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很快也明白了,九条玲子为什么会笑。
而藤峰有希子才不管那么多,她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挺着她那对在死库水里呼之欲出的饱满,气鼓鼓地瞪着黑羽千影:“这是上杉家的规矩!”
“是你刚刚定的?”黑羽千影问。
藤峰有希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哼!”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让她那张本来就已经足够好看的脸蛋,更添了几分娇憨的味道。
黑羽千影看着藤峰有希子这副快要炸毛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什么样都好啦,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先给我三个创可贴吧,我今天就打算用这个参加你们的泳装日了。”
“三片就够了,谢谢。”
“诶,千影姐,你真的打算只贴三个创口贴吗?”
九条玲子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试图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黑羽千影肯定地点了点头。
藤峰有希子这个老司机,这时才跟上车速,明白了黑羽千影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黑羽千影一眼,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咦...千影好H。”
黑羽千影白了这个家伙一眼。
就在这时,浴室方向传来了一声突然拔高的春吟。
这突然拔高的声音,就这么穿过走廊,在客厅里清清楚楚地回荡着。
在场的三女面面相觑,而后,那声音在最高亢的顶点,突然戛然而止,最后重新归于一片寂静。
“啊啦,看来小红叶的回合结束了呢。”
九条玲子很快明白了什么,她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然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套黑色分体式泳衣,在这个舒展的动作下,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放下手臂,用手掌在自己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我先去啦,千影姐,你和有希子姐慢慢玩牌,不要着急。”
说着,九条玲子愉快地哼着小调,裹在黑色比基尼里的饱满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身影消失在了通往浴室的走廊拐角处。
“哼哼哼...”
藤峰有希子目送着九条玲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收回了目光。
转而看向正站在茶几对面的黑羽千影。
她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将她那丰满得过分的胸脯垫得更高了几分。
然后她昂起下巴,用一种从热血少年漫画里学来的台词,气势十足地说道:
“虽然被玲子赢了六局,确实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棘手...”
“但我会赢的!”
“毋庸置疑!”
自信满满得完全不像是刚刚连败六局的人该有的口气。
绝对的强者、与生俱来的孤独,教会她何为抽鬼牌的,是至死方休的厮杀!
“现在热身结束了!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我是这个时代最强的牌佬,史上最强的抽鬼牌选手!”
“而你——千影,你才是挑战者!”
“来吧,这一局,就让我们来决定谁才是真正的抽鬼牌之王!”
听着藤峰有希子这不知道是从哪部热血漫画里,学来的中二台词,黑羽千影也难得地跟着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睥睨天下语气,缓缓地念出了她的应战宣言:
“区区现代最强?”
“你不过是生在没有我的时代的凡夫俗子罢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闺蜜。
现代最强VS史上最强!
上杉家首届泳装日,抽鬼牌决赛的终极对决,就在九条玲子走后空荡荡的客厅里,以一种不亚于任何一部格斗漫画的庄严气势,缓缓拉开了帷幕。
伴随着新的一阵属于九条玲子的婉转春吟声响起,藤峰有希子和黑羽千影同时盘腿坐在地毯上,将扑克牌整齐地摊在两人中间。
藤峰有希子的表情显得极为凝重,而黑羽千影相对放松且从容。
两人同时伸出手,开始了一场在旁人看来毫无意义的抽鬼牌对决。
十五分钟后。
藤峰有希子像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直挺挺地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在她这种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姿势下,死库水勒得愈发紧贴。
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管理了。
藤峰有希子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诸如...
“不可能”“我是现代最强”“怎么会这样”之类旁人完全听不懂的话。
而只贴着三个创口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狂野”的黑羽千影。
正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盘腿坐在藤峰有希子的脑袋旁边。
她伸出手,在藤峰有希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见对方依旧是这副被玩坏的表情,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然后黑羽千影站起身来,用一种历经沧桑的语气,缓缓说道:
“有希子,能连着抽到七次鬼牌,这种天赋,确实称得上时代最强。”
“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对手里,最让我不用动脑子的一个。”
“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啊,对了...”
“你的死库水从一开始就穿反了哦。”
? 266-暴风前的平静?
时光流转。
新的一天就像是每一个寻常的清晨。
晨光从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洒落在藤峰有希子那间大平层的卧室。
除了这股被眼光烘烤过的暖香外,还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馨香。
这股无法分辨的馨香,就这么丝丝缕缕地钻进上杉彻的鼻子中,让他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
在彻底醒过来之后,他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刚才起就呼吸不畅了。
一睁开眼睛,面对的就是藤峰有希子那道有如深渊般深不可测的峡谷之中,而背后的黑羽千影还像只树袋熊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背后。
被这两人夹在中间,上杉彻也不是第一次理解夹缝生存的具体含义了。
不知道是被这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暖阳,晒得浑身发烫。
还是说被这两人以这种姿势夹紧,以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暖媚香所刺激浑身发烫。
上杉彻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从两人的纠缠中挣脱了出来,畅快地呼吸到新鲜空气。
他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今天这张大床上的睡觉搭子,少了两个——
大冈红叶和九条玲子姐妹俩不在床上。
上杉彻轻手轻脚地走下床,从床下的衣服堆了,翻找了一遍,这才找到一件睡袍披上。
他打开卧室的门,穿过走廊,还没走到客厅,远远地就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哐哐的声响。
等他走进了,就看见大冈红叶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只不过,少女不再穿着前几晚穿着的那件纯白色比基尼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裙子,围着一身围裙,给人一种很居家的感觉。
少女一只手握着煎锅的锅铲,正小心翼翼地翻动着锅里的几片培根。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旁边的汤锅,想要掀开锅盖,看看里面炖煮的汤怎么样了。
只不过,动作衔接地有些磕磕绊绊,手忙脚乱。
站在后面的上杉彻看得一阵心惊肉跳。
虽然大冈红叶离开京都,来到东京和他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已经从当初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逐渐进化成了一个会主动翻看料理书,拿小本本做笔记,并且已经会对亲手制作料理这件事乐在其中的小厨娘了。
但是她下厨的经验还是尚浅,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的工序,还是难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上杉彻刚准备开口提醒少女,灶台上还有一锅粥快要溢出来了,就看见少女像是被汤锅的金属把手给烫了一下。
大冈红叶突然将手缩回,粉粉嫩嫩的樱唇发出一声惊呼,而后赶紧将烫到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耳垂。
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降温姿势。
真有用吗?
上杉彻想。
而少女一边捏着耳垂,一边还用另一只手继续翻动着培根,同时注意到了快要溢出来的粥,她这次学聪明了,从一旁拿过湿润的毛巾,轻轻揭开锅盖。
只是嘴里还不时喊着“好烫好烫”,一双秀美的玉足在拖鞋里来回轻轻跺了跺。
甚是可爱。
上杉彻总觉得自己像是看见女儿正蹒跚学步的老父亲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放心吧,小红叶没有问题的哦,她今天很早就起来了,说是要在你出门之前,给你做一顿早餐。”
九条玲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杉彻转过身,看见九条玲子正从阳台那边走来,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屏幕刚刚暗下去,看样子是刚接完电话。
只不过眉宇之间看起来多了几分淡淡的忧色。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玲子姐。”上杉彻注意到她想要隐藏的情绪,便开口问道。
九条玲子目前还处于被检察厅停职反省的阶段,按理说这个时候,检察厅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案子再交给她处理。
而她也在这之前,就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都交接了出去。
九条玲子想了想,也没有打算对上杉彻隐瞒什么。
她把玩着手中的手机,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算是吧...”
“我现在不是还在停职反省嘛,这段时间手上的案子全都交接出去了。”
“不过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之前我在公判部时负责的一个案子,当时交接给了另一个同事处理。”
“我还以为早就结案了,结果刚刚那个同事跟我说...”
九条玲子说到这时,顿了顿,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好像是被害人的家属对一审判决的结果非常不满,认为刑期判得太轻了,所以一直在检察厅门口抗议。”
“同事那边实在应付不了,就偷偷打电话来找我商量对策。”
“严格来说我现在的身份不应该插手,但那个案子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被害人的情况我很了解。”
九条玲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对这件事也感到有些棘手。
以上杉彻对九条玲子这么久以来的了解。
她表面上看起来冷静理性,强势干练,在法庭上总能把对手辩的哑口无言,在检察厅里更是一个人扛起三个人的工作量。
说一句核动力牛马是绝对不为过的。
骨子里比谁都要认真,比谁都要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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