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缘也罢
“效率？哈！”链锯泰坦的电子音里混着嗤笑般的杂音，“你明明就是抢人头！老子锯得正爽，你一发全轰没了！”
“优先执行清除指令，个人情绪不应影响任务。”
“放屁，你……”
就在两台泰坦争执时，捏碎帝王级崩坏兽的泰坦——编号4399走了过来：“9527,7401，元首命令，寻找幸存人员，一律送回国度。一切为了元首！”
“是，一切为了元首！”*2。
两台泰坦放下争执，语气充满狂热。】
第34章 神圣的卡拉连接着我们
【三月七】：哇！这些机甲怎么长得这么……嗯……这么奇特？
【丹恒】：不，我觉得重点应该在它们的谈话上。
【崩铁·姬子】：Al，不像……更像是智慧生命。
【景元】：元首、机械、自我、智慧，这让我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托帕】：公司里上面那些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黑塔】：帝皇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螺丝咕姆，有什么看法？
【螺丝咕姆】：我不否认两任帝皇对有机生命造成的危害，它的意志过于极端，但视频中的智械似乎并非纯粹的无机生命。
【画面一转，冰冷的观测室内，全息地图在黑暗中闪烁，每一处熄灭的光点都代表一座沦陷的城市。
“情况怎么样？”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不容乐观。”研究员的手指划过数据流，声音沙哑，“这已经是第1965起事件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控制台上，投影剧烈震颤，大片区域被染成刺目的血红，“……全人类七分之一，已经没了。”
“可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该死的支配律者！”声音中带着愤怒、无力以及恐惧。
旁白响起，声音冰冷，却带着讽刺：“人类曾以为，自己赢了。”
最初，支配律者的确显得“弱小”，它们除了隐藏在人群中暗中煽动人类情绪，造成大量恐慌，破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外，自身实力并不算强，连A级女武神都能单独解决。
在抗崩坏统一战线建立初期，人类的确取得了“辉煌战果”。
每座城市、每处军事基地，甚至民用设施都配备了检测装置。
支配律者一旦靠近，警报便会响起，它们的行动变得“透明”。
很快，天命的女武神小队与人类军队就轻松剿灭了数百个个体。
它们似乎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不会躲避攻击”，被人类嘲笑为“乌合之众”。
媒体大肆宣扬：“律者威胁已不足为惧！”各国也在私底下消灭并收集律者核心，并让科学家们开始研究“如何利用律者核心作为新能源”。
一时间，支配律者的出现似乎成了人类的“饕餮盛宴”。
然而，这不过是一场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它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普通士兵与天命的女武神，而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围剿”行动中，它们利用人类的轻视，以数十个个体自毁为代价，从她身上撕下了一小块空之律者的权能。
至此，人类成功收集到1000颗支配律者核心，宣布成功击败了第十律者。
然而，当人类还沉浸在虚假的胜利的中时，支配律者已然露出獠牙，它们渗透进各个城市，却未被崩坏能检测器发现。
某日凌晨，全球727座城市同时爆发警报，数千名“人类”在市中心自爆，血肉与虚数能量混合，利用空之律者的权能，强行撕裂现实壁垒，打开了虚数空间的大门。
每个爆破点都成为崩坏能喷发的“火山口”，紫红色的能量在数分钟内吞没整座城市，总计上亿人遇害。
直到这时，人类才意识到所谓的支配律者并非只有千人，而崩坏能检测器也不能检测出它们。
现如今，夺取了部分空之律者权能的支配律者，它的每一个个体都成为了行走的活体空间炸弹。
画面一转，吴用坐在王座上，听着部下的汇报。
“又一次城市毁灭了吗？”
“是的，元首。支配律者频繁打开虚数空间的大门，使地球上的崩坏能浓度快速提高，部分地区出现的突进级崩坏兽已不弱于以往的弩炮级。”
照这情况继续下去，别说终焉了，约束还没来，地球上就得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死于崩坏能侵蚀。
前文明的圣痕计划也不会遭遇那么大的反对了，因为已经没有普通人了，还活着的人都是圣痕持有者，属实地狱笑话了。
吴用的手指在王座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大殿内，死寂无声，唯有那冰冷的敲击声回荡。
他的眼帘低垂，漆黑的瞳孔在阴影中明灭不定，仿佛深渊本身在凝视。
他能感知到一切：那上亿亡魂的哀嚎，在崩坏中湮灭的怨恨，被虚数吞噬的不甘，所有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虽然这负面情绪对吴用而言不过一缕清风，随时可以碾碎，可他并未如此，只是沉默的看着。
现文明不堪大用，前文明也不过“苟延残喘”，或许我该做些什么？
再度睁开双眼时，他的眼神里已没有怜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只有淡漠。
“人类，真是脆弱啊！”吴用发出了内心的感触，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既然你们无法在崩坏中存活，那就由我来赋予你们新生。”
随着吴用作出决定，先是无形的瘟疫如风暴般席卷所有人类城市，无论多么坚固的防御，都无法阻挡思维的渗透。
人们开始做同一个梦——站在黑色王座前，聆听着王座上那一轮黑白色太阳的低语。
随着心灵瘟疫的加深，所有人在保留个人思维的同时，意志被以吴用为中心连接起来。
从浅层思维接入到情绪、思想乃至记忆的深层共享，都由人们自由调结。
从精神层面上来看，那一轮黑白色的太阳周围多了数十亿的小光点，每个光点都延伸出纤细的银线，最终汇聚于太阳之中。
当然，因为保留着个人思维的原因，有人认为心灵链接是对自由意志的亵渎，更有部分人是另一种形式的奴役，他们高呼：“宁可自由地死，绝不顺从地活！”
对此，吴用表示“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并切断了所有抗拒者的心灵链接，将他们踢出来群体网络。
只要这些人不对他造成影响，那他也不在乎。
当然，大部分人并不在乎所谓的“自由”，反而由衷的感觉到安心。
当心灵归于一体，肉体亦需匹配这份永恒……】
第35章 进化与国度
【当心灵瘟疫完成精神统合，生命侵蚀便紧随其后。
当心灵瘟疫完成精神统合，当数十亿人的意志归于同一片网络，吴用并未隐瞒真相。
他站在终焉王座前，声音平静而清晰，传遍每一个连接者的意识：
“接下来，你们的肉体将接受改造。”
“你们会成为我的眷族，不再受限于脆弱的身躯，拥有不断进化的能力与永恒的生命。”
“代价是——你们将永远属于国度。”
他等待着反抗，等待着恐惧。
但回应他的，却是……
“这是恩赐！”
人们跪伏在地，主动伸出手臂，迎接生命侵蚀的降临。
这也正常，他们连心灵连接，思维共享都同意了，又怎么会拒绝区区肉体改造？
如果要控制他们，在心灵网络中就可以做到，没必要多此一举。
再说了，你是说有一个人将你从随时死亡的环境中救出，并给你进化的能力与永恒的生命，而代价不过是成为祂的眷族？
这哪是什么代价啊？这就是恩赐！
元首大人的恩情是真的还不完啦！
镜头无限拉近，先是吴用高踞王座的画面，直至他的瞳孔占据整个视野。
不知何时，他原本漆黑的眼眸化为了暗金色，倒映着数十亿连接的光点。
无需宣告，无需仪式，以心灵网络为引，他的意志顺着无形的链接流淌，如温水般渗透进每一具血肉之躯。
基因序列被改写，细胞结构被优化，新陈代谢重新定义。
他们依然行走、交谈、微笑，但本质早已蜕变为另一种存在，曾经能将城市化为死域的崩坏能，如今被他们的身体“欢迎”。
进化，不断进化，向元首靠拢，杀不死他们的只会让他们更加强大。
当全球大部分人类得到“升华”后，人类便迈入了新纪元。
眷族们自称新人类，将未加入心灵网络的人称为旧人类，并组建起庞大统一的人类帝国，尊吴用为帝国元首。】
【黑塔】：格式塔意识？蜂群意识？不对，更像是同协。
【阮·梅】：我更在乎他们的生命本质，居然能不断适应进化。看看，他们生命形态多么迷人。
【前文明·梅比乌斯】：这就是无限吗？强大的适应力与不断的进化，这才是人类该有的形态！
【符玄】：永恒的生命？！假的吧！不会有魔阴身吗？
【景元】：符卿，不同的世界不能一概而论。
【德丽莎】：心灵连接，肉体侵蚀，他们真的还是他们吗？
【奥托】：小德丽莎，他们没得选，不这么做就只能等死了。
【银狼】：别说没得选的普通人了，这种机会放在绝大多数人面前，都会被争抢着要。
【崩铁·瓦尔特】：自由与生存，两难的选择。
【幽兰黛尔】：果然，将思想共享给其他人，生命寄托于他人身上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到。
【崩坏·凯文】：但你不得不承认，大多数人只想活下去。
【幽兰黛尔】：没错，所以我也不认为他们的做法是错误的，只是我个人无法接受而已。
【视频画面飞速流转，展现着人类帝国的繁荣。
在心灵网络的连接下，人类帝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
街道上，人们面带微笑，彼此无需言语便能理解对方所想。
争执与误解成为历史，社会运转如精密的机械般和谐。
货币的概念彻底消失，任何需求只需一个念头，遍布城市的纳米工厂便会即时生产所需物品。
科技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科学家们可以共享思维、记忆，还可以调动帝国公民们闲置的算力，以及无数人的灵感，突破如呼吸般自然，昨天还是理论的黑科技，今日就以完成实装。
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以及虚空万藏的帮助。
另一边，支配律者早已被消灭，但新的律者迟迟没有出现，只是地球上的崩坏能浓度如潮水般缓慢上涨。
吴用不知道，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在茧的判定中，现文明已经毁灭，原本应当派出终焉律者“洗地”，重新轮回。
但是，它又检测到人类帝国这个新文明，虽然不知道这个新文明是如何在终焉轮回前诞生的，但这不重要，按照程序对其进行考验就行。
问题就出在这里，人类帝国的所有人都有着良好的崩坏能适应性，是理论上绝佳的律者素体。
可当它扫描人类帝国的个体时，得到的反馈却是一片空白：七十亿人的意识如同光滑的镜面，无法被侵入，无法被割裂，更无法孕育出律者人格。
一时间，终焉之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逻辑矛盾。
由于无法制造律者，但帝国的科技水平依旧在不断攀升，所以崩坏能就以原始形态突入现实，导致地球上的崩坏能浓度不断提升。
王座之上，吴用抬头望向月球，他的“视力”很好，不仅看到了茧，还看到了它占据的整个虚数末梢。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的脚步不会停下，正在着手将地球变为他的“国度”。
“国度”，即是能够让吴用展现自身本质，被他完全控制的空间，对此，他借鉴了前世的一些游戏，亲切的将“国度”称为“亚空间”。
他转头看向远方，灰色的纹路正在地表蔓延，像某种活物般吞噬着现实物质：岩石被分解为虚数粒子，大气被重构为能量流，而人类的城市则被逐步纳入“亚空间”的法则之下。
只不过，“太慢了。”吴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自语道。
按照这个速度，要将整个地球完全转化为“亚空间”，至少还需要数年。
“物质……需要更多的现实物质。”
他抬手，帝国中枢的量子通讯阵列亮起猩红的光芒。
“泰坦军团，执行捕食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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