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歌
是整个企鹅物流里最懂舆论还有流量的,会尽可能地记录战斗的惨状,博取一波舆论支持后,再给维多利亚当地施加压力,试图用官方的方式夺回自己。
乍一看是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
“大帝,如果我把那边的鲁珀女孩击垮,再放任她们离开,那只兔子会引来多少的警察,向多少媒体控诉高文的暴行还有你的惨状呢?”
那少年看着前方,憋笑。
大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自己手底下的姑娘明显是感觉到了实力差距,一波突击没有结果就会跑路,然后试图从外界获取支持...
为了能够得到最广泛的同情,空铁定会引来一大批的媒体人,并且会试着联系自己的一些老友帮忙站台。
可以相信。
接下来,自己的安危会成为接下来报纸的头条。
如果罗素去和那些媒体人说两句悄悄话,然后再附上几张图片...
大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神情如野狗般狰狞。
“住手!空!!!”
那企鹅发出了尖哮。
它受到的关注甚至可能会超过维多利亚乱局!!
而且——
这一定会引来同族们的注释。
兽主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族群。
狼之主们能无聊玩獠牙游戏玩上几千年,并且在几千年内里以折磨牵制,压制,甚至折磨彼此作为消遣。
要是被它们知道了自己被雷普了...
它们至少能念叨十个千年!!!
“我只是在和我的朋友玩了一些小游戏!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
那企鹅像是加麻大参加奇怪派对归来的留学生般剧烈地手舞足蹈着,动作诡异的像是吃了蛇爬过的菌子般的云南人。
那场面,让准备营救和逃窜的姑娘们都滞住了。
她们相互交换着视线,发现彼此的视线里全是茫然。
在刚刚,大帝几乎至极拆掉了整个别墅。
惨叫的声音更是超过泰拉第一男高音。
怎么现在却是在自称和好朋友玩游戏?
这玩的是鱿鱼游戏吗?!!
“总之,你们先回去。”
“我马上去和你们汇合!!”
大帝竭力嘶吼着。
化身福瑞gv男主什么的...
那种未来,它绝对不接受!!!
但,在它竭力向姑娘们解释的时候,某个睚眦确是如恶鬼般紧随而来...
“咳咳,我在这里喊一声,你们的老板已经被我抓住了,明天来收尸。”
“你觉得‘国际巨星被乌萨斯野蛮人处刑’这一新闻,能吸引来多少人围观?”
睚眦笑吟吟地发问。
就像是灵魂被塞入地狱般,企鹅全身冒汗。
在今天前,它遇到的最大的坏p是高文。
那p狮子不讲武德。
骗自己来受苦。
现在,名为睚眦的家伙,展现出了超越高文的混蛋素养。
就在几十分钟前,它还在自己的员工们面前吹逼,说要让她们看看自己是怎么收拾黄金狮子,结果一转首,自己本人都被架在火把上烤了...
一种悲伤感,让这企鹅几乎泪满襟。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企鹅低声下气,看起来宛如之前求它来维多利亚的高文。
然后,就像是想起什么般,它又开口。
“睚眦的寿命在龙里是倒数,活两百年都很难...”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扎罗这种小心眼的家伙,铁定是会日后报复你的后裔的。”
“把我放了吧,我帮你盯着扎罗。”
“它要是报复,我踹它屁股。”
那来自北极的鸟之主站在罗素的位置,分析者他的后代被清算的可能,并且表决忠心。
完全不顾及与扎罗的兄弟情。
不。
也不能这么说。
在扎罗对着大帝发动袭击的一瞬间,它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升华,匹敌狼之主间的兄弟情。
啊?
还有这事?
哦。
扎罗那b,确实是又记仇,又自大,而且还贼玩不起。
话说回来,自己这一族这么短命的吗?
不到两百岁就会寄?
怎么短命的就比正常人多一倍啊?
罗素陷入沉思,然后登录聊天群,@瓦龙。
“瓦龙兄,能帮我偷个偷个狗符咒回来,可以吗?”
“我有点需要它的力量。”
“没问题,正好我打算直播潜入十三区,抨击一下十三区的安保。”
“当然,亲兄弟明算账,我要准备砸钱买选票了,你帮我搞点黄金如何?”
“我记得你在异世界好像是大公吧,大公圈块黄金矿场,然后挖点黄金应该不难吧。”
瓦龙还是一如既往地热爱着刀乐,不爱神秘力量。
“好。”
罗素也不讨价还价,符咒的力量,是不管多少黄金都无法匹敌的。
也就瓦龙这家伙不把符咒当回事。
不过,金矿这玩意...乌萨斯好像不多,最起码切城附近不多。
罗素摩挲着下巴,回忆着泰拉的地理以及物产分布。
萨尔贡好像有蛮多金矿的。
高文与维娜的先祖就是从萨尔贡过来的,维娜的先祖,在萨尔贡担任帕夏——也就是总督。
帕夏作为官员理论上讲是不世袭的。
但,泰拉的移动城是贵族政治的最佳土壤,长期的隔绝外加皇帝不怎么出面,各路帕夏其实基本和乌萨斯的实权大公没什么区别——他们的权力里甚至有不经过皇帝允许,带着王酋对外发动战争。
奥斯曼土耳其看了都得来一句“你太极端了”。
等维多利亚这边的事情搞定了,或许该去萨尔贡看看,能不能让维娜恢复狮子帕夏的身份,然后开发金矿?
【别在那意淫了萨尔贡的黄金了,你先把边上企鹅的金币给爆出来再说】
提示器的声音将罗素从萨尔贡黄金中拽出,回到现实。
罗素轻轻咳嗽着,抚摸着渴望照片的大帝的鸟头,委婉回答。
“虽然但是,已经有人去帮我取长生者的门票了。”
符咒.狗。
对于战斗力的加持基本没有,但,其效果足以让所有的权贵们跪服。
长生不死与永远年轻。
与马叠加,效果足以让兽主都觉得邪门。
那少年搓着大帝的脸,然后皱起了眉。
大帝的脸盘子手感不大行,远不如某只白毛哈士琪。
不过,现在毕竟不是崩坏世界。
先凑合着盘盘吧。
等以后有空,去崩坏世界玩,再去盘哈士琪好了。
他收回心神,随即对着大帝轻笑。
“不出意外的话,下个千年,下下个千年,甚至十个千年后,我们都会见面的。”
语调温和,但却让大帝这兽主一瞬间感觉回到了故乡。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彼此,然后成为朋友的,大帝。”
朝。
这栽种和高文一样都是不死的?
大帝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似乎有泪光。
它真傻。
真的。
光想着再姑娘们面前装逼,忘了高文那b性格在兽主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傲慢,怎么会轻易求人,还专门求远在龙门的自己?
早知道还不如去跟着年吃火锅。
常年居住在龙门的大帝恨不得在现在直接夺舍掉吉良吉影,呼唤粉色大猫猫把自己炸回半天前。在年喊着自己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来一句“yes,i can”。
但,很遗憾,这里是泰拉。
没有粉色大猫猫,也没有男人领域。
迎接它的,只有某个来自阴间的睚眦以及司马的高文。
“开个价吧。”
就如扎罗般,那企鹅在社会生命死亡与屈服中选择屈服。
“我把鸭爵喊过来,再给你一份兽主睿智,把照片还给我如何?”
企鹅迅速地出卖了自己的一位同胞。
它期待着看着面前的少年,但,却发现面前的少年只是皱眉。
“啥玩意?”
“鸭爵早被高文卖给我了。”
你麻麻的高文。
大帝神情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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