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万万
高桥诚洗完澡后,拿着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回房间工作。
等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发消息给鹿岛冷子,拜托她联络自己名下的咖啡店,明天送几套新的比利时壶来。
是当初一起看夏祭烟火的咖啡店,因为本就位置很好,加上高桥诚的名声,客流量一直居高不下。
除了上杉真夜未发布的新书,也许还可以想办法增添一点神秘色彩?
正这样想时,房门从外面敲响。
咚咚——
高桥诚收拾好书桌,起身前去开门,上杉真夜穿着保守的黑色分体式睡衣站在走廊上,黑色长发仿佛还沾染着潮湿的水汽。
“打扰了。”
她径直走进来,把怀里的枕头放在床上,以冷冽的声音强调:“我习惯早睡,还有,敢弄脏我的睡衣,你就死定了。”
对于除夜一起过夜的经历,回想起来,上杉真夜只觉得不认识自己。
“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高桥诚信誓旦旦地说。
“我还要写一会儿书,借你书桌用一下。”
“好。”
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各自忙着自己的事,等隔壁立见幸的房间传来关门声,默契地关灯睡觉。
因为一户建的面积问题,床不算大。
高桥诚和上杉真夜填补寂寞似的互相紧贴,沐浴乳、洗发水和温暖的雪松木香气掺杂在一起,各方面都很不妙。
寂静在漆黑的房间里流淌,上杉真夜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传了过来。
高桥诚低下头,试探性地去接触,没过一会儿,两人吻出声音。
各种无法处理的情感涌上心头,上杉真夜在鼻息变得更急促之前推开他,闭上眼睛,收起嘴角漏出的甜腻气息。
原来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她心里想。
仅仅碰到嘴唇,身体就热得发烫,不停颤抖,酥麻感窜过脊背。
尽管如此,上杉真夜并没有给高桥诚好脸色。
“去死,渣滓。”她冷声说。
“感觉像是刚捣好的麻薯。”高桥诚如实评价手指感受到的弹力。
“滚下去睡。”
“等会儿。”
搬进新家的第二夜,平安度过。
但上杉真夜与立见幸之间的矛盾,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演愈烈,她们之间的恩怨远比高桥诚想象中还要麻烦、复杂、难以处理。
1月12日,星期二。
模模糊糊的意识到上杉真夜起床后,似乎没睡多久,便在极度异样又有些熟悉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睁开朦胧的眼睛,隔着窗帘,可以看到窗外的天色微亮。
穿着整齐的上杉真夜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用三白眼看过来,周身散发着冷冽刺骨的气场。
看起来心情相当糟糕。
“早安,阿夜。”
高桥诚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过放在枕边的手表戴在手腕,顺便看了一眼表盘,早晨7点稍过。
“冰箱里的泡芙不见了。”
上杉真夜攥紧拳头,愤愤不平地强调:“一个不剩。”
第203章 共同生活的争端
在高桥诚看来,立见幸和上杉真夜抢猫粮这件事,的确有点过分,但双方都不好得罪。
何况,立见幸欺负上杉真夜,上杉真夜找自己告状,自己补偿上杉真夜,立见幸看到后变本加厉,这完全是一个恶性循环。
寂静的冬日清晨,高桥诚随意披上衣服,跟在上杉真夜身后,下楼去找立见幸要个说法。
气势十足的上杉真夜背后散发着黑色的气场,充满杀气的眼神,有点像职业杀手。
来到客厅,身穿居家服的立见幸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早间新闻,一边往清纯的脸上做保湿。
东京近段时间气温很低,加上天气干燥,唇膏、保湿水、护手霜,都是女生出门前必不可少的防护。
茶几上的加湿器蒸腾着细密的白雾,立见幸用发圈箍起金色短发,双手“啪嗒”、“啪嗒”的轻拍脸颊,散发着轻松悠闲的气场。
察觉到气势汹汹的上杉真夜,她扭头看过来,视线落在后方的高桥诚身上,懒洋洋地打招呼:
“贵安,诚君,今天起床很早呢。”
“早安。”高桥诚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安抚哈基夜。
“冰箱里的泡芙去哪了?”上杉真夜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立见幸,声音冷得让人身体不自觉颤抖。
好可怕,高桥诚心里想。
在她强烈的视线注视下,立见幸以平淡自然的口吻回答:“昨晚我吃掉了。”
对话戛然而止,客厅里压抑得令人焦虑,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声格外刺耳。
[世界羽联投票通过15分制改革后,将于今年启用新的计分制度,三局两胜,每局15分,最高21分封顶]
[新的分制已于今年的1月4日正式实施,霓虹却还固步自封,在内部联赛坚持21分制,我们请羽联的有马老师做出评论]
画面一转,变成一个看起来还硬朗的老爷爷,说起改制的弊端,相信未来一定会恢复21分制。
紧接着播放了另一个短片,认为改制正确,减少消耗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寿命,最后是调查问卷结果。
霓虹的电视节目基本都是这个套路,重要的是,在这期间,上杉真夜与立见幸始终一言不发。
无可救药的沉默酝酿着战争,一旦爆发,可能会空前激烈。
高桥诚绞尽脑汁,拼命思考该如何妥当处理眼前的局面,正想开口,立见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小夜,你变软弱了呢。”
她转身面对上杉真夜,湛蓝色眼眸笔直地射去视线,坏笑着说:“因为有人可以依赖了吗?除了告状,什么都不会。”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猛地攥紧拳头。
诚然,她已经太久没有和立见幸分个胜负,因为有高桥诚在,很多东西没必要去争抢。
但立见幸如此直白地说她软弱,无疑打击到了上杉真夜的自尊。
“激将法?如你所愿。”
上杉真夜撩了一下肩头披散的黑色长发,傲气地扬起下巴:“虽然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很不值得,但既然你对我有些误会,那就没办法了,垃圾。”
看得出来,她积攒了不少火气,如此直白地辱骂立见幸,高桥诚还是第一次见。
“呐,小夜,可不要说姐姐欺负你哦。”
立见幸迈着悠闲的脚步走向楼梯,打算回房间换衣服:“项目你来选好了,输掉的人,要从这个家里搬走才行。”
啪哒、啪哒——
拖鞋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叩响在上杉真夜的心底。
她对立见幸的战绩,多年以来,只有区区数次胜利,而立见幸的胜利有足足三位数。
何况,这次不是过家家的程度。
上杉真夜面露迟疑,目光转向高桥诚,美丽的焦糖色眼眸里浮现一丝胆怯。
如果又像以前一样一直输下去,一定会逐步被赶出他的生活。
“怎么,不敢吗?”
立见幸手扶栏杆,在台阶上回过头来,轻描淡写地说:“不敢的话,只要承认自己是个废物就好了,姐姐不会为难你的哦。”
“嘁。”上杉真夜缓缓摩擦牙齿。
“幸,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高桥诚抬起视线,对立见幸问。
她摆出华贵的表情,轻飘飘的语气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我也不想呀,诚君,但是我大方地把男友借给她,她却和我计较一点零食。”
“阿夜。”高桥诚的目光转向上杉真夜的背影。
立见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上杉真夜抛下自尊心,承认自己是[愚蠢的妹妹],就能维持现在的生活。
但她从来不是委曲求全的性格。
“将棋。”上杉真夜说。
“什么?”立见幸皱眉。
“将棋,一个周后,三局两胜。”
上杉真夜抬起头瞪向她,如刀般锐利的双眸里寄宿着执着,那是绝不认输的眼神。
高桥诚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里正在播放女流玉座·神宫美惠子的采访,底部标注着夸张字体的[修罗之道]
[我想努力成为职业棋士,并非是为了取得头衔,也不是想要史上第一个女性职业棋士的称号]
[想要变强的心情,是从爱中孕育而生]
[为了憧憬的人,即使没有足够的才能,我也会选择修罗之道,不断磨砺自己]
突然觉得有点热血是怎么回事?
高桥诚打了一个哈欠,前往浴室洗漱。
立见幸静静地盯着上杉真夜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上楼:“诚君,早晨吃意大利面可以吗?”
“早饭吃蛋包饭。”上杉真夜说。
身处浴室的高桥诚挤出牙膏,借着刷牙这个理由不说话,区区两份早餐而已。
从这个寒冷的早晨开始,两人完全进入了战争前的准备状态。
立见幸请了将棋协会的会长教她和高桥诚下将棋,只要出钱赞助,无论[名人]还是[龙王]都可以请到。
有西洋棋的基础,只要背熟将棋规则,想赢上杉真夜并不难,毕竟她一点基础都没有。
高桥诚不仅仅陪立见幸下棋,也会关注上杉真夜那边的情况。
虽然上杉真夜有了鹿岛冷子、猫屋阳菜两个朋友,但还是喜欢独来独往,凡事只靠自己。
即使有联系方式,她也没有联络神宫小姐,只是一个人背规则,背定迹,看将棋杂志上最新的研究,以及找高桥诚切磋。
高桥诚和她们下将棋时,不像和立见幸下西洋棋时那样放水,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人杀得片甲不留。
他本希望两人在惨败中认识到自己的将棋水平很差劲,极有可能输给对方,互相服软,结果她们反而更加燃起了斗志。
除此之外,上杉真夜和立见幸在生活中的摩擦,逐日加剧。
除了口味不同,两人搬到一起后,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小摩擦。
浴室下水口的头发、物品使用后没有放回原位、电视一直播放却没有人看......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高桥诚搬家后的生活,每天都很热闹。
时间很快来到星期五。
昨夜留宿在六本木,高桥诚因此向千早督导请了病假,整个下午都留在学生会长室,陪大小姐玩绳子。
弄脏上杉真夜的椅子和办公桌这种事,让立见幸兴趣盎然。
好在放学铃声响起前,两人转移到了休息室,否则让上杉真夜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一定会被杀掉。
“幸,昨晚还好吗?”
专注地接吻很长一段时间后,高桥诚紧紧抱着怀里的娇躯,轻声问。
氛围清淡下来,落日余晖尽数隐没,窗外寂寥的夜空,在萧瑟的冷风声中更显阴郁。
“她把我放在茶几下方的巧克力全部融化,倒进了红茶里。”
立见幸慵懒地枕在他的胸前,清纯可爱的五官透出几分满足后的疲倦,挂着泪痕的眼角格外妩媚:
“我把旧茶具扔掉了,今晚你别回来了,我要好好收拾她。”
“好吧,刚好花织约我今晚去电玩城。”高桥诚沉吟片刻,抚摸着她的金发答应下来。
虽然关系恶化,但上杉真夜和立见幸会尽可能选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上一篇:综漫群聊:人在魔宗,日常修魔
下一篇:人在泰拉,成为硬核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