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缘也罢
……
【画面一转，昏暗的指挥室内，可可利亚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电子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冷峻的面容上，修长的手指重重拍在行动报告上。
“天命！”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折断，墨水在报告上晕开一片暗色。
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休伯利安号离去的画面，以及三台被摧毁的泰坦机甲残骸的扫描图像。
她眯起眼睛，盯着画面中姬子那挑衅的笑容。
“就差一步。”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屏幕上芽衣昏迷的身影，“第三律者的力量本该属于逆熵……”
可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等等！天命的支援怎么来的这么快！”她猛地抓起报告，快速翻动页面，“这不对劲，长空市里游荡的崩坏兽和死士应该能拦住她们一段时间才对。”
冷汗不自觉地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报告上的数据清晰地显示：本次崩坏的影响范围仅有千羽学院及周边两公里区域。
可是，可可利亚却像没有看出问题一样，自动忽视了这些。
她到处寻找报告和录像，哪怕通过监视器发现了长空市其他地方依旧与往常相差不大，没有遭受崩坏的影响，却依旧像没看到似的，自动合理化了。】
【三月七】：画面惊悚了起来，她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星】：这是被催眠了？
【银狼】：卡芙卡，这状态有点像你的精神控制。
【卡芙卡】：还是有挺大区别的。（微笑）
【阮·梅】：更像是认知干扰。
【崩铁·姬子】：看来还有幕后黑手。
【特斯拉】：活该！让她整天算计别人！
【景元】：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人认知……仙舟的岁阳也有类似能力。
【画面中，可可利亚一边校对数据，一边计算着休伯利安号清理长空市中的崩坏兽所需花费的时间。
无论她如何努力，两者都对不上，这让她异常痛苦。
“一定有什么不对！”可可利亚自语道，“不管怎样，雷之律者被天命带走已成事实，所以一定是这次崩坏的范围有问题……”
就在可可利亚极度痛苦之时，只听见“咔擦”一声，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间被打破了。
没时间在意这点，首先通过引入眼帘的报告，她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次崩坏范围极小。
那为什么她之前看过无数次，却都没有在意过，仿佛是合理的？
可可利亚的手指死死攥着报告，纸张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盯着那些刺眼的数据，喉咙发紧：“这不可能……我明明……”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扑向控制台。
指尖飞快划过屏幕，调出所有相关记录。
随着对比的深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二月十日的会议记录显示：
【可可利亚】：重点确保千羽学院区域。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说的是“全城覆盖”。
三月二十七日的行动批示上：
【实验范围限定：半径2公里】
而她的记忆里，自己签署的是“无限制范围”。
“怎么回事？”她捂住突然剧痛的太阳穴，眼前闪过无数记忆碎片。
那些她确信无疑的决策，那些她亲口下达的指令，全都与白纸黑字的记录对不上号。
监控画面里，长空市其他区域依旧灯火通明。
商业街人潮涌动，居民区炊烟袅袅，与千羽学院周边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我这是被影响了？”这个念头刚浮现，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刺入脑海。
可可利亚踉跄着扶住墙壁，恍惚间，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居然能够意识到？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啊，可可利亚。”
虽然声音是这么说着，但语气里却带着蔑视。】
【琪亚娜】：还真有幕后黑手，本小姐不会放过他的，还有你，可可利亚，也是一样！
【崩坏·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这种程度的认知操控……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奥托】：哦？难道是我们亲爱的第一律者阁下？
【崩坏·瓦尔特】：除了你，还有谁！
【德莉莎】：爷爷，难道真的是你？
【奥托】：怎么会呢？小德莉莎，要相信爷爷。
【前文明·梅比乌斯】：第八神之键，羽渡尘。
【奥托】：这话说的，我都差点怀疑自己的老朋友了。
【布洛妮娅】：这声音，好熟悉，感觉在哪听过。
【可可利亚】：布洛妮娅，你知道是谁？
【布洛妮娅】：抱歉，可可利亚妈妈，布洛妮娅想不起来了。
【可可利亚】：没事，好女儿，慢慢想就行。
【吴用】：……
第6章 瓦一特
看着天幕观影系统的画面，此时的吴用一脸“老人地铁手机”，这声音与他一模一样。
“说不定是平行世界呢？说不定是同位体呢？而且我也没打算去长空市啊！”吴用如此安慰着自己，“对了，我只会认知污染，也不会认知修改啊！能力和观影里还是有些区别的。”
可惜，该来的总会来的。
【画面继续，可可利亚猛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崩坏能手枪指向前方。
“谁在那里？”
枪口所指之处，阴影微微晃动。
镜头拉远，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此时，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身影缓缓抬起头，可在这逆光之中，他的面庞被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中。
“砰！砰！砰！”
可可利亚二话不说，直接扣动扳机。
三发特制崩坏能子弹划破空气，却在距离黑袍人数寸之处诡异地悬停，随即化为齑粉。
“呵……”黑袍下传来一声轻笑，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迈步，“这种小玩具就不要用了，除了激怒我以外毫无作用。”
可可利亚眼神一凛，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悄按下腕表上的紧急按钮。
而后，她“识相”的将手枪扔到地上，问道：“你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出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好奇……”黑袍人停下脚步，兜帽下的阴影中似有精光闪过，“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制造律者？”
“捕获律者，研究权能，战胜崩坏，仅此而已。”可可利亚面不改色，“逆熵需要对抗崩坏的力量。”
听到这话，黑袍人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说谎，你分明是想……”
话音未落，指挥室的穹顶突然炸裂，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脸嚣张的蓝发男子，他双手插兜，周身环绕着扭曲的重力场。
“盟主大人！”可可利亚立即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恭敬。
没错，来者正是她私底下制造出来的瓦尔特的复制体。
瓦一特轻蔑地瞥了一眼黑袍人，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可可利亚，你可真没用，连只老鼠都解决不了，还要本盟主亲自出手。”
“是属下无能。”可可利亚低着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只是此人来历不明，恐怕……”
“哼！”瓦一特不耐烦地打断她，右手随意一挥。
整个指挥室的重力瞬间增大，不少铁质物品凹陷坍塌，可可利亚也因为瓦一特的留手而没有遭受波及。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袍人：“喂，那边那个见不得人的老鼠。”
黑袍下的人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完全不受重力影响。
“本大爷今天心情好。”瓦一特狞笑着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周围的空间顿时出现轻微的扭曲，“只要你脱下这身可笑的袍子，露出真面目，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响头……”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说不定本大爷大发慈悲，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凹陷的的金属物品都在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三月七】：哇，这个人好凶啊！不过能力倒是跟咱们列车上的杨叔好像啊！
【星】：确实，我们这边的杨叔只是个沉稳的中年男性。
【特斯拉】：我可可利亚，你居然连瓦尔特的复制体都搞出来了。
【爱茵斯坦】：不过这个复制体貌似只会用重力？跟理之律者差别挺大的，是个阉割版本。
【三月七】：理之律者是什么？而且瓦尔特？跟杨叔的名字一样。
【崩铁·瓦尔特】：这个……
【前文明·梅比乌斯】：理之律者是第一律者，拥有理解事物原理以及重构或复制的权能，这涉及到将崩坏能转化为负熵。
【崩铁·瓦尔特】：没错，而且我的名字是继承来的，同时也继承了瓦尔特的力量。
【黑塔】：哦？瓦尔特先生，有兴趣来测模拟宇宙吗？
【崩铁·瓦尔特】：抱歉，黑塔女士，我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失去这项权能了。
……
【画面继续，没想到黑袍人说了一句“好啊。”
于是，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是要摘下兜帽。
而瓦一特得意地扬起下巴，等待着对方屈膝求饶的场面。
可就在黑袍人摘下兜帽的一瞬间，画面一转，镜头聚焦到了瓦一特和可可利亚身上，黑袍人则是在镜头外面。
下一秒，原本不可一世的瓦一特和可可利亚似乎看到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东西，突然浑身剧颤，痛苦的弯下了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啊啊啊……！”瓦一特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指缝间渗出鲜血，“我的眼睛！这些该死的图案……”
与瓦一特相比，可可利亚倒是硬气，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捂着双眼。
“该死，我要杀了你！”瓦一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强忍剧痛抬起手，试图发动重力操控。
然而，不知何时，一只白皙的手掌触碰到了他。
“咦……？我的能力……怎么……”瓦一特的表情突然凝固，尽管紧闭双眼，却仍能看出他的茫然。
他不顾双眼的疼痛，低头睁开看着自己的双手，却只能看到不断变化的几何图形。
这时，黑袍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轻柔响起：“你确定……你真的会使用重力吗？”
刹那间，瓦一特脑海中最重要的记忆开始扭曲、破碎——
“记得”自己第一次操控重力的场景突然变成了在实验室里笨拙摔倒的画面；
“记得”的可可利亚对他的尊敬变成了被嘲笑的尴尬时刻；
“记得”自己只是个连崩坏能适应性都不达标的失败实验体……
“不……这不可能！”瓦一特疯狂摇头，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是第一律者！我是逆熵盟主！”
但他的身体却开始背叛自己，那些铭刻在肌肉记忆中的能力，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7章 可可利亚之死
【见瓦一特还在坚持，黑袍人似乎很开心，就像见到了老鼠的猫，只是在玩弄猎物。
只见画面中，黑袍人依然只是出现了一只手，而后声音传来：“！@#￥%……&*。”
上一篇：魔法少女也有强度焦虑
下一篇：住在我隔壁的vtuber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