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除了悲伤和迷醉之外,更多是像是一种认命般的眷恋。
许久之后,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要说对不起,”妃英理的声音也很轻,似在如此喧嚣的尘世中飘曳着,“说点别的,好么?”
上杉彻顿了顿,目光落在妃英理的脸上,看进她那双仿佛盛满了整个夏夜星河的眼睛里。
烟火的光芒在上杉彻眼中明明灭灭地跳跃,将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说点什么好呢?”上杉彻顺从地问。
他的手臂收紧,让妃英理更贴近自己。
“比如...”妃英理想了想,“你爱我之类的。”
“我不想听假话。”
她接着又略带着小心期盼地说着,像是担心上杉彻说假话,所以微微挺动了一下臀瓣。
上杉彻克制地闷哼一声,随即,他在妃英理的肩颈处,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可是,我说过的每一次我爱你,也没有一次是假话。”
“从过去,到现在,”上杉彻感受到怀中那具娇躯瞬间的僵硬与软化,“每一次,都是真的。”
“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妃英理心头一跳,便也觉得芯中也跟着一起软了下来,“我一直...都知道的。”
自己的身芯全都无可救药地软了下来,化成了潺潺春水。
哪怕在愤怒时,在悲伤时,在觉得自己被欺骗愚弄时...
在她心底某个角落,也从未真正怀疑过上杉彻那些时刻的真心。
这正是让她最痛苦,也是最无法割舍的地方。
“所以,”上杉彻再次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好似在神前起誓。
尽管他们此刻的行为似乎与“神圣”毫不沾边。
“我爱你,妃学姐。”
妃英理的身体,因为这句在如此情境下,又是如此直接坦承的爱语,从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有些不满,又像是想要确认更多、索取更多。
于是又捎带着点撒娇和任性的意味,微微夹紧了臀瓣。
“就只有这个吗?”妃英理追问道。
“嗯...”上杉彻忍不住眼皮一跳,闷哼一声,“我会一直爱着你的。”
妃英理的芯,因为这“一直”两个字,再次狠狠悸动。
她又不甘地问道:“一直?”
“嗯,一直。”上杉彻肯定地点点头,“会一直爱着你。”
“到什么时候?”妃英理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此偏执地追问,一点都不像她。
妃英理想。
可她还是想要听,听更多,得到更多。
上杉彻的动作微微一顿。
而后,他将脸深深地埋入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喃喃道:“世界末日。”
夜风吹过,带起妃英理浴衣的下摆,和散乱的长发。
她的浴衣在刚才的动作中散开得更多,胸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烟火的光芒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糖,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滚落到栏杆边,停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很真实。
是今晚第一个,不带着讽刺,不带着自嘲,不带着悲哀的真实笑容。
尽管眼中依旧有泪光闪烁,但这笑容,却能让着漫天的烟火都黯然失色。
妃英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上杉彻的脸颊。
而后,她微微侧过身子,抬起迷蒙的眼睛,轻声要求道:
“亲我,好吗?”
可是,她没有等到上杉彻的回答。
因为,她已经等不及上杉彻的回答了。
在问出那句话的下一秒,在看到上杉彻眼中同样汹涌的爱意和情潮时。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
主动索吻,主动纠缠,主动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爱恋,以及那些不甘和痛苦与甜蜜,全都融化在这了吻中了。
上杉彻的身体,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火热主动,先是微微一僵。
随即,便彻底放松下来,化被动为主动,更热烈地回应。
他环在妃英理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而妃英理为了迎合他,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化在上杉彻的怀中。
糖衣在月光下碎裂,露出里面鲜红的果肉。
木屐边,那半颗没吃完的苹果糖,静静地躺在月光与烟火交织的光影里,糖浆缓缓流淌,甜蜜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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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座山头的温泉旅馆内。
“啊啊啊啊...好痛痛痛痛...头、头、头!”
藤峰有希子漂亮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嗷”地叫了一声。
她赶紧将面前那碗堆得冒尖的草莓刨冰,推得离自己远了一些。
然后双手抱住脑袋,摇摇晃晃地扭着脖颈,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忍不住打着哆嗦。
显然,是吃刨冰吃得太急太多了,导致的头疼。
黑羽千影坐在她对面,正小口小口品尝着自己那份芒果刨冰。
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都叫你不要一口气吃那么多,你非不听。”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贪嘴。”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放下了自己的勺子,拿起一旁的小茶壶,倒了一杯绿茶,递到藤峰有希子面前。
藤峰有希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接过茶杯,也顾不上烫不烫,吨吨吨地就往嘴里灌了下去。
总算是略微舒缓了来自头部的刺痛。
“哈啊——!”
她长舒一口气,毫无形象地向后一倒,直接呈大字型,瘫在了房间内的榻榻米上,看着正在旋转的电风扇,心中烦闷不已。
“还不是担心小彻彻那边,到底能不能处理好嘛。”藤峰有希子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语道,“要不是我...昨晚脑子一热,说错了话,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英理她...一定很生气,也很难过。”
“小彻彻那个笨蛋,也不知道会不会哄人...”
黑羽千影也悠哉地吃下了最后一口芒果刨冰,满足地眯了眯眼。
然后,她也学着藤峰有希子的样子,向后一仰,呈大字型躺在了藤峰有希子旁边的榻榻米上,仰头看着同一个旋转的风扇: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吧。”
“诶?为什么这么说?”藤峰有希子立刻来了兴致,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黑羽千影,“千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快说说!”
“哪有什么内情。”黑羽千影懒洋洋地说道,目光依旧看着风扇,“只是合理推测罢了。”
“推测?怎么推测的?”藤峰有希子不依不饶,凑近了些。
“毕竟,”黑羽千影慢一边慢悠悠地分析,一边把凑过来的藤峰有希子推了远一点。
“如果英理要是不想去的话,以她的性格,你就算是拿八抬大轿去抬,她也不会动一下。”
“更别说,她刚才还肯坐在梳妆台前,让你摆弄着化妆、盘头发、换浴衣了。”
“可那是我把她摁在梳妆台前的啊!”
藤峰有希子急忙解释,抬起自己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曲起胳膊,故意使了使劲,做出健美运动员展示肌肉的姿势。
“我感觉未必哦!我的力气还是蛮大的!”
黑羽千影再次翻了个白眼,她坐起身,无语地凝视着藤峰有希子,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有希子...你到底和妃英理是不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好闺蜜啊?”
“我看你这是对她那副倔牛脾气,一点都不了解的样子啊。”
“我...”藤峰有希子被噎了一下,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讪讪地放下了手臂,重新躺了回去,小声嘟囔道:“哎...我、我当然是知道英理这个人的性子啦...”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重新充满了担忧:
“可我就是担心嘛...担心她和小彻彻谈崩了,担心英理更伤心,担心小彻彻那个笨蛋处理不好...”
“毕竟是我惹出来的祸...”
就在这时,另一道慵懒妩媚的女性嗓音,从房间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我觉得,应该不用担心喔。”
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藤峰有希子立刻就炸毛了,她和黑羽千影立刻就从榻榻米上坐直了身子。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铃木朋子,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倚靠在了,她们房间的门框边。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换上了浴衣,还拿着一块毛巾,正慢悠悠地擦在头发,脸上带着从容的神情。
“啊!是你这个骚狐狸!”
藤峰有希子几乎是脱口而出,直言不讳地喊出了黑羽千影给对方起的外号。
铃木朋子听到这个直白的外号,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淡去了几分。
随即,她的目光,直接转向了一旁正抬头望着天花板的黑羽千影。
不用想!
绝对是旁边这个神人取的外号!
然后告诉了藤峰有希子这个笨蛋!
好好好...昨晚还和和美美地“快乐三排”,转头就给我取这么个外号是吧?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好姐妹!
黑羽千影感受到铃木朋子那带着威胁的视线,干咳一声,赶紧移开了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有希子,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不过转念一想,昨晚和铃木朋子,确实是口口声声地称呼彼此为好姐妹。
口口是口口了,伸伸却没伸伸。
“呃...我的意思是,”藤峰有希子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脸上堆起一个略显谄媚的笑容,“朋子姐姐~你怎么有空过来啦?”
声音甜得简直能直接齁死人。
也算是知道柯南的夹子音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管“骚狐狸”这个外号的问题。
她优雅地迈步,走进了房间,在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姿态优雅地跪坐了下来。
随着她跪坐的姿势,那身柔软的浴衣便更紧密地贴合身体曲线。
那丰润饱满的臀瓣,便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向后摊开、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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