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尧
是你这小子!!
花荣亦是统兵之人,岂是温良之辈?
鹰目瞬间锁死武松,怒火翻腾,提起拳头便忍不住砸将过去!
“嗯?!”
花荣未料,自己这迅疾一拳,竟被武松轻松擒住腕子。
且对方还一脸无辜莫名模样。
“嗯?”
“嗯?!”
花荣吸气提劲,欲抽拳再击,却惊觉纹丝难动…
“放开我哥哥!!”
见武松捏得兄长面色涨红、眉峰乱颤,花宝燕急声娇叱。
“啊?”
“噢!”
武松闻声松手,花荣却不由被带得一个趔趄。
“花宝燕!!”
“你……你竟做出此等事来!!”
收拾武松未成,暴怒的花荣立时将矛头转向妹子。
他亦是父母早亡,一手将妹子拉扯长大,此刻闻得林溯之言,方寸瞬间大乱。
“我没有!!”
“他胡吣!!”
见兄长几欲暴走,花宝燕抬脚便狠狠踹了武松小腿一下,随即慌忙拉住花荣手臂解释。
“嗯?!”
闻妹子否认,花荣怒目再瞪林溯。
安敢污我妹清誉!
看某不将你射成刺猬!
欺人太甚!
“花荣兄弟!”
“不妨问问贵属下一行人。”
“况且,方才令妹踢我家二郎那一脚,熟稔得很。花兄不觉,二人颇有默契么?”
林溯故意将话说满,顺势拉出人证。
打屁G算不算肌肤之亲?
自然算!
若他日令妹嫁与旁人,新郎闻知新妇曾被别个汉子打过,能不介怀?
既介怀,那便是“亲”过了!
此事,
必须坐实!
就是亲了!
打过了,就是我武家的人!
管它有意还是无意!
“来人!!!”
视妹子为掌上明珠的花荣一声厉喝,先前随花宝燕上山的几名亲随,立时入内听命……
.
.
“你!”
“你……!”
半晌过后,
得知并未发生那等令他暴怒之事,然情绪已被挑起的花荣,仍旧气息粗重。
虽是打屁股,但林溯所言“肌肤之亲”,细究之下,亦非全无道理。
“花荣兄弟息怒!”
“我武家亦是体面门户!”
“断不会做了事不认账!”
“虽是一场误会,然事已发生,为免令妹清誉有损,我武家愿担起责任,三媒六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迎娶令妹过门!”
林溯趁势再提亲事。
他并不知道,脑海中的武大郎闻得此言,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神魂皆颤……
“花兄!”
“我懂你!”
“我武植,最是懂你!”
好话、歹话、机巧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说了一箩筐,看到花荣还是沉默,林溯话锋一转,放出杀手锏:
“花荣兄弟,我与二郎,亦是父母早亡!”
“我也是含辛茹苦,将二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
“我懂你长兄如父,待妹之心!”
“我真懂你!”
“正因经历相似,我武家方能更知疼惜宝燕!”
“我俩是一样的经历!”
林溯打起了感情牌。
哗~
而听到这话,
看着武大郎那矮矬身形,再看武松高大英武,回想方才交手一招便知武松勇力超群,花荣面上怒色渐消……
林溯这话,确是说进了花荣心坎里。
武大郎为养弟累成这般模样,
他花荣待胞妹之心,何尝不是如此!
心劲放开,花荣也渐复冷静,心下亦不觉盘算起来——两家门户,似乎当真相当。
甚至,可谓天作之合!
妹子年已十八,婚事早成花荣心头一块病。
越是疼爱,越难决断。
高不成低不就,这两年着实煎熬。
方才骤闻惊人之语,一时失了方寸。
此刻回神细想,花荣倒觉一切似恰逢其会。
这,
莫非便是佛家所言之缘?
况且,
虽未发生那最不堪之事,然妹子确被武松打了屁股。
嫁与武松,确是最稳妥之法。
武松名声、官品摆在眼前,更握有剿灭清风山二匪首之大功。
且其武艺,方才已试过深浅。
而其兄长武大郎,言谈间亦显不凡。
这般人家……
似乎真个不差!
“花荣兄弟!”
“这王英首级,权作我武家见面薄礼。”
“待我返回阳谷,必遣三姑六婆,携厚礼正式登门提亲,择定吉期!”
“届时聘礼,必是十里红妆,风风光光!”
“另则,那刘高之妻,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见花荣面色转缓,林溯趁热打铁。
有王英首级在手,已够花荣应付刘高一些时日。
而那刘高之妻,
正是林预备的一着妙棋。
然此事,需待下回再至青州时施展。
此刻,
先与花荣埋个伏笔。
按理说,
刘知寨这狗屁家伙,林溯带着武松直接就横推了。
可毕竟和花荣才见面,尤其还有武松的亲事。
总不好吓着花荣这未来亲家……
一则赶时辰,二则提亲总需讲究礼数,替花荣完全解决刘高这麻烦,林溯决意下回再来。
他很确认,这不会等太久!
“甚好!”
“那我等便不叨扰花兄了!”
“令妹与吾弟之事,武某回阳谷后,立时着手操办!”
诸事言毕,
林溯即起身告辞。
伏笔已下,静候下次机缘便好。
“武兄慢行。”
心态已变的花荣,语气和缓许多。
林溯方才小声所言处置刘高妻之计,更令花荣觉的其有勇有谋。
心中那杆秤,已然倾斜…
“还不快与你未来大舅哥见礼!”
花荣话音方软,林溯便虚踢武松小腿。
“啊?!”
“噢!”
上一篇:人在综漫,开局三个女仆
下一篇:校园通APP:我真的只想好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