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云随月
“呀——!”
小叮当看到那丑陋的蜥蜴恶魔,吓得慌忙的飞向彩羽,上半身钻进了彩羽的衣领里,小腿蹬了两下,就像是一条小泥鳅,整个人钻了进去。
“挡着我看书了。”
刀光闪过,维吉尔收刀入鞘,看都没看恶魔的尸体一眼,从狙击手小姐身上迈过去,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书上,经过努力,维吉尔已经能将阎魔刀融入体内,需要时出现在他手上,不需要时放在体内。
真正做到了与刀融为一体,而不是彩羽那般与弑神刀水乳/交融你侬我侬,咳咳咳……
维吉尔拿出书签夹在书里,看着昏迷的狙击手小姐,看向彩羽问道:“她是谁?”
“不认识。”
“你要是不管她,她马上就会死。”
维吉尔注意到狙击手小姐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液,看着她那苍白毫无血色的门面庞。
“嗯……”
彩羽蹲下,掰开狙击手小姐的嘴巴,在维吉尔诧异的目光下拿出了一根棒棒糖,一个外形是一片薄荷叶的棒棒糖,塞进了狙击手小姐的嘴里。
您是担心她死得不够快吧?给人疗伤用糖合适吗?这合适吗?
维吉尔想到彩羽拥有的能力,曾经还把他的母亲从死神的手中夺了回来,想到这里,他觉得彩羽应该对那根棒棒糖施加了什么特殊的魔法。
(彩羽:不,你想多了,我不会魔法。)
彩羽手指点了一下狙击手小姐,她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扎在身上的玻璃玻璃渣落到了地上,身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着,脸上也有了一点雪色,绿叶棒棒糖融化后剩下的小棍从她的嘴角滑落到了地上。
棒棒糖真的能治疗伤口?!
维吉尔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地上的小棍,他觉得自己15年人生形成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还好,他顶住了。
“翠西,带她去洗澡,顺便把她的衣服洗了,别乱动她的东西。”彩羽随手一挥,狙击手小姐飞到了躲在角落的翠西的身边,有了能随意使唤的女仆,那肯定要物尽其用咯。
“……”
我能拒绝吗?
翠西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血腥味的女人,碰都不想碰她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道:“知道了,彩羽小姐。”
她还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对方杀她就像是碾小蚂蚁一样简单。
“但丁呢?”
维吉尔打扫着地板上的玻璃,想到玻璃被撞碎这么大的声音,但丁都没过来,那小子应该是不在家。
我的书安全了……
“不知道,可能去妮尔那里了。”彩羽猜测道,对于但丁去哪自从他有了自保的能力后,她从未过问过。
“发生了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睡意的伊娃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地上碎玻璃和血迹。
“有人被恶魔追杀,跑到事务所求救。”
彩羽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血迹,无法理解狙击手小姐是怎么招惹到恶魔的。
“原来如此。”伊娃点点头,又问道:“被追杀的人呢?”
“翠西在给她洗澡。”
彩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等她醒来再问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翠西眼中带着嫌弃的给狙击手小姐擦干身体,换上伊娃备用的内衣和睡衣,扔到了客房的床上,拉起薄被该在她的身上。
该死,让我做这种事,早晚让你付出代价!
翠西那属于恶魔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在此刻展露无遗,然而,她不敢在彩羽面前表现出来。
彩羽是谁?那可是维吉尔和但丁兄弟二人联合都奈何不了的强者,翠西也不明白她身上那强悍到足以碾碎她的魔力是怎么回事,魔界何时有这般强大的恶魔站在了斯巴达家人这边?
好奇归好奇,翠西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收集到的信息通过其他恶魔送到了蒙德斯那里。
当然,在传递信息这种事的时候,她自然是找了维吉尔、但丁不在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彩羽也不在空档,不然,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她在事务所的时候,去传递信息。
“呜……”
狙击手小姐眼皮上的睫毛微微抖动,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从床上弹了起来,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躺在床上好受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是失血过多导致的缺血眩晕。
抬手摸了摸腹部,之前被那恶魔吃掉的血肉竟神奇般的生长了出来,身上的伤口也复原了。
是她治疗了我?
看着身上的睡衣,以及放在一旁床头柜上随身携带的东西,狙击手小姐想到之前那人说得话,尴尬的红了脸。
突然,她想到袭击自己的恶魔是谁指使的,脸色苍白,咬着牙坐了起来。
他会不会让恶魔去找我妹妹……
不!我要阻止他!
没能守护住弟弟的我,绝不能让他再伤害我的妹妹!
……
还有一更。
第二十一章 魔女的契约
“你醒了。”
伊娃端着一杯水走进了客房,惊讶的看着已经苏醒的狙击手小姐,把水放在了床头柜上,温柔地说道:“喝杯水吧。”
狙击手小姐抓住了伊娃的手,恳求道:“我的妹妹很有可能被恶魔袭击,请你帮帮我!”
“诶?你等一下。”
伊娃脸色一变,严肃的走了出去。
大厅,坐在办公桌前擦着萨克斯的彩羽,被伊娃拽到了客房里。
“怎么了?”
彩羽满头问号的看着伊娃和一脸有急事要说的狙击手小姐,她刚刚在专注的擦萨克斯,并没有注意到狙击手小姐的醒来,也就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请你救救我的妹妹,她很有可能会被恶魔袭击。”狙击手小姐见到彩羽激动的想要起身,伊娃走过去按着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起来。
“简单说明情况,如果是委托的话,请说出报酬的金额。”
“我……我没有钱……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狙击手小姐咬了咬嘴唇,双手紧握着被子,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道:“我被组织抛弃了……汉斯有着我所不知的势力,那股势力与恶魔有关,追杀我的恶魔就是他们派来的,汉斯杀不了我,他很可能派出恶魔去杀我的妹妹,以此来让我痛苦、懊悔暗杀他。”
“你妹妹在哪?”
“天使之心孤儿院。”
“是不是很奇怪?我会把妹妹放在孤儿院,我是杀手,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又怎么可能把唯一的亲人带在身边……”
“我知道了,作为委托的报酬,你要成为事务所的女仆,劳动偿还债务,有异议吗?”彩羽凝视着楞了一下即将成为事务所里的女仆的狙击手小姐。
“没,我没异议。”狙击手小姐立即答应了彩羽,这对被暗杀组织抛弃了的她而言,等同于获得了事务所的庇护。
“只是,你收留了我被暗杀组织针对。”
“外貌,你妹妹的外貌。”
“奈莉与我一样有着一头白金色头发,这是遗传自我们母亲的发色。”
“等我带你妹妹回来,把关于暗杀组织的一切告诉我。”
说完,彩羽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伊娃揣摩着彩羽的想法,猜不到她想要干什么。
佣兵工会
“汉斯先生,追杀那个女人的恶魔在Kill demon事务所被杀,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葬送了我手里最宝贵的恶魔。”
阴沉的声音中透露出压抑不住的怒火。
“库伯先生,我已经尽力去做好诱饵工作了,你说过你的恶魔绝对能杀死她的,这,这你怎么能怪我啊?”汉斯有着天大的委屈,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结果,人没杀死不说,恶魔还死了。
“少废话!要是你做好了诱饵工作,人能跑到Kill demon事务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家事务所!”
“库伯先生息怒,既然杀不死那女人就让她痛不欲生。”
“哦?你又有什么想法?”
“她的妹妹在天使之心孤儿院,库伯先生你的恶魔出手绝对能轻松让她消失,我会在给你的承诺上再加一成如何?”
“不行,我要两成!”
“没问题,没问题。”
……
通话结束,汉斯愤怒的举起座机电话,想要砸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放了下来。
该死的,库伯·斯诺兰我早晚让你的贪心付出代价!
天使之心孤儿院。
一名白金色短发略微凌乱的女孩,蜷缩在漆黑的角落里,她那有些爆皮的小脸上有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眼角含着泪水,抱着双腿身体缩在墙角,好像这样能带给她安全感。
“奈莉没有抢达尼的东西……奈莉不是坏孩子……奈莉要忍耐……奈莉的姐姐一定会来接奈莉回家的……”
漆黑的房间中只有在墙壁上方有着一个长方形的小窗户,稀少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在了奈莉的小脸上,眼角的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在这静悄悄给坏孩子准备的房屋中,回荡着奈莉小声的呢喃,委屈、伤心、孤独、寂寞。
突然,怪异的声音出现,奈莉瞪大了眼睛,看到了黑暗中浮现出一双散发着红光的眼睛,那身影慢慢地靠近,奈莉惊恐的看着那恐怖狰狞的恶魔。
正要发出尖叫,一抹火光亮起。
“砰!”
那恐怖的恶魔全身燃烧着火焰,糊在了墙壁上。
奈莉捂着嘴,看着那走过来的黑影,小心脏承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
这女孩,有点营养不良。
彩羽打量着奈莉。
“她好像被虐待了……”
小叮当看到奈莉一脸菜色的小脸上的巴掌印,星星杖出现在手中,挥动星星杖温暖的曾吹过,在治愈春风的治疗下,奈莉脸上的巴掌印消失不见了。
派出的恶魔又一次被杀死,库伯这一次没有继续派出恶魔,他意识到有人在保护这对姐妹,很有可能是Kill demon事务所里的人保护了她们。
考虑到Kill demon事务所的能力,他选择闷声吃亏,不再参与这件事。
夜晚,酒店。
汉斯郁闷的坐在床边喝着闷酒,在床上躺着一位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的褐发女郎。
很明显他是来酒店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本以为能一次性解决威胁,未想到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竟接连失手,面对能指使恶魔的人,他是不敢招惹,而与他有仇想要暗杀他的人不死,犹如锋芒在背,那种有人在暗中用冰冷的双眼盯着他,想要夺走他的性命的感觉并不好。
“砰!”
枪声响过,汉斯维持着喝酒的姿势倒在了床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起,不久后警车停在了酒店前。
又过了几天,在各个城市甚至国家接连出现了枪杀案,死者皆是被一枪爆头而死。
“饶了我……我有很多钱,你要什么我都……”
“砰!”
“你的钱对我一文不值,你们的存在打扰到我了。”
彩羽手中燃烧着深紫色魔焰将手中的枪融化成了一摊液体。
“小妹妹,姐姐帮你的忙可不是白帮的,你该知道要做什么吧?”
贝优妮塔的身影出现,看了一眼那名暗杀组织最后的领导人,接连辗转数个国家,还不是被她找到了,被魔女盯上的猎物是逃不掉的。
“我叫彩羽。”
彩羽看了贝优妮塔一眼,走进了进入炼狱空间的魔法阵。
“在需要的时候召唤我,别胡乱召唤,还有,我们之间的契约,仅在9年内有效。”彩羽提醒了贝优妮塔一声,很担心对方把她当成常驻劳力使用,随时随地召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