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云随月
什么?为什么不接住他?
彩羽可不想抱异性,这是她的恋人们揪着她的耳朵不知念叨了多少遍,就算她再怎么没有记性也该记住了。
何况,她过去虽然是螳螂虾,现在又不是真的虾脑。
维吉尔·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从高空坠落摔在地上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散架子了,特别是身边这位眼睁睁看着他摔在地上的始作俑者,让他更加难受和憋屈。
本以为魔人变身后能扳回一局,没想到还是被虐了一顿,被虐不说,还被两记升龙拳打成了空中飞人,自由落体的那种。
“好好掌握这股力量吧……”
彩羽看着趴在地上的维吉尔,莫名的有些尴尬,还有点罪恶感。
“我还会向你挑战的!”维吉尔站起身,从彩羽身边走过,走了几米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彩羽,压抑着脸上的尴尬和窘迫:“这里,要怎么离开?”
“跟我来。”
彩羽伸出手金色魔法阵出现在前方,穿过金色魔法阵两人回到了人界。
回酒店的路上,维吉尔沉默不语,回想起之前的战斗紧握着拳头,双眼锐利的盯着彩羽的背影,就像是盯上了强大的敌人的挑战者。
我要变得更强,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好麻烦……
之前的战斗中除了真·魔人变身、轻功、波纹疾走,彩羽没用别的技能,也没用武器,大蛇之力也没用,不然,早就把维吉尔打趴下了。
“砰!”
回到房间中彩羽关上门,小叮当飞了过去,看到她一脸心累的表情,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呀?”
“没什么,我想休息了。”顺便试试能不能加快吸收光明之右眼的力量。
彩羽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用波纹蒸发身上的水分,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妮尔的枪械店
“哇!这些是……你从哪得到的啊?”妮尔震惊的看着那充满了神圣气息的材料,拿起一块散发着但金色光芒的金属眼中带着一丝狂热。
“被称之为‘天使’的生物身上的材料,我收集了一些,你觉得做成什么样的装备比较好?”彩羽在之前的战斗中收集了一些天使掉落的材料,她是不知道这些材料有没有用处,但妮尔知道啊!
“不如,做成枪怎么样?”
妮尔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看向彩羽,作为拿来这些材料的人,想要做成什么武器还是彩羽说了算,妮尔只能提提意见,虽说她很想把这些材料都做成枪,但是谁让这些材料不是她的,也就只能想一想了。
“我想要一把狙击枪。”彩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你还对狙击枪感兴趣?要不要挑一把试试手?”
妮尔指了指那边货架上摆放整齐的狙击枪,作为专业的枪械店,在妮尔的商店中,各种各样的狙击步枪可谓是一应俱全,甚至连老型号的98K都能看到,毕竟,各种各样的客人都有,万一有人就喜欢98K呢?
“不,这把狙击枪不是给我使用的。”彩羽摇摇头。
“那是给谁用的?男的?女的?”妮尔好奇的问道。
“女的。”
“好吧。”
“这些材料做一把狙击枪还有剩余,要不要做别的武器,或者做成两把狙击枪?”妮尔是很想贪下剩下那部分材料,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如此宝贵的材料,能够亲手将它们做成武器,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把狙击枪足以,剩下的材料归你了。”
“没问题,交给我吧。”
妮尔快速的收起了材料,就像是慢上一点彩羽会后悔一样。
事务所在半个月内就修建好了,屋顶的漏洞补上了,室内重新装修了一遍。
奥伦警长将剩余的钱还给了彩羽,这些钱拿在手里着实有些烫手,除了事务所装修的花销,他是一毛也没干贪污。
彩羽曾在他面前表演过手撕恶魔,一脚把强壮的恶魔的腰都给踢断了,肠子内脏散落一地,而她还能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一切。
那一天,经历了终生难忘的事情的奥伦警长,接连做了多日噩梦。
倒不是奥伦警长承受能力太低,在血腥的画面他都见到过,只是,制造血腥画面再加上恶魔那丑陋扭曲的外表,令他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结果就是他病了,足足休养了一周,还去看了心理医生,这才没有继续做噩梦。
事务所重新修建好了,在酒店住了半个月的一行人搬回了酒店。
除了女仆的本职工作,卡萝还将锻炼身体掌握冷兵器和热兵器提上了日程,偶尔会找但丁切磋一下。
卡萝是没有想要和恶魔战斗的想法,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到了恶魔该怎么办?
她不想那样的无力了,哪怕不给大家添乱也好。
眨眼间数个月过去了,天气渐渐转冷,圣诞节快要到了,彩羽一直在努力的想要吸收光明之右眼的力量,然而,光明之右眼的力量已经成长到了她无法吸收的地步。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特喵的光明之右眼全跑到了她的体内,为了解决体内的光明之右眼的力量,彩羽求助了贝优妮塔和贞德,结果,这两个不太靠谱的魔女一点办法都没有。
彩羽不得不去向别的办法,前往魔界的时间也是一拖再拖,还好在光明之右眼完全之后,这股力量在她不使用的时候,不会再与恶魔之力干仗了。
维吉尔隔三差五的挑战彩羽,他的魔人变身但丁看得很是眼馋,然而,不知为什么他的恶魔之力一直没有觉醒,对此,但丁一直没有放弃自身的锻炼,却未在体内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恶魔之力。
经历了又一次失败的蒙德斯,偶尔会派来恶魔刺客进行暗杀,暗杀的名单从伊娃、维吉尔、但丁、彩羽,新增加了一名成员,那就是背叛了蒙德斯的翠西,多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这就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你不想管他,他却总是在恶心你,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你一下,你想打死他,又碰不到他。
彩羽是很想立即冲到魔界干掉蒙德斯,然而,她现在还不是完全状态,面对实力未知的蒙德斯,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彩羽看着手心形状不规则有着红、蓝、紫三种颜色的结晶体,这颗结晶体分别拥有一丝现实宝石、空间宝石、力量宝石的力量。
至于那一丝是多少,大概连完整宝石的万分之一都没有,这颗结晶体对彩羽来说更像是没事把玩的玩具。
“嗯?”
彩羽收起手心的结晶体,看向左边出现的红色魔法阵。
“彩羽,来地狱之门一趟。”
罗丹的声音从传送阵中传出,随之飞过来的是一张黑色的卡片,火红宛如燃烧着地狱烈焰的骷髅头烙印在卡片的正中央,在火焰骷髅头的下方是一排排烫金小字。
值得一提的是这火焰骷髅头是叼着雪茄戴着墨镜,看起来与罗丹颇有几分神似。
“我要出门一趟。”
彩羽看向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的伊娃,接过她递过来的热可可喝了一口,吐了吐被烫红了的舌头。
“嗯,晚饭之前回来吗、”
伊娃双手抱着端酒盘询问道。
“不用给我留晚饭。”
彩羽站起身,打算前往地狱之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罗丹以这种方式联络她。
“彩羽!等等我!”
小叮当从楼上飞了过来,由于飞速过快,来不及减速,一头撞到了彩羽的手心里,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熟练的钻进了彩羽身上的衣服里。
地狱之门
罗丹的酒吧一如既往的没什么人,况且这一次好像发生了特殊情况,使得本就门可罗雀的酒吧里除了贝优妮塔和矮肥圆咋咋呼呼的叫嚷着什么的恩佐以及酒吧老板罗丹就没别人了。
当然,这是不把躺在棺材中的某人算上。
推门声响起,正在往棺材里倒着保存身体的药物的罗丹,抬头看到了走进来了彩羽。
刚一走进酒吧,彩羽就干知道了贝优妮塔现在的情绪就像是一点就炸的炸药桶,看了一眼棺材中不着寸缕的贞德,彩羽顺手扔出了朱比里斯的披帛,缠绕在了罗丹和站在棺材前本打算说些什么的恩佐的脸上。
“哇啊!你他妈干什么啊!”
“不要随便看女孩子的果体,你不是有家室的人吗?要不要我把这件事告诉你老婆?”彩羽平淡的话语在恩佐耳边响起,这位妻管严顿时被吓得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圆滚滚的肚子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别别别啊!你不能这样做!我那是在欣赏!你不觉得她这样安静地躺在这里给人的感觉好多了?”
“咳……”
罗丹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还要准备保存贞德的身体的药物。”
彩羽伸出手,披帛飞回了她的身上,看着看似像是在昏睡的贞德,实则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问道:“找我来就是为了看贞德的身体?她的灵魂呢?”
听到彩羽的话,贝优妮塔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悲伤。
“贞德的灵魂落入地狱了,为了保护我。”
“记得陪我酒杯。”
罗丹看着被捏碎的酒杯说道。
“小心眼的罗丹。”贝优妮塔白了罗丹一眼。
“地狱?”
“地狱也就是魔界,恶魔生活的地方,作为三界之一的地狱也被称之为魔界。”罗丹专注的往棺材里倒着药水,顺便介绍了一下地狱。
“也就是说,这一次找我来是为了去地狱是吗?”彩羽拿出罗丹给她的卡片。
“右眼的力量怎么样了?”贝优妮塔问道。
“不必担心,右眼的力量已经不会影响到我了,反倒是你,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了?”彩羽看向被贝优妮塔挂在腰间的表盘。
“误会解除了。”贝优妮塔笑着说道。
第三十五章 将计就计
贝优妮塔知道了巴德尔是为了封印一个邪恶的灵魂才变成那样的,但在贝优妮塔询问到底是谁把他变成那样的时候,巴德尔并没有告诉她,只是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句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这让贝优妮塔大为恼火,又无可奈何,巴德尔的灵魂在洛普特长时间的侵蚀下变得十分虚弱,只能寄宿在表盘之中慢慢修养,至于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表盘那就是未知数了。
自从他的灵魂进入表盘到现在为止,他苏醒的次数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不过,巴德尔在一次苏醒过来时,还是提议让贝优妮塔把表盘放在别的地方,别放在胸口了。
就算是自己的孩子,贝优妮塔现在也是一个成熟魅力十足的女人了,被这样的女儿挂在胸口怪尴尬的。
倒不是巴德尔会对自己女儿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他觉得这样不太好,因此,在他的强烈建议下,贝优妮塔将其挂在了别处,省得他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魔兽失控,以贝优妮塔对召唤术的熟练程度,是不可能失控的,唯一的可能性是因为世界的平衡被打破。”
罗丹给贝优妮塔倒了一杯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指的是光明之右眼?”
“没错。”罗丹点点头。
“可光明之右眼在我这。”
彩羽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使用光明之右眼的力量,如火焰般的苍蓝色光芒出现在了她的右眼上。
“也就是说,魔兽的暴动,并非是世界之眼的问题。”贝优妮塔单手抱胸抿了一口酒,突然想到光明之右眼不是选择流明贤者作为宿主的吗?怎么会选择彩羽?
这不太对劲啊!
“光明之右眼怎么会选择你?难道说你是流明贤者一族的后裔?”贝优妮塔腰间的表盘跳了起来,剧烈的晃动着,巴德尔那震惊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不,我并不是流明贤者的后裔,光明之右眼之所以选择我,嗯……可能是没得选择了,将就一下。”
彩羽淡淡的说出了这令人伤心的事实。
“噗——!”
恩佐闻言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有搞笑的天赋啊!”
“光明之右眼只会选择流明贤者一族的人,怎么会选择你?”巴德尔疑惑的问道。
“我之前从你那夺走了一部分光明之右眼的力量,或许是因为这部分光明之右眼的力量吸引来了光明之右眼。”
彩羽停顿了一下,微微皱眉道:“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流明贤者一族的后裔,我想光明之右眼是不会选择我的。”
彩羽带着一丝不爽的说道,光明之右眼瞧不上她,她也瞧不上光明之右眼啊!
她又不是没想过把它赶走,关键是这钉子户赶不走,都快烦死人了。
“原来如此。”
剧烈晃动的表盘平静了下来,巴德尔不得不接受这令他世界观崩塌的事实。
“恩佐,你有一架飞机,对吧?”
贝优妮塔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像是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般的贞德,看向恩佐,微微一笑,颇有一种猫盯上老鼠的感觉。
“什么?不行!不不不不,我没有,不行。”
恩佐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连连摇头,这都快把脑袋要成拨浪鼓了,边摇头边后退,万万没想到这不详的预感应验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