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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先等一会,我去处理一下垃圾。”
陈礼在软糯翘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惹得怀里的少女娇躯微微一颤。
蒋荭叶仰起脸,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残留着惊魂未定和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她不舍离开陈礼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和体温,但终究是理性占了上风。
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环抱的手臂。
陈礼一离开,她立刻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慌忙转身。
那只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狸花猫,正蜷缩在单人沙发上,腹部有一道被军刀划开的伤口。
奇怪的是,伤口虽然看起来狰狞,却并未流出太多鲜血,边缘的皮肉甚至隐隐有自动收拢愈合的迹象。
蒋荭叶此刻心乱如麻,并未察觉这超出常理的恢复力,只是心疼得眼圈发红。
她连忙找到自己被丢在一旁的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宠物医院的电话。
环顾四周,她看到散落一地的生日庆祝用品,目光落在了几瓶未开封的烈酒上。
她咬了咬牙,拿起一瓶,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用酒液为狸花猫清洗伤口。
另一边。
陈礼已经跨过满地狼藉,走到了那个墙边的窟窿前。
刘承宗刚从变身的虚弱和撞击的眩晕中稍稍回神,一抬眼,就看到陈礼那张清秀帅气的脸。
可在他眼中,这张脸却比地狱的恶魔更加恐怖。
“别……别过来!!”
刘承宗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想要从墙窟窿里挣脱出来,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像根倒栽葱似的,狼狈地摔到了别墅外的草坪上。
陈礼不紧不慢地跨过墙洞,来到他面前。
“啊——!救命!救命啊!!”
刘承宗顾不上摔落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远离,涕泪横流,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智。
陈礼两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溜回来,抬手就是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力道不重,却足以打散对方歇斯底里的恐惧,带来火辣辣的屈辱和清醒的痛感。
刘承宗被打懵了,嚎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惊恐的眼泪。
反复两次之后,他总算稍微安静了点,虽然身体还在筛糠般发抖,但至少能听进话了。
陈礼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草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平静无波:“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或者撒谎。我不介意让你另一条手臂也体验一下刚才的感觉。”
刘承宗浑身一颤,看着自己完好但曾经历过剧痛的右肩,忙不迭地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你为什么能变成刚才那种怪物?”
陈礼冷声问道。
“是……是一个道士!是他帮我的!”
刘承宗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往外吐,“他蒙着脸,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我听过他的声音,是个老头,干瘦干瘦的……对了,他也姓刘!”
在陈礼高压的审问下,刘承宗的底裤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陈礼不仅知道了刘道士的大致体态,还得知了一个让他极度恶心的事实。
这小子原本竟然绑定了一个什么“NTL系统”,目标就是专门猎取自己的后宫女人。
只不过为了换取刚才那股力量,系统已经被他当祭品炼化了。
“猎取我的女人?”
陈礼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凛冽杀机。
这种恶心的蛆虫,光是让他去坐牢,简直是对法律和监狱的侮辱。
就在陈礼心中杀念刚起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唔……啊啊啊!!!”
地上的刘承宗突然爆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嚎,他的身体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扭曲起来。
就像是被这方天地的某种无形规则彻底排斥,四面八方的空间正如同巨大的磨盘一般,向他疯狂挤压!
“陈爷!陈祖宗!我错了!求求您收了神通吧!”
刘承宗以为这是陈礼的手段,眼珠子都快因为极度挤压而凸出眼眶,他张着漏风的嘴疯狂求饶,“我给您当狗!我当最忠心的狗……砰!!!”
话音未落。
刘承宗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空间排斥力,如同被捏爆的番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炸成了一团血雾!
陈礼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暴退数米,灵巧地避开了所有污秽。
诡异的是,那些四散飞溅的碎肉块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然像冰雪遇火般凭空蒸发了,原地只留下了一滩刺眼的血液残渣。
随着刘承宗肉体的彻底湮灭。
陈礼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荡漾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像是一层一直屏蔽、阻碍着这方世界的某种“规则隔膜”被打破了。
“轰——!”
同一时间,陈礼脑海深处传来一声嗡鸣。
一直以来笼罩在他记忆深处的一层迷雾,被这股荡漾的空间波动瞬间撕裂!
那些跨越了时空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刘承宗。
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终于在陈礼的脑海中彻底浮出水面。
陈礼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血迹,眼神思索。
他的兄弟叫魏浩,这是确凿无疑的现代记忆。
而“刘承宗”
这是他中间穿越回南明时代,在那个拥有原始妖魔核心的乱世中,与他争霸天下的宿敌!
更是上一个都市时间线里,那建立大宁王朝的开国太祖!
陈礼的心跳微微加快。
如果这个富二代刘承宗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小丑。
那么,那个同样姓刘、蒙着面孔、甚至能操控系统和规则的“刘道士”,会不会,就是真正的“刘承宗”?!
“呜——哇——呜——哇——”
就在陈礼大脑飞速梳理着那段跨越数百年的记忆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别墅区外围的宁静。
红蓝交织的爆闪灯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将满地狼藉的客厅映照得光怪陆离。
数辆警车在别墅门前急刹停下,车门接二连三地推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立刻封锁现场!二组去后门,注意警戒!”
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在风中炸响。
紧接着,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大步跨过了满地碎玻璃,来到走廊。
陈礼抬起头,视线在触及来人的瞬间,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
周胜男?!
一套制式的深蓝色战术长袖作训服穿在她身上,布料被丰腴的身体轮廓完全撑满。
胸前极具分量的饱满将衣襟撑出明显的紧绷感,一排纽扣的锁边缝线被拉扯得笔直,甚至在纽扣之间勒出了细微的菱形缝隙。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沉甸甸的胸部轮廓在黑色战术背心的边缘,呈现出清晰的起伏。
一条挂满装备的黑色战术腰带紧紧扣在腰间,将原本被傲人上围撑宽的视觉线条猛地向内收束,勒出一条极度柔韧的纤细腰肢。
腰带之下,是一双占据了身体大半比例的长腿。
深蓝色的战术长裤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真实的腿部线条。
那并非普通女性纤细干瘪的瘦弱,而是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沉淀下的结实——大腿根部饱满浑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厚肉感,却又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迈开长腿大步走来,厚重的战术靴接连踩碎地上的玻璃残渣。
伴随着重心的交替,紧绷的裤管下,大腿外侧的肌肉群随着步伐的起落,产生出极具韧性的拉伸与回弹,浑厚的肉感与压迫性的力量感在这一步一动间展露无遗。
这女人超过两米的身高,即使走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体型魁梧的全副武装男治安员中间,依然是鹤立鸡群。
周胜男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的。
陈礼搜寻了下记忆,没有和这位后宫接触过。
然而周胜男在看到陈礼后,双狭长的凤眸,骤然收缩。
高挑丰满的娇躯甚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
真的太像了!
眼前这个少年的面容,简直和皇室密档中,大英王朝开国太祖少年时期的复原画像如出一辙。
在这个由陈礼亲手缔造了胜利的现代世界里,太祖的威名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而周围的治安员也看到了陈礼,对于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清秀帅气少年,他们更多的是审视和疑惑,并未有周胜男那般剧烈的反应。
这也正常。
英朝官方广为流传的太祖标准像,多是其四十岁后蓄着胡须,威严沉稳的画像。
隔着数百年时光和艺术加工的画像,普通人即使觉得眼前少年有些隐约的眼熟,也绝不敢、也不会往“穿越数百年的太祖本人”这种离谱的方向去想。
“周队?您怎么了?”
旁边一名治安员察觉到了周胜男的异样,小声提醒道。
“……没什么。”
周胜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惊涛骇浪的悸动。
她走到陈礼面前,出示了自己身份证件询问:“是你报的警?这里发生了什么?”
周胜男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礼,试图让自己神态公事公办,但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在他那张脸上流连。
陈礼避重就轻,将早就打好的腹稿娓娓道来。
“周治安官,是这样的。那个叫刘承宗的富二代一直觊觎我同学蒋荭叶,追求不成,就找人绑架了她。他平时可能小说看多了,脑子有点问题,不知从哪里学了歪门邪道,打扮成道士模样,在别墅里搞些奇奇怪怪的封建迷信仪式,说能让蒋荭叶爱上他。”
陈礼指了指周围的狼藉,语气十分自然,“我接到求救信息赶过来,跟刘承宗打了一架。别说,打扮成道士的刘承宗,有些诡异,我废了好大劲,才打跑了他。”
接着,陈礼十分配合地将“刘道长”的身高、体型特征详细描述了一遍。
末了,陈礼还语气诚恳地补充:“周治安官,那个刘道士是个危险的邪教分子,你们一定要尽快抓住他。”
陈礼的算盘是妖魔化形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就没必要说了,容易被对方当神经病。
至于让警方去抓人,也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抓到了最好,抓不到,等自己回头和方教授交流完,了解更多信息后,再动用最后一次金手指权限,直接进行空间定位。
周胜男一边飞速记录,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破碎的承重墙和塌陷的楼板。
“看来那个刘承宗身手很厉害啊。”
周胜男大有深意地看了陈礼一眼,“你们这打斗的动静,可比一般的斗殴大多了。”
“治安官你别说,他还真有些邪门,你们最好尽快抓住他,否则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陈礼面不改色,危言耸听说。
周胜男没有继续追问,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酷似太祖的少年隐瞒了什么,但这不重要,回治安局慢慢查就是了。
就在这时,几名治安员护送着抱着狸花猫的蒋荭叶走了过来。
看到治安员,蒋荭叶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随之而来的是倾诉的本能。
面对周胜男的询问,一向理智的蒋荭叶此刻却因为情绪激动,将看到的诡异画面全盘托出。
“治安官!他变成了怪物!两米多高,手臂像大树一样粗!还有那个道士,他会发光,系统,他甚至还召唤了一个黑色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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