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群聊:刚睡雪乃,穹疯狂敲门 第92章

作者:月安e

  刺耳的警报魔术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疯狂鸣响,红色的警示光芒将黑暗的走廊映照得一片血红。

  “敌袭?!”

  卫宫切嗣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杀手,在警报响起的瞬间,他猛地咬破舌尖,利用疼痛强行让自己从绝望的崩溃中清醒过来。

  他迅速地从风衣内侧拔出那把标志性的竞争者手枪,目光紧紧盯着礼拜堂沉重的大门。

  “是谁!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强闯爱因兹贝伦的本城!”阿哈德翁愤怒地咆哮着。

  没过多久,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变得越来越大。

  伴随着一阵不脚步声。

  一道修长的身影,穿过城堡那已经被彻底破坏的大门,缓缓地降临在了这处隐秘的地下礼拜堂外。

  卫宫切嗣和阿哈德翁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容貌俊朗得让人感到窒息的年轻男人。

  他身上没有任何魔术师该有的魔术刻印波动,但身上的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让他们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然而,真正让卫宫切嗣和阿哈德翁感到肝胆俱裂的,并不是这个(的李赵)神秘的男人。

  而是安静地跟在男人身后、落后半步位置的那名金发少女!

  银蓝相间的骑士铠甲,碧绿色的威严眼眸,以及那虽然看不见剑身,但散发着恐怖风压的无形之剑!

  “那是……Saber?!”

  卫宫切嗣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曾在无数古籍中见过关于亚瑟王的描述,那份独一无二的高洁与威严,绝对错不了!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想要召唤的最强英灵,此刻竟然极其乖顺地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身后!

  很显然,自己召唤失败的原因,绝对和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阿哈德翁握紧了仅剩的半截拐杖,开口道义。

  与此同时,伴随着阿哈德翁出声,埋伏在城堡暗处的无数防卫机关被彻底激活。

  密密麻麻、手持各种武器的战斗型人造人,以及由极其坚硬的魔术矿石打造而成的巨型魔偶,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通道中涌了出来。

  它们踩着沉重的步伐,将白悠和阿尔托莉雅团团包围在中央,杀机瞬间锁定了两人。

  面对这足以覆灭一支现代化军队的魔术防卫力量。

  白悠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包围上来的魔偶和人造人一眼,只是停下脚步,目光看向这里的人。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的。”白悠轻声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卫宫切嗣死亡!阿尔托莉雅吃醋了……

  “死人?”

  听到白悠的话,阿哈德翁冷笑一声.

  作为在魔术界苟延残喘了数百年、执掌着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庞然大物的第八代当主,阿哈德翁什么样的狂徒没有见过?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连一丝魔术回路波动都没有的年轻男人,不过是一个依靠某种未知手段强行闯入结界的狂妄之徒罢了。

  “年轻人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阿哈德翁重重地将手中的沉重拐杖杵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那双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丝狠辣,“在爱因兹贝伦的本城大放厥词,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惨痛的代价!”

  伴随着老人的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挥动了干枯的手臂。

  刹那间,潜伏在礼拜堂四周阴影中的防卫力量被彻底激活。

  凛冽的杀机,瞬间充斥了整个礼拜堂。

  面对这足以将一支现代化精锐部队撕成碎片的恐怖阵仗,白悠的眼底却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都没有拿出来的打算。

  然而,站在他身后的阿尔托莉雅却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Master,请退后!”

  这位高洁的骑士王没有半点迟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身银蓝相间的骑士铠甲在幽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她双手紧紧握住无形之剑,将白悠牢牢地护在自己的身后。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那道坚定不移的纤细背影,白悠轻轻笑了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尔托莉雅那坚硬的肩铠。

  “不用脏了你的剑。更何况……”

  白悠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跟我比人多吗?这可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啊。”

  就在白悠话音落下的那个瞬间。

  整个地下礼拜堂的空气,突然凝固了起来。

  原本明亮的魔术壁灯骤然黯淡,地面上那些拉长的影子,突然沸腾起来。

  在阿哈德翁和卫宫切嗣那因为震惊的眼神中。

  无数道曼妙高挑、却散发着纯粹死亡气息的黑色身影,犹如从地狱深处攀爬而出的死神,从四面八方的阴影维度中疯狂涌出!

  那是黑影军团的忍者大军!

  她们穿着漆黑紧身的忍者服,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脸上戴着半遮面的面罩。

  她们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敌人,眼底满是令人胆寒的凌厉杀意。

  “那……那是什么怪物?!”阿哈德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黑影军团并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悠轻轻一挥手,这群无情的暗夜刺客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毫无畏惧地迎上了那些体型庞大的魔偶与人造人卫兵。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却又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屠杀局势。

  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战斗魔偶,在黑影忍者们那附带着暗影侵蚀之力的短刃面前,如同豆腐一般。

  黑色的刀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沉重的魔偶化作了满地的尸骸。

  至于那些战斗型人造人卫兵,更是连黑影忍者的衣角都碰不到。

  暗影刺客们犹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手起刀落,都会极其精准地收割走一条生命。

  崩溃,土崩瓦解的崩溃。

  阿哈德翁引以为傲的城堡防卫力量,在这支影子军队面前,甚至连拖延时间的资格都没有,便被摧枯拉朽般彻底清扫一空。

  满地都是破碎的零件与失去生机的躯体。

  在阿哈德翁那已经彻底被恐惧填满的视线中,前方那群刚刚完成了一场单方面屠杀的黑影御姐们,十分自觉地向两侧退开。

  她们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低下头颅,在这血腥的战场中央,为白悠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白悠踩着沉稳的步伐,越过满地的残骸,缓步走到了阿哈德翁的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悠,阿哈德翁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早已佝偻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残存的魔力进行最后的反抗。

  然而,还没等他念出半个音节。

  白悠的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了他干瘪的脖颈,将他硬生生地从地面上单手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阿哈德翁手中的拐杖掉落在地,双手拼命地扒拉着白悠的手臂,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登。

  “我说过,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些的。”

  白悠冷冷地注视着手中这个犹如枯木般的老人。

  身为的穿越者,白悠太清楚这个人有多恶心了。

  为了那所谓的第三魔法,为了他们家族那虚无缥缈的执念……

  这几百年来,他们爱因兹贝伦制造了无数的人造人。

  从最初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到无数个在痛苦中消亡的实验体,再到现在的爱丽丝菲尔。

  讲她们变成冰冷容器,剥夺了她们作为人的一切权利,让她们在绝望中迎来毁灭。

  这种满嘴为了魔术的崇高理想,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躲在城堡里……踩着无数女儿尸骨苟延残喘的自私可怜虫罢了。

  这样的老东西,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对空气的污染。

  “你还是去死吧……”

  白悠眼神一寒,右手五指猛然收紧。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礼拜堂内骤然响起。

  阿哈德翁的挣扎瞬间停止,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球彻底失去了光泽。

  这位掌控了爱因兹贝伦家族数百年的幕后黑手,就这样被白悠杀死了。

  白悠松开手,随手丢在了地上。

  随后将目光缓缓转向了站在不远处、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卫宫切嗣。

  此时的卫宫切嗣,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冷酷脸庞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作为被称为魔术杀手的顶尖高手,他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战术头脑和战斗直觉。

  但在刚才那短短不到一分钟的交锋里,他的大脑经过了无数次疯狂的计算,得出的结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局!

  无论是那些实力恐怖的影子刺客,还是眼前这个随手捏死阿哈德翁的神秘男人,都不是他依靠普通的枪械或者起源弹能够抗衡的存在。

  当白悠的目光扫过来时,卫宫切嗣本能地握紧了藏在风衣里的竞争者手枪。

  但他并没有立刻开枪,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了站在白悠身后的那位金发少女骑士身上。

  那是他为了拯救世界、为了实现正义的伙伴这一可悲理想而苦苦寻觅的最强底牌啊!

  “你……你……”卫宫切嗣咬紧了牙关,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与不甘。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一条布满诡异暗紫色魔纹与尖锐倒刺的荆棘藤蔓,瞬间洞穿了卫宫切嗣的胸膛!

  鲜血顺着藤蔓的尖端滴落,卫宫切嗣那高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地挑到了半空中。

  他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枪械无力地掉落在地。

  白悠甚至没有再多看这个人一眼。

  他深知卫宫切嗣那套为了拯救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的电车难题理论有多么偏激和病态。

  在这个男人眼里,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在所谓的大义面前也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被高高挂在藤蔓上的卫宫切嗣张了张嘴,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那条暗紫色的藤蔓上,属于深渊的吞噬之力已经轰然发动。

  “你……你……”

  伴随着最后一声微弱的呢喃,卫宫切嗣的身体在这股霸道的吞噬法则下迅速干瘪。

  这位让无数魔术师闻风丧胆的杀手,最终化作了一团飞灰,彻底消散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卫宫切嗣,死亡!

  解决了这两个最大的麻烦后,白悠收回藤蔓,将目光投向了礼拜堂角落里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眼神中此刻虽然有着迷茫与震撼,但却没有多少恐惧。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在这条被彻底改变的时间线里,她和卫宫切嗣才刚刚认识不久。

  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羁绊,更没有什么亲密接触。

  现在的她,仅仅只是一个刚刚被阿哈德翁制造出来……被灌输了为了圣杯而死这一使命的容器。

  看着满地的废墟和死去的制造者,爱丽丝菲尔本该感到害怕。

  可是,当她对上白悠的眼睛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