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110章

作者:二刻惊堂

  哪怕仅仅只是站在对方身前,感受着对方的那种压迫感,她都会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在鸣女眼中仅次于无惨大人的黑死牟,此刻居然都不是泉清和的对手?!

  那么还有谁能够来阻止他?!

  鸣女心慌到了极点,想到一旦黑死牟失败,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将还在外面的所有恶鬼都给召唤了进来!

  现在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而阅-漪盈球齐覇师起是⒌陸正在外面跟阿银以及土方战斗的虚,此刻在被直接传送到无限城后,整个人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多么奇怪的神色。

  早在童磨被传送进去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所有人都会被鸣女这个蠢女人给带进来的准备。

  不过,望着那此刻近乎完全失去战斗力的童磨和半天狗,望着那一大片一大片完全看不到尽头的尸体,虚还是有些愣住了。

  眼前那个男人,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杀穿了整个无限城!

  这真的,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但是虚的思绪还是很明确的。

  他直接对着鸣女怒吼道:

  “把那些鬼杀队的剑士也呼唤进来,以那些剑士的命却威胁泉清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活下来!”

  听到这里,鸣女几乎是下意识的拨动琴弦,伴随着一道道木门从众多剑士脚下浮现,无限城内,此刻反而变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泉清和在虚开口说话的瞬间,就已经冲了过去,想要直接一把弄死对方。

  可就在这个时候,黑死牟的刀又追了过来。

  不过,在这一刻两人交战的瞬间,泉清和望着黑死牟的眼睛,只晓了对方的意思。

  他需要再展现一些强大的实力,必须要让鸣女下意识带着他去找无惨才行!

  想到这里,两兄弟直接开演了!

第一卷:第二百二十四章 恼羞成怒的无惨

  产屋敷池田所处的宅院内,此刻也仅仅只剩下了他一家和水柱在。

  木门被缓缓推开,鬼舞辻无惨此刻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梳着略显清秀的长发,缓缓走了进来。

  他现在是女人的身体,脸上带着一抹有些令人憎恶的诡异笑容。

  紫藤花的毒素,对于一般的鬼来说可能还会有用,但是在无惨的身上,这些紫藤花雾根本就不会有着任何影响。

  一抹抹白色的烟雾从无惨的身上不断蔓延开来,那是无惨体内在快速分解紫藤花毒素后造成的现象。

  并非是口袋装着干冰。

  当然,以他的性格,真的有可能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的产屋敷池田状态不错,他和水柱坐在廊檐下,身边是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茶碗。

  “你比我看起来想象的要更加弱小和丑陋一些。”

  无惨那略显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讥讽和嘲笑的意味。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当他觉得对面完全不可能有翻身机会的那一刻,他就会无限制的上嘴脸。

  产屋敷池田却并没有因为无惨的话语而动怒,甚至于说,他对于无惨这种极为幼稚的心态,反而还有些惊讶。

  原本在产屋敷池田的心中,他还以为鬼舞辻无惨会是个心机深沉的老怪物才对。

  但这些并不影响自己的计划,甚至于说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容易进行。

  只见产屋敷池田缓缓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啜饮一口,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此刻站1泣爸IV/祁肆午熘在他眼前的不是鬼舞辻无惨,只是个略微有些不礼貌的女人一般。

  “鬼舞辻无惨,你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稍微年轻肤浅一些。”

  池田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丝对于无惨的畏惧,他轻声开口道:

  “皮囊的美丑,力量的强弱,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最终尺度。

  像是美丽的蘑菇,通常都带有着极强的毒性,平凡且没有美感的树木,却是搭建房屋的基石,不对吗?”

  说到这里,产屋敷池田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目光平静地看向庭院中那被紫藤花雾朦胧笼罩的鬼舞辻无惨,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平静:

  “你拥有近乎于无限的生命,也有着能够无限恢复的身躯,甚至于说是凌驾这世界绝大多数人的力量。

  可在这数百年来,你藏在黑夜的阴影里,恐惧阳光,制造同类,拼了命的吞噬人类的血肉为生,在遇到强敌后,更是在阴影之中躲避了一百多年。

  这样的你,在我眼中,就跟那些在阴沟里啃食腐肉,见不得光的老鼠,并无本质区别。

  甚至于说,就连那些老鼠都能够照耀太阳,而你却无法做到这一点,不是吗?”

  听着自家主公的话,水柱狱寺的手悄然按上了刀柄,身体紧绷如即将扑出的猎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决意。

  狱寺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甚至于说,对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他都感到全身都在发抖,那是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在面对不同次元生物时的天然畏惧!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只要无惨胆敢动手,那么他会在第一瞬间冲上去,哪怕只能够撑一秒钟的时间,他也要死在主公前面。

  无惨听着产屋敷池田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毒蛇一般的阴毒光芒在其中闪烁。

  他讨厌产屋敷池田看向自己的这种眼神。

  明明力量差距到这种程度,明明自己要捏死对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他依旧胆敢用这种平淡的目光看向自己。

  不愉快!

  现在的产屋敷池田,应该要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祈求自己的仁慈才对!

  “死到临头的时候,伶牙俐齿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无惨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紫藤花的毒素被分解后,在他周身嗤嗤作响,散发出了大量白:

  “你们的结局,就像是这紫藤花毒素一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你的先祖们没有改变,你的这一代也依旧不会改变,甚至于说,从你们这一代开始,产屋敷一族,纠缠了我数百年的臭虫,今天终于要彻底灭绝了!

  我不会这么快的就杀了你,我会将你的妻子、后代,都当着你的面慢慢折磨而死,我要让你们这纠缠了我数百年的臭虫,彻底死在绝望当中!

  然后,我会找到那个日柱小鬼,将他撕碎,彻底捏碎你们的最后一抹希望。”

  “你是在说清和吗?”

  产屋敷池田的笑容更深了些,那是一种带着骄傲与期许的神情,他看向无惨,双目之中满是希望:

  “你无法做到这一点的,鬼舞辻无惨,清和他是泯灭你这长夜的太阳,他会在天空高高升起,随后将你彻底焚烧在阳光的照耀下。

  鬼舞辻无惨,我能够感觉到,你在害怕清和,不是吗?”

  “害怕?!”

  无惨听着产屋敷池田的话,下意识的声调都扬了起来。

  他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般,用极端讥讽和轻蔑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产屋敷池田,继续反驳道:

  “不过就是一个人类罢了,哪怕我不去费力捏死他,只需百年不过的时光,他就会化作一团腐烂的烂泥,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产屋敷池田能够很明显的看到,那一抹被无惨偷偷藏起来的,眼底的阴霾。

  “你在撒谎,鬼舞辻无惨,如果你真的不畏惧清和,你又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找我,而不是在清和更有可能出现的藏厂宅邸呢?

  如果你能够带着清和的脑袋过来见我,或许我真的会感到绝望,但是从你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间, 就知道,这次赢得人是我。

  你身上的恐惧味道,已经浓郁到快要遮盖周围的紫藤花香味了。”

  “闭嘴!”

  无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恼羞成怒。

  “我已经懒得听你的歪理了,产屋敷,死在这里吧。”

第一卷:第二百二十五章 鬼舞辻无惨,我亦〃灵qi⑻8似〕@>旗S④五陆来找你了!

  “快去找无惨大人!我要坚持不住了!”

  黑死牟的声音传来,他身上的伤口,此刻几乎已经快要将其半边身子都给覆盖住了。

  赫刀所造成的伤口,刺痛着黑死牟的每一根神经。

  而泉清和看着眼前的黑死牟,只觉得心中略微有些震撼......

  虽然是在演戏,但黑死牟的演技和敬业精神,真的完爆了自己无数倍。

  即便黑死牟不愿意让自己去找无惨,但在发现无法阻止自己后,他便决定,要让泉清和以最强盛的姿态去对付无惨。

  那样一来的话,即便是真的不敌,至少也能够有着逃走的机会。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看到那一幕,究竟会不会反水,他不想那样做,但又确实做不到看着泉清和死亡。

  可......继续在这里拖下去,也只会让泉清和的状态受损,让这里其余的队士被斩杀。

  纠结、痛苦、矛盾,这些情绪让黑死牟有些崩溃。

  即便很多次泉清和的刀身已经避开自己了,但黑死牟依旧会选择冲上去。

  他选择让滚烫的刀身刺伤自己的身躯,用肉体上的痛苦,来缓解精神上的苦痛。

  泉清和将自己伤的越重,自己对于无惨的愧疚就会越少。

  自己身躯越是虚弱,上弦们需要倾注在泉清和身上的注意力就越多,这样一来的话,他想要守护的那些鬼杀队队员,就能够活下来更多的人。

  只是......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和你想要保护的东西,不一样啊......

  我想保护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罢了。

  可现在,我却要亲手送你去有可能会死亡的边缘,多么可悲的事情。

  黑死牟又一次故意不躲开泉清和的攻击,将血肉深深扎入到了他的内脏当中。

  剧烈的痛苦传来,烫的他全身都在微微发颤。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又一次的举刀朝着泉清和砍来。

  鸣女望着那几乎已经快要战死的黑死牟,一时之间只觉得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黑死牟几乎一直都在护着自己,而这份被人守护的情绪,无论是在人类时期还是在为鬼时期,都是她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温暖。

  而给予自己这份温暖的人,眼看着就要因为保护自己而死了!

  这种事情,怎么,怎么能够允许呢?!

  而似乎是看出了鸣女此刻的犹豫,虚一边忙着招架着阿银等柱的攻击,一边对着鸣女怒吼道:

  “鸣女!绝对不允许去找无惨大人!必须要等到无惨大人回来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哪怕我们都死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关系!”

  虚是知道的,比起眼前这些柱来说,只要产屋敷一族不死干净,那么无论在这里杀死多少鬼杀队的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而现在无惨大人亲自出手,产屋敷一族根本不可能有着活下来的可能!

  无惨大人说了,他只要杀了产屋敷一族后就会回来,很快就行了,再坚持一下下就行了!

  这个时候如果鸣女这个白痴突然之间将泉清和传送了过去,一旦让产屋敷一族逃走了,那么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鸣女听着虚的话,环视了一周。

  此刻的战场上。

  童磨被鸣柱、蛇柱、风柱、云柱、雾柱,一共五个柱缠住,如果是平时的话,那么童磨即便一口气面对这么多柱,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现在呢?

  在被泉清和那一刀砍伤后,童磨的战斗力大打折扣,现在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尤其是那名叫做南日衣的鸣柱,已经在童磨脖颈处留下好几道疤痕了!

  在这样继续下去,童磨必死无疑!

  而另一侧的半天狗呢?

  他的最强分身“憎珀天”被击杀后,现在的他,几乎和一个下弦鬼没什么区别,被一个留有火红头发的男人追杀着,已经多次濒临死亡了!

  而虚呢?

  他此刻也没有什么好状态。

  虽然说他有着近乎于无限的再生能力,但是那个岩柱此刻居然开启了赫刀,他和风柱两人一起,几乎要将他逼入绝境。

  其余的下弦?

  早就已经死完了!

  使用两把怪异造型的毒柱,使用华丽剑技的花柱,这两人在牵扯住猗窝座的同时,甚至还能够抽出手去攻击那些编号鬼和下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