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熟悉的小角挺立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含笑望着他,嘴角也微微抿着,是一种温柔的笑意。
不出意外的,是毛利兰。
确切地说,是一张和毛利兰此刻的容貌、发型、甚至神态都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在看到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时,上杉彻倒没有显得错愕。
因为上杉彻很清楚,就算小兰目前再怎么进化,或许能够预测自己大部分的行动,但绝不会...
应该还没到这种能够肆无忌惮地进入男厕所的地步。
而很快,上杉彻也就发现了这张脸上不自然的细节,脖颈与脸颊的连接处,肤色有着极其细微的差异。
还有那双眼睛。
虽然模仿的很像,却还是缺少了小兰眼中才有的纯净温柔。
只要是熟悉毛利兰的人,细心观察,便能发现其中的差异点。
易容。
而且是水准极高的易容。
这其中所展现的细微破绽,算是一种很低级的失误。
上杉彻倒是怀疑,这种失误可能是黑羽千影故意留下的把柄。
因为他们俩都是此道的高手,对于细节的把控,可是极其讲究的。
如果真想让人发现不出问题,还是能够做到的。
“千影姐,别闹了。”上杉彻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探向“毛利兰”耳后发际线某处,轻轻一勾——
嘶啦。
一声类似揭开保鲜膜的轻响传来。
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道缝隙。
而后如同揭开面膜一般,从上杉彻的指尖开始,一点点被剥离、卷起。
然而,面具之下露出的,却并非黑羽千影那张精致的脸庞。
而是另一张同样年轻,充满活力,但风格截然不同的脸——
铃木园子。
“啧...”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顿住。
这女人,到底套了几层?
搞什么啊,跟个千层面似得。
属洋葱的吗?
一层一层拨开你的心?
“怎么?更喜欢这张脸吗?”
“铃木园子”眨了眨眼,伸出手指,又轻轻戳了戳上杉彻另一侧脸颊。
“我还以为...上杉哥你会更喜欢妈妈呢。”
“毕竟,妈妈好像也很喜欢你的样子。”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也自然而然地切换成了铃木园子的声线。
上杉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回答这个送命题。
他手指不停,顺着“铃木园子”的脸皮边缘,继续向下揭。
嘶啦——
又一层伪装被剥离。
这次,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刚刚才近距离接触过的美妇人——
铃木朋子。
比起园子小姐那张满是青春活力的脸,此刻这张成熟贵妇的脸庞,即使顶在黑羽千影的身上,也依旧散发着一种雍容的气度和摄人的魅力。
只是...
与真正的铃木朋子相比,还是少了那种内敛的强势,以及久居上位所产生的疏离。
眼前这张脸,尤其是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眸,正流转着一种狡黠和探究的光芒。
明明是同一张脸,气质却迥然不同。
少了铃木朋子的端庄持重,多了黑羽千影的洒脱不羁。
如果要上杉彻来形容这种奇特的混搭感,一时还真找不到特别贴切的词。
就...你知道吧,你早上急匆匆地去路边摊买了一份煎饼果子。
老板既没有给你煎饼,也没有给你果子。
而是直接送了你一份美式甜甜圈,配着一杯老BJ地道豆汁的混搭。
你要说好不好吃,那我不知道,至少甜甜圈应该是好吃的。
而老BJ的地道豆汁,那就见仁见智了。
话扯得有点远了,不管怎么说。
无论是原装的铃木朋子,还是此刻顶着这张脸的“山寨版”,都各有其独特而诱人的风韵。
上杉彻也懒得再继续玩剥洋葱的游戏了。
他松开手,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干净的马桶盖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老实说,刚才揭开铃木朋子这层伪装时,他心里确实闪过一瞬间的惊悚。
要是再往下揭,最后露出的那张脸,是他那位神出鬼没的老师,贝尔摩德的话...
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场面,恐怕比任何午夜凶铃式的鬼故事,都更让他觉得“透心凉,心飞扬”。
毕竟,被自家老师撞破这种游戏,还是以如此诡异的方式。
那后续的教导和关注,恐怕会让他非常、非常头疼。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绝对是小头比较疼。
严师爱の教导说是。
不过,到最后应该只有导了,没有教了...
黑羽千影见上杉彻不打算继续探索了,也有些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
用着铃木朋子的脸做这个表情,颇有点违和的可爱。
她没有继续站在那,反而很自然地走上前,直接侧身,坐在了上杉彻并拢的大腿上。
此刻,黑羽千影已经换下了之前那身伪装用的藏蓝色西装。
身上穿的是毛利兰的同款JK制服,百褶短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裙摆向上缩起一些。
露出更多包裹在洁白过膝袜里的大腿肌肤。
虽然脸庞和发型可以易容成少女模样,但美熟妇人那经过岁月沉淀,以及那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身体曲线。
一时间却是难以消减,或者说模仿的。
尤其是这双此刻搭在上杉彻腿侧的玉腿,不同于毛利兰那种少女的纤细笔直。
黑羽千影的腿更显丰腴圆润,大腿肉感十足,小腿线条匀称。
包裹在透肉的白色过膝袜下,肌肤的白皙与袜子的纯白交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坐姿,软弹的腿肉微微摊开,紧贴着上杉彻的腿部,触感温热又富有弹性。
就像是一块微微颤动的甜美布丁。
同时,那股馥郁的馨香,也随着黑羽千影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进了上杉彻的鼻腔中。
不过,虽然此刻顶着一张铃木朋子美艳成熟的脸,但黑羽千影的胸前...
却是一片出乎意料的平坦,完全看不出她原本傲人的资本。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被某种高强度的束缚内衣或者特殊的材料,给严严实实地压制住了。
上杉彻心中默默为那对“负担”掬了一把心酸泪。
易容成男性时为了不露馅,需要这样“委屈”它们。
易容成女性时,同样需要“缩水”以贴合角色。
也真是难为黑羽千影了,每次扮演不同角色,身材管理都是个大工程。
毕竟,以她本钱雄厚的身材,若不加以处理,很容易就会变成“这位兄台的胸肌为何如此浮夸”的尴尬局面。
难怪她有时候会半真半假地抱怨,羡慕那些天生“飞机场”的身材,省了多少事。
世良真纯:有被冒犯到(笑)。
“不继续翻了?”
黑羽千影用铃木朋子的脸,很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上杉彻的脖颈,将脸颊亲昵地贴靠在他颈窝处。
她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柔媚,带着笑意和慵懒的鼻音。
用那张属于铃木夫人的嘴,说出与本人气质完全不符的话语:
“嗯哼?还是说...你果然更喜欢我用这张脸和你说话、做事?”
她用着铃木朋子那张端庄美艳的脸,做着如此亲密依偎的动作,说着近乎调情的话语,确实产生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
好似那位高不可攀的铃木财团女当家,卸下了所有矜持与防备,正坐在年轻男子腿上撒娇邀欢。
这是比品如的衣柜更高一级的玩法。
也不知道黑羽千影会不会有一种,自己牛自己的错觉。
“我和朋子姐刚才可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上杉彻觉得自己身为正人君子,行事应当坦荡。
没必要为了一次正经的按摩而心虚。
“嗯哼?”黑羽千影发出一声轻哼,她显然不信这个鬼话。
或者说,是上杉彻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其中真假有待商榷。
她微微抬起头,明媚的眼眸斜睨着他,眼中满是戏谑。
“你把人家铃木夫人弄得面红耳赤、衣衫不整、连高跟鞋都踢飞了...这还叫没做什么‘不好’的事?”
当时的场景,自然不只是哈基柯看见了,她当时站在门外,自然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阿彻,你这话说的,姐姐我可要怀疑你的人品了哦。”
“我只是在帮她按摩脚踝和肩膀而已。”上杉彻面不改色,理由充分,“她穿高跟鞋站久了,腰背和脚都不舒服。这是很正常的理疗服务。”
“按摩?”黑羽千影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动作出现在“铃木朋子”脸上,有种奇特的滑稽感。
“能把人按得衬衫扣子都松了,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按摩’?”
“阿彻,你这按摩手法...挺特别啊?”
“要不要也给姐姐我来一套‘全方位、深层次’的按摩服务?”
“让我也好好‘享受享受’,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正经’。”
上杉彻没接这个明显带着坑的茬。
他看着黑羽千影顶着铃木朋子的脸,对自己说着这种充满暗示的话,心里的异样感更重了。
没办法了,上杉彻他将打出“转移话题”这张万能牌!
“怎么是你亲自过来?快斗那小子呢?这种前期侦察的活,不一般都是他干吗?”
上杉彻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腿上那份过于柔软丰腴的“负担”不至于压得太实。
上一篇:影视世界无限穿
下一篇:地错,我的魔法画风和你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