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巴现在惊恐万分，她被一阵莫名其妙的巨响所震醒，船上也停电了。
接着她受到了禁军的征召，通知的机仆直接称呼了她藤原巴的真名。但是诡谲的是，机仆们并没有强制将巴带走，而是让她自己去找奥勒良解释说明。
她有什么可解释的，她就是如假包换的混沌骑士，她出身于一个逆誓家族，曾经受到过亚空间变异，不仅长出了吓人的角，眼眶里还弥漫出了罪恶的肉蔷薇。一旦她坦白这件事情，她就会死。
但是那样的话，希恩就不用受牵连，希恩才有了孩子，要是现在就断送他的命运，那样就太残酷了。光是想到这个，巴就有了赴死的决心，她绝不能连累自己的兄长，尤其是在接下来的命运时刻。
“我或许直接切腹，会更好一点？”巴心中这么想着，但是那样的话，反倒说明了自己做贼心虚吧。这样一来，巴只能抱着绝望的心情，打算在死前澄清他们的经历。
巴无法录下当时的记录了，但是她可以展示自己的记忆，曾经就有灵能者面对马卡多的特工这么做过，但是巴不知道，她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
“你好，藤原巴。”奥勒良在武装机仆的护卫下显得格外恐怖，他身旁是瑟瑟发抖的间谍总管泰伯，泰伯提供了证词，他很想给巴一个指导：不要撒谎。
但是禁军不允许他这么做，只是从奥勒良那副憎恶的脸逐渐松弛下来，巴感觉得到杀气的消逝。
“所以……什么事？”现在巴反倒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我这里缺少很多关于你们至关重要的资料。”奥勒良打探道，“我需要你坦白一切事情，消除这些致命的误会对我们都有好处。”
“我会的。”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但是她已经打定主意了。
对禁军撒谎，只会让希恩前功尽弃，即便泰伯没说，她也明白这个初现的道理，虽然不知道禁军是怎么发现的，但是……
巴伸出双手，灵能闪电燃烧出来的沸腾火焰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禁军第一时间抓起了长矛，但是很快又放下了。禁军有信心在巴施展能够杀死自己的灵能攻击之前杀死对方，但是这不是巴的目的。
那些汇聚的火焰将她的前半生描绘了出来，并且灌入进了禁军的脑内。而后半段，包括她与希恩在吞世者战舰上的逃亡，也被永远地印刻在了禁军的颅内。
等到禁军领悟了这些历史之后，看见了真实的巴，长出鬼角，眼眶生花的巴。
“你居然……这么实诚。”连奥勒良都对巴的老实出乎意料，“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的血脉与我兄长实际上毫无关联。”巴低下了头，“我并未受洗于混沌，我的变异也是长时间暴露在亚空间之下的因素，但是这种事情即便我告诉您，您也不会相信吧。”
“那你就太小看禁军的知识储量了。”奥勒良倒是显得无所谓，“但是你的前半生，依然是负罪者。”
“我对此心知肚明。”巴引颈受戮，光是看到禁军的长矛，巴就会想象当这刀刃抹向自己的脖子时会有多痛。
难道比冉桀的虐待还要痛苦吗？
巴禁闭着双眼，但是想象中的刀刃却一直没有施加在自己身上。
“给你一个任务。”奥勒良居然放过了自己。
“什么？”
“德尔塔带着【死泣】潜逃了。”奥勒良说道，“你的任务是捉住德尔塔，俘获【死泣】，如果做不到的话，就杀了他们。”
“德尔塔潜逃了？”
“我告诉了她，她现在很可疑，让她来我这里一趟。”奥勒良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她就杀了沿途的很多士兵和机仆，而且由于我引发一场相位乱流，那些来自夏纳二号的信标也几乎等于报废。”
夭折之王 : 第三十五章：止住杀意
当丧钟长鸣之时，骑士们纷纷列队。
原本按照摩洛的刀锋盛宴的规矩，是一对一的战斗，这样的仪式会持续很久，与之相伴的还有无数巨大的盛会和私下的外交。
但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有一个外人加入了这场战斗，许多家族都摩拳擦掌，鉴于时间问题，三十台骑士不得不在同一片战场上相互厮杀，而这场战斗表面是骑士大乱斗，其实是一骑士战二十九。
希恩他赶时间，所以不能放任这些骑士一边聚会一边比武，而他也给自己立下一道新的誓言：任何击倒自己之人都有掌握自己的生杀大权，而他不会夺走任何被他被击败者的性命。这是他给自己嗜血欲望施加的考验。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投影仪上的屏幕，这些摩洛骑士围着希恩，他们象征着各大骑士家族最顶尖的战力。
在希恩眼中，他们也仅限于此了。多纳尔和考希克的绿色让希恩无法将他们辨别出来，沙漠一样的塔兹哈尔显得格外朴素，卡斯卡因为哀悼于旧王的逝去，他们的巡游骑士上面披着朴素的黑白丧装。
【雷根斯堡】开始当着这些骑士的面，转身而逃。帝国骑士们一拥而上，开始了他们的追猎路径。但是很快，装备落后的考希克家族就被远远地甩在了这些骑士身后，因悼亡而奋起的卡斯卡家族骑士一马当先，冲的比其他骑士要快的多。
“那家伙……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逃跑？”塔兹哈尔的苏莱曼瞳孔放大，“他这配得上第一骑士之称？”
“不。”考希克的蒙丽丝则看出了希恩的战术，“他让咱们复仇心切的骑士们追逐幻影，被改造的命运女神的出力可比咱们的破铜烂铁还要大，你看，追击的队伍已经脱节了。”
蒙丽丝的话还没有说完，【雷根斯堡】已然转身，这种战术来源于斯乌恩家族的古代武术——拖刀计，是一种防御反击的致命武术。希恩算准距离，预测了目标模型的结构，让雷根斯堡还没有捕捉到对面骑士画面就已经出击。
第一台接战的卡斯卡骑士果然将那一套雷霆护手杀来，但是他伸出的拳头已经在希恩预估的方向与位置了，【雷根斯堡】的爪子避开了雷霆护手最猛烈的刺拳，而是用她那弯刀般的利爪砍掉了雷霆护手的连接处，过载的武器在空中爆炸，发出绚烂的花火。
这还不算完，另一只配有赫卡顿爪的武装，实际上是取自【死泣】的武器，这种武器居然出人意料地可以接入【雷根斯堡】的系统和衔接口，攻城矛插进了对面加农炮的炮口，爆发的冲程打穿了整栋火炮。
才一分钟，第一台卡斯卡骑士已经被缴械了，希恩放过那台被废掉武器的骑士，转身迎战第二台和第三台，这两台骑士链锯剑的合击让他想起了巴驾驶恶犬侍从那剑舞一样的战技，但是比起巴，这两个骑士也许是因为装备落后的因素，所以他们做不到巴那样的精密度。
巨型闪电爪将其中一把链锯剑推向了另一台骑士，害怕手染同胞鲜血，双方立即停止了链锯剑的启动，转而使用雷霆护手和加特林机枪。命运女神将其中一台撞倒，那雷霆护手挥空了，被击倒的骑士已经算是淘汰出局，而加特林机炮对于【雷根斯堡】而言，简直是在搓澡。
希恩都懒得动手，看着加特林的子弹在三分钟内被打光，而【雷根斯堡】像怪物一样逼近对方，将那台骑士举起。
不知不觉中，希恩想尝试当年冉桀对自己使用的那一招，卸掉那台骑士的装备后，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下。
差一点点，他就要将攻城矛注射进驾驶舱了，他的理想把他从燃烧的战意边缘拉了回来，希恩看向那台驾驶舱，里面的骑士虽然不至于死亡，至少也会粉碎性骨折。
希恩心中确定了一个事实，他正在被腐化。
用帝皇碎片割伤自己的手指，强忍着从精神上突破出来，希恩放过了那三台已经失去战力的骑士，忍耐住，及其小心地没有补刀。
——
“他是想做什么？”
劳伦缇娜一眼就看出了希恩的想法，他没有立即去寻找敌人，而是对着那三台失去战力的骑士看了很久。光是这一点，那三名卡斯卡家族就不敢离开驾驶舱，毕竟摩洛上的骑士们对希恩是发自内心的又恨又怕。
好在希恩最后离开他们，去找迎战后面赶到的骑士。
“他以前是不参与这种娱乐活动的。”赛琉贝利亚说道，“他在战斗的时候，因为尊重对手的原因，所以对于他而言不存在骑士竞技，只有绝血死斗。看样子，他刚刚在克服自己的杀欲。”
——
“万能的神皇！”希恩高喊神皇之名，为了驱逐心中越来越浓烈的杀意，那溢出来的，最极致最原始的人类恶意，他每击倒一名骑士，就会念诵一句圣言录。
这是他的试炼，不是力量上的考验，而是涉及到精神与灵魂。
他正在寻找内心终极的平静，命运女神的爪子抓住了对面的考希克家族骑士，对面的驾驶员发出一连串的尖叫，不断地咒骂着这不过是骑士性能上的碾压。
“世人爱着神皇，世人保卫神皇。”
一名角蝰型惩戒者骑士 来自塔兹哈尔家族的骑士冲了上来，他的爆弹炮对【雷根斯堡】的等离子盾没有丝毫效果，希恩将地上的一台塔兹哈尔的骑士举了起来，从而停止了那些塔兹哈尔家族的射击武器。但是那名骑士却用爆弹炮卡住了【雷根斯堡】的腋下，让那夺走许多人命的武器受制于贴身距离而无法施展。
两台神机直接角力，即便作战了这么久，【雷根斯堡】的动力依旧没有衰弱的迹象。
“直到永恒！”
希恩操控着【雷根斯堡】爬上了那台塔兹哈尔家族骑士，活生生地用自身的重量将他压垮。那名塔兹哈尔家族成员被迫以跪拜的方式退场，让苏莱曼是火冒三丈。
只剩下最后一台了。
“喝彩吧，神明行走于我们之间。”
希恩念诵了珞珈所撰写的经文，他看着最后一台塔兹哈尔家族的骑士，由优素福所驾驶的【沙漠近卫】。
希恩不觉得这个人能有多强，但是他也许会给自己一点小小的震撼。
“来，战吧。”
夭折之王 : 第三十六章：死魂曲（其一）
优素福的呼吸因为对面的命运女神专向而急促起来，他想着对方，有着最强大的战甲，同时也是从大远征到现在最强大，也是最危险的骑士。
他的双手沾满了忠诚派的英雄们的鲜血，其中就包括摩洛上面的人们的血。
时至今日，除了他弟弟，还没有人能在驾驶骑士的情况下击败他，而今天，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居然能博得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名副其实的第一骑士竞技的荣誉。
他一直不肯加入对希恩的围攻，他不愿意以多打少地来玷污自己的荣誉，反正对方是第一骑士，自己技不如人地被击败是理所应当，也不会显得丢脸。
“你觉得自己应该站在这个地方吗？”希恩说道。
“我不确定，你比传说中的还要强大。”优素福感叹道，“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骑士与骑士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被凡人杀死的阿斯塔特和西吉斯蒙德的差距一样巨大，大概从加里斯都到神圣泰拉的距离那么遥远吧。”
“这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
“从我弃暗投明来看，应该是美梦。”
【沙漠近卫】冲了上去，希恩了解过这个塔兹哈尔家族的骑士，他是这一代的“刀锋维齐尔”，作为塔兹哈尔家族的明星是摩洛星球上的第一骑士，希恩有意想与之较量切磋。
唯一让他可惜的是不能生死决战，这样双方就能武艺齐出了，不过就现在这样也还不错。
两台角蝰骑士互相撞在一起，希恩确实被震撼住了。优素福不像其他骑士一样莽撞的攻击，在刚才的观战中他看到了希恩的战斗方式与技巧，以及那因为震天的脚步声而律动着的战争旋律。不过希恩也一样，他们都在等对方先出手，先露出自己的破绽，竞技在此刻变成了博弈，优素福的难点在于怎样以规则内的方式击败希恩。
希恩的问题在于，他要怎么适当地击败对方，不让自己杀了他。
希恩的脚步停滞不前，用爪子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挖出了大块的泥浆洒向塔兹哈尔，这些身外之物可以干扰优素福的视线，但是一般的骑士不会使用这样卑鄙的办法。
但是希恩不是一般的骑士，他也必须赢得这个竞技，取得足以号令摩洛星球上的资格，既然他们都选择多打一了，自己自然什么手段都要用出来。优素福凭借直觉——从希恩扬起尘土优素福就知道对方要进攻了，只能连续后撤，只要跑的够远，希恩的攻击再凶猛也够不着。
果然，希恩挥空了，但是这只是前奏，希恩不断地压缩着优素福的防御线，逼迫优素福在自己的凶猛攻势下犯下错误，从而将其退出战场。只能赢不能输，这种思维正在影响着他，而他不在意，他用碎片再划出一道口子，让自己继续保持清醒。
优素福的战斗让斯乌恩家族的最末之子首次感觉到了乐趣，但是也仅次于乐趣而已，如果说和冉桀战斗是一种痛苦，和其他骑士战斗是一种索然无味的工作，那么与优素福的战斗则让希恩感觉得到很久没有得到的乐趣，很久以前与自己亲人讨论战斗技艺的时候才有的乐趣。
优素福已经输了，他尝试通过旋转调整方位，从侧面击倒希恩，但是希恩看破了他。也许是因为希恩咬得太近，追的太猛，优素福用力过猛，让希恩仅仅伸出一只脚，就打破了摩洛第一骑士的平衡。
【沙漠近卫】勉强操控才让这台骑士没有摔倒，如果他因此出局，就太过丢人了。可是希恩也没有乘势追击，他还想再打一会儿。
看见优素福重整架势，命运女神再次冲锋，其爪子死死地咬住那台冥府骑士的链锯拳剑，这是一次迅速的对攻，优素福击退希恩，他只是击破了佯攻，【雷根斯堡】发出的气鸣在这里爆发出来，她运作得太久，急需散热。
这就意味着，希恩不再以玩闹的心态战斗了。
【雷根斯堡】抓住角蝰骑士的头，将其活生生地拎起来，失去视野的优素福当然可以凭借着之前的印象去攻击，可是看不见就是看不见。【雷根斯堡】的赫卡顿爪一击又一击地击毁着这台骑士的部件，希恩知道【雷根斯堡】的程序正在过载，她正在哀嚎。
用了三分钟，【雷根斯堡】将【沙漠近卫】给远远地扔了出去，他的四肢都被卸掉了，所以滚动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想到保龄球。
希恩只觉得很无趣，他有些渴望战争来沐浴他的心灵，尤其是之前那几场级别的战役，在生死边缘的体验让他渐渐地变得上瘾。
机会来了，玛玛拉贡家族全体起立的一瞬间，希恩就收到一个坐标。
是巴发给他的，第一个是关于德尔塔裹挟【死泣】叛逃的事件，第二个则让希恩已经冷却的心再次沸腾上来。
——
两个小时前。
“你真的要去抓【死泣】？”泰伯对于禁军提出的要求简直不能理解，如果只是去抓捕德尔塔，那还好，但是泰伯亲眼见过【死泣】这个怪物发飙的，他对巴打败这样的骑士完全不具备任何信心。
“我不会去抓她的，我先要追踪她们，然后将其坐标发给兄长，让他来收拾这些叛徒。”
“那就好。”泰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巴曾经失控过，所以害怕这一次她会不自量力地挑战【死泣】，“但是你觉得她们走远了吗？”
“我觉得他们不会离开得太远。”巴启动着着那台外观狰狞的灵能骑士，黄泉八号说过，这个东西是没有任何混沌之力，除了外观以外，已经和本体完全不一样了，“她们仓促而逃，【死泣】对我们来说都太过危险了，只能让兄长去处理它。”
“我这里有一些情报，你能转告希恩吗？我不太敢用船上的设备，怕引起禁军的又一次怀疑。”
“你说。”
“梅佐阿的土地上，有活着的斯乌恩家族骑士。”泰伯的言语点亮了巴的眼睛，“是一个署名让·巴尔的人发过来的，信息被我们提前截胡了，禁军查不到这份密函的来源与存在，但是不要告诉其他人，就告诉希恩就行了。”
“为什么不向禁军坦白呢？”
“如果连忠诚派骑士都要小心翼翼地传过来，也许里面会藏着什么黑暗的秘密呢。”泰伯将情报传到巴的骑士上面，其中第一句便是让希恩不要将此事告诉特洛伊这群阿尔法军团的战士。
“特洛伊当然已经知道了，他叮嘱我告诉希恩，但是现在希恩不在，平时又都和禁军呆在一起，这是唯一的空隙了。”
夭折之王 : 第三十七章：死魂曲（其二）
巴有点后悔，她在船上没有向希恩请教过任何关于骑士战术之类的问题。尽管曾经就听说过【死泣】会自我启动，但是真正见识到一台能决定自己意志的骑士时，巴居然没有战胜对方的信心。
那台骑士身上藏了多少黑科技，她不知道，她只记得眼前这副场景自己曾经做过梦。
【死泣】身边环绕的三骑士，她们三位一体，与【死泣】作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在大地上肆意播撒着毁灭。也许那台嫉恶骑士应该更名为【毁灭使者】才对。
巴沿着【死泣】的路迹追寻过去，很明显，这台疯狂的骑士自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大片遗迹，沿途都是被其横冲直撞的惨景，巴并不关心这些受害者的命运。
她要紧紧咬住德尔塔，争取到希恩的到来。
【破碎武士】越过那些残骸，尽力在保持全速冲刺的途中不踩死沿途的人们。那台骑士走不远的，巴很确信。
——
【死泣】现在痛苦万分。
德尔塔运用亚纳查瑞斯之前对付【雷根斯堡】的方式强夺了这台骑士，即便不需要它驾驶，这台骑士笨重的身躯在德尔塔木偶般的操控下变得更加缓慢。【死泣】的四足系统本来就是基于希恩这样的熟练骑士考虑的操作程序，现在既不依靠希恩的操控，也不依靠【死泣】自己的意志，这样的移动让德尔塔丑态百出。
也让【死泣】更加憎恨她，光是抵达这个目标点的一半路程，【死泣】就诅咒了德尔塔一千万遍，德尔塔和【死泣】现在共享意志，所以这粗暴狂怒的秽语如乱码一样刺入德尔塔的脑子里，让她的精神也变得和【死泣】一样破碎与混乱。
有时候德尔塔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叫做拜里昂/叶莲娜·哈克斯的女孩，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索塔·英帕莱卡，本来压制住心中的索塔人格已经足够费劲了，现在她还要分出精神与算力去压制【死泣】给自己带来的危害。
幸好【死泣】没有装备任何武器，否则德尔塔毫不怀疑濒临暴走的【死泣】会一桩子打进自己驾驶舱，宁愿自杀也不让德尔塔碰自己的王座。
上一篇：高达UC，夜莺鸣奏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