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琴叶自然知道泉清和四处观看的意思,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再次对着泉清和嘱咐道:
“清和大人,请你一定一定要小心,伊之助的话,我也会好好教导他的,识字的话,我自己虽然不认识,但山脚下有一个老爷爷,他很喜欢伊之助,也会时常教导伊之助读书认字。”
伊之助闻言,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现在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四章 请您接受这个称呼
夜色渐沉,木屋内点亮油灯,那油灯散发出的淡黄色暖光,此刻也驱散了些许深山之中的冷清感。
晚饭琴叶做了很久,有味增汤、蘑菇和野菜加上腊肉炖煮的汤,味道还行,但在泉清和看来有些咸了点。
伊之助喝了两三碗,吃的比琴叶还要多。
一吃完饭,这小子随意用手摸了摸嘴巴,就朝着闹着要吃糖块。
琴叶无奈,在给伊之助珊s。i?龄齐爾陾咝巴是喂了一颗金平糖后,就让他赶快去洗漱睡觉了。
洗漱的木盆在院子里面,虽然是晚上了,但琴叶也不担心伊之助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毕竟那只野猪此刻就住在琴叶家附近,有时候甚至一觉醒来的时候,还能够看到那野猪就躺在自家院子里面。
伊之助嘴里含着糖,笑嘻嘻的就过去洗漱了。
泉清和看着伊之助那副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小子,即便是在洗漱的时候,也不忘记将自己送给他的迷你小日轮刀给抱在怀里面。
其实就连洗漱,也是需要人盯着的,否则伊之助肯定会莫名其妙忘记洗脸或者洗手。
好不容易给伊之助收拾完毕后,这小子在睡前,又非要让泉清和给他讲故事。
他最喜欢听一些泉清和当年杀鬼的故事,虽然说这种故事对于小孩子来说有些不太好,但泉清和每次也会稍微删减一部分后,再端上来给伊之助听。
每次伊之助听完后,两只眼睛都听得发亮,他看向泉清和,笑嘻嘻的说道:
“我以后也要像老爹一样厉害!干掉那些恶鬼!”
“那你得更加努力练习才行,好了,快睡觉吧,一直熬夜的话,你后续长不高的。”
泉清和温和地摸摸他的头,给他盖好了被子。
伊之助抱着木刀,对着泉清和打了个哈欠,随后嘴角流着哈喇子沉沉睡去。
琴叶见状,轻轻笑着为伊之助关好房门,她吹灭伊之助房间角落的灯,与泉清和一同走到屋外廊下。
屋外月色如水,山林静谧,唯有虫鸣的声响时不时传来。
“这些年来,真的多谢您了,清和大人。”
琴叶微微仰起头,不知道是在看屋外的月色,还是在看月色下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要比这月色还要温柔:
“如果没有您的话,我和伊之助恐怕早就在极乐教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不用这么客气的,琴叶。”
泉清和打断她,语气之中夹杂着些许温和:
“我之前就说过的,只要能够看到你们现在过得幸福,能够看到伊之助健康的长大,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琴叶听着泉清和的话,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她点了点头后,略微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随后犹豫了片刻后才轻声道:
“那个,清和大人,能否允许伊之助以后就称呼您为父亲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琴叶脸色红到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她的语速加快,脑袋更是快要埋进心口当中: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请求是实在有些太不知廉耻了,但......但伊之助有时候会下山去找村庄里面的其余孩子玩,他见到别的孩子都有父亲,所以,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琴叶的眼眸微微有些湿润,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哽咽:
“伊之助他见到别人都有父亲,恐怕自己也想要有个父亲,所以才会那样,那样去称呼您,请您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等到伊之助再大一些,我就跟他严厉说明情况,绝对不让他......”
琴叶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愧。
比起泉清和身边的那些女子来说,她实在是太过于卑贱了。
她知道自己是配不上泉清和的,但现在却要让泉清和担任这种不必要的责任,琴叶真的感到很愧疚。
而还不等琴叶继续说下去,泉清和就打断了她的话,他回过头,温柔的看向琴叶。
在此刻的月色下,琴叶的侧脸线条温和,脖颈修长而白皙,但在耳尖处却泛着遮掩不去的红晕。
泉清和能够感受到琴叶现在的感受,于是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琴叶的脑袋,声音之中夹杂着复杂和温柔:
“伊之助能够那样称呼我,该高兴的人反而是我,你无需感到任何愧疚。
而且,如果想要让伊之助健康长大的话,父亲这个角色是必不可少的。
我既然当初选择介入了伊之助的人生,那么担起这份指引他长大的责任,难道不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吗?
只是......有些委屈你了,琴叶。”
泉清和并没有将话语挑明,而是留了个空。
但琴叶能够明白泉清和的意思。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单身女子与并非丈夫的男子往来密切,那是什么关系?
不言而喻的。
但出乎泉清和的意料的事,在泉清和话语落下的那一瞬间,琴叶就猛地抬头,翠绿眼眸在月光下清澈而坚定:
“不委屈!清和大人!我一点儿也不委屈的!
只要,只要您能够时不时来看看我们,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罢,琴叶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于勇敢了,她的脸又一次埋进了心口当中,声音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下来:
“我只是......只是觉得对您亏欠太多。
您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却总要分心来这深山里面照顾我们,我真的......”
“你们不是负担,琴叶,从来都不是,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坚定要活下去的原因。”
泉清和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以后别再说这些事情了,我今夜没办法留在这里过夜,一会儿我就要走了,后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你自己和伊之助。
外面有些凉了,你快些去休息吧,身体本身就不好的情况下,可不能够感染风寒了。”
泉清和笑着,轻轻推着琴叶朝着屋内走去。
而琴叶则是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柔力量,脸色发红,低声嘱咐道:
“那,那清和大人您一路小心。”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五章 愈史郎的醋意
夜风拂过山林,吹动着些许树叶,发出了有些骇人的声音。
泉清和此刻则是在林间高速穿梭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杂草和树木,在他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阻碍的意义。
离开琴叶和伊之助所居住的小屋,已经有了两三天了,虽然说没有刻意加速赶路,但以他的速度,此刻也已经赶到了珠世所在的浅草地区。
这时候的日本,已经进入到了快速发展的时期,光是浅草地区的代表性建筑物,凌云阁就有着12层高。
如此高的建筑物,在这个年代已然是罕见了。
泉清和站在树干上,望着这里的灯红酒绿,只觉得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成为鬼之后,他对于世间的流逝,的确有了些许的迟钝。
总觉得,这五六年的时光,弹指一瞬间就过来了。
中间他也曾经炭治郎家附近寻找过蓝色彼岸花,但是很遗憾,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也没有找到。
他知道是在一年之中太阳光照射最强的时候开放,可......即便这样做了,也没有找到。
算了,也不强求群盈弃遛伊w⒊贰2韭er这些事情了。
在寻找蓝色彼岸花的时候,他还去见了见当年被他封存在【诗】坟墓当中的继国缘一两人。
那两人见到泉清和变成鬼后,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缘一才流着眼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一切都是他的失责。
泉清和有些无奈的反驳了两句,但缘一就是一直哭,搞得泉清和都有些烦躁了。
好在诗劝说了两句后,众人聊了会儿天,也就离开了。
至于炭治郎一家,泉清和倒是还没有去见,倒不是泉清和故意避开他们。
而是泉清和去的时候不太好......
自己是鬼,只能晚上去,那个时候炭治郎爸爸在抖擞精神呢......
听觉太好,有时候也不完全是个好事。
泉清和摇了摇头,将脑海当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摇晃了出去。
他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浅草的中心地带。
虽然说这个时候已经颁布了禁刀令,但是怎么说呢,在这个世界的执行法倒没有那么严格。
尤其是,对泉清和这种有钱人来说,更是没有丝毫影响。
当那些执法官,看到泉清和身上那明显是一整套定制的高级服装后,也就完全丧失了前来询问的想法。
毕竟,这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人,他们这种最下面的小执法者去阻拦?
那拦住的就不是别人了,而是自己的性命了。
武士阶级虽然在禁刀令颁布后有些衰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说只是不带刀而已,真正的武士老爷们,现在可都隐居在政府高层。
没有人是傻子的。
泉清和只是看了那两个检察官一眼,那两人就直接扭头,一个看地,陾盈删? ⑤妻〩I「X陸 叄二一个看天,生怕跟泉清和对视上一样。
而周围的行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快步离开。
武士老爷们的恶名,这些人可是还没有忘记的。
在禁刀令颁布前,武士老爷们是可以直接在街道上用行人试刀的。
才过去几十年而已,自己家长的长辈们,可是真的目睹过那一幕的。
对于此,泉清和感到有些无奈的同时,也觉得方便。
没有人敢招惹自己的话,也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微微闭上眼睛,感知立刻被调动到了最大程度,在通透世界的帮助下,泉清和整个人就和雷达没什么区别。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泉清和就已经锁定了那此刻被愈史郎血鬼术隐藏的珠世住址。
除此之外,他更是直接锁定到了珠世和愈史郎两人现在的位置。
这两人现在正在距离自己大概六百多米外的一个集市上购买药材呢。
感受着珠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泉清和只觉得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毕竟也睡了一百多年,醒来后世界上大部分熟悉的气息都消失了,现在只要是让泉清和感到熟悉的,他都会心情不错。
迈动着略显轻快的脚步,泉清和朝着珠世所在删IV笼⑦亻尔亻尔肆⑧司越+仪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在另一侧正在购买药材的愈史郎,却没来由的只觉心中一震,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开始在他心中不由得涌起。
这种不安感该怎么说呢,其实愈史郎自己也不知道。
和死亡没关系,就是一种特别难以言喻的,就像是珠世大人要被什么人给抢走一样的感觉。
于是,愈史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走到了珠世身边,随后声音之中夹杂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情绪,对着珠世说道:
“珠世大人!周围似乎有鬼发现我们了,必须要赶快离开这里了!”
听着愈史郎的话,珠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错愕的和紧张的神情,愈史郎虽然是被自己创造出来的鬼,但无论是血鬼术还是感知能力,其实都要远远强于自己。
因此对于愈史郎所说的这些话,珠世心中是没有丝毫怀疑的。
她对着愈史郎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药材放回原处,就准备直接离开。
然而即便如此,愈史郎心中的那种不安感却也没有丝毫消失,反而越来越膨胀,膨胀到让愈史郎都感觉到有些心慌了。
就在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到达顶峰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两人后方传了过来:
“珠世夫人,好久不见。”
那是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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