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冰
二阶堂希罗双手一拍，浓郁的崩坏能汇聚，在冰冷的地下室里面，紫红色的立方体增殖，迅速形成十只小型战斗机一般带有翅膀的突进级崩坏兽！
二阶堂希罗在崩坏兽侍从的簇拥中，昂起清冷无瑕的面容，薄唇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
“我，就是约束之律者！”
少女们露出动摇之色，原来我们所在的世界是崩坏？
当然，也有少女关注点偏移到其他地方。
莲见蕾雅惊呼道，“哇，希罗好酷！我要模仿这个神态在舞台上表演……”
橘雪莉夸张地笑道，“原来平行世界真的存在？会有一个世界泡里面，我是一名侦探吗？”
冰上梅露露眼神清澈：“平行世界是什么？”
月代雪看着带来恐怖气息的崩坏兽，大脑空白。
二阶堂希罗连证据都拿出来，这下不得不信了。
原来世界之外还有很多世界？
月代雪深吸口气，微笑说道，“希罗，你说这些，我也只是不会杀死夏悠而已。死到临头还要为他争取活命的机会，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呢。”
樱羽艾玛粉眸微闪，小声说道，“是哦，希罗酱非常在乎夏悠呢。”
夏悠先是和樱羽艾玛十指相扣，然后煞有其事地说道，“希罗酱，我很感动哦。”
“你、你们别胡说！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二阶堂希罗面红耳赤，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我说崩坏世界，并不是这个意思……月代雪，崩坏世界有拯救一切，挽回悲剧的办法！”
“魔女们死亡后，你将罪恶延续并迁怒于几百年后的我们，这是不正确的行为。”
“我有办法让你回到过去，挽回魔女们死亡的世界线，只是代价很严重，你可能会因此丧命。你愿意做吗？”
月代雪直勾勾盯着二阶堂希罗：“你说……什么……？！”
黑部奈叶香急切地问道，“是什么办法？”
二阶堂希罗见到大家注意力转移，悄悄撇了眼以玩笑目光注视她的夏悠和樱羽艾玛，立刻板正面孔，举起两根修长的手指：
“方法有二。”
“其一，需要你请求夏悠帮助。他拥有时间的权柄，用你的理解就是操控时间回溯的魔法，可以让你回溯到过去。”
“但月代雪，你是我们的敌人，夏悠未必会帮助你。”
月代雪一呆。
她现在收回先前的嚣张还来得及吗？
“其二，需要你以成为律者，接触虚数空间的权柄，找到虚数之树。具体怎么做我不清楚，我只是从朋友那里听说，一个叫做奥托的纯爱战士做到了。”
“他用500年寻找到这个办法，复活了挚爱之人。”
樱羽艾玛也听说过奥托的事迹，颇为感慨地说道，“希罗酱说的没错。”
夏悠补充道，“前提是这个世界……你真能接触到崩坏。”
他看着对二阶堂希罗的崩坏论深信不疑的少女们，有点无语。
这个误会到底要欺骗多少人啊。
不过倒也很有趣。
夏悠看向如遭雷击的月代雪，眼神好奇，轻笑着询问道：
“那么，你要如何抉择呢？”
“是继续复仇，抹杀全人类。”
“还是改变历史，复活所有人，回到过去将真正的仇人杀光？”
对此，月代雪的选择是……
“夏悠老师！求求您帮我！”
月代雪噗通一声，在冻结的地板上滑轨到夏悠脚边，两条纤细的胳膊用力抱着他的大腿，扬起可爱的脸蛋露出讨好的笑容：
“刚才我在跟夏悠老师闹着玩呢，嘘，可以和解吗？”
能救下魔女们，击杀真正的仇人，谁会当一个失败者复仇啊！
两个选择里面，一个需要付出生命，一个只需要讨好夏悠，月代雪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该选择什么。
至于尊严，她一个活了几百年的魔女，连被辱骂、泼水、欺负都不在乎，对尊严的观念和人类有所不同。
只要能复活大家，她什么都愿意做！
樱羽艾玛扒拉开月代雪。
她还在旁边的，月代雪怎么敢抱他老公的。
至少也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吧？
月代雪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樱羽艾玛单手平稳地推开，反而自己的肩膀因为挣扎弄得生疼。
嘶~，艾玛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了？
二阶堂希罗双手叉腰，嫌弃道，“月代雪，你的脸呢？”
冰上梅露露一副偶像破灭的表情，眼神空洞：
“大魔女大人……”
月代雪看向冰上梅露露，眼前一亮，“梅露露，你也来跪下。”
“我也要跪吗？”
“对。”
冰上梅露露委屈巴巴地跪下，弱气道，“夏悠大魔王，求求您帮助大魔女大人……”
月代雪举手发誓说，“只要您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还有她也一样。”
“我也要什么都可以做吗？”
“对。”
冰上梅露露哭啼啼说道，“大魔王大人，我愿意听您的话。”
夏悠看着两女，虚起眼睛。
如果不是樱羽艾玛在面前护着，估计他现在已经一手一个，左边“哦内盖”、右边“哇达西”。
夏悠有些感慨。
以前还需要他陈明利害，使用超级力量或超级智慧，才能让敌人跪下祈求和解。
现在他都不要自己开口，自己人就会帮他做这些事情，让敌人认清现实。
这就是无敌者的含金量。
夏悠看向月代雪和冰上梅露露，捏了捏樱羽艾玛软乎的小手，居高临下说道，“说实话，我有点不太想帮你们。”
两女脸色一变。
夏悠指向冰上梅露露：
“月代雪还好，你嘴上说着要灭绝全人类几百年，也没见你有什么动作。”
月代雪甚至还需要用魔法，让自己处于长期被欺负的环境里，才能维持住对人类复仇的执念。
最后，月代雪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亲手毁灭人类，自杀后将魔女杀手这个魔法的发动权，交给了樱羽艾玛。
善良的艾玛，如果按下灭世开关，世界就会毁灭；如果没有按下，月代雪会放弃复仇。
可以说，月代雪虽然左右脑互搏，各种行为也很抽象，但她唯一不正确的地方只有散播魔女因子，制造社会不稳定因素。
考虑到她目标是复仇人类，这点也可以原谅。
反而是冰上梅露露。
夏悠说道：“你为了寻找大魔女，主持一次次魔女审判，导致至今六百多位魔法少女，在这座监狱里要么被残杀，要么变成魔女，要么遭到处刑。”
月代雪瞪眼看向冰上梅露露。
原来是你坏我好事！
要不和她神圣切割？可是她好歹是自己养大的……
冰上梅露露带着哭腔慌乱地说道：
“大魔王大人说的没错……但不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我与他们合作，所有的魔法少女一旦被找到，就会被强制带走。”
“在魔女审判开启之前，那些魔法少女的遭遇更加艰苦，甚至可以称得上折磨……魔女岛里面的各种刑具，就是以前他们折磨魔法少女，做实验掌控她们的手段。”
莲见蕾雅等少女，还没有见证过处刑，并不知道这个概念，只是觉得气愤。
樱羽艾玛的念力，早就看到了地下装置的各种刑具，铁处女、电击椅、加特林、飞镖盘……只觉得不寒而栗，一股冷意从脚底涌上头皮。
“夏悠，我觉得这个世界，非常需要神圣女王进行善恶裁决……”
夏悠揉揉樱羽艾玛的小手以作安慰，对流泪的冰上梅露露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能理解。这个地方的高层，为了将魔法掌控在自己手里，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
“你确实帮魔法少女减轻了痛苦，但这并不是你作为帮凶，就值得被原谅的理由。”
“你的做法，不是为了魔法少女，只是为了寻找月代雪而已，同样在利用她们，漠视她们的生命。”
冰上梅露露脸色发白，攥紧衣角抽泣。
月代雪挡在冰上梅露露面前，犹豫着说道，“散播魔女因子的人、一切的根源是我。大魔王，我想知道利用虚数之树的方法，只要你能告诉我，梅露露什么都会做的。”
月代雪第二次利用冰上梅露露，但这次却是在保护她。
冰上梅露露抓住月代雪的衣角，惊慌道，“大魔女大人，您不要死！”
月代雪摇头，微笑说道，“我早就做好为了复仇死去的准备，这是我活下来唯一的夙愿。”
“大魔王，求您帮我吧。在我冲树之前，也愿意做任何事情。”
“大魔女大人……我、我也可以冲树的！能够见到您，我已经很满足，让我来冲树吧，为了您我愿意死亡！”
冰上梅露露仿佛朝圣的信徒，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期待的笑容。
月代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这个让她非常心动的提议，摇头道，“你闭嘴。”
冰上梅露露眼神暗淡。
橘雪莉擦拭眼角，握拳微笑道，“好让人感动的友情。大魔王，你会答应她们吗？”
这个好像不是友情吧……
莲见蕾雅等少女欲言又止，纷纷看向夏悠。
二阶堂希罗沉默一下，“夏悠……”
她希望月代雪可以得偿所愿。
夏悠扫视少女们，没有回答，看向樱羽艾玛注视她的粉眸，轻笑说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艾玛！”
月代雪的眼里立刻爆发出强烈的希冀。
乖孩子艾玛，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帮我说话吧！
我什么都会做的！
樱羽艾玛看着月代雪，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觉得夏悠应该会选择最完美的解法。”
“这件事情里面，唯一纯粹的坏人是曾经被魔女们救下，却恩将仇报的那些家伙。”
“月代雪的不正确在于散播魔女因子、冰上梅露露的不正确在于助纣为虐。她们的错都是那些人的恶导致的。”
夏悠忍不住揉揉自家乖孩子柔顺的白发，“还是艾玛懂我。”
樱羽艾玛明媚一笑，“夏悠觉得，她们具体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
夏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