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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的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孝顺？
哪门子孝顺？
她光溜溜站在花洒下面，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被他看了个精光，而他居然说这叫“孝顺”？
“哪有这样孝顺的”
赵瑜又气又窘。
但也没有再推开陈礼，或许是因为脚踝的疼痛让她确实需要一个依靠。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被看光了，再推拒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
又或许自己的所有矜持，只是因为不想直接面对，而需要一个理由。
毕竟这一整天里，从会议室到饭局到刚才的冲突，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地挡在她前面、替她撑起场面、在她快要摔倒时准确无误地接住她。
这些画面叠加在一起，在赵瑜心里筑起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孩子们可以依靠了。
小辈孝顺报恩，自己还是不寒了小辈的一片孝心。
陈礼的手没有停。
他一边说着话，分散着赵瑜的注意力，手上一边自然地拿过了挂在架子上的沐浴露。
泡沫在掌心揉开，然后落在了赵瑜的肩膀上。
赵瑜呼吸一滞，这孝心还是太让人害羞了。
于是赵瑜赶忙说：“我自己来。”
“赵姨，你右脚不能着力，左脚单独站着已经很吃力了。你松手去搓肩膀，万一再滑一跤怎么办？”
陈礼有理有据说。
赵瑜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
陈礼知道对方默许，掌心的泡沫从肩膀滑向锁骨。
赵瑜的皮肤在热水和触碰的双重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像是池塘水面被微风拂过时漾起的涟漪。
陈礼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的温度比花洒的热水更烫。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泡沫顺着赵瑜的曲线滑下。
锁骨。
胸口。
陈礼的手指掠过那一对丰盈饱满的弧度时。
赵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脊背绷直，呼吸停顿，攀在他肩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隔着湿透的西装面料掐进了他的肩肉里。
“别，别碰那里”
赵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太有说服力的抗拒。
陈礼的手停了半秒。
然后继续。
“赵姨，洗澡哪有跳着洗的。”
正经坦然得令人发指。
赵瑜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不是冷。
花洒的热水一直在流。
浴室里的温度早就升到了让镜面起雾的程度。
她的颤抖来自别处。
泡沫从胸口一路滑到腰线，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向更丰腴的地带。
赵瑜的腰臀比即使在穿着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是致命的曲线，此刻在水雾中坦然呈现，比任何华服包裹时都更具冲击力。
陈礼的手掌贴着那一片饱满圆润的弧度缓缓擦过，泡沫在指缝间碎成细小的白色泡泡，黏在她莹润的皮肤上。
赵瑜咬紧了下唇。
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是脚踝。
陈礼半蹲下来，将她微微肿胀的右脚踝托在手心里，用温水仔细冲去上面的泡沫。
他的动作在触及伤处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碰一朵花瓣。
疼痛感在这种触碰下变得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从脚踝一路蔓延上去的奇异感觉。
赵瑜的脚趾蜷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
.....
? 第360章，赵姨的烦恼，终
终于洗完了。
花洒被关掉，水声戛然而止。
陈礼将赵瑜扶到淋浴间门口。
门外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赵瑜平时在公司用的。
陈礼取下浴袍，抖开，从身后披在了赵瑜肩上。
赵瑜的手指有些发软，摸索了两下才将浴袍裹紧，系好腰带。
她没有回头看陈礼。
不敢。
陈礼搀着她往外走。
赵瑜每走一步，右脚踝就隐隐抽痛一下，同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不自觉地倾向了陈礼那一侧。
走了几步，身体和内心都感觉很累的赵瑜，本能抬起手，疲倦地锤了锤自己的右肩。
然后又锤了锤左肩。
脖子微微转动，发出了轻微的“咔”一声。
陈礼关心说：“赵姨，肩膀也不舒服？”
赵瑜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倾吐压力说，“一整天了。早上开车赶路，上午见客户，下午喝酒，傍晚又遇到公司内乱，还差点被人摔倒在桌角…..”
“那我帮赵姨揉揉。”
陈礼温和说。
赵瑜的手停住，感觉不对劲的她推辞说：“不用了吧”
“赵姨为两个家操劳了这么多年。”
陈礼合情合理说：“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全压在您一个人身上。我妈那个人您最了解，她只管搞科研，公司的事全靠您撑着。荭叶还在上学，指望不上。家里的开销、孩子们的生活、公司的运营，哪一样不是您在扛？”
“我们都长大了。让我尽点孝心。”
陈礼顿了顿，再次搬出直击赵瑜心坎的理由说。
“嗯，是尽孝。”
赵瑜站在办公室中央，背对着陈礼，好似在确认陈礼本心，又好似在说服自己。
浴袍裹着她湿漉漉的身体，肩线微微塌着，头发滴着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明确同意，也没有明确拒绝。
只是站在那里，抿着红唇，不再言语。
陈礼心里明了。
他搀着赵瑜，绕过行政大桌，来到了办公室深处的那张沙发前。
这是赵瑜平时午休和小憩用的，皮质柔软宽大，旁边还有一条薄毯和一个颈枕。
赵瑜在沙发边缘坐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陈礼一眼，纠结了一会说：“……你转过去。”
“都看过……”
陈礼无语。
“那我不按了。”
赵瑜立刻说。
“好好好，我转身。”
陈礼赶忙配合，转过身去，面朝办公室落地窗的方向。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身后传来赵瑜窸窸窣窣的声响。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然后是浴袍腰带被解开的那一声轻响，绒布绳结松脱，带扣滑落，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啪嗒”
身后沉默了几秒。
赵瑜看着陈礼宽实挺拔的背影，那两扇肩胛骨在衬衫下撑出的轮廓线条硬朗分明，腰身收窄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堵让人莫名安心的墙。
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翻身趴到沙发上，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间，闷声闷气地说：“……好了。”
陈礼转回来。
赵瑜趴在沙发上，浴袍被她从上半身扯了下来，露出了整片光洁的脊背。
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线，在办公室柔和的暖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像是两片收拢的蝶翼，中间那条脊柱沟像一道浅浅的溪谷，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两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像是上过一层釉的瓷。
没有一颗痣。
没有一丝瑕疵。
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被任何人落过笔的宣纸。
腰窝的位置深深地凹陷着，两个对称的小窝在腰线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状圆坑。
浴袍堆在她的腰际，边缘正好卡在腰窝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那片从腰线过渡到臀丘的地带，有一小截弧度已经从浴袍的边缘探了出来。
大概三四公分的弧面，却足以让人看出那道弧线接下来的走势。
是以一种极其饱满的、几乎是爆发性的角度向上隆起的。
被浴袍盖住的部分，撑出了一个高高拱起的弧形轮廓。
饶是宽大松软的浴袍面料，都被那两团浑圆结实的臀肉撑得绷绷的，布料上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下两个圆滚滚的、轮廓分明的隆起。
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
这是背面。
而侧面——
赵瑜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条极其致命的S型曲线。
背部的凹陷、腰肢的收窄、臀部的高耸，这些纵向的起伏已经足够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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