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剑 第48章

还没盘算完，莫里斯已经下线了。

莫里斯还在心疼自己的手，本来就剩一只手了，还被烫个半残，帝皇打的手心可比班主任狠多了，这不得疼上三五天的？

得亏莫里斯卖帝皇面子，担心右爪会夹碎桂冠，结果神皇不懂人心，一点都不体恤我们地下工作者，居然真的把他当成叛徒来处置。

他有些不满，但总不能找神皇本人投诉吧。

《血肉苦弱一群》

终结者米哈伊尔：这小子在干嘛？

至圣先师天杀星：不知道，我们静观其变，肯定有问题

莫里斯可不知道两位长老的私聊内容，他已经迈开腿，缓步走到战帅荷鲁斯的面前。

作为这场演出的主角，战帅的特型演员，莫里斯端详起剧本的原型人物，尽管这位和蔼可亲，面目慈祥的光头他并不陌生，但这么栩栩如生，音容宛在的战帅属实不多见。

帝皇最喜欢的儿子，十六军团“影月苍狼”之主，荷鲁斯·卢佩卡尔，亦唤荣耀者、光明星辰，帝皇宠儿、如父爱子，他是帝国所有武装力量的总指挥，征服了万千世界。

见到自己两位兄弟被帝皇连人带军团都抹掉，甚至施展罗马传统艺能“除忆诅咒”，兔死狐悲的荷鲁斯，为了防止自己被削藩，外加被黑暗诸神一通话疗兼化疗，当场就反了。

44.战前部署

帝皇和荷鲁斯在万年前的那场交锋，跨越无数岁月与光年，终于投射到了今天。

随着帝皇之剑和破世者战锤的碰撞，一道大裂隙纵隔在两扇门板之间，精金大门在战帅莫里斯面前敞开，露出宫殿恢宏的内廷。

也昭示着父子相残的仪式进入下一个阶段，然而门后的景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帝皇级战列舰虽然是条大船，纵向也不过七公里多一点，门后的空间却广阔无比，蔚蓝的天空下是一直连绵至地平线的古老建筑群。防空炮和激光束交织于苍穹之上，无数战舰在卷积云间停泊，将阴影撒在城市之中，其中甚至还包括一条荣光女王级战列舰，纵使相隔数百里，也能看清她那巍峨如山的身影。

理智告诉莫里斯，荣光女王级的长度可是帝皇级两倍以上，根本不可能被塞进泰拉之光内部。

亚空间仪式已经彻底扭曲了此处的现实，时空已经被转换为一万年前的地球皇宫。

此刻精金大门之后已经不再是什么战情中心，而是m31的地球。

在皇宫的城墙外，依稀可见成群的战犬泰坦和掠夺者泰坦，正在用手臂和背部的巨型武器相互轰击，这些神之机械的战斗是极为残酷的，不同于坦克殉爆还能留下一个相对完整的车体在原地烧成火炬，为了确保对方死透，每台泰坦的虚空盾瘫痪之后，残骸会被热熔、激光和等离子武器反复鞭尸。

无数光柱如同神殿的支柱，从天空中不断向下延伸，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那是荷鲁斯的叛乱舰队正在近地轨道上轰炸皇宫，试图过载泰拉的虚空盾阵列，根据正史记载，虚空盾有八个防护缺陷区，一旦八个区域都被星舰炮火过载，叛军就能长驱直入，往皇宫区的深处投送兵力。

既然轰炸还在继续，就说明荷鲁斯团伙的阴谋尚未得逞。

嗯？

莫里斯皱起眉头。

这一幕景象他并不陌生，泰拉围城战可是经典大场面，老玩家耳熟能详。

但正常来说，泰拉围城战的主视角都是忠诚派一侧的，因此他想当然地认为，天上那条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是荷鲁斯的座舰“复仇之魂”。

结果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那条船的舷侧涂着圣血天使的标记：一滴鲜血，背后舒展着洁白的天使羽翼。

那是第九军团的旗舰“红泪号”，同样是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但她是忠诚派的船。

也就是说……

莫里斯苦笑一声，走进精金大门。

显然，门内是复仇之魂号的舰桥。

在穿越门扉的刹那，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原国企影月苍狼集团的董事长，刚刚成立了一家名为“荷鲁斯之子”的合资企业，在混沌领域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并且和另外几家完成私有化、市场化改革的国有企业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作为天选之人，莫里斯正在执行一项伟大的使命，那就是把混沌四神的先进制度带给神圣泰拉，用光矛砸开帝国皇宫的大门，让自由贸易的光芒洒遍整颗古老的星球。

作为伦敦正米字旗，家住大本钟胡同的天潢贵胄，我们混沌的资本主义缺点再多，也比帝皇搞的封建社会要好，鄙人荷鲁斯有责任有义务，把帝国从昏君的暴政中拯救出来。

考虑到杀死帝皇之后，国不可一日无君，诸位贝勒又强烈要求本王登基，本王勉为其难，暂摄国政，三请三辞，御极登基……

米哈伊尔打量了周围一圈后怪叫起来：“哇哦，复仇之魂号的舰桥怎么这么寒碜？”

舰桥中满是灰尘，破败不堪，形同大学宿舍。

设定集说，凡人和阿斯塔特一旦投了混沌，纪律就会转瞬间败坏，全都沉迷享乐，无人维护战舰，纵使是荣光女王也会明珠蒙尘，颇有种蜘蛛结网昭阳殿，枭鸟哀鸣子夜歌的意境。

这说法完全没道理，难道坏人就不能讲卫生了吗？哪怕坏人懒得自己动手，可以让战团仆役和机仆打扫嘛。

天杀星也抱怨道：“我记得帝皇杀荷鲁斯那场，布景要比这恢宏得多，道具组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

45.儿子偷爹不算贼

远处的皇宫围墙外，巨型双足战争机器行走于喜马拉雅山的下降平原上。

那时机械教的拳头产品，神之机械泰坦，除了战舰以外，那是银河系中最可怕的战争机器，即使是基因原体都难以与之抗衡。

要是可以，莫里斯很想搞一台泰坦来充门面，哪怕家境贫寒用不起此等吞金兽，放在大门口看着也好啊，那多有面子。

别说什么阿斯塔特圣典不让用，圣典还不让在胸口刻忠诚标记呢。

问题是机械教很抠门，如此强大的武器每年能为各大铸造世界带来天文数字般的进账，怎么可能随意下放，历来只租不卖，因此帝国在有重火力刚需的启示录战场上，要么捏着鼻子花大价钱请泰坦军团出场，按天计算出场费用，要么就只能寻找平替——动员附近的骑士家族，用同样强大的帝国骑士泰坦来对付敌人的古巨圾、灵族幽魂骑士和虫族巨兽。

根据机械教的说法，骑士家族装备的“骑士泰坦”并不是泰坦，无论是个头还是火力，帝国骑士都比不上哪怕最小的战犬级泰坦。

大体意思是：介个系“消防制导火箭弹”，不系导弹，所以《中导条约》管不了介个。

出于自身利益，机械教坚决不承认帝国骑士是泰坦，如果承认帝国骑士也算泰坦，那机械教的垄断市场不就破功了吗？

这他妈就不能认，先辈们用血汗换来的技术壁垒，才让如今的欧姆尼赛亚信徒可以躺在工业剪刀差上混日子，要是今天你们可以造小型泰坦，明天就敢攻关掠夺者级和军阀级，后天是不是连帝皇级泰坦也想自产啊？

造反啦！你们居然敢自研光刻机……不是，自研泰坦，是要我们机油佬喝西北风去吗？干脆所有铸造世界都送给你们好不好啊。

即使是帝国可以自产的骑士泰坦，机械教也要把维护权想方设法抓到手里，哪怕这种维护权本质上是机械教倒贴银子给各大骑士家族，也要把泰坦的生产和使用权牢牢把持在手里。

那么骑士泰坦厉害吗？

自然是十分厉害，哪怕莫里斯用上一世的主力号，见到骑士泰坦冲到自己面前，第一反应也是跑。

同理，莫里斯看到一台骑士泰坦头顶亮着超重型载具的标记，从精金大门外步入战场时，他的腿很诚实地开始转向。

“这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好天使先来的吗！这是哪门子的天使！”

“而且为啥是帝国骑士！剧本里有帝国骑士这档子事吗！”

全身涂成金色，写满圣言录经文的骑士闪着刺目的光彩，显然这台战争机器刚刚上过漆。

身高九米的骑士泰坦身上没有绘制家族徽记，让莫里斯的纹章学知识失去用武之地，骑士的右手是一挺复仇者加特林，六根粗大的乌黑炮管可以在一分钟内倾泻出上百颗高初速的穿甲弹，让整个机械化步兵团撤销编制。

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它的左手，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把收割者链锯剑的锯齿正飞速回旋，这种超巨型链锯剑可以摧毁一切敌人，即使是满编的黎曼鲁斯坦克团，也不过是稍稍延缓死亡的进程，单分子刀片切开重型坦克的首上装甲的速度，比早期后宫轻小说男主攻略女主还要快。

除了堡主级之类的特殊型号，帝国骑士的底盘本体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根据双臂选配的武器不同，会被冠以特殊的称号。

使用加特林和链锯剑的帝国骑士，属于“守望骑士”，一种近战、远战全能的常见骑士泰坦配置。

常见，并不代表莫里斯打得过这东西，无论在什么年代，轻步兵都很难和载具相抗衡。

星际战士阵营要部署三辆捕食者坦克才能稳定对抗这鬼东西，否则就只能上无畏机甲——通常不推荐这么搞，因为车被打爆了成员组大概率可以跳车逃生，载具花五万王座币再早买就是，无畏爆了，里面的老兵当场就没了。

最理想的情况是搬出压箱底的残暴之刃超重型坦克，用四倍于帝国骑士的吨位优势强行碾压，但那种东西玩家根本用不起，更何况是家境贫寒的真理之杖战团，莫里斯甚至连犀牛运兵车都没有。

46.不可以逃避

巫师在施法时，常常会辅以各种手势。

实际上这些动作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除了用于耍帅之外，就只有对自己心理催眠，提高施法成功率的效果。

在黄昏服和各路卷王相互优胜劣汰多年后，一边放闪电火球一边双持武器砍人俨然成了法师的基本修养。

被血淋淋的现实狠狠教育过后，莫里斯也改正了施法时摆poss的坏习惯，如今的莫里斯施法不需要腾出左手或右手，也不需要咒语辅助，低阶法术念头一动便能施展。

此等技巧被唤作法术瞬发，工会所有灵能者和巫师都被要求学习。至于偶尔失控，智库们把黑手光环发作的会长电得外焦里嫩，对天发誓，真的是走火，绝不是趁机打击报复。

当灵能闪电从他面前浮现，直扑黄金王座的时候，莫里斯（荷鲁斯饰）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把抱起脚边的智能獒犬（恶魔引擎饰），举到自己面前。

“a.t.field！全开！”

随着战团长的语音指令，在天杀星反应过来之前，他脖子上的铁光环已经在莫里斯的最高权限支配下自行启动，透过两条能量管线，从天杀星的电池组中疯狂汲取能量和混沌之力，经由光环上的符文组转换、扭曲，在身前张开一道浑厚凝视的立场。

伪帝显然并不具有实际战斗经验，在被莫里斯的闪电命中后，居然被突如其来的灵能打击所震慑，将时间浪费在尖叫上。

如果伪帝能在遇袭的第一时间就展开反击，复仇者加特林射出的炮弹足以将莫里斯和其他人都打成碎片。

王座上愤怒的腐尸抬起骑士泰坦右臂，让复仇者加特林黑洞洞的炮管高速转动，作为久经考验的成熟武器，这门巨型转轮机炮不需要预热，炽热的弹雨已经倾泻而出。

但这几秒钟的耽搁，莫里斯构筑的正面防御已经坚不可摧，金驴冠冕所生成的护盾不是一般的反应力场，而是由灵魂之海提供能量的奸奇魔屏，本质上这和帝国战舰上使用的虚空盾是一种东西。只不过实现原理不同，一个是资本主义腐朽的大超市，一个是集体所有制的供销社。

奸奇这家伙虽然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但祂的造物还是有些门道的，魔屏在被完全耗尽之前，是字面意义上的绝对防御，由于实现原理是亚空间巫术而不是帝国的天机工程，因此即使是虚空盾无能为力的灵能攻击都能挡下，体现了混沌诸神的制度优越性。

莫里斯甚至有闲心去观赏那些近在咫尺的高初速炮弹，萝卜大小的炮弹迎面飞来，却在魔屏上撞得粉碎，骑士泰坦的主武器完全撼不动紫发尼特书虫社恐眼镜娘文学少女的心之障壁，让混沌卵衷心的赞美诡变之主。

笑死，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有鸟人，懂不懂“奸奇魔屏”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啊。

然而挂在天杀星脖子上的铁光环在体量上毕竟只是个人防御武器，在展开之后，也就堪堪护住莫里斯周围一圈，勉强把自己和两名新兵笼罩住，周围的四神信徒只能拿天灵盖硬接。

哪怕伪帝没有特别关照他们，凡人信徒被弹片波及，顿时死伤一片，血肉横飞。

纵使这些人是随手征召的炮灰，莫里斯终究没法像真正的荷鲁斯一样铁石心肠，尤其是半截肠子从面前飞过时，战帅也不禁为之叹息：“这玩意清步兵真好用，老子以后也要搞一台骑士泰坦来玩玩。”

尽管天杀星看不到奸奇魔屏的参数，但同为混沌本质的亚空间生物，他可以感受到金驴冠冕的状态，奸奇魔屏的强度正如尿崩般下降，铁光环终究只是单兵装备，再怎么精良也无法一直抵御重型载具的轰击。

天杀星虽不怕死，可是被炮弹打成碎片，再被驱逐回亚空间也不好受：“莫工！光环要撑不住了！”

透过金驴冠冕的面版，莫里斯早已明白情况，他立即念动真言，以无上佛法从动力爪中摄出一头色孽兽的虚影，不顾它苦苦哀求，将其硬生生塞进金驴冠冕之中，原本光芒逐渐黯淡的铁光环吃了这等猛药，登时金光大盛。

已经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护盾也再度恢复先前的坚挺，又硬生生扛住了十几发炮弹。

47.太快了，准备用手去接

我曾无数次穿行于火焰与炮弹之间。

我曾无数次踏过枯骨死尸横陈的战场。

每一夜，我都枕着剑刃入眠，待到黎明，血与硝烟的滋味将我唤醒。

吾乃帝皇之死亡天使，吾诞于战场，以炮火洗礼，以战壕锤炼，以启示录战场上最惨烈的白刃战磨砺开锋。

因此，不要用你那点可笑的技巧在我面前显摆，我杀死敌人的次数、我被敌人杀死的次数，远超你最狂野的想象。

阿斯塔特是半神，是帝皇仿照自己的样貌，以精金、鲜血、荣耀和恐惧铸成的超凡之物。

对于星际战士而言，最大的问题是凡人的灵魂无法驾驭他们的半神之躯，生化改造手术只是强化了他们的躯体，灵魂却只能以信仰、冥想和苦修之类的传统手段来锻炼。

无数新兵都因为无法充分发挥阿斯塔特身躯的力量而折损，m41时代的星际战士，无论是肉体还是所用的武器装备，都和大远征时相差无几，但大部分战团的战绩却只能勉强称之为平庸。

然而失去原体作为榜样，阿斯塔特修士们不知道这具身体究竟蕴含着何等强大的力量，无所不能的半神军团，如今居然当成“帝国精锐部队”来使用。

莫里斯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在复仇之魂的舰桥上，穿越至今的莫里斯第一次觉得，反而是这具身体跟不上他的意识。咏在林在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神经反应速度，身体耐力，肌肉力量，无论哪样，都只能说差强人意。

即使在第九个资料片发布之前，忠诚星际战士也有各种方法来强化自身，得益于植入体内的生化器官，哪怕只进行最简单的锻炼，星际战士也能将身体素质强化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莫里斯·提比略的身体在一个世纪的实战之中，已经充分挖掘半神之躯的潜能，毫无疑问屹立在人类武力的顶点。

但这远远不够，如果莫里斯的肉身是强大的原铸星际战士，他甚至能手撕了这台骑士泰坦。

对于凡人而言致命浓度的肾上腺素在动脉中奔流，两颗心脏将炽热如火的血液泵往全身各处，但他的大脑却无比冷静，运动神经根据双眼的夹角，以三角测距的原理自动推算出他和骑士泰坦的距离：68米。

要是再近一些，莫里斯会选择冒险直接冲上去，这是猎杀战犬泰坦的标准做法。

目前的距离还是太远了一些，会在后半段直面复仇者加特林的炮击。

为了节约成本，骑士泰坦的鸟卜仪位于头部，并且在臂装武器上配备观瞄设备，回传的特殊视角会让驾驶员感到困惑，因此骑士泰坦的双手只有最基本的传感器。

这意味着在极近距离上，远程武器存在攻击限位问题，想象一下骑士泰坦是个人，他手里攥着个手电筒，尽管手电筒可以照亮身周的一切，但胳膊本身会挡住自己的视野。

进入视野盲区需要2.44秒，复仇者加特林在高爆发模式下可以倾泻一百二十发炮弹。

只不过复仇者加特林的机魂很特殊，平时射速都锁死在一秒两发的挡位上，需要机械教高阶教士来亲自唤醒机魂，并改装供弹系统，才能解锁爆发模式。

最多五到六颗炮弹而已，尽管身上这件mk45678散件混搭的动力甲不可能挡住复仇者的40mm炮弹，但抵挡炮弹不能只靠装甲硬抗，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防御？

胸腔中的拉瑞曼器官释放出大量凝血细胞，在卵石肾脏的协同下，这些本质上是纳米病毒的微小造物迅速与淋巴系统、神经系统中的纳垢恩赐结合。

在莫里斯的人物状态栏中，“神经休眠”的标记暂时熄灭，他的反应速度重新恢复到“正常”水平。

对于普通的阿斯塔特来说，由于有视觉控制器官赋予的超凡动态视力，他们的神经反应速度是凡人的十倍。

而莫里斯可不是普通的阿斯塔特，混沌卵拥有奸奇赐福的二十五倍时间加速，因此他是二百五。

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他时，莫里斯无比希望自己是货真价实的二百五。

伪帝也意识到莫里斯比预想的更加棘手，他以九五之尊，强令骑士泰坦的机魂以超出设计水平的速度重新调准炮口指向，破膛而出的炮弹紧紧追着莫里斯的脚步。

48.愚蠢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