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第731章

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啊...不,不用了。”佐藤美和子赶忙摇头,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我自己有开车过来。”

  她现在还是很混乱,心中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想清楚。

  无论是毛利兰还是眼前这个来自京都的大小姐,佐藤美和子觉得,自己好像怎么也看不透这两人。

  “好的,还请路上小心。”大冈红叶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看着佐藤美和子的身影在走廊上消失,她这才收回了视线,重新打开了病房的门。

  看到坐在床边的毛利兰,大冈红叶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毛利兰也朝她点了点头,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但那股生疏感已经比前几次见面时淡了许多。

  大冈红叶想了想,还是说道:“抱歉,我刚才在门外听了一会。”

  “是这样喔...”毛利兰点点头,一边给上杉彻擦身子,一边笑着转过身来,“红叶是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大冈红叶走到床的另一侧,帮着毛利兰给上杉彻擦身体。

  她先是看了看床头那台心电监护仪上的各项数字,确认一切正常之后,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坐在对面的毛利兰。

  大冈红叶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独角兽少女单独谈一谈。

  有些事情,与其一直悬在心里让所有人都装作不知道,不如摆在明面上把话说清楚。

  她看得出毛利兰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或许不需要说得太透。

  但有些话也不能永远不说。

  “兰小姐,能出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聊几句。”

  毛利兰抬起头,看着大冈红叶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多少也猜到了对方准备跟自己说什么。

  这个话题,其实她心里也准备了很久。

  自己在每个深夜,都会复盘自己观察到的每一个细节,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毛利兰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两位少女默契地给上杉彻整理好,这才站起身来。

  离开前,两人又将上杉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跟着大冈红叶一起走出了病房。

  两个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方向。

  病房里重新归于安静,只留下心电监护仪滴滴的规律声响,在傍晚的暮色中独自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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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位少女离开后没多久。

  上杉彻的病房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正弯着腰,轻轻抚摸着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脸庞。

  而后,她将手收回来,拉下自己的口罩,将自己那饱满丰润的红唇露了出来,俯下身,缓缓地贴在了上杉彻的唇瓣。

  她的吻停留的时间比佐藤美和子要长得多,也深得多。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女声从病房门口的方向传来:

  “你在这里扮护士,扮了多久了?”

  贝尔摩德的嘴唇从上杉彻的嘴唇上缓缓移开。

  她直起腰,看向正倚在门框上的黑羽千影。

  “从这孩子昏迷那天起,我就在这了。”贝尔摩德刚想顺手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很快想起上杉彻还在,便又止住了动作。

  “我不放心别人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手脚,总得有人看着这些仪器。”

  “这家医院的护理部,有个护士刚好休假回了北海道老家,我稍微用了点小手段顶替了她的排班。”

  贝尔摩德将刚才摘下的口罩重新戴上,遮住了自己下半张脸,只留下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

  黑羽千影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着贝尔摩德这身的护士制服。

  她盯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看了好一会,摇了摇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

  “你穿成这样,天天守在人家床边,又是擦脸又是盖被子的。”

  “老实交代,到底是在装护士,还是在跟我们家阿彻,玩什么奇怪的护士与昏迷病人的角色扮演PLAY?”

  “你知不知道你这身打扮配上你刚才那个表情,真的挺变态的。”

  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将护士服上面,那枚写着她假名字的工牌正了正。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而已,至于你刚才看到的那部分,姑且算是员工福利。”

  听到贝尔摩德说这是员工福利,黑羽千影更觉得这家伙还真是有够理直气壮的。

  贝尔摩德也不理她,直接推着小推车,准备离开小房间。

  黑羽千影离开前,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上杉彻,这才跟上贝尔摩德的脚步:“你要去哪?”

  “准备去抽一根...”贝尔摩德推着小推车,车轮骨碌碌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怎么,我记得老师,你是不抽烟的吧?”

  黑羽千影不置可否说道:“嗯哼,陪你抽一根。”

  就在这时,走廊的拐角处。

  迎面走来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贝尔摩德的眉头一挑,上下打量了这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哼一声。

  黑羽千影注意到了贝尔摩德的神态,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偷偷朝着那两人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和贝尔摩德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我还以为你会二话不说地拔出抢来呢。”黑羽千影看着那两人走进上杉彻的病房。

  “您说笑了,老师,我一直可是很遵纪守法的。”贝尔摩德继续推着小推车。

  黑羽千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知道这个家伙这次没有这么做,也是看在上杉彻的面子上。

  病房中。

  宫野志保摘下口罩,心中还有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宫野明美注意到自家妹妹的神色,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志保?”

  宫野志保回想起刚才感受到的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也不敢确定是不是错觉...

  她摇了摇头,也不想让姐姐太担心:“不,没什么,赶紧看看彻怎么样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好...”

  宫野明美将准备好的花束,放在花瓶之中,这才坐下,静静地看起了上杉彻。

  而雪莉小姐也想坐下好好地跟上杉彻说说话,可是她们不能在医院里待太久。

  组织内最近因为银座爆炸案和警视厅的内部炸弹事件,对她们两人的管控稍微收紧了一些,更何况之前还有FBI的事件。

  宫野明美在和上杉彻说了些悄悄话后,便站直身体,双手合十在胸前,闭上眼睛,做了很短的祈祷。

  宫野志保从进门到离开,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眼中那些翻涌的情绪,也全都被她压了下去。

  在离开病房后,姐妹俩又脚步匆匆地走在走廊。

  秋庭怜子迎面走来,她怀中抱着一束花,手里还提着一小袋的水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间谁都不认识,但因为上杉彻的病房极为特殊,除非能够证明是他的朋友,不然是没办法进入这片区域的。

  这方面,是由铃木朋子亲自派了比警视厅更为专业的安保人员,来执行的。

  而秋庭怜子的目的地,看起来应该就是上杉彻的房间。

  宫野志保和秋庭怜子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然后又同时礼貌地收回。

  擦肩而过。

  秋庭怜子轻轻推开病房的门,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上杉彻。

  在看到报道后,她在每天有空后,就会来看一看上杉彻。

  对于上杉彻的观感实在不错,再加上之前在银座,对方还救了自己。

  说上杉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

  秋庭怜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祈祷。

  站了片刻之后,她伸出手,将自己带来的那一小束花轻轻放在了他枕边。

  做完这一切后,秋庭怜子转过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病房没几步,她就迎面遇上了正带着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朝这边走来的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看起来有些虚弱,在上杉彻受伤昏迷后,她就一直没有睡好。

  铃木园子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果篮,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水果。

  从青提到蜜瓜到草莓应有尽有,要不是不允许,她恨不得把整个水果店都搬过来。

  她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但胳膊上还留着几道已经结痂的擦伤痕迹。

  铃木朋子自然是想要亲自过来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是不方便亲自过来。

  便也只能让铃木园子替她过来了。

  一旁的世良真纯也抱着铃木园子交给她的一大筐水果。

  自家的老妈不太方便过来,只能由她这个做女儿的,过来看一看了。

  “秋庭小姐,你也来看上杉君吗?”

  九条玲子看到秋庭怜子,率先开口打起了招呼。

  在上杉彻昏迷的这些日子,秋庭怜子来过了很多次,这一来二去,九条玲子也就知道了对方的情况。

  “是的,九条小姐,我刚从这边经过,就顺便上来看看上杉先生,他...还没有醒吗?”

  秋庭怜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九条玲子的肩膀,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还没有,不过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稳定,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九条玲子回答道。

  两人稍稍寒暄了几句,秋庭怜子便告辞离开。

  九条玲子带着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推开病房的门。

  铃木园子一进门就把那只巨无霸果篮,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差点把上面摆着的几束花都给震倒了。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扶正花瓶,然后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开始对着上杉彻絮絮叨叨地讲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

  世良真纯也不时插上两句话,一时间,房间内倒是讲相声般,气氛轻松了不少。

  夜色渐渐深沉,住院部大楼的灯光在夜幕中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几扇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上杉彻感觉自己像是从一片很深很深的海底,被人拽着一根细细的绳索,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他极其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是床头那盏被调暗了的灯光,然后是一根从输液架上垂下来的透明输液管...

  这里是医院。

  上杉彻花了好几秒钟才把昏迷前的事情梳理完整。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将目光移向床边。

  就在他那张病床的周围,围着好几把被拉到床边的椅子。

  每一把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都歪着头,以不同的姿态睡着了。

  妃英理坐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眼镜还没摘,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

  哪怕是睡觉的时候,她也紧皱的眉头,似乎是在做一些不安的噩梦。

  藤峰有希子坐在妃英理旁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仰头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张着,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抓着上杉彻的被单一角,像是在梦里也怕他跑了。

  毛利兰趴在床尾,双臂交叠着枕在脑袋下面,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窗外的月色洒在她的背上,像是给这位睡天使披上了一层轻纱。

  九条玲子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依旧是那样端正优雅。

  只是头已经不由自主地歪到了一边,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手里好像还抓着一份文件。

  大冈红叶缩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