日终有时,长日终有逝’
夕把自己封锁在画卷中,终日以消极的思绪研磨笔墨,以此催眠自己接受那个未来。
不是因为外面的世界无聊无趣,夕才躲藏在画卷中...
而是因为她害怕过度地留恋这方美丽的世界,于是当终局到来时自己无法接受...
“不能抗拒失去,一开始就不要试图拥有。”
黑、白。
天与地皆是一片墨色,唯独夹缝的中间有一抹无垠的光。
夕记忆里不曾有这样的一方云盘漆盘天地,何以在梦中赴往此地,偏偏她又深刻地意识到这里是何处。
【岁陵】
岁兽的葬身之处、镇抚之地。
“呼...”
夕轻缓地呼吸,她才发现自己与‘祂’如此近,那金色鳞爪熠熠生辉,长须好似天边龙挂。
她生怕自己的吸气声惊醒了这座庞然巨物,一边又在后悔为什么想不开突然要入梦。
唯今之计只有祈祷祂不要醒来。
但那是不可能的,岁兽如今只剩残识,换言之...
夕的梦,就是祂的现实!
————!
龙之竖瞳猛然睁开,牢牢锁定了倏忽梦中的夕。
祂旋即张开了能够吞食天地的巨颚,文字权能的回归不能使其满足,只让祂空虚感和渴求完满的冲动在陵墓中日渐膨胀!
结束了...
夕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她到底没有想出能够摆脱岁兽的办法。
“就这么消失也好...至少我还是清白的...”
夕没有被草,赢!
“嗷————!”
祂愤怒地咆哮着,本已认命了的夕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但见岁躯张开的巨口迟迟不能闭合、未能将她吞入腹中。
就好像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保护了!
......
“唰——”
书页翻合声。
龙女的睫毛翕动,卷起眼帘如拨云见日,夕如梦方醒,那轮橙红色的残阳浮现在其眼眶中。
回来了?
还是说...梦醒了?
夕眼眸微动。
她看见自己入睡前还空置的王座迎回了其主人,地下城主沈元端坐其上,手捧一本不知是什么文字撰写的书籍阅读着。
沈元注意到夕瓜的视线,侧目挑眉道:
“做噩梦了?睡相这么差,都从画卷里掉出来了。”
夕是跌坐在藏身的画卷下抬头仰望沈元。
可龙女没有急着躲回画卷中。
夕几次三番地嗫嚅嘴唇,良久她轻声问:
“是你...救了我?”
夕不像大哥那样修炼有成褪去兽身,也没有年造来用于假死脱身的容器,本来面对岁兽残识的吞噬她应是毫无挣扎余地。
但她却好好地从梦里苏醒了...思来想去...
施以援手的,都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什么回来了的沈元一个可能。
沈元呵呵一笑:
“在说梦话么...”
“咔咔——”
话音未落,王座大厅的顶上传来阵阵声响。
沈元和夕都循声望去。
但见两颗巨大的尖牙刺破了天顶进人两人的视线,仿佛王座大厅正被什么巨型生物衔在口中!
沈元:......
夕:...傲娇?
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得到,夕美目流转,她还真第一次见明明救了别人却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做的人。
‘原来是我错怪令姐了’
夕心中释怀令把她藏身的画卷丢在地底乐园的事。
既然令掌握了梦的权能,她当然有可能比夕还先见到梦中的岁兽残识,同时她也清楚小妹夕根本抵抗不了。
故而她特意把夕送到了地底乐园来,托付给了能够保护她不受岁兽侵扰的沈元,不愧是当过谋士的令姐啊。
嗯,定当如是!
令:是...是吗?
令:是,是哦,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哗——”
沈元听到了画卷舒展的动静,缘是夕起身后将挂在旁边的画轴取下,一点点地收拢起来。
注意到他目含的问询之意,夕很是随意很是自然地答:
“因为在画卷里睡觉很不安稳,会做噩梦、也会掉下来,所以我不打算寓居里面了。”
现在的夕已经被赋予了走出画卷的勇气以及...理由。

75.年:好歹把袜子留给人家吧?!
梦境混沌、濒临生死一线之际,翻书声却无比安心地搅碎了夕的梦魇。
她睁开眼后目睹到本来不在的沈元,默默地出现在了夕最需要保护的时候...
这一幕夕估计她永远永远都无法忘怀。
夕好感度UP↑UP↑
“真是好搞定的女人。”
阿尔图罗趴在沈元大腿上如是感慨。
夕也好、泥岩也好,不过都只是在遭遇危险的时候被殿下出手救了一次而已,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点呀?
正所谓坏男人和坏女人比较相配。
沈元的一代目贞操锁W已经毕业了,现在控制这坏家伙不要随便祸害少女的重任交给阿尔图罗就好。
还是说,他们居然觉察到了殿下身上不为人知的魅力所在?
《殿下为什么是神?》
在谈论这个问题之前,阿尔图罗想先说说其它人比殿下差在了哪里。
首先是犯下了傲慢之罪的博士
每当招募了DPS更高的干员,红发过期美少女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老战友,这样傲慢的领导注定走不长远。事实也是如此,当博士得到了圣聆初雪而抛弃罗哥时,殿下却在耐心地把W培养成维什戴尔。
其次是犯下了愤怒之罪的博士
每当博士被新怪和新机制给阴到之后都会怒发冲冠、破口大骂,于是她被殿下降下了惩罚,一辈子将与初见杀相伴。与之相比殿下在被巴别塔新数值怪突脸后却会报以赞赏,毫无芥蒂地想要把对方招募到自己这边来。
接着是犯下了懒惰之罪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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