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胧弈
半分钟的时间就从一个一米八的年轻帅小伙变成了一个一米七左右身形瘦弱的少女。
整个手术室的所有人全部斯巴达了。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咋手术做着作着还变性了呢?!
行医十数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李医生现在怎么办……”助手有些目瞪口呆的道。
“确认病人是否出现其他病变情况,立刻通知她的家属在lcu等待。”李医生冷静的做出了最价的判断方案。
最后在确认病人的确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后,才将司徒空推到了病房里。
当司徒空的父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的,但随后却通过胎记辨认出这的确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嗯,现在变成了宝贝女儿。
葛龙星域司徒家在安澜星只有他们着一脉分支。
仰仗着葛龙司徒的名号,这一家人在安澜星也混得不错。
虽说是一脉,但实际上现在也只剩下了四人,司徒空的父母,他的弟弟,以及他自己。
司徒空的母亲赵氏,早已经哭红了眼,又遇到了这种怪象,几乎哭的原地昏死过去。
司徒空的父亲司徒武俞,却在思索这件事产生的后果。
结果发现……原先两个优秀儿子还会为了争夺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勾心斗角,现在其中一个骤然变成了女儿,失去了家主继承权。
家庭骤然和睦不少不说,未来还能与其他家族联姻,壮大他司徒家的实力……
司徒武俞看着病床前哭哭啼啼的赵氏有些心烦意乱的道:“行了,别哭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吗?”
赵氏愣了一下,便停止了哭泣,似乎也开始思量起了两者的得失。
司徒武俞叹了口气道:“把老二喊回来,这件事得跟他说说,他们兄弟两争了这么多年,也该冰释前嫌了。”
“嗯,我去跟老二说。”说着赵氏便走出房门开始联系还在其他城市读书的老二。
…………
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洛璃,却依然在家里睡懒觉。
摆放在床头的稻草人像是一件拙劣的手工装饰品,被洛璃遗忘在了脑后。
所有参与第二段考核的学生都有三天的假期可以用来休息。
这几天也的确把洛璃累惨了,今天偶尔偷懒一下不算什么。
三天的休息时间也没啥事干,没心思见同学,更不离家太远。
整日穿着那套云霄套装,保持着三十倍的灵气增长速度,躲在家里修行,偶尔出去逛逛,还能依靠这一身行头收割一波欲念值。
也算是乐的逍遥。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蒙着脸,带着帽子的男人给拦住了大街上。
洛璃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道:“你想干嘛?”
“如果你是想劫财劫色的话,我大可以告诉你,我是不会给你赔偿医药费的。”
男子拜了拜手,笑着道:“误会,我是星娱公司的星探,已经注意小姐您很久了。”
“哦知道了,名片给我,你可以走了。”洛璃直接下了逐客令,鬼知道星娱公司是个什么玩意。
出名的从来都是那些明星,而不是这些身居背后的包装公司。
而且就算出名,洛璃也不在乎。
男子苦笑道:“五分钟,求您了,就占用您五分钟时间。”
洛璃淡淡的说道:“三分钟。”
“您没有听过星娱公司那应该听说过苗安语和晁如丹吧,她们都是从我们星娱公司一路走出去的,现在哪怕在星海中都拥有不小的名气。”
苗安语、晁如丹两个名字的确不算陌生,很多商品上的包装上都会出现她们的名字,偶尔还会在洛璃看视频的时候跳出来烦她一下。
“我们老板很看中您,觉得您潜力很大,您身上那股气质是别人没有的,只要您愿意,我们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将您捧上那一片耀眼的舞台!”
92 死亡宣告
在星探期待的眼神下洛璃陷入了思索,片刻后才道:“有五险一金吗?”
星探连忙点头道:“有的有的。”
洛璃继续道:“朝九晚五?”
星探赔笑:“如果是您的个人要求完全没问题。”
朝九晚五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说服才是最重要的,哪怕睁眼说话也无所谓了。
洛璃似乎有些意动,眨了眨眼睛,“你们公司待遇不错啊。”
“那是当然。”男子自豪的道.,“虽然我们还比不上那些跨星域的超级公司,但在k63星区也算是顶级的。”
“就算是现在,我们公司也还有很多顶级影星活跃在一线,而且在安澜星的也只能算是分部,而小姐您可是有望被送到总部深造的人选。”
星探继续画着大饼,现在对他来说,甭管什么真的假的,只要能把洛璃忽悠到公司试镜,那就是革命一般的胜利。
“那你们有两免一补吗?”
“有啊!”星探挺着胸膛,底气十足的道,“那玩意怎么可能没有?”
“那你知道两免一补是什么吗?”洛璃突兀的问道。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关心。
不是要出事,就是要借钱。
鬼特么才知道两免一补是什么东西,就连前面的五险一金星探都有些没搞明白,更不要说两免一补了。
洛璃叹了一口气:“同志,看来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啊,在这里我只能送你几句真言了 。”
星探有些发懵下意识道:“什么真言?”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言罢洛璃才绕开了一脸懵逼的星探,慢悠悠的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
…………
对于风无痕来说今天的一整天都是黑色的。
就在今天晚上他得到了誓友身亡的消息,期初他是不敢相信的,也不愿意去相信。
但他亲自从司徒空父亲口中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他呆住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了黑白两色。
而白黑的世界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并没有哭泣,只是感觉很压抑,就像是心房中被灌了一斤铅,身体连带血液都是粘稠与沉重的。
木然的接受了司徒武俞的邀请,换上了自己衣柜里那套司徒空在他去年生日送给他的西装。
平时风无痕喜欢宽松的衣物,对于西装衬衣这些东西是完全不感冒的,但司徒空还是笑着的塞给了他。
“都是成年人了,总得有一两套正装吧,参加什么重要的聚会的时候也能用上。”
除去拿回来试衣服的时候,自己穿过一次这套西装,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穿过了。
那曾想到第二次穿,竟然是因为参加司徒的葬礼。
平日里嬉笑怒骂,形影不离,自诩高人,脱俗之人的他,在此刻也终究落入了凡尘。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的玩伴。
心痛的让他无法呼吸,感觉像是无数刀片在他的心脏中穿梭。
要将他最珍视的那一份情感,磨成齑粉。
望着镜子中脸色抑郁的人影,拉扯着自己的肌肉做出了一个名为笑的表情。
葬礼上,负责主持葬礼的神父高呼着:“我主,上主,仁慈的天主!请求您恩赐所有亡者解脱死亡的枷锁,进入平安的天乡,并因为您的慈爱能得到永生的幸福……”
风无痕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感觉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一直当他看到司徒空墓碑的时候,才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至友已经离开人世这一事实。
阴云悄然覆过天穹,西式葬礼是有自己独特的讲究的。
一般多是在阴天举行,因为传闻在出太阳的时候举行葬礼,参加葬礼中的哪个人脸被阳光照的最亮,那他就有可能是下一个死者。
虽然人类已经步入了星空,早就没有了中西之分,但习俗这种东西最擅长的便是与时间一同流传。
在灵棺上上摆上了一束白花,有些呆愣的注视着阴沉的棺椁。
却没有发现一旁有一个女孩却在偷偷注视着他。
一开始似乎有些想笑,到后面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很快灵棺便被一行人带到了天星城外郊的一处墓地。
成片的十字架立在碧色的草甸上,不远处还栽着一颗长势很好的柏树。
像是守护着这些流离失所的亡魂。
泥土伴随着纷飞的花瓣一同葬下,透过细碎的泥土,不少人的生出了感叹,人生或许就是如此。
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看起来还有很多时间,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说不定那一天就走了,在活着的时间里,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尽量不要留下太多遗憾吧。
嗒……
毫无征兆的天穹降下了第一滴雨水,紧接着是第二滴,细密的雨滴像是千军万马一般朝着地面俯冲而来。
最终滴落在了风无痕的鼻梁上。
一旁的早早做好准备的管家将一把把黑色的雨伞分发给了所有参加这次葬礼的人。
风无痕接住了,但是并没有打开。
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下,风无痕一人立在雨幕之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但是他却毫不在意。
冰冷的雨水自身躯流淌而过,不断带走他的体温,但心里的那股难受劲也稍稍消散了少许。
有人稍稍瞻仰了一会,献上了一束白花后便离去了,有人则看到其他人离开的时候,就跟着走了。
到了最后,整个墓地中只剩下了风无痕一个人。
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司徒空的墓碑前,大笑着拿出了两个酒蛊,放在了墓碑和自己的面前,“哈哈哈,他们都走了,现在该咱们叙叙旧了。”
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深色的酒液体,浑着雨水倒在了两个酒杯中,仰头喝掉了其中一杯,另一杯则撒在了坟头。
“你说你就这么一个人走了真的说得过去吗?”
“我风无痕没什么朋友,就你这么一个,现在你走了,让我怎么过?”
“你不是说喜欢那个女孩吗?我不是也在帮你吗?你就这么放弃了怎么能行。”
“你还记得十一岁那年不……”
风无痕一个人在坟前说了很多……很多。
以至于最后连他也没能分清自己脸上的是泪还是雨水。
…………
93 我喜欢淋雨
但是他却没注意到,一个躲在不远处的女孩,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有人说患难见真情,但落难却并不代表这个人失去了价值,只要不放弃终究会有再次崛起的那一天。
患难,对于些阴谋家来说,更像是一次绝佳的投资机会,或许更往深一层次的想,落难者的磨难,很可能本就是这些阴谋家所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