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亘八方
徐婉,隆元帝,甚至身在国子监却洞悉一切的太子,他们都是坐在棋盘边的棋手。
那么…棋子是谁呢?
世家,女皇徐静,还是东洲北洲的亿万百姓?
萧青软只觉得心绪万千,她用脚轻踢眼前的男人:
“再来一次!”
“最后一次?”
“嗯!”
…………………
你知道什么叫清修吗?
清修就是,一人一床一间房,做啥都没人会来打扰你。
出于循序渐进,先缓后急的改革策略,在与软宝没羞没躁的折腾了二十多天后,李青玄终于开发了新赛道,解锁了新成就,完成了从零到一,从一到二的量变与质变。
这是技术积累的必然结果,也是产品迭代的必然趋势,在大势面前,什么软宝的娇羞,抗拒,欲拒还迎,那都是加速升级的调味剂。
八月,东洲大雪依旧下个不停。
今天是太子清修的最后一天,国子监禁闭室内,萧青软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她疯狂的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这也太荒唐了...我...我拒绝!...”
“拒绝无效。”李青玄上前扯过被子...........................................................
一切东西都在不言之中,浮于表面的文字无法带给人全新的体验。
那么,什么东西才能让人明白这一切是从何开始,又从何结束呢?
嗯...
或许只有那每一篇的注释吧。
“软宝,你还是别挣扎了,在这个地方,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理你的。”
“你...你敢对我用强,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狠的威胁。”李青玄贴身靠近萧青软..................................
“....我....我凭什么听你的呀!”萧青软抱着手,缩成一团:“你.....................................”
“软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心向光明,何时有过这些污秽的想法?”李青玄义正言辞道: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进行更好的生物学研究,以打破大家对传统模式的固有认知。”
“又是这歪理!”萧青软一阵气急,她.............................................
“....”
见李青玄不说话,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自己,萧青软瞬间就扭捏了,她轻咬下唇,拒绝归拒绝,但她还是轻声问道:
“真的想呀?”
“恩!”
“那...那就这一次哦...”说完,萧青软眼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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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渊明有句古诗说的好。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有些时候,是不能犹豫的。
................
穿好常服,李青玄坐到桌案前,静静的看着杨院这几天送来的书信。
萧青软躺在床铺上,她捂着背后,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不知轻重的男人。
太过分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男人,吃干抹净直接跑了是吧?!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他这样轻易得逞了!
最起码也要...也要哄十分钟才行!
“哼!”萧青软缩在被窝里,她虽然满腹吐槽,但还是没有打扰李青玄。
东洲变局就在眼前,能不能稳住大庆社稷,就看这一波了。
“....”看完信里的内容,李青玄用道法将这些信纸全部烧成灰烬。
帝都这一个月以来,发生了许多大事。
其中最重要的两件就是北域军回撤以及增调江南赋税。
半个月时间,已经足够崔肖二家反应了,从他们现在的应对来看,世家似乎打算硬吃这个亏。
毕竟维系世家千年不衰的根本,便是绝对的稳定。
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前,这些世家大族是不会做出一些可能颠覆家族的举动的。
以世家大族的千年底蕴,这增调的赋税,只能算是放了一点血。
隆元帝和李青玄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仅仅是一个增调赋税其实还没有触及世家的底线。
当然....
北域军已经回撤,这件事,肯定不可能因为世家认亏而到此为止。
从五月大雪开始,崔肖二家就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太平盛世下或许他们还有点用,但如今这个光景,他们却是成为了实打实的毒瘤。
毒瘤不除,何以稳定皇权?
“太子殿下!”
国子监楼下,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李青玄的思绪。
能在这个点来找李青玄的,只有那位北域大将军的独子了。
李青玄并未开窗回应,他走到床边,俯身轻吻软宝的额头:“你再睡会,我还有点事,办完就回来。”
“谁要你回来啊,你…你最好别回来了!”软宝缩成一团,她咬着牙: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现在还要走…”
这碎碎念,像极了久久见不到丈夫的闺中怨妇。
“…”李青玄笑着摇摇头,他整理好常服,行至门前。
“喂!”身后,软宝没好气的唤了一声:“你…你记得回来吃晚饭哈…”
李青玄淡淡一笑。
“好。”
…………………
国子监楼下。
项齐面对李青玄,恭敬的行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项齐来见,李青玄已经大致猜到了结果,他淡声道:“我上次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项齐有些一言难尽不知该从何说起。
事情,他确实是去办了。
但结果…
有点离谱。
“太子殿下…”项齐硬着头皮说道:“您的剑,我并没有找到…”
“哦。”李青玄并未露出多余的表情:“继续说。”
“我明里暗里调查了半个月,也没找到任何宝剑的线索,不过…”项齐顿了顿:
“在了解之后我发现,那力帮帮主和一些骨干成员,竟然在干着一些逼良为娼的罪恶勾当!气愤之下,我集结了一帮人,把那个帮主和与此事有关联的人都给抓到刑部衙门去了!”
“逼良为娼?”李青玄故作惊讶:“帝都之下,还有人敢做这样的事?”
“我也觉得惊讶!”项齐狠声道:“那群人真是十恶不赦,凌迟都不过分!”
能做出逼良为娼这种恶事的人,其它坏事,肯定也没少干。
“……”李青玄眯了眯眼,片刻后,他说道:“在帝都这一亩三分地上,一砖头下去,能拍倒一片王公贵族,项齐,你觉得力帮如果背后没有人,他能活到现在?”
“!”
经由李青玄这么一提醒,项齐瞬间悟了,他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
“去办吧。”李青玄压低声音:“如果力帮背后真的有人,那你把他抓到刑部衙门也没用。”
最后,李青玄叮嘱道:“记住,切不可暴露身份。”
“…!”项**头一凌,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已经超越了宝剑的范畴。
太子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太子殿下…”项齐握紧拳头:“如果力帮还在逍遥法外,那我定会用我的方式将他们绳之以法!您放心,我不会暴露身份的!”
“嗯。”李青玄拍了拍项齐的肩膀:“去吧。”
“是!”
“……”
等到项齐离开,李青玄负着手,准备去一趟番馆。
据隆元帝与杨院徐平之等人传来的消息,几天前,北洲女皇徐静的使节就已经抵达了大庆帝都。
目前,他们就住在番馆里。
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外国使节来京,礼部派点人接洽就行。
可有趣的是,随着女皇使节一起来的,还有徐婉的人。
一座番馆,两股势力。
这种情况,成功引起了李青玄的兴趣。
走到国子监门口,正欲离去的李青玄被一位身穿白色书生袍的老者拦住了去路。
老者拱手道:“太子殿下。”
“司空祭酒。”李青玄奇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大庆,只有两个人,能让李青玄用上“您”这个敬称。
一个是隆元帝。
另一个,就是国子监基酒,司空明。
前者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后者,则是单纯的尊敬。
司空明如今已满九十八岁,是大庆四代帝王的老师,他退下来后担任大庆国子监祭酒,更是门生遍布天下,名声威望极大。
难得可贵的是,司空明一心问学从不过问朝政,是真真正正的学者。
对待一心追求学问的人,李青玄自然不会摆出所谓的皇室架子。
“也没什么,就是算到太子今日会离开,所以提前在这里等待。”司空明抚了抚白须,问道:
“太子可有急事?”
李青玄摇了摇头:“也没有,就是随便逛逛。”
“如此便好,老朽也怕耽搁了太子的大事。”司空明解释道:
“前几日有两位姑娘来国子监拜访太子殿下,不过她们在禁闭楼下被密卫拦住了,这几日太子闭门不出,老朽也不便打扰,于是就只得将她们先行安排在国子监客室里,太子有时间的话,就去见见她们吧。”
两位姑娘?
李青玄愣了一下,不管是巧儿还是青禾软宝,密卫都是直接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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