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牢牢地钉在自己和真纯身上。
他有些疑惑地顺着感觉转头,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了。
在略低于他平常视线的高度,一道娇小却气势十足的金发身影,正抱着手臂,微微蹙着眉头。
而女孩同样用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和真纯。
女孩穿着一身并不华丽的小洋装,金色的短发垂在脸侧,露出了那张如同洋娃娃般的五官。
只是那表情,那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
哦呦...是玛丽姐。
“真纯。”
世良玛丽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清脆的童音。
她看着自家“没大没小”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莽撞地扑到别人身上,还做出这种...不成体统的举动。”
“我不记得,妈妈有把你教导成这般不懂规矩的样子。”
世良玛丽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坏心情。
她的用词和语调,完全是一个成熟长辈在训诫晚辈的口吻,配合她此刻娇小可爱的外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敢。
“哦哦哦哦....知道了啦,妈妈!”
世良真纯一听到自家萝莉老妈发话,条件反射般地站直身体,吐了吐舌头。
“嘿嘿嘿,对不起啦,妈妈!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上杉哥了嘛,一时太高兴,就...就下意识这么做了。”
“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证!”
萝莉妈妈の教导吗?
上杉彻看着这一幕,心中觉得颇为有趣。
威严的母亲与跳脱的女儿,尽管体型颠倒,但那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
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若是夏亚总帅那个丢人的家伙,知道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完美”的萝莉妈妈,怕不是要开着沙扎比,连夜从阿克西斯赶来地球,就为了体验一把这“丢人的幸福”吧?(大误)
总之,夏亚总帅,我们敬爱你口牙!
看到女儿这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世良玛丽摇了摇头。
上杉彻见状,微微一笑,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娇小的世良玛丽平视。
“玛丽姐,晚上好。”
他轻声问候,目光温和地落在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上。
“嗯...晚上好,彻。”
世良玛丽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脸上那副刻意板起的严肃表情,如同春雪消融般,缓缓化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那笑容出现在小女孩的脸上,有种纯洁与风情的奇异魅力。
上杉彻看了眼此时世良玛丽的穿着,穿着并不华丽的小裙子,但搭配上她的金发和如此姣好的面容。
有一种既天真又成熟,既可爱又疏离的独特气质。
尤其是裙装下,那即便在女孩体型下,依旧显得饱满挺翘的臀线,以及胸前那明显超规格的丰厚资本,更是将这种矛盾感推到了极致。
芜湖,萝莉妈妈赛高!
上杉彻在心中默默点了个赞。
不过,再三强调,他并不想坐电椅!也并非重工业爱好者!
只不过是他喜欢的人恰巧变小罢了!
“很漂亮,也很可爱哦,玛丽姐。”上杉彻微微倾身,凑近世良玛丽的耳边,低声夸赞道。
也不知道是谁挑选的,毕竟...
上杉彻觉得,玛丽姐应该不会主动这么穿吧?
话音一落,世良玛丽那雪白如玉的耳垂,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云。
即使是心智成熟,阅历丰富的她,在听到来自心仪之人,如此直白的赞美时,内心依旧会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虽然“可爱”这个词,用在曾经身为成熟女性的她身上,总让她觉得有点...别扭。
毕竟,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实际经历,这个词似乎都与她不太搭调。
而且...平心而论,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甜美可爱的裙子。
被迫重返青春,缩小成这副模样,已经让她在心理上经历了巨大的调整。
穿着这种明显属于小女孩的服饰,总会时不时提醒她现状的荒诞。
只不过...
世良玛丽微微垂眸,重新审视了自己这身衣服。
她不得不承认,最近,在彻温柔的目光和话语中,在与他、与真纯重新建立起“家”的感觉后...
自己似乎...越来越觉得,能够以这副“年轻”的姿态,重新体验生活,陪伴在乎的人,或许...也并不全然是件坏事。
甚至,偶尔还能享受到一些...特别的“福利”。
比如雌悬浮什么的,飞的高高的。
被夸赞的羞涩和内心的细微波动只持续了一瞬,世良玛丽很快调整好情绪。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上杉彻,翠绿的眸子恢复了清明与冷静。
夸赞的环节结束,上杉彻问起了更为关键和实际的问题:“你直接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他知道,自从世良玛丽秘密抵达霓虹后,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潜伏”状态。
东躲西藏,尽量避免暴露在公开场合。
尤其是住进他安排的隐秘安全屋后,她更是深居简出,极少出门。
日常的采买补给,基本都是交给放学后的真纯顺路完成。
毕竟,以她如今敏感的身份,以及这具明显异于常人的身体现状,实在经不起有心人的深入调查。
虽然霓虹的户籍和身份管理系统,在外国人管理上存在不少漏洞,但世良玛丽这种“凭空出现”,没有任何过往记录的黑户。
想要弄到一套经得起推敲的合法身份,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空气中或许会突然长出波本。
但未必会突然长出一个金发萝莉。
上杉彻不是没动过念头,想动用自己的渠道和人脉,想办法为世良玛丽“制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新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保障。
但每次提起,世良玛丽都让他暂时不必担心这方面,似乎自有安排。
或者说,有她自己的顾虑和计划。
她可能是觉得不想把上杉彻卷入更深层次的漩涡中。
但却又摆脱不掉这种依赖的心态。
实在是有点...拧巴。
听到上杉彻再次问起这个,世良玛丽抿了抿粉嫩的嘴唇,似乎是在权衡如何解释。
她刚准备开口,用事先想好的说辞应对——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惊呼和议论声,瞬间盖过了其他的嘈杂,如同潮水般涌来,打断了世良玛丽刚到嘴边的话。
上杉彻、世良玛丽、世良真纯,以及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循着声源和众人目光汇聚的方向望去。
只见码头停车场入口处,一辆造型嚣张的亮红色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流畅的甩尾,精准地停入了一个空位。
剪刀门向上缓缓扬起,如同展翅的蝴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踩着细高跟绑带凉鞋的玉足。
玉足不着片缕,骨肉均匀,白皙如玉。
往上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在暮色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紧接着,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从容地从车内探身而出。
她穿着一身与跑车同色的晚礼服。
量身定制的晚礼服将她那具堪称上帝杰作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是高开叉设计,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小半张脸的大号墨镜,但即便如此,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慵懒神秘的气场,都让在场所有人瞬间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克丽丝·温亚德。
同时她还是上杉彻的老师...
贝尔摩德。
? 207-什么叫做圣杯大战中的圣杯就是我?
有些人生来就是视线的焦点,无论生在何处,总能轻易地吸引所有光芒。
很显然,贝尔摩德就是这样的存在。
当她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下来后,空气好似安静了一瞬,随即便是更加喧嚣的骚动。
她随手将戴上脸上的墨镜摘下,丢进车内,一手轻轻撩了撩那头在夕阳下,如同鎏金般的金色长发。
车门被随手关上,贝尔摩德没有多看一眼旁边等候多时的侍者。
那些殷勤的目光和周围的惊叹声,对她而言都无关系。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丰润的唇瓣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正在排队的人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最后,那视线在上杉彻所在的方向,短暂地停顿了片刻。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隔着攒动的人头,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他。
然后,那抹动人风情的笑容,倏然加深了。
这抹笑容出现的刹那,连正在沉入海平面的最后一缕夕阳余晖,都好似被她的光彩夺去了颜色,变得黯然失色。
只能沦为陪衬她绝世风华的背景板。
风情万种,颠倒众生。
上杉彻即使站得远远的,处于相对僻静的角落,也感受到了那道穿过人群的视线。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异功能,或者说经过多次联机,已经发开出通感了?
他这个位置的人不算少,角落也算是偏僻,在人群中也不甚起眼。
却没想到贝尔摩德还是能够如此轻易地发现自己。
同样看到贝尔摩德的,显然不止上杉彻一人。
世良玛丽和世良真纯自然也是看到了。
世良真纯的反应倒还相对简单直接一些。
之前在别墅夜宿的那天,她就见过贝尔摩德,也清楚她和上杉彻之间算是朋友,关系似乎不错。
对于两人具体是如何相识的,她并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
只是隐约知道似乎与上杉彻在纽约时的经历有关。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少女的直觉,她总觉得,彻哥和这位“克丽丝姐姐”之间,好像并只是那种“普通好友”的关系。
可是依照那两人的说辞,似乎又合情合理?
而且...再仔细回想那晚别墅合宿,关灯后大家都睡在一起。
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
这点挺好,不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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