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86章

作者:马尧

  “陛下!!”

  “她果是妖女!!”

  “她果从邪神无生老母处得了妖力!!”

  宋徽宗一语,令殿中厮杀骤静。

  慕容贵妃此刻亦认出了李师师——她曾因官家沉迷,私往窥探过此女容颜。

  见宋徽宗出声后众人攻势顿止,且语气竟有异样,慕容贵妃当即反口相诬。

  “挺漂亮的人,怎么张口就乱说呢!”

  “谁说老子是邪神!”

  慕容贵妃之言,令宋徽宗一个激灵,当即欲再下诛杀之令。

  而林溯亦瞥见那身着华服、体态匀停、气度高华、容貌娇艳的贵妃。

  当面污蔑我?

  你给我等着!!

  嘭!

  宋徽宗杀令未全挥下,林溯已怒吼先发。

  一个腾跃,再进近十多步。

  旋即三板斧齐开,左劈右格,眨眼又突十数步,紧接着大风车猛旋——

  顿如一往无前、摧枯拉朽之势,卷向御阶!

  嘭!嘭!嘭!

  因宋徽宗与慕容贵妃之言,众人攻势皆是一滞。

  谁也未料,

  李师师竟无半分叙旧之意,瞬息已杀至官家十步之内!

  贴身护卫立盾持矛,然面对那绞肉也似的旋风,一切徒然。

  不数息,

  宋徽宗、太后、皇后、慕容贵妃、蔡京、童贯周遭护卫,皆被轮转斧光扫为两段!

  狂舞的残肢血雨,将几人骇得僵立原地,呆若木鸡……

  乃至,

  迸溅的鲜血直洒众人面颊衣袍。

  除童贯虎目怒睁,最终挡在宋徽宗身前,余者皆魂不附体。

  “谁敢再进一步!”

  “姑奶奶便砍了他脑袋!!”

  一脚踹飞童贯,林溯几个滑步抢前,一把将宋徽宗拽离人群,同时血淋漓的大斧已横于天子颈侧。

  哗啦——

  天子被掳,

  殿中众人如遭定身,动弹不得。

  除夜风轻啸,满场死寂。

  连原本惨呼伤者,亦强忍痛楚,不敢出声。

  所有目光,皆聚于那血污满身、却难掩娇艳的李师师身上……

  大宋天子,

  竟于自家皇宫,于万千护卫之中,遭人生擒!?

  此诚亘古未闻之奇耻!

  “师师……?”

  身侧之人气息灼热,宋徽宗率先回神,颤声悲唤。

  你还是朕的师师么?

  你还是予朕无尽欢愉的师师么?!

  你何故如此善战?

  你究竟是……何人?!

  “师师姑娘!”

  “息怒,息怒!”

  “有何所求,但请明言!”

  宋徽宗之唤未得回应,片刻后,梁师成挥手令护卫稍退,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此刻殿中,除官家外,惟他与李师师有过数面之缘。

  原本更熟的是高俅,

  可惜,这位早已被一斧两断……

  “讨个公道!!”

  “是谁污蔑我祭祀邪神的?”

  林溯操持李师师厉声喝问。

  “啊?!”

  “这……?”

  林溯之言,令众人皆惊。

  本可说你所信非邪神,

  然闹至如此地步,犹言非邪?

  你那箭射不死、矛刺不伤、厮杀不知疲倦之态,莫非天生?

  这般模样,还敢说非邪神之力?

  “师师姑娘,可否……先放开官家?”

  说客梁师成见李师师杀势似止,又小声探问。

  那血斧离官家颈项,未免太近!

  险甚!

  “放他可以,给我道歉!”

  已试出角色实力,明晓服下属性丹药、血药充足便可横行无忌——连北宋中枢皇宫亦能碾压——林溯缓声答道。

  经此长时间砍杀,他随身布袋中血药已耗八成。

  也该收手了。

  眼下看来,

  只要无人能秒杀他,只要血药不绝,此身便可一直杀将下去!

  “啊?”

  “只……只为一句致歉?!”

  闻林溯之言,众人皆愕。

  你杀伐如麻,造此滔天杀孽,竟只为一句赔罪?!

  “师师……?”

  宋徽宗亦难以置信地侧首。

  “你这昏君瞧甚么瞧!”

  见宋徽宗痴迷中夹杂惊疑之色,林溯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念及此君靖康之耻中行径,林溯心头火起,牙关一咬,转向梁师成:

  “与我取十张羊皮来!”

  “速去!”

  “啊?是!是!”虽不明其意,然见官家颈侧斧刃,梁师成慌忙奔往御膳房。

  寻得羊皮不足,情急之下其竟率人擒来数头活羊,于殿前当场剥皮……

  “跪下!!”

  羊皮既得,林溯一声暴喝。

  唰啦——

  余人不敢擅动,然林溯斧刃微压,宋徽宗颈间渗血痛呼,霎时间,殿中众人皆伏地不起。

  “脱衣!”

  林溯再喝,同时一把扯落宋徽宗袍服。

  这昏君,将来靖康耻后披羊皮跪行如犬。

  今日,

  便教你提前披上羊皮爬!

  不仅要爬,姑奶奶还要以鞭笞之!

  与其教你在金人面前披羊皮跪行受鞭,不若在姑奶奶手中!

  .

第67章 雷法临头

  嘭!

  皇宫,

  偏殿,

  庭院之内,

  汉白玉阶上立着宋徽宗、太后、皇后、慕容贵妃,并童贯、蔡京、御史中丞等众。

  而阶下院中,

  血污遍地的砖石之上,黑压压跪满愈聚愈多的禁卫军。

  在林溯挟持天子之下,

  众人目含悲愤,终究屈膝。

  此般折辱,于许多人而言,较死更难忍受。

  然,

  官家在其手,投鼠忌器,不跪亦得跪!

  眼前这似人似鬼的“李师师”,无人有把握从其手中救回圣驾。

  为保天子性命,

  唯跪而已!

  然令举庭骇然者,方一跪倒,院中唯余官家与李师师站立之际,

  李师师竟厉声喝出二字:“褪衣!”

  跪地尚可称权宜,未料还须褪衣?!

  此令一下,

  前列禁卫卸甲犹可说,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