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我不会出手。”魔灾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回响，“他的实力还没有进阶，现在杀他太容易了，没有乐子可言。”
“那你可以去解决禁军，那名影牢监想必是一个很美味的猎物。”阿尔法瑞斯怂恿着魔灾，可是魔灾却不为所动。
“他和他的小修女们犹如我们亲爱的拉格维纳一样，寸步不离。我和他对战不会有任何优势，要知道一支寂静修女小队连堕落原体都能压制。阿尔法瑞斯，你的小队太废物了，居然不能把那些光头巫婆给除掉。”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禁军，我都把我们队伍里的利维坦无畏给激活了，既然这都不能将其战胜，那么无论派多少人都是白送他们。”
“那么，释放拉格维纳？”魔灾笑了笑，“我把他带到了欢愉神殿，他的嫉妒与怨恨不断地生成骑士的倒影，投放在了这片战场之上，将他的无能一遍又一遍地暴露给其他人。每一次都被击倒，但是只要他不记得，他的战绩就能蓬荜生辉。”
阿尔法瑞斯不想继续听魔灾的炫耀，他嘚瑟得让混沌领主几乎呕吐出来。
“那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什么也不做？”
“这不，还有你这个乐子可言嘛。”魔灾现身于阿尔法瑞斯面前，“你既然自我标榜原体的继承者，让我来看看你的体量，大胆地说出你的梦想！”
阿尔法瑞斯勉为其难，周围的阿尔法军团枪手也一同现身，上百支爆弹枪和热熔武器指着夏拉希。
“用不着，魔灾的目的还没达成，你还需要利用我。”
“所以我们只是小小地热身一下，也许我能给你些许指教呢。”
不等阿尔法瑞斯回答，魔灾已经挺着长枪向其冲刺。
——
“迪瓦恩家族真的堕落了，他们比以前弱小太多了。明明机体因为巫术和科技的跨越而更加先进，但是他们的操作技术已经远远不如从前。”希恩点评着迪瓦恩家族的骑士，他将眼前的骑士一台又一台地抹杀，他冲在赫梅蒂卡骑士矛尖的最前列，一人劈开了整个浪潮。
【哭悲者】的风暴阔剑不断地挥舞，削铁如泥的攻坚武器将一台台骑士砍成了碎尸。而且【哭悲者】不需要像【雷根斯堡】那样接受夏纳技术的改造，它本身就远比【雷根斯堡】要敏捷太多。
行走于刀锋之上的超级战士，希恩将剑插进一台骑士的腹腔部位，将其高高地举起。千斤之重的钢铁居然在【哭悲者】手中犹如玩物，变态的出力使这台骑士将憎恶级骑士于空中切成一堆碎尸。
“那台【死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巴尔终于忍不住问了。除了【哭悲者】在大杀特杀外，【死泣】也一样，它比自己的子机更加残暴，好像没了希恩的束缚，它就终于可以本性毕露，在杀死那些骑士外，不断地将这些混沌骑士的武器纳入自己的外架。
这是一种本能地掠夺行为，当【死泣】不堪重负时，它又会丢下一大堆武备。某种凶险的代码仿佛可以阻止混沌对它的腐蚀，接入这些混沌骑士的武器之时也没有任何犹豫与负面作用。
以至于让·巴尔看见顶着三顶巨炮的【死泣】居然能远距离地杀死马利纳克斯家族的巨神骑士，这样的场景让她终身难忘。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赫梅蒂卡大骑士团会不惜一切代价捕杀这种憎恶智能。不，不止是大骑士团，整个机械教会倾尽所有的资源捕杀这个东西，它太亵渎了，很难想象创造它的人是什么样的疯子和异端。
让·巴尔驱走了脑中这样的想法，即便这是一台彻头彻尾的憎恶智能，她也不会对其动手。因为他们现在被希恩拯救，他们是不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开刀的。
“她只是一台特异化的骑士。”
“她？”让·巴尔觉得这个代称有些新鲜，一些泰坦军团的机长也会把自己座下的泰坦视为自己的配偶。希恩的回答很敷衍，但是也很有趣。尤其是想到希恩那丰富而又无趣的感情史——禁军把这个都列为资料递交给让·巴尔了的，他对骑士的态度让这位领主有些忍俊不禁。
夭折之王 : 第七十章：即将释放
残酷的笑话，就在这杀戮的修罗场上演。让·巴尔只会把座下的骑士视为自己应该侍奉的神机，尽管曾经听说过有人把机体当做人，甚至当做老婆。但是这样大不敬的想法反倒没有让她很反感。
也许这些机体也在渴望以人的方式存在吧。
“难怪黎塞留这么愿意担保你，你知道吗？如果不能证明那支渗透的阿尔法军团战士和你那边的阿尔法是两队人的话，她可是要掉脑袋的。”让·巴尔突然说道，“你如果要去刺杀莫塔里安的话，也是这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什么？”希恩愣了一下。
“你以为为什么你现在能在帝国畅通无阻？”让·巴尔知道，这是黎塞留的风格，她和禁军们一样，不会透露自己做出了哪些奉献，对于她而言，这都是她自己应该做的。
“我确实不太清楚这一点。”
“那我这么说吧，一旦你刺杀不了莫塔里安。不仅是你和你那一队自由之刃，还有你们那群叛徒。”让·巴尔转眼间杀死一台不长眼的狂暴者骑士，“包括黎塞留和她的老师，她的同事，和她的下属，都会被牵连。作为其中最大的担保人，她会因为渎职而被枪决，从而遗臭万年。至于禁军奥勒良他们三人，如果他没有死在刺杀行动中的话，据我们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图书馆的藏书资料显示，他会被勒令退役，从而脱下象征欧姆尼塞亚荣耀的禁军甲胄，沦为一种类似于眼线的东西。”
黎塞留？她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很遥远的存在，希恩和她都没见过几次面。
“她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觉得她不是相信你。”让·巴尔直截了当地指出，“她是真的想要竭尽一切拯救欧姆尼塞亚的帝国，你是她实现梦想的唯一渠道，她和禁军替你摆平了一切，我希望你最后不要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
“所以我希望你的赎罪，是真正有效的。”让·巴尔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内心想法，如果你只是为自己没能将家族带来胜利，而不是反思自己曾经是把帝国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我觉得你就算完成了自己的赎罪，最终也会继续走在堕落的路上。”
“不过看样子，欧姆尼塞亚是不会抛弃你的。”让·巴尔倒是显得很坦然，“好好思考我对你说的话，不要真的把自己就看成是一件杀人工具。”
【哭悲者】大步行进着，希恩杀戮的效率也在上升。让·巴尔的言语让他确切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职责之重。他从未想过奥勒良和黎塞留的牺牲，他们不相信基利曼可以打败莫塔里安，却愿意相信希恩能够杀死他。可是他何德何能，他连夏拉希·魔灾都无法战胜，刺杀莫塔里安也只是理论上可行，假如那个所谓【神瘟】并不存在，只是阿尔法瑞斯的谎言呢？
希恩不仅自己会死去，还会连带害了黎塞留和奥勒良，甚至害死赫梅蒂卡大骑士团。
特洛伊的言语确实不负责任，但是木已成舟，他现在只能迎难而上。
他想起地牢里的那些族人，希恩犯下的罪孽，但是惩罚确实他们来担责。之前希恩还觉得让·巴尔是一个和拉格维纳一样的混蛋，可是当他看到这些族人之后，他就明白了，他活该如此。
就像他纵容冉桀成为了一个杀戮疯子，一万年后，他的弟弟不仅被血神唤醒，还当着希恩的面虐杀了他深爱的索塔。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追根究底就是希恩，他曾经犯下的罪孽最终都会报复在他的头上，从他这里夺走一切。
他突然恐慌起来，魔灾说过吉纳雅尔还活着，她在领军进攻摩洛。
那她呢？她已经堕落成冉桀那副模样了吗？她会不会像冉桀杀死索塔一样，杀死劳伦缇娜和赛琉贝利亚，甚至杀死希恩尚未出生的孩子？
报应一环紧扣一环，希恩必须尽快结束战事，他不能让悲剧重演。如果有必要，他要为了自己妻子和儿子，去杀了将自己视为亲弟弟的表姐。
双方只能二选一，而选择吉纳雅尔，就意味着赎罪的失败，他又会走上从前的道路。
“呼。”让·巴尔原本有些担心希恩会因为自己说的话而动摇，但是从他愈发娴熟的杀戮来看，他似乎变得更强了。她本来不想在这里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她不知为何有一种预感。
她活不过梅佐阿战役的胜利，如果抱着这些秘密死去就太无趣了，她还是从内心不怎么信任希恩。毕竟他从被多恩笃定不会背叛之人跳转到战帅阵营，再到一万年后伴随着说谎成性的阿尔法军团再次跳转到战帅阵营。
姐姐，希望你没有看走眼吧。
让·巴尔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中，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已经只剩下四台骑士，生还者每一个都伤痕累累，包括【死泣】。
但是希恩却不在这些人之列，【哭悲者】上沾满了混沌骑士各种各样的机油和鲜血，以至于原来的黑白色，被猩红点缀之后，好像【哭悲者】被重创得无力再战一样。
“唤醒他们。”让·巴尔催促着希恩，“这是现在唯一的翻盘办法。”
“他们也不过是十余台骑士罢了。”希恩还是有点犹豫。
“他们不是普通的骑士，我怀疑他们本质上还是混沌骑士，因为斯乌恩家族的堕落法术而被连坐了。”让·巴尔说道，“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也许这种法术不能跨越时空？”希恩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我先进去了。”
希恩打开门之后，看到了一副难忘的场景。
五颜六色的阿斯塔特围聚一团，纷纷用武器指着自己和其他骑士。为首的阿斯塔特在看到赫梅蒂卡的标志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命令其他阿斯塔特退下。
“没想到是你们——”
希恩还没说话，让·巴尔的暴脾气就上来了。
“你们他妈怎么会在我们的秘密仓库里面？”一想到这些人是拱卫三贤者的守军，她就更是气愤，刚刚还因为希恩的表现对他们好感略有提高的大骑士团领主，现在顿时又气到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你们不是应该在铸造神殿吗？该死的，你们这些混蛋擅离职守，还敢自称什么告死天使？你们……”
“呃……”拉斐尔挠了挠头，没有阻止阿尔法瑞斯击毙三贤者确实是他们的失职，甚至说是他们的失败。这些战士灰头土脸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接受了大骑士团领主的训斥。这些变节者们散漫惯了，而拉斐尔则是看在三贤者已经被击毙，为了不被阿尔法军团围剿到团灭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毕竟这群阿斯塔特之后会在刺杀莫塔里安的行动中作为主力。如果他们这些主力在铸造神殿里被消灭了，那么特洛伊和希恩的计划就提前破产了。更何况使用传送信标闪袭的阿尔法军团战士配合入侵的网络识别后，简直防不胜防。
可是不管有再多的理由，逃跑就是逃跑。
“女士，我——”
“我不想听你们的理由！”让·巴尔朝这些阿斯塔特吼道，“赶紧给我滚开，别耽误了我的正事。”
“正事？”
让·巴尔迅速地从骑士里面跳出来，一路跑到密封的大门前。希恩则慢慢地从【哭悲者】驾驶舱里走出，他的压力太大了，不知为何，【哭悲者】施加的精神压力远远超过【雷根斯堡】。而看到让·巴尔顶着冥河骑士的精神压力，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却还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希恩就更加难受。
夭折之王 : 第七十一章：寄希望于未来
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牢里，阿斯塔特们窥见了斯乌恩家族仅剩的一切。
被锁链束缚的骑士们躲避着黎明的曙光，当大门被赫梅蒂卡大骑士团推开之后，牢笼外照射的第一缕阳光泼洒在这些骑士锈迹斑斑的铁甲之上时，骑士们就能看见逐渐消逝的光芒。
“天哪……”阿斯塔特看着这群受缚的骑士们，还有海波拉斯家族留下的名单。名单上是那些来到这里的忠诚派的名字，他们一排一排地列成阵列，扩写事迹之后，形成了久远而又被遗忘的叙事诗。
“我们该怎么做？”拉斐尔朝着远处的让·巴尔喊道，虽然已经看出她的精神趋于崩溃，但是拉斐尔还是想知道他们能做什么。
“让希恩过来，我不一定能说服这些骑士，但是如果是希恩的话……”让·巴尔事必躬亲地和机仆们已经解除骑士们身上的束缚。从一台拘束装置奔向另一台拘束装置，输入着不同的密码。
希恩被其他阿斯塔特带进了地牢，面对着他曾经的血亲们。
还没有查明真相，就不得不借用他们的诅咒之力。希恩只觉得倍感耻辱，违背约定的痛苦在他心扉油然而生。但是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希恩站在这些沉寂的骑士们中央，阳光照射骑士所生成的影子在墙壁上宛如一具又一具被绞死的尸体。
“斯乌恩的血亲们！”希恩大声地朝着面前的骑士们倾斜道，听到曾经的嫡长子之声后，其中藏在里面的阿卡斯图斯骑士【炎黄之剑】在瞬间启动了。它跨过了那众多巡游与角蝰，来到了希恩的面前。
达扎顿和巴巴托斯见状，看着身高二三十米的巨神骑士朝着自己走来时，他们内心都惶恐不安。
“那是——”卡尔萨斯却没有一丝恐惧，他看了看自己消亡的同胞们，仿佛理解了一切。
“你们都别动！”希恩转头命令着阿斯塔特们，“他们是我的亲人，你们不要介入我们家族的内部纷争。”
像是担心阿斯塔特们的过激反应会引起骑士们的反抗，但是更多的，是希恩不希望有任何外人来介入他们这一次的接触。
“我曾经辜负了你们所有人，我将家族带入了黑暗的命运，将我的兄弟姐妹们带向了一条毁灭之路！我受三叉戟巴本·福克的蒙蔽做出了错误的抉择！我略过了你们的逆耳忠言，让你们遭遇了如今的痛苦，这是我的第一个罪过。”
受希恩的请求，另外几台骑士大步走到【炎黄之剑】的两旁，左边的是【吉卦】，右边则是【蓬莱幽魂】。达扎顿和拉斐尔对视了一眼，几乎不敢呼吸，生怕自己吸引了骑士们的注意力，希恩听得到这些骑士们的哀怨。他们等待得太久了，他们被禁锢在这里一万年，这是他们永远都无法逃离的监牢。
“而我在战后独自一人苟活，对家族不管不顾直到现在，对你们的惨状毫不知情，无能为力，这是我的第二个罪过！”
让·巴尔鼓起自己所有的勇气直视这些万年骑士，上一次这些骑士被动用之时，还有近一万年前的野兽战争。不知为何，让·巴尔恐惧的事物如今也变得不再让人畏惧。更多的骑士，那些小小的，只要【炎黄之剑】小腿关节高度的侍从们也围聚一团。更多的骑士从阴影里现身，战争引擎的律动静谧而又诡异。这些鬼魂一样的存在凝视着希恩，聚焦的目光似乎要活活地将他烧死。
“而我的第三个罪过，则是我承诺了要解除你们的诅咒，至少要给你吗一个解脱。但是现在，我却连我自己都救不了！我在完成我的承诺之前还要来恬不知耻地寻求你们的帮助，这是我的第三个罪过。我这样犯下滔天大罪，恶贯满盈的人，现在请求我的血亲，在梅佐阿坠入地狱之前伸出援手，助我抗敌。我知道你们生前都是忠勇之士，在满朝奸佞的逆流面前，你们没有明哲保身，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便知道必定失败也会奋起反抗，血亲们，你们才是真正伟大的骑士。”
“而现在，就是世界终末之时，我和这些阿斯塔特，还有赫梅蒂卡大骑士团——”希恩指着身后的阿斯塔特们说道，“我们要去阻止这份世界末日，极限战士军团早已解散，基利曼一万年前振臂一挥，能号召几十万名阿斯塔特，如今他连三万名阿斯塔特都难以凑齐。死亡守卫现在倾巢而出，十几万名叛军阿斯塔特蠢蠢欲动，所以我们这些破誓者和赎罪者要在这最终之战里寻求自己的命运！”
希恩越讲越激动，他是真心的，他是真心希望能够从中寻求救赎，尤其是被让·巴尔点醒之后，他就明白，自己不能抱有一丝私心去完成这样的事情，否则就是对那些逝者的亵渎。
“但是我们现在遭到了危机，帝皇之子与阿尔法军团的叛乱部分在阻止我们，不仅如此，他们还在伤害梅佐阿，他们的腐化如此可怕，连在大叛乱中保持忠诚的骑士都能因为妒忌而堕落不堪，连对帝皇忠贞的修女们都能引诱到如此地步！而我们正在被他们逼入绝境。”
“我请求你们和我一起再度征战，去拯救这个垂死挣扎的帝国，我希望能将吾等命运之绳交还到汝等之手。就从梅佐阿开始！我们先粉碎梅佐阿的叛军，再去解围摩洛！我希望等我赎罪之后，带着你们一同归乡！”
地牢里所有的骑士都聚齐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拉斐尔看着这些庞然大物，心惊肉跳。即便是第一军团，即便是恐怖的瑟拉玛斯远征，场面都没有现在这般诡异。一万年的无人骑士们围聚在一副血肉之躯面前，他们曾经能将最勇敢的骑士活活吓死，如今却像乖巧的听众一样聆听希恩毫无逻辑的呼唤。
希恩很少做演讲，大叛乱的时候，他的演讲永远只有一句话：杀光他们。
但是现在，希恩却是发自肺腑地恳求他和他那堕落的家族，不一定要寻求一个救赎，但是一定要让眼前的骑士们得到永远的解脱与安宁。不仅如此，如果他能有幸生还的话，他还要阻止类似的悲剧，他要将一切悲伤与叛逆的源头扼杀于摇篮之中。
“所以我恳求你们再一次地战斗，我以如今斯乌恩家族的至高王，请求你们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斩除奸细，讨伐叛逆！”
希恩的演讲在空壳骑士之间引发一阵震动。
而其中最让人惊讶的是那台阿卡斯图斯骑士。【炎黄之剑】在听完希恩请求之后，第一个单膝下跪，以示臣服。
【蓬莱幽魂】是第二台骑士，这台曾经带给梅佐阿深深恐惧的骑士，他那已经失灵的雷霆护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之上，那狰狞的面孔让希恩倍感温暖。
其他骑士们纷纷效仿，如同化学反应一样，总共十余台万年骑士，服从了希恩全部命令。亦如万年之前，他们在叛乱之前和叛乱之后，都愿意为希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斯乌恩家族的忠诚被唤醒，一万年前他们曾经为保卫梅佐阿挺身而出，如今他们将再一次抛弃所有人对他们的恐惧，再次投身于抗击混沌的战争之中。
夭折之王 : 第七十二章：初露端倪
“看样子你稍微好一点了。”奥勒良看着苏醒的斯卡蒂，他手持长矛，随时等待终结眼前的生命。
“他们的哀嚎戛然而止。”斯卡蒂说道，“迪瓦恩家族在这里的分队已经全灭。”
二人对视良久，直到斯卡蒂打破了沉默。
“希恩他们在往这边前来，他们一路上碾碎了我的族人。”斯卡蒂大口地喘着粗气，“血缘诅咒，大致就是这样残害我吧。”
“你和他一样，都是夭折之王。”奥勒良看出了斯卡蒂的心事，“你们是同类。”
斯卡蒂觉得眼角在抽搐，几乎想要避开禁军审判一样的目光，她站了起来，打算出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去做。可是想到色孽恶魔可能随时都在监视他们，斯卡蒂放弃了，干脆就这样躺在冰冷的机械地板上，跟死了一样。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无事可做。”斯卡蒂的声音寂静而又随和，她接受了禁军的称呼，“既然我什么都做不了，那么我什么也可以做。”
“一个深刻的哲理。”奥勒良不再理会斯卡蒂，而是继续编写铸造神殿的程序，争取填补三贤者的空缺。
——
“希恩·斯乌恩，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在杀戮之中，千子的卡尔萨斯入侵了希恩的心灵，“关于你的族人的现状，他们和我的兄弟们状况似乎相反，我的兄弟们的灵魂魂飞魄散，不知流往了何处，而你的族人的灵魂则被禁锢在了这些骑士里面。”
“你是？”
“我是那名和灵族一起出来的第十五军团的成员之一，帝皇的忠诚之子。”
“谢谢你对我们的关心，但是眼下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希恩击倒了最后一台迪瓦恩家族的骑士，至此，入侵梅佐阿的骑士们除了负隅顽抗的马利纳克斯家族，已经悉数全灭。连拉格维纳的忌恨投影都消失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消灭没有重型装甲部队掩护的帝皇之子分队。
由于已经以为自己胜利，这些帝皇之子便失去了纪律，没有骑士们的掩护，纪律散漫的他们只能成为钢铁勇士高效率地屠杀对象，同时还被骑士们从另一头打穿。斯乌恩家族的万年骑士简直不像是人类，帝皇之子的西卡然猎手给其中一台巡游级连同大部分身体和脑袋一起轰杀，但是这台骑士还是恐怖地扑向他们，将那台坦克里的帝皇之子挤成肉浆。
似乎任何武器都无法对这些可以续行的骑士们造成威胁，他们大步跨过帝皇之子们的尸骸，扫荡着这些一无是处的阿斯塔特们。
破誓者们则重新拾起自己的荣誉，也许是出于对梅佐阿和赫梅蒂卡的愧疚，拉斐尔等人一马当先，杀死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帝皇之子剑客。
卡尔萨斯的身边是那几名原本成为灰烬的千子，某种奇怪的法术让他可以操控他们，同时又能听到奇怪的低语。卡尔萨斯知道这个低语的本质，是它将他们引向了毁灭。他绝对不会信任这种声音的任何一句话。
“对了，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卡尔萨斯举手用灵能轰杀了一名滚进来的帝皇之子，“死亡守卫、暗黑天使、钢铁勇士、午夜领主、阿尔法军团和千子忠于帝皇？其他军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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