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10章

　　“可恶，快动啊！凶星，为什么不动？！”

　　刚才那一击几乎毁掉了这台骑士的引擎，对于一般的骑士而言，它们的机魂并不像命运女神这么智能，即便是同等级别的普通角蝰型，也只能说是有着野兽般的灵魂。他们在遇到了强大的对手时会发自本能地畏惧，如果受到贪生怕死的机师影响，那么它们本身也会在遇到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对手时，畏缩不前。

　　“杀！”这不是希恩在咆哮，而是【雷根斯堡】的怒吼，这台骑士迫不及待地要将面前弱小的巡游骑士大卸八块了。

　　切割机像挥舞的大剑一样把巡游骑士切肉似地切开，希恩感觉得到机魂的行为，她迫不及待地将奇点炮口转向了几乎瘫痪的【凶星】。整个机盖都被掀开抛入空中，但还尚未抵达一定高度时，就熔化在了巨大的能量里。

　　曼陀菲尔死的极为潦草，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凶星】身上曾经画上了几十颗骷髅头，希恩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希恩相信，这绝对不是骑士的击杀数。也许只是这颗星球上微不足道的畜生。

　　“还有更多骑士需要被毁灭！”机魂咆哮，她还没有吃饱。

　　希恩控制【雷根斯堡】停在原地，这一刻，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拯救了克瑞翁家族，可是这个家族还把自己当阶下囚来戏耍。赛琉莉亚和博福特对自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他们将自己送到马蒂亚斯的手下，如果不是阿尔法军团，也许他就被马蒂亚斯关押至老死，这还算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柴廷的话很有诱惑力，而且希恩开始思考，也许他能平安地穿过亚空间风暴，正是某种吉祥的征兆保佑着他，他想起那些抄本，那些被帝皇命令禁止却流传甚广的，由大怀言者亲自编写的邪典——赞颂帝皇为神的邪典。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被他提出，为什么帝皇要保佑自己，如果他全知全能，那么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叛徒，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来拯救自己的敌人？

　　大怀言者说过，神永远保持谦卑，这也是为什么帝皇禁止其他人赞颂自己为神的原因之一，如果他自称神明，他反而不是什么值得供奉的大神。而克瑞翁家族，他们好逸恶劳，连保卫自己的母星都需要他人的协助。他们不值得自己去拯救，他们的行为总是让人难以忍受。

　　“雷根斯堡，你想痛饮同胞的鲜血吗？”希恩问道。

　　【雷根斯堡】的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作为回应，她显得尤为激动。

　　希恩看见那几名克瑞翁家族的成员走到他脚下，向他做出一种欢呼的动作。他不禁笑了笑，他抬起命运女神的巨足，将他们踩成肉泥。

　　“准备启动奇点炮，就当给他们涨点教训。”希恩笑道，“这种家族能在帝国活下去，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奇点炮的能量光束划过整个机库，将停留在里面的骑士们熔为废铁。

　　——

　　世界正在燃烧，几十名帝皇之子成员冲进了城市，他们犹如狼入羊群，这些技巧精湛的星际战士正在屠杀中取乐。梅法拉感到快感像甜甜的蜂蜜一样润进了他的心口。他压抑得太久了，他总是笑着杀戮。

　　他的部下正播放着骇人的音乐，他们手中的乐器将一群又一群的人类熔化为肉泥。几名噪音战士特地用爆弹枪驱赶着人群，当这些人被他们堵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噪音战士便用自己的毁灭音笛奏出至高天的邪恶乐章，一次齐射把几十个人亲密地融化在一起。

　　还有一些帝皇之子的战士强夺着那些载具，把这些钢铁巨兽开在人行道上，一名帝皇之子战士爬出车外，欣赏着他们的惊世杰作。

　　“好过瘾呀！”副官齐亚兹·那骨朵兴奋地叫了起来，“快点，开快点，不然他们分散后压着就不好玩了！”

　　“更多，我想要更多！”艾利西亚也兴奋了，大剂量的药物打在他们身上，即便有着美少女的容颜，艾利西亚的面部也扭曲得可怕。他那粉色的头发随风飘扬得像血淋淋的肠子一般。

　　他们的行为被一名狙击手给盯上了。

　　“真是够了。”那名带有蛇鳞盔甲的哈维忍不住摇头，头盔下的他露出残忍的笑容。他知道怎么给这些人渣带来最终的制裁。

　　这些人渣找到了下一个目标，一个落单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无助地望向周围，她看上去只有八九岁。她落单了，她的父母也许死在了帝皇之子们带来的灾难中，她的双腿在离她几米远的距离。这些帝皇之子没有屈尊下去玩弄她，相反，他们故意把车开到了大概几百米远的距离。

　　这样加速起来，才能把小女孩撞得支离破碎。

　　“就这样撞死她！”齐亚兹尖叫着。

　　下一秒，他突然发现车离开了预计的轨道。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长官，那名遭瘟的技术军士艾利西亚，他的头炸没了。

烂柯人 : 第二十章：大忠似奸，大奸似忠

　　“哈维，你越界了。”特洛伊的警告随着艾利西亚被狙杀的一瞬间响起。

　　“我只是在杀死叛徒罢了。”哈维嘴上还在坚持，却已经做好了回撤的准备。这不仅是他打算向特洛伊妥协，而且他需要转移位置，防止帝皇之子们对他的反击。

　　“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岗位。”特洛伊盯着大屏幕上的阵线图，他对这个星球的效率没抱有太多的期望。星界军和PDF这两支武装力量各自为战，骑士家族的支援也迟迟难以抵达。而当他知道命运女神在克瑞翁家族大闹时，他更是确信这个家族不值得争取。

　　这是一个两难选择，特洛伊一向喜欢做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要么选择那名叛乱家族出身的纯净骑士，要么去选择一群乌合之众。无论如何，克瑞翁家族最后对于阿尔法军团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一个盟友如果带来的负收益远大于他带来的收益，那么他不是你的盟友，他分明是你的敌人。

　　“我原本以为你默许了我的行动。”哈维冷哼一声，他已经用无线电联系了其他两名猎头者，他们也准备撤离战场，“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剿灭帝皇之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耽误很久。”哈维摇头，他的大手还按着博福特的光头，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骑上家族在申请我们的支援，而我的指令是，他们只需要出击即可，你敢相信吗？我怀疑这压根不是骑士家族，而是一群地痞流氓。”

　　“全帝国的骑士家族千千万万，但是家喻户晓的屈指可数。”哈维调侃道，“咱们什么时候收手？”

　　“现在，我已经把战斗驳船的位置告诉那个落魄骑士了，柴廷骗了他，柴廷把这个家族骑士大典的内容对他进行了一顿忽悠，只要他上了我们的船，就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掌中之物了。”

　　是的，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谎言。阿尔法军团压根就没有这个数据库，就算有，他们这种脱离了原体控制的阿尔法军团战士也无法使用。他们只用了克瑞翁家族大典的只言片语，就把希恩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个男人确实爱家，这就是他难以克服的弱点。孝顺在他心中排列首位，忠诚则在其之后。

　　而想到斯乌恩家族的结局，特洛伊就想笑，在大叛乱后的某一时间点，由于这个家族的族长受到了混沌赐福出走家族，他的五个儿子除了希恩全都阵亡，希恩虽然没有死亡，却也失踪了。其他成员为了夺取至高王位，先后邀请了各个钢铁勇士的战帮加入了家族内战。

　　到大叛乱结束三百年后，就再也没有这个家族的讯息了。

　　希恩只是在追逐往日的幻影，特洛伊对此很是满意，这证明希恩是一个很容易驯服的人，甚至比畜生都还好控制。

　　“大人，第59团，第27团，第88团已经完成了对德洛瓦市的包围。”博福特紧张地说。

　　“合围完成了吗？”特洛伊眨了眨眼睛，轻轻地扭动着博福特的头，“那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博福特歇斯底里地问道，“你们杀了我们的至高王，还鼓动那名大人与我们为敌，你们不得好死！”

　　“我们的前身死的默默无闻，而且如果你见识到基因原体的死亡，那么你就会觉得怎样死都不是一件让人恐惧与愤恨的事情。”

　　特洛伊没兴趣回答博福特的问题，他猛地发力，扭断了博福特的脖子，在他的后背上刻下了九头蛇的烙印。

　　——

　　希恩面无表情，他看着周围燃烧的一切，复仇的快感没有在他身上出现。

　　屠杀这些没有驾驶员的战甲，让他想起了午夜领主残暴的施虐癖好。但是无论如何，【雷根斯堡】总算饱餍了，她的愤怒得到了贯彻与释放。

　　“好些了吗？”希恩像是在询问这台骑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雷根斯堡】没有回答他，希恩顿时自觉无趣。他接收到了特洛伊的来信，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把信任给予阿尔法军团，他们是十八个军团中最言而无信的阿斯塔特。连午夜领主军团都不少人比他们讲究信用，而在钢铁勇士军团，任何数据都能得到真实的体现，因为每一名战争铁匠都需要直面佩图拉博的质疑，这个时候撒谎或是违信，无疑是在死刑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阿尔法军团不同，对于这群阿斯塔特而言，撒谎好像是一种言之有理的事情。只要结果正确，那么中途多么肮脏不堪，多么龌龊恶心，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希恩觉得特洛伊的言语多半是谎言，可是问题在于，他压根没有选择，他连他自己都救不了。

　　“我们到底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希恩大脑放空，他想起自己前一个月还在那里奋不顾身地拯救克瑞翁家族，现在却接过了刽子手的屠刀，大肆屠戮着这里的战甲。

　　杀的人不多，但是也足以引起克瑞翁家族的敌视，希恩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在意的，他不相信克瑞翁家族里有人能对付自己，他只觉得一切变得虚无缥缈。

　　“走吧。”希恩喃喃道，【雷根斯堡】开始移动，朝着那个集结点飞快地奔跑着。

　　这一路上，没有遇到拦截他的人，这些克瑞翁家族的骑士们都无视了他，像是某种诏书要求放走他一样，他毫不费劲地找到了特洛伊所说的战斗驳船，让他有点惊讶，这艘战斗驳船是黄色的涂装，上面刻着疑似圣血天使的铭章。

　　可是有人比他更早地到达，索塔和特洛伊似乎还在聊着什么。

　　“这是……”命运女神半跪在地上，希恩跳出驾驶室，看见这幅战斗驳船，显而易见，这群人抢走了圣血天使的舰船。

　　“这是来自恸哭者的战斗驳船，原本是由一个曾经他们帮助过的铸造世界为了感激他们的帮助，而送来的战斗驳船。我们伪装成他们，劫走了这艘战舰。”特洛伊介绍道，“整个行动只有恸哭者受了伤，我们在交接过程中筛除了七名弱者，他们都来自天使之血。”

　　“他们也是战团？”

　　“是的，因为满怀愧疚，所以我们决定更好地使用这艘战舰来为帝皇服务，这样的话他们死的也有价值了。”特洛伊的话语中完全听不出愧疚，而柴廷从船上下来后，他的话更加让希恩震惊。

　　“我划出了他们的几个补给点。”柴廷说，“下一次我们还可以再顺走一些东西，那些补给点知道我们是恸哭者，哪怕本身穷困潦倒，都能勒紧腰带满足我们的需求。”

　　“这太卑鄙无耻了！”希恩对于阿尔法军团的卑鄙第一次有了直观的认识，“你们既然自称忠于帝皇，为什么要对他的忠仆干这种事情！”

　　“因为他们背叛过帝皇，而且你不觉得你这句话从一个叛徒的口吻中说出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吗？”一名阿尔法技术军士冷笑道，“以后我和索塔负责你的骑士的维修，你可以叫我李维·弗朗西斯。”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真的忠于帝皇？”希恩终于忍不住了，“你们把帝皇之敌引来，美其名曰考验，害死一大堆帝国子民后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对外标榜忠诚？连光头那边的敌人都没有这般无耻。”

　　“我觉得还是有的。”柴廷似乎真的在认真回答希恩的问题，“帝皇之子们和我们一样吼着【为了帝皇】。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只是克瑞翁家族的骑士大典，这本书记载了许多军团和骑士家族的历史，我们觉得能从中发觉到我们原体大计划的一些细枝末节。”

　　“你们觉得你们原体还是忠诚的？”

　　“不。”特洛伊接过话题，“他背叛了帝国，所以我们要找出那个计划，阻止它，好来为我们军团赎罪。而且你也不是杀了很多克瑞翁家族的成员吗？”

　　“那是我的报复，针对他们恩将仇报的报复。”希恩吐了一口痰。

　　“看样子我们本质没有区别。”特洛伊说，“我们都是野蛮动物，随心而动，随剑而行。”

　　——

　　《w小姐别笑了》

　　系统:“你渴望力量吗”

　　w“不”

　　系统“你渴望妹子吗”

　　w“不”

　　系统“你给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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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柯人 : 第二十一章：悲恸

　　赛琉莉亚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死亡天使的检阅，寻路者战团真的来了。

　　不是阿尔法军团的伪装，他们手上捧着由罗伯特·基利曼亲自撰写的圣典，为首的灰甲战士脸上刻满了铭文，拿着动力锤审视着这些凡人。这些战士跟赛琉莉亚他们祖先记录得一模一样，蓝白色混合的动力甲正是普通的士官所佩戴。

　　“神皇在上，幸亏我们赶来，否则祂之子民又要承担背叛之子的加害。”为首的战团长半跪在地上，在这个年头，信仰帝皇的阿斯塔特战团并不是罕见的风景，相反，连黑色圣堂都在把帝皇当做神明崇拜时，又有谁能指控这些阿斯塔特心中的信仰呢？

　　战团长“传颂者”索隆格·尤里乌斯跪在死者面前，为他们的灵魂祈祷，哪怕知道那些遭受色孽份子虐杀的帝国子民死后必将被混沌吞噬，索隆格都希望自己的祈祷能为他们减轻一份痛苦，只有在念诵完漫长的祷文之后，索隆格才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的重担稍微减轻了一点。

　　“战团长，这里发现了一位幸存者。”一名蓝白相间的战士抱着被砍断双腿的小女孩，“她不远处有几名帝皇之子的尸体，疑似被远距离狙杀。”

　　“三连长，我们愧对这颗星球上的人民，也愧对了神皇。”索隆格悲哀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之前响应了不屈远征，而当不屈远征取得伟大胜利之后，他们也终于有时间回到这里。

　　曾经索隆格邀请过克瑞翁家族的骑士，可是却被拒绝了。对方的理由很充分，这里作为克洛诺斯星系的大后方，同时也作为帝国补给线的重要一环，他们必须要把守在这里，以防被其他战帮或是异形侵袭。

　　“这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三连长亚历山大说道，“兄弟，我们应该赶紧检查这颗星球遭到的破坏，而且——”

　　话音未落，几名猩红盔甲的战士将一个被砍去四肢的混沌星际战士拉至到索隆格的面前。这几名战士来自第六连的突袭部队，他们很容易让人想起圣血天使的跳帮部队。

　　可是他们都说自己是基利曼之子，是他引以为傲的骄子。

　　“他就是帝皇之子的宫廷剑士了。”索隆格瞟了一眼破败不堪的梅法拉。

　　“正是。”

　　索隆格叹了一口气，他亲自拽着锁链，锁链在地面上摩擦出火花，以至于让所有士兵都退后了。索隆格把梅法拉拖到中央广场的高地上，好让其他人都能看见这名叛徒的下场。

　　索隆格能为任何人祈祷，唯独不会为叛徒祷告。他取下死去的噪音战士身上的一剂药瓶，在梅法拉面前晃悠了几下。等到梅法拉的双眼重新点燃生命之光时，索隆格猛地将药剂砸向墙壁。

　　“等一下，这里还有阿尔法军团战士！”梅法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们不能就这么杀了我，至少先让我把药舔完！我还没有爽够，别这样，不要让欢乐就此结束！而且离至高天——”

　　索隆格不等他说完，用动力槌狠狠地砸向梅法拉，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砸成肉浆。

　　“我们现在有新任务了，修整片刻，由亚历山大带去一支分舰队去追杀那支阿尔法军团。”索隆格有条不絮地说道，“而我将负责这里的防区再建，等这事完成后，我会亲自去追杀那不知名的阿尔法领主。”

　　——

　　希恩呆在【雷根斯堡】的驾驶舱里，他正在研究【雷根斯堡】的具体功能，他从来没有开过命运女神这样的遗物级骑士，他做了个委托，请求索塔和她的机仆们重新更换雷根斯堡的涂装。

　　方案许多，但是最终让希恩敲定主意的是红黑金三色，这样的话，至少从外观上来看，【雷根斯堡】就是一台极具侵略性的巨兽。而这种配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代的死颅泰坦军团，希恩不喜欢这群好大喜功的家伙，但是他们对于审美确实有自己的见解。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地伟大……”希恩低声呢喃着，他抚摸着【雷根斯堡】内部的仪器，这确实比巡游级别的骑士高级太多，无论是防护，机动性还是进攻手段，都要强大太多，唯一不足的是进攻手段不够丰富。

　　可是对于希恩来说，也已经足够。

　　“您似乎对于它还有所不满。”

　　希恩探头向外看去，发现索塔还在低下，她仰头看向希恩，眼部似乎是被改装，还是外挂了一些设施，让希恩看不见她的眼睛，只能看着一层铁包着肉。

　　“我已经很满足了。”希恩说道，“也许我确实过于保守，这些强大的骑士之所以这么稀少，不是没有原因的。你来做什么？”

　　“每名骑士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维保士。”索塔拄着斧钺，一步一步地爬上电梯，直到可以平视希恩。她并不是来自克洛诺斯星系，她曾经保护的骑士被击毁了，作为他们星球的传统，这样的维保士只能自己去选择新的骑士宿主。

　　“我都懂，你想成为【雷根斯堡】的小保姆。”希恩点头，“随便你吧，这船上除了阿尔法军团那个古怪的技术军士，也只有你搞得懂这家伙了。”

　　“不，即便是李维，也搞不懂命运女神。”索塔将自己的机械臂拨开一块铁皮，从里面渗出一个折叠屏幕，按下那小小的红色按钮，一道命运女神的立体图像立刻呈现出来。索塔的意思希恩很清楚，除了她，没有人能够修理和维护这台骑士。

　　“随便你，我现在除了这台骑士已经一无所有了。”希恩说，“我把她交给你，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了。”

　　“事实上，根据数据和现实分析，你除了骑士，还有你的衣服和裤子，以及你的内裤。”

　　“这一点都不好笑。”希恩总觉得这是一种讽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希恩走了下去，他刚刚下定决心，要向特洛伊索要自己的报酬。这几天特洛伊一直在研究他们从克瑞翁家族带走的骑士大典，以至于原本承诺给希恩的犒赏，都被拖延了。希恩轻轻地推开门，发现特洛伊的面具在黑暗下是如此恐怖，以至于他都差点发出尖叫。

　　特洛伊很明显注意到希恩的到来，他向希恩点头示意，让他过来。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希恩提醒特洛伊，同时双手按在桌上。

　　“我不记得自己忘了什么。”特洛伊熟视无睹地翻阅着大典，他查询着这上面的细节。渴望从中找到阿尔法军团的部分内容，可是阿尔法军团的行踪向来是诡谲不定的，专门撰写骑士传奇的书籍很难找到属于独行特工的阿尔法军团战史。

　　可是不管如何，能得到知识总是好的，尤其是了解过去的历史，对于现在的他们去展望未来都大有所益。

　　“你承诺过的，关于我家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