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galgame,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288章

作者:豆豆豆

卧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凉宫春景的脑子还是懵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阳台走到这里的。

好像是长野和奏说了一下,要给自己口和用欧包夹,北岛舞衣就嚷嚷着要指导对方。

两个性格恶劣的太妹对视了一眼。

凉宫春景便被北岛舞衣推了一把,又被长野和奏拽了一下。

两条胳膊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像押送犯人一样,踉踉跄跄地穿过客厅,绕过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千叶清凌。

最后被扔到了那张还没来得及铺床单的床垫上。

C-")

????0

我的天?

强人所难?

"喂喂喂,北岛,长野,你们要冷静啊!现在还能回头!"

不行,你给我过来,我今天一定要给你口!"

"呀咩得!

你放心好了,凉宫,我会手把手教长野的!"

"你们两个!这是在犯罪!"

清凌,你醒醒啊。

还睡觉呢!

你老公正在被你所谓的好闺蜜强迫啊!!!

啊呸,无能的妻子。

被稍微一灌,就醉了。

一会儿这俩喝多了的家伙该不会还要在熟睡的清凌面前那啥吧!

想想都好刺激,阿不,好邪恶。

弹簧在身下发出一声闷响,凉宫春景的后背砸在床垫上,眼前的天花板白得有些刺眼。排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

蹲在卧室门口,歪着脑袋,一双漆黑的豆豆眼盯着床上的人类们,尾巴尖困惑地卷了一个问号。

"排骨,出去,出去。”北岛舞衣回头看了猫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喵喵喵!!(誓死捍卫主银的屁股!!)”

排骨·战斗了.jpg。

"去你的!"

北岛舞衣直接用脚背轻轻踢了它一下,前者立马滚成一个球,圆溜溜的滚了出去。

北岛舞衣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门锁合上了。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千叶清凌带来的小夜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从里面透出来,柔和得像一层薄薄的纱,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昏黄的氛围里。

窗帘没有拉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银白色的光斑,和灯光混在一起,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像梦一样的质感。

凉宫春景从床垫上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现在还能回头,我劝你们善良。”

"嘿嘿嘿,你也有这一天。"

北岛舞站在床边,笑得邪恶。

T恤的领口歪得不成样子,左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黑色的内衣肩带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熊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那对被黑色布料兜着的柔软在T恤里面晃动着,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急切地想要挣脱出来。

长野和奏站在她旁边,浅蓝色的衬衫扎在白色的长裙里,腰间那条细细的棕色皮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但和北岛舞衣不同,少女此时还是有点羞涩与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你们....."原本还誓死不从的凉宫春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涩,真不再冷静一下了?"

"哼哼,要的就是你害怕的样子!o(へo#)”

北岛舞衣身先士卒,一边说着,一边解着纽扣。

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T恤的前襟敞开了,黑色蕾丝口罩直。

接弹了出来,DuangDuang的,十分养眼。

凉宫春景想要'正人君子'的移开目光。

但.....

北岛舞衣坏笑着,后退一步,解开了身后的纽扣。

黑色的蕾丝口罩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凉宫春景的呼吸停了一瞬。

月光和灯光同时落在那具身体上,白色的皮肤在两种光线的交织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对柔软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然后稳稳地停在那里。

饱满,圆润,沉甸甸,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北岛舞衣没有害羞,没有用手去遮,就那么站着,任由凉宫春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嗯哼!^

长野和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的手伸向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手指在颤抖,比北岛舞衣抖得更厉害,呼吸急促起来,熊口起伏着,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的前襟敞开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很素净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干干净净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内衣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还有那两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长野和奏把手伸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白色的内衣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她用手接住了,握在手里,攥成一团,白色的布料从她的指缝间挤出来,像一朵被揉碎的云。

她松开手,内衣掉在地上,落在北岛舞衣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旁边,黑白分明。

凉宫春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长野和奏的熊不大,和北岛舞衣比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小巧。

但形状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着的瓷碗,圆润,挺拔,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

、、粉色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微微挺立着。

长野和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下意识地想把手臂抱在熊前,但手臂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凉宫春景感觉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要不然怎么能在同一时间一口气看两位美少女的果体?!

"长野,别紧张,接下来看俺的表演就好了!"

喝醉酒的北岛舞衣胆子特别大,好吧......就算害羞,但在长野和奏面前,也得挺直腰杆。

咱可是前辈!

北岛舞衣在床边蹲下来,伸出手,解开了凉宫春景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一声清脆的钟响,敲在三个人的心口上,每个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皮带被抽出来,扔在地板上。

扣子被解开。

拉链被拉下。@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碎的,窸窸罕寧的,像夜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又像某种古老的、只有在这个时刻才会被吟唱的歌谣。

北岛舞衣的动作很熟练,但她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镇定。

手指在碰到那处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然后又伸过来,这次没有再退缩,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你倒是挺有精神的嘛。"

北岛舞衣故作轻松地抬起头看了凉宫春景一眼,嘴角挂着一个促狭的笑。

但她的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忽着,落在凉宫的下巴上......

啊啊啊!

好不容易当一次老师!

北岛,你可以的!

千万不能露怯啊!要给长野起一个良好的带头作用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

凉宫春景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一个正常的、拥有正常语言组织能力的句子,在此刻都显得不合时宜。

他只能沉默着,让自己的沉默成为这个房间里最合理的存在。

"和奏,你来。“北岛舞衣让开了一点位置,把长野和奏拉到前面来。

长野和奏蹲下来,和北岛舞衣并肩蹲着,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皮肤的温度在触碰的地方交换着,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通过那一个小小的接触点传递过来。

她伸出手。

手在抖,抖得很厉害,指尖碰到了那处,带着点温热。

长野和奏的呼吸急促起来。

熊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朵小巧的花苞在月光下颤动着,粉色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两颗在风中轻轻摇摆的小铃铛。

"别紧张。

北岛舞衣把手覆在长野和奏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握住了那处,"就是这样,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你感受一下。"

长野和奏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跟着北岛舞衣的引导,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像初学者在琴键上摸索着第一个音符,生涩,不连贯,但每一个都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凉宫春景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北岛舞衣的熊口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

轻晃动着,在月光下像两团被揉碎的,发着光的白色绸缎。

长野和奏则咬着嘴唇,眉头微微蹙着。

喂喂喂,做瑟瑟的事情还这么认真,更瑟了好吗?!

然后,"北岛舞衣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用嘴。

她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散在凉宫春景的大腿上,痒痒的,像猫尾巴扫过皮肤的感觉。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吸吮了过去。

凉宫春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嘶~’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布料都皱成了一团。

北岛舞衣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甜点。

粉色湿润的小蛇探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轻轻地在那处顶端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