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也要走无限流吗? 第347章

作者:方形圆帽

“比如?”

“比如时间暂停、精○控制、催○、○药、○教……”

不知为何,声音越说越小。

钟离弦淡淡道:“你知道的可真多。”

“要你管!!”

东风舞希叹了口气:“日万凛,不要对你钟叔叔大喊大叫。”

“钟……钟叔叔……”

东日万凛的动作猛地一滞。

骏河朱朱在后面张大了嘴巴:“诶诶诶诶——?!”

羽前京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看到这一幕,无力地捂住了脸。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东风舞希轻轻笑道:“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你也不用先叫爸爸,先叫叔叔吧。”

钟离弦附和道:“没事的,以后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爸。”

“……”

东日万凛愣在原地的时间大概有三秒,然后她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化,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崩溃,从崩溃到难以言喻的混乱。

“我和你拼了!!!”

东日万凛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完全打算和钟离弦同归于尽。

但是,很可惜,她显然无法和钟离弦同归于尽。

咚!

东日万凛只觉得头顶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整个人被按得往下一沉,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跪在了地上。

她拼命挣扎,桃之力在身体表面猛烈燃烧,但身躯纹丝不动。

“你都做了什么?”

“只是使用无动神力束缚你。”

骏河朱朱在后面已经完全看呆,表情像是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这这这这这……”

然后钟离弦转过身,走到东风舞希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东风舞希先是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踮起脚尖,回应了他的吻。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东日万凛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别人怀里被亲吻,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骏河朱朱的嘴巴张成了O型。

羽前京香的捂脸动作变成了双手捂脸,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

这个吻贰亿伞五就留鏾鸸∞持续的时间不长。

钟离弦松开东风舞希的时候,表情依然平静,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满足了吗?”

“还行。”

东风舞希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钟离弦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情,再次揽住东风舞希的腰,将她推向墙边。

东风舞希的后背抵住墙壁,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东风舞希问:“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东风舞希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真是……”

接下来的事情,在场的三个人都看在眼里。

羽前京香早已见怪不怪,反而很自觉地帮忙关上门,不过她没有加入……

脸还是要一点的。

骏河朱朱的目光盯在了那个方向上,一瞬都没有移开过。

呼吸变得很轻,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但她的眼睛始终睁得很大,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东日万凛跪在地上,无力阻止地大喊:“呱,住手啊,你不要碰哪里啊!”

……

过了很久,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东风舞希靠在墙上,呼吸平复下来,伸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表情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琐事。

钟离弦站在一旁,拉上裤子拉链。

“你满意了?”东风舞希看了他一眼。

“还行。”

东风舞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东日万凛面前,蹲下身。

东日万凛依然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日万凛。”

没有回应。

“抬起头来。”

东日万凛慢慢地抬起头,表情很复杂,有屈辱、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这个世界很大。”东风舞希说,“比你想象中大得多。在桃之力的规则之外,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存在,你可是东家的女儿,不要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所以收起你那些无谓的愤怒,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变得更强。”

东风舞希站起身,看了钟离弦一眼:“我先回去了,你帮我好好劝劝她,这个你应该很擅长吧,让父女关系变好。”

钟离弦:“?”

什么意思?

不是女的叫自己“爸爸”,就是父女关系的好吧!

你要的好关系是正经的父女关系吗?

……

数天之后。

东日万凛躺在床榻上,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深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思考人生,又像是在后悔人生,又像是在回味人生。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喃喃道。

钟离弦躺在她旁边,双手枕在脑后:“你自己走进来的。”

“我没有走进来!”东日万凛叁四笼器贰亻尔( 四)八事?猛地转过头瞪着他,“我是被你一步一步骗进来的!”

“我怎么骗你了?”

“你……你先是教我修行,又带我出去训练,然后说帮我调理身体,然后……”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泛红,“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自己愿意的。”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

“糊涂了整整一晚上?”

东日万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愤愤地转过头,重新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先把女人哄到手,然后就暴露本性?”

“你见过的男人很多?”

东日万凛霎时沉默。

这个世界里,她见过的男人确实不多。

魔防队里全是女性,日常接触的男性大多低着头缩着肩,看到她就瑟瑟发抖。

像钟离弦这样直视她的眼睛、用平淡的语气和她说话、甚至在她暴走时一只手把她按在地上的男人……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总之是你的错。”东日万凛最终下了结论。

“好好好,我的错。”

钟离弦懒得争辩。

东日万凛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再来一次。”

“刚才谁说是我骗你的?”

“我自己愿意的,行了吧!”东日万凛脸红着吼了一句,然后跨坐在他身上,深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胸膛,“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压抑了,你还是压抑了。”

“不要乱说,都是你的错!”

她咬牙切齿地掰住钟离弦的肩膀。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变了味。

咔哒……

东风舞希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

东日万凛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

“母、母亲大人……”

东风舞希走进来,关上门,把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继续。”

“什么——流印柒盈洱岜逝死裠Ⅹ”

“我说继续。”东风舞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用管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相处得怎么样了。”

东日万凛整个人像一座石雕。

东风舞希看了一眼钟离弦:“你不继续吗?”

钟离弦摊了摊手:“她不动,我也没办法。”

东风舞希叹了口气,伸手在东日万凛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让开。”

东日万凛几乎是滚着从钟离弦身上翻下来的,用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床角。

东风舞希掀开被角,跨坐上去。

她的动作比东日万凛熟练得多,同时偏过头,看向缩在床角的女儿。

“日万凛。”

“在、在!”

“说说看,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东日万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只能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用蚊子般的声音开始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