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幕月
好意思自称人类么？
可惜这部分记录有限，无法知晓全貌。
但光看这些文字，就让无黯有种荒谬感，虽然此前见过【幻子会】那样的人奸，但那些人说到底都是成年人乃至中年人。
而记述之中，空月正是二八之龄，依然有作为魔法少女的资质，正是女性被整个社会所偏爱的年纪。为什么资料上说“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资质”呢？
加之无黯见过空月，知晓对方美丽到不可方物的外形，这样的女生，即使不是魔法少女，放在社会上也是受尽宠爱的那种。
很难想象，那样的人，居然会想当人奸。
可是，难绷归难绷，空月心坏成这样，她究竟是怎么成为魔女的。
要成为魔女，不是要先成为魔法少女么？
魔女不是魔法少女转化过来的么？
不论那些魔女多么畜，多么不把人当人看，但说到底，她们在堕落之前也是良善的魔法少女。
可空月这人好像骨子里就坏...这种人，确实是没资质成为魔法少女的。
无黯继续往下看，脸色却变得阴沉一些。
【空月越过魔法少女的阶段，直接成为了半魔女】
普通人，没有因接触魔女而变成残骸，反而直接越过开花期，成为了半魔女。
虽然魔法少女也有刚变身就不止一阶的，像是师傅系女子那种，变身的同时还觉醒了天赋能力...但，直接成了半魔女，还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档案上特别备注了，这是极其少见的情况，空月是有记载以来的第三例，特殊到了极点，而第一例则是现任的议会【第三席】。
至于第二例，被打死了。
能够跨过魔法少女的阶段成为魔女，不仅意味着她们的心念能量非同一般，同时...大概率是坏种。
明明只出现了三例，却有两个成为了完全魔女，只能说，遇到这种东西必须要特别小心。
档案翻看到这里，青煌的人生才过中端，后续她如何奋起，得到星辰青睐并且登位满开，无黯并没有看。
虽只是简略的文字记载，却足够让无黯与彼时的青煌感同身受——那股常识被扭曲的感受。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无黯伸出手来，回忆着【海生焰】的练习方法。
哗！
一股散发着冷意的黑色火苗在她掌心闪烁一下。
掌心也传来淡淡的无力感，无黯抓住那一刻的失力感，将其放大、延伸。
哗——
旺盛的黑色火花在掌心燃烧起来。
无黯五指并拢，火苗被掐灭，手上的无力感褪去。
魔法少女的力量来源于心；本愿不同的心之花残骸，即使吸收掉也会产生副作用，只有本愿相同的心之花残骸，才能正常吸收。
道理由此及彼，若是与【技能】创作者在创造出这个技能时有着相同的感受，乃至感同身受，学习起【技能】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过，因为【技能】乃是妥协的产物，是魔力量主导的产物。
所以并不苛求所谓的感同身受，没有可以，有自然更好。
经历了苍青市陷落的青煌，她的常识大抵也经历了一次破碎吧。
无黯以【魔法少女青琉】的名字搜寻了一下【技能库】，但很可惜，再没有搜到除了【海生焰】之外的能力了。
【海生焰】向上无路，但【赝作级】技能是【绝式级】技能的基础，若是能掌握【海生焰】的变化原理，不见得无法自己向上推导。
无黯看了赤鸢的档案，同样没在她掌握的【技能】中看到除了【海生焰】之外和青煌有关的能力。
‘之后，和赤鸢接触一下，看看能否得到什么灵感吧。’
歇息了一阵子，无黯从床上起身，准备去工地那边看看情况。
起身，却看到有人招呼她，是银晞。
朱幻是在更改规则的时候魔力不支直接昏迷的，银晞虽然同样魔力透支，不过因为对【自然修炼】的掌控时间更长，恢复意识也更快一些。
“你已经恢复好了么？”银晞有些虚弱地问。
按理来讲，无黯又是断胳膊，又是被打的内脏都出了问题的，就算有赤鸢的帮助，恢复了不少。
但也不该恢复的这么快才对。同样和灾兽交手受伤的，有不少还昏迷着呢。
不过，无黯拥有【健康长寿】的能力，其中一个效果便是魔力量会提升身体耐力。
虽然效果介绍这样讲，但实际上有着让身体快速恢复的效果。
毕竟，【净化率】的实质，就是让无黯体内的污秽魔力不仅仅是魔力量，而是能将污秽魔力该有的性质赋予无黯。
首当其冲的，便是恢复力；或许做不到像魔女一样滴血重生，但总归不是寻常魔法少女能比的。
“有什么事情么？”无黯俯身问到。
“我这次...可有够努力的，您就没什么表示么？”
“你是要我旧事重提么？”
无黯淡淡地说，之前被银晞啵了嘴的事情，只是在身体上教训了银晞一顿，但这种事情感觉不是单纯地打一顿就能翻篇的。
不过无黯作为【领袖】，要有大气度，所以也没冷暴力银晞之类的，偏生银晞是个厚脸皮，第二天就嬉皮笑脸的和个没事人似的，今天居然还要奖励。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啊...那你亲回来不就好了么...”银晞轻轻地谑笑起来。
于是，无黯俯身。
看着越来越近的无黯，银晞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居然真的要来么？！
然后她就不能呼吸了。
两只手卡在她的下颌上，微微用力的，便有一股气闷的感觉从喉头涌起，很快的，她脸就憋红了。
银晞也不反抗，深蓝色的眸子就这样定定看着无黯，面容因呼吸阻滞而扭曲一点，看不出其中喜怒。
直到脸完全变红后，无黯才松开，银晞大喘了几口气，稍稍恢复后，无黯才说道：
“我和你说过的，不要在我还是‘魔法少女’的时候说这种事情。想要奖励可以，但不要提这方面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吧。”
明明是严厉说过的事情，但银晞好像根本没当回事，又来冒犯【领袖】的威严。
虽说可以用“为什么人家朱幻就没要求，就你有要求”之类的话来搪塞，但那太黑心了。
无黯想分化她俩不假，但她是【领袖】，不是【奴隶主】。
无黯扭身要离开，手却被拉住了，银晞居然强撑着坐了起来，她不高兴地看着无黯，手上用力，想将无黯拉到和她同一高度。
无黯稍稍蹲下，银晞才凑到她耳边说到：
“大人，砍您胳膊的时候，您肉疼，我更心疼的，您知道我多舍不得不...我还冒着时候被您穿小鞋的觉悟砍得诶，要是换朱幻来，她砍得下去么？”
“......”
“看在我心疼的份上，您就...”
第178章 ：【领袖】的责任
“不行。”无黯冷冷地拒绝了银晞想要奖励的想法。
明明自己在探索适合她的【绝式】技能，尽心尽力地帮银晞谋划未来。
自己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提供助力，她好像看不到似的。
天天觊觎自己的身子，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而且自己是【领袖贵胄】，别人不是【同伴】也就罢了，银晞跟了自己这么久，最是不该想着冒犯自己的权威的。
这一点都不合乎周礼！
面对无黯不高兴地凝视，银晞只是轻笑着，仿若忆起往昔一般说道：
“您就当我喜欢您这幅皮囊，好嘛？我为啥成为魔法少女的，您不会忘了吧？”
这个其实记得还挺清晰的。
只是无黯不懂，当时那和得了失心疯似的狂笑为什么会吸引到银晞。
现在无黯回想起来都有点尴尬的。
“......之后再说吧。”
“别别——”银晞赶紧拉住无黯，“那咱稍微降级一下，就让我抱抱你，如何？”
“不行，那是滑坡的开始。”
无黯看到很多类似的作品，刚开始只想着稍微试一下没事的，但是食髓知味，一旦开了口子，底线就会被拉低，最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最后变成“不那样就不行”，甚至主动追求“原本抗拒的事情”的样子。
“您这道德洁癖，明明是个逃学的坏孩子...”银晞撇撇嘴。
“这两件事情无关。”
“那您能摸摸我么？温柔一点的，不要掐我脖子。主动权在您手上，您随时能收回去。”
无黯觉得银晞还是有些教唆犯的潜质的。
不过她教唆错人了，自以为主导权在自己手上，然后在一次次交锋中沉迷其中，最后失去主导权的样本无黯也看过不少。
“......”
见无黯沉默，银晞秀眉稍扬——她还以为无黯这个控制狂会欣然答应呢。
无黯沉吟一下，决定先使用“拖”字诀：“之后我会给你更好的奖励...不要急于一时。”
谁料银晞凑得更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吐息喷到了耳廓上：
“老大，圣人有言‘己之所欲勿强施于人’，‘您想给的’和‘我想要的’是两种东西。”
这人居然用无黯教她的道理来对付无黯。
麻烦的厉害，总感觉这次不付出点银晞想要的东西是走不脱了。
“之后，你和朱幻商量一下想要什么奖励吧，我会尽量满足。”
绝大多数时候，朱幻几乎是无条件向着自己的，哪怕有私心，只要自己表示抗拒，朱幻大概就会退缩。
到时候，指示朱幻要不那么过分的奖励，这样就能把银晞应付过去，之后再给朱幻补点差价，一切便能圆满结束。
“就算过分一点的也行？”银晞眸子弯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只要是你们商量出来的。”无黯也对着她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而笑。
“提议很好，但是我拒绝。”银晞笑容忽然收起。
无黯也垮起了脸。
当魔法少女就是这点麻烦，不能随便翻脸。
除非对方是什么被干掉了还会造福社会的人。
“我的是我的，她的是她的。”银晞伸出一根手指来，“大人，我从成为魔法少女的那天就跟你了，这么久了，您都没主动抱过我一次，我们的关系，其实很差么？”
无黯和银晞的关系当然不差，甚至于，银晞大概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人。
只是...
无黯心里叹气，嘴上说道：
“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你以后后悔了也不准在我面前吱声，不然别怪我翻脸。”
“？”银晞一时间没理解无黯的意思。
但却有胳膊穿过腋下，环绕成圈，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背。
两人就这样挤在了一块儿。
银晞忙不迭地也抱住无黯，轻声问道：
“你说的是啥意思啊...”
无黯没回应，只是搂得更紧。
无黯既不喜欢善待别人，也不喜欢伤害他人；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过活，成了魔法少女后才有了熟人。
关系熟络了，要一起共事，难免会在心中提高对方的位置，会在意一些对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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