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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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英明!”

  众人心惊胆战附和。

  刘承宗继续下令:“再传令给运送大炮的部队,不必再往福州运了,立即调转方向,直奔杭州。我要用大炮将那座城池轰成废墟,让陈礼那个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福公公凑上前来,低声建议:“王爷,既然那陈礼可以偷袭我们的老巢,我们也可以如法炮制。陈礼主力既然在杭州,广州必然空虚。不如让闽粤边境的楚雄将军率军攻打广州,让那小子也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提到楚雄将军,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是刘承宗麾下最为凶悍的将领,身上同样融合了妖魔之力,战场上如同一尊杀神。

  刘承宗眼前一亮:“好主意。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一位年长的谋士却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恐怕这个计策行不通。”

  “为何?”

  刘承宗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谋士苦笑说:“之前我们讨论两广军在边境假装修防御工事,实际上是想要进攻我们。当时我们还嘲笑他们虚张声势。现在看来,人家是真的在修防御工事啊。这些日子下来,广东边境的防务已经固若金汤。楚雄将军就算有非凡之力,想要攻破,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福公公闻言,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那陈礼在离开广州之前,竟然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连后路都安排得如此周密?

  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实在是深不可测。

  刘承宗也沉默了片刻,心中对陈礼的重视又增加了几分,甚至隐隐感到一丝威胁。

  这是他自崛起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但很快,他就重新振作起来,身上的妖魔气息更加浓烈:“不管他如何算计,只要本王亲自出马,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传令三军,明日拔营,回师杭州。”

  次日清晨,福州城外宁王大营便响起了收营的号角声。

  包围福州的三万大军,在刘承宗的亲自督促下,迅速拔营起寨,向北而去。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此时福州城内。

  郑成功如往常一般巡视城墙,看见城外宁王军营中旌旗招展,兵马如流水般向北开拔。

  “国姓爷。”

  陈近南从远处走来,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宁王刘承宗撤军了。”

  郑成功点点头:“我看到了。看这架势,不像是有序撤退,倒像是急于回援。”

  他转过身来,看着陈近南,“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陈近南笑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陈大人成功了。”

  “成功了?”

  郑成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陈总督真的攻下了杭州?”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能让刘承宗如此急切回师的原因。”

  陈近南感叹说,“陈大人这一手围魏救赵,真是神来之笔。从广州海路奇袭杭州,这等胆略和智谋,堪比李愬雪夜袭蔡州。”

  历史上李愬这一役,让藩镇割据,摇摇欲坠的大唐中期,能够继续下去,说是延续了大唐一半寿命也不为过。

  郑成功在城墙上踱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厉害,实在是厉害。我原本以为他这个计划过于冒险,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郑成功停下脚步,望着城外的宁王军马,苦笑一声,“说起来,我倒是想率军追击,给刘承宗一个狠的,可惜……”

  “主公何必如此。”

  陈近南明白他的心思,“咱们水师天下无敌,但陆战嘛……”

  “陆战孱弱。”

  郑成功毫不讳言地承认,“若是贸然追击,说不定反被刘承宗杀个回马枪。还是稳妥些好。”

  “不过接下来就要看陈大人能否守住杭州了。”

  陈近南忧虑地说道,“刘承宗这次肯定是倾巢而出,陈大人只有六千多人,想要守住百万人口的杭州,压力不小。”

  “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郑成功沉思了一会,叫人拿来地图,指着地图上的广东说,“立即传令,让郑经率三万石粮草和一批精良军械,火速赶往粤闽边境,协助林察将军。陈大人孤军深入,后方绝不能有失。”

  “是。世子素来机敏,有他协助林将军,广州应无虞。”

  陈近南应声道。

  郑成功继续吩咐:“另外,令水师主力即刻北上,封锁长江沿岸。陈礼与刘承宗大战在即,正是满清南下的最好时机,绝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主公考虑周全。”

  陈近南点头称赞,“如此布置,进可助陈大人,退可保我闽地安全。”

  郑成功走到地图前,凝视着杭州的位置,喃喃自语:“陈礼啊陈礼,你这步棋下得够险,也够绝。以六千之众守杭州,面对刘承宗数万精锐,只怕是九死一生。”

  郑成功顿了顿,语带敬佩,“不过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你确实非常人也。”

  ……

? 第259章,致命弱点

  大军未动,精骑先行。

  被陈礼掌控的明廷,降爵为宁国公的刘承宗。

  在下令全军回援杭州后,心中那股被羞辱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

  他将大军的指挥权暂时交予副将,自己则亲率三千最精锐的铁甲骑兵,脱离主力,如黑色闪电般,星夜兼程,直扑杭州。

  他要亲眼看看,那座本该固若金汤的城池,究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易主的。

  同时心中侥幸,自己这雷霆一击般的突袭,能否抓住陈礼的疏忽,创造一个奇迹。

  三千铁骑,马蹄如雷,卷起漫天尘土,动静何其之大。

  陈礼毕竟是靠突袭起家的人,又怎会不防着别人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自己?

  自攻占杭州的第二日起,他便在刘承宗可能回击的道路上,布下了层层叠叠的暗哨和警戒。

  当刘承宗的骑兵还在数十里外时,一道道狼烟已在沿途的烽火台上冲天而起,将敌袭的警报,一站一站地,迅速传回了杭州城。

  等到刘承宗满怀杀意地率军抵达杭州城下时,迎接他的是森严壁垒——城门紧闭如铁,城头上刀枪如林,一排排燧发枪的黑洞洞枪口正瞄准着城下。

  “陈礼鼠辈,除了偷袭和阴谋诡计,你还会什么,有胆量就打开城门,和本公堂堂正正较量一番!”

  刘承宗在城下勒马,用马鞭遥指城头,发出愤怒的咆哮。

  他的声音蕴含着妖魔之力,滚滚如雷,传遍四野。

  城墙之上,陈礼一身轻甲,凭栏而立,好笑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刘承宗,朗声回应:“城下何人叫嚣?哦,原来是宁国公啊。怎么,宁国公是没收到圣旨吗?”

  “圣旨?!”

  刘承宗听到这两个字,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少拿那傀儡皇帝的废纸来压我。你这奸猾小人,趁本公在前线为国征战,竟在背后行此龌龊之事,与国贼何异?!”

  “宁国公这话,可真是让本公听不明白了。”

  陈礼轻笑回应说,“我奉陛下衣带诏,前来清君侧,讨伐你这‘名为抗清,实为内乱’的国贼,何错之有?倒是宁国公你,见了圣旨,不思悔改,不遵诏前来杭州请罪,反而率兵围城,难道你是想造反不成?”

  “你……。”

  刘承宗被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

  陈礼这一手,直接把大义的帽子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他可以不认永历帝,但只要他还想打着“大明”的旗号,就无法反驳这份“圣旨”的合法性。

  陈礼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继续悠悠道:“宁国公,本公劝你一句,还是早日放下兵马,遵照圣旨,孤身入城请罪吧。或许陛下看在你过往有些许薄功的份上,还能饶你一命。否则,这‘抗旨不遵’、‘意图谋反’的罪名一旦坐实,天下之大,可就再无你容身之处了!”

  “黄口小儿,你给本王等着。”

  原本是王爵的刘承宗,现在被陈礼一口一个公爵的叫着,目光中的憋屈和愤怒,好似也要把陈礼烧成灰烬。

  然而陈礼悠然站在城头毫发无损。

  刘承宗只能放弃这自取其辱的嘴炮行为,悻悻离开。

  当务之急,是找到攻破这座坚城的方法。

  到时陈礼就是再巧舌如簧也没用。

  刘承宗强行压下心中怒火,开始以一个久经沙场老将的眼光审视这座城池。

  杭州城背靠西湖,面朝钱塘,地势险要,城墙高厚。

  守将马进忠虽算不上名将,却也是个老成持重的宿将,手下兵马素质不俗。

  就算再怎么疏忽大意,基本的防务总不至于一塌糊涂。

  可这样一座坚城,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被攻陷?

  刘承宗策马沿着城墙缓缓而行,每一寸城防都仔细观察。

  秋日的斜阳洒在城墙上,将青石砖墙染成暗金色,显得格外肃杀。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目光忽然定格在城西的一段城墙上。

  那里的情况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整段城墙的颜色明显更新更浅,用的是新土新石,堆砌得虽然工整,却能看出明显的仓促痕迹。

  最关键的是,这段城墙虽然高度与其他部分相当,但厚度明显不足,结构也显得脆弱。

  在刘承宗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将眼中,这段城墙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火一样显眼。

  “原来如此……”

  刘承宗眯起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他瞬间明白了陈礼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攻下杭州的——这个年轻人掌握着某种威力巨大的爆破技术,能够将坚固的城墙直接炸塌。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种超越时代的技术,简直闻所未闻。

  刘承宗转头对身边的骑兵将领沉声问道:“你们说,这世上究竟有何种火药,能将杭州的城墙炸成这般模样?”

  将领们面面相觑,皆摇头不语。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刘承宗见询问无果,也只能憋屈地摇头叹息:“若本公有此等攻城利器,又何至于在福州城下被郑成功那水耗子拖延至今。”

  “主公息怒。”

  身边的将领连忙奉承说,“待您击败了陈礼,他那奇技淫巧自然尽归主公所有。届时天下坚城,在主公面前皆如土鸡瓦狗!”

  “哈哈哈,说得好。”

  刘承宗闻言,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开心大笑。

  他用马鞭指着那段仓促修缮的城墙,眼中闪烁着敏锐的杀机:

  “陈礼啊陈礼,你当真以为本公看不出来吗?你炸开的这道缺口,既是你昨夜入城的门户,也将是你今日的死门。”

  “呵呵,待本公的神威将军炮运到,这脆弱的城墙如何挡得住?到那时,本公数万精锐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你区区数千人马,拿什么来抵挡?”

  刘承宗骑着高头大马,自信满满说。

  “主公英明。”

  手下一片赞叹之声。

  刘承宗略一沉吟,当即下令:“传我军令!命弓箭手和骑兵轮番上阵,日夜不停地朝那段薄弱城墙抛射。一支箭也不许停歇,本公绝不能让陈礼有加固城防的机会!”

  随着刘承宗的命令传达,刘承宗大军中,不时有骑兵上前,箭矢如蝗虫般射向那段薄弱的城墙。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让城内的修补工作举步维艰。

  同时等到大军到来后,又让投石机轰击骚扰。

  城内的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钱谦益、吴伟业这些文官士绅虽不通军事,但在见到敌我双方都对那段城墙表现出异乎寻常的重视后,也察觉出了问题所在。

  这临时修缮的脆弱城墙,很可能就是陈礼的致命弱点。

  当初,陈礼能依靠炸毁这段城墙,神兵天降般突袭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