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小姐必不可能成为败犬! 第109章

作者:五月不行

  “……又是通道。”露西小声吐槽。

  “白金汉宫的通道,是不是都按照两个人刚好挤得进去的尺寸设计的?”

  “这条是阿尔伯特亲零王设计的,只七给他和女王两个人用。贰”″≤叁—《叁’∪wu≯

  “所以是爱情专用通道?”

  “闭嘴快走。”

  两人在密道里快速移动,卢西安在前面凭借之前踩点的记忆判断方向,露西在后面收起钢丝钩留意每一个转弯处的脚步声。

  “说起来。”卢西安在黑暗中开口,“你刚才荡钢丝带我飞的那一下——”

  “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拿错剧本了吧?正常的逃跑流程,应该是男的拉着女的跑,不是女的提着男的飞。”

  “正常的怪盗,也不会闯进女王寝宫聊天。”

  “那是意外。”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

  ……

  起居室里。

  阿尔伯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年轻真好。”

  “你说的是哪种好?”

  “会一起跑的那种。”

  女王重新翻开杂志。

  “那我继续念了。”

  “好。”

  壁炉的火光映在两张布满时间痕迹的面容上,老人的声音在深夜的起居室里缓缓流淌,像一条知道自己终点的河,所以格外不慌不忙。

  ……

  密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推开之后,十二月的夜风裹着霜气灌进来。

 交△流(『羣:夿〉乌}$#→○叁寺二 花园。

  月光铺了满地。

  两个人从密道里钻出来,一前一后站在白金汉宫花园的月色下。

  一黑一白。

  “哈——”

  露西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月亮,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刚拆完圣诞礼物。

  “我们从白金汉宫跑出来了!成功甩掉了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这个家伙!”

  卢西安低头看着这个在月光下笑得眼睛弯弯的白衣少女,叹了口气。

  “你小声点。”

  露西忽然噗地笑了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对了,狐狸先生。”

  “嗯?”

  “你有名字,叫尼克·王尔德。”她歪了歪头,“那白兔子叫什么?”

  “朱迪·霍普斯。”

  “朱迪?”

  “一只从乡下来到大城市的兔子,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行,但她偏要证明自己行,正义感爆棚,胆子不大但什么都敢做,喜欢给狐狸找麻烦,狐狸也拿她没办法。”

  “那他们后来怎样了?”

  “只是搭档?”

  “官方没说。”

  “官方不说,你说。”

  “我什么立场说?”

  “你是狐狸,当然你说。”

  卢西安没回答,露西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走近了一步,间距从一米变成了半米。

  “狐狸和兔子的名字都是你说的,不公平,基于这个缘故,朱迪决定对尼克说出另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少女转过身,朝着花园围墙的方向走了几步。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停住了。

  回过头。

  踮起脚。

  凑到卢西安耳边。

  呼吸很轻。

  带着十二月夜风的凉意,和一点点冰淇淋的甜味。

  然后风带走了这个名字。

  “L小姐。”

第一卷 : 第108章104:第一次当然得是夏洛特的(2k5)

  我不是基……

  等等,L小姐?

  这个称呼在卢西安脑子里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滚来滚去。

  难不成是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不可能,怪盗莫里亚蒂的真实身份连迈克罗夫特都没查出来,概率上来说,这只是代号对称,他叫她朱迪,她还一个字母回来,公平交易,法国人的浪漫。

  之所以用L大概也是因为罗宾的法文是Lupin,合情合理。妻

  和“卢西安·格雷”的L没有任何关系。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

  那剩下的千分之一呢?漉

  千分之一也是一。

  ……这句话怎么这里都能用。錂

  不过,在卢西安思考这些的时候,少女早就跑了。

  轻快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越来越远。八

  白色的衣摆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只真正的兔子消失在伦敦十二月的夜色里。

  青年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今天也算是完美落幕了。”

  又走了几步。

  “不对。”

  他仰头看着月亮。

  月亮什么都没说。

  “圣诞之夜我该怎么办?”

  ……

  次日清晨。

  卢西安站在校门口。

  没有银色短发,没有棒棒糖。

  他等了十五分钟。

  依然什么都没有。

  白金汉宫现在全面开放了,通行证只是优先通道,谁都能进,所以夏洛特没道理再等他。

  “大概直接去了吧。”卢西安对自己说。

  然后他去了白金汉宫。

  结果夏洛特也还是不在那里。

  问了憨豆先生,憨豆先生抱着泰迪男爵认真地回答说今天没有看见C小姐,但他今天看见了一只新的天鹅。

  卢西安谢过憨豆先生。

  三天了。

  自从冰库那一夜之后,夏洛特·福尔摩斯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卢西安靠在西翼的廊柱上想了一会儿。

  “算了,先去白金汉宫附近转转。”

  ……

  白金汉宫周边的街道今天比往常更热闹。

  原因很简单。

  昨晚两只怪盗联手闯宫又全身而柒退的消息,传播速度比伦敦的雾还八快。∵叁〔=五☆∴

  街角的咖啡馆门口挤了一圈人,声音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你看今早的报纸了吗?”一个法国口音的中年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报纸,“昨晚两个怪盗一起出现在白金汉宫屋顶!一黑一白!月光下的剪影简直——”

  “但那不是他们的标志色啊。”旁边的英国男人冷静地打断,“莫里亚蒂穿白的,昨晚是黑的,罗宾穿黑的,昨晚是白的。”

  “反了更浪漫!”法国人激动得差点把报纸戳到他脸上,“你们不懂,互换颜色本身就是一种宣言!穿上你的颜色,意味着我愿意成为你!”

  “你们法国人是不是看什么都觉得是爱情?”

  “难道不是吗?罗宾是女的!月光下救怪盗的画面更好看!”

  “谁救谁还不一定呢!也许是莫里亚蒂在保护罗宾!”

  “保护?那叫约会!”

  “约你个头!”

  英国男人选择了沉默,因为他发现自己在逻辑学上永远赢不了一个恋爱脑的法国人。

  卢西安路过的时候,步速明显加快了。

  拐角的咖啡馆外面也围了澌≮六氿∏×lin>♂。∽蒐#‰索Q羣“':一圈人。

  两个意大利商人在跟一个西班牙水手争论——

  “莫里亚蒂本来就是意大利语根,所以这段感情里有意大利的血统,他当然会找一个法国女孩约会!意法联姻!天经地义!”

  “你们意大利人什么都要沾一脚,谁跟你家熟了,莫里亚蒂认识你吗?”

  “沾的是拉丁语的脚,不一样,你们西班牙人不懂!”

  “我们西班牙人发明了斗牛!斗牛比偷东西浪漫一万倍!”

  “斗牛浪漫在哪?”

  “牛真的很大。”

  卢西安再次加速,离开了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